第67章 綠茶穿書第六十六天

“是嗎?只是将蝴蝶重新捉回來就夠了?”

門那頭的秦玥清冷眉頭蹙起,不甘心的再次問道。

仿佛就一定要聽到心中應該的那個回答,她心裏才能稍微好受一點。

人就是這麽奇怪。

剛剛孟恣清不在的時候她還在和cp系統哭孟恣清算計她,可現在孟恣清來了,她反而覺得自己的過錯更大了些。

“是蝴蝶先做錯了事情,怎麽報複都是應該的吧。”

秦玥太關注這個問題本身,以至于她控制聲音方面出現欠缺。

隐藏在清冷聲線下的哽咽顫抖傳過了房門,凄哀的,終于被門外的孟恣清注意到。

“也許不夠吧。”

孟恣清耳朵動了下,原本放松的神情便的警惕了些。

秦玥在裏面哭了?

她一邊回應着秦玥的話一邊悄然伸出手往上,“如果我很生氣的話,可能會給蝴蝶一點懲罰。”

“将她關在籠子裏這樣吧。”

“只是這樣嗎?”

秦玥又又又一次問道,她給自己又潑了一捧水,可還是抑制不住的鼻音濃重,“這算什麽懲罰?”

對于被抛棄者來說,抓到抛棄者後将抛棄者關起來。

這種刑罰對與秦玥來說好像還是太輕了。

秦玥擡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眶濕潤,鼻頭殷紅,冷白肌膚透出軟弱可欺感,她看自己好像一個可憐蟲。

正在矯情的可憐蟲。

“關在籠子裏,我感覺這懲罰還挺重的了。”

孟恣清無辜道,她仰頭,修長的手掌指尖遲疑一瞬,還是牢牢握住了衛生間的門把手。

而秦玥,她思緒大半還在自己的身上,沒有注意到。

“這一點都算不上懲罰吧。”秦玥搖頭否認,她轉過頭看着那一團黑影依靠的房門,固執說道,“你應該去報複才……”對。

「對」字還沒有從嘴巴裏溜出來,秦玥眼瞳微微睜大。

她聽着耳邊傳來吱扭的門開上,眼睜睜看着房門緩緩打開,門後逐漸出現孟恣清坐在地上,手支着下巴看她的場景,“才什麽?”

“才……”

秦玥說不出來了。

這道門分明開的并不慢,這一時刻卻仿佛在秦玥眼中放慢了許多。門打開了,撒出去一片光。

而孟恣清,她沐浴在光裏。

多奇怪……

明明站在光照燈下的是她秦玥,孟恣清所在的外面只有床頭那一丁點的臺燈光芒,都照不到孟恣清那裏。

可偏偏秦玥覺得,是孟恣清她坐在了光裏。

純白的燈光籠罩其身,映的眉骨間光影分明,她殷紅薄唇習慣性勾勒着淡笑,沖淡了眉眼間的疏離。

孟恣清支着頭,眼皮輕擡,不期然和秦玥對視上。

黑暗中的那束光,在孟恣清身上。

孟恣清的目光,在秦玥身上。

“老婆,你要不要別哭了?”孟恣清不确定的喚了聲。

本來眼淚就因為回憶以前以及孟恣清那過于溫柔的回答而止不住。

這下看到孟恣清本人,秦玥的眼淚更是委屈的滾落下來。

這人吶她就是這樣,沒人的時候委屈了還能忍一忍,但就是別看到親近的人,別得到安慰。

一看到了親近的人,就有了安全感,找到了歸屬,便忍不住眼淚了。

只想和近親的人訴訴苦,哭一哭。

“你……怎麽進來了。”秦玥鼻頭發酸,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哽咽。

“再不進來,我怕你眼睛哭瞎啊。”

孟恣清因為光照原因眯了一瞬的眼睛,等看清室內場面時,她無奈,“蝴蝶小姐,你怎麽哭成這樣?”

雖然有預料到衛生間內的場景,但是看到裏面的實況時,孟恣清還是不免吓了一跳。

衛生間裏,秦玥沒了以往的沉靜清冷姿态,眼睛哭腫的跟紅桃似的,鼻頭紅紅,薄唇也咬的殷紅,吊帶裙挂在她身上,蒼白肌理下卻帶着一點凍紅出來的粉,不知道已經出來了多久,可憐的真就要成兔子了。

“出來多久了,怎麽凍成這樣?”孟恣清一邊脫外套一邊扶着門站起來。

“不知道……”

聽到孟恣清這樣問,秦玥更忍不住了。

眼淚當着孟恣清的面滑落下來,她情緒太不穩定,已經沒有那個思緒再去找理由,只能一邊搖頭一邊告訴她,“我也不知道。”

“哎呀,別別別。”孟恣清看着秦玥這更激烈的哭法也是着急了,她連忙小跑到秦玥身邊安慰她,“乖乖乖,姐姐不哭不哭啊。”

少女輕掂着腳給秦玥将外套披上,嘴巴裏還無奈念叨着,“姐姐你已經二十七歲了,這樣像小孩子一樣的哭鼻子,多羞人啊。”

“乖啊,不哭了,沒有什麽好怕的。”

她拉住秦玥的手輕輕啄吻,一點點将上面鹹鹹的淚水啄幹淨。

“唔——”孟恣清越是這樣,秦玥就越委屈哼唧。

她一把抱住孟恣清,身型顫抖着,脆弱的,好像一只翅膀絢麗同時也單薄的蝴蝶。

原本飛走的蝴蝶,煽動着幽藍的翅膀,再次飛回了原本沾這瑩瑩翅粉的繭上。

孟恣清嘆了一口氣,艱難在秦玥的用力之下擡起手臂,撫在秦玥背上企圖幫她順順氣。

孟恣清終究是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該開門似的,而是去睡覺,讓秦玥自己消化,這樣也不至于哭成這樣。

她有點心疼的想到。

過了好一會,秦玥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一些。

孟恣清拉住她的手,她将她拉到了沙發上坐下,在秦玥稍加抗擊的反應中松開來,去沙發上找冰塊和藥片,然後給秦玥嘴巴裏塞了塊金嗓子後,再一點點給秦玥的眼睛冰敷。

在這個過程中。

她們之間好像角色互換了一般。

平時姐姐樣一直照顧孟恣清的秦玥此時像個反應有些慢的小孩子,接受這作為妹妹孟恣清的照顧。

冰涼涼的觸感讓腫脹酸澀的眼睛慢慢不再那麽難受,秦玥含着有些苦涼的片劑,有些受不住的給嚼完咽下了。

“诶诶诶,金嗓子是含着吃的。”

孟恣清聽着耳邊嘎吱嘎吱的咀嚼聲眯着眼睛提醒道。

她不客氣的捏了一把秦玥沒什麽肉的臉頰,涼滑滑的,“姐你怎麽不遵循醫囑呢你?”

“這裏沒有醫生。”

秦玥腦袋清醒了,又沒完全清醒。

至少現在比平時幼稚了很多。

因為平時她不會對孟恣清說這麽幼稚的話。

也不會坐在沙發都都沒個坐相的要攬住孟恣清的腰坐。

——這些都是平時孟恣清才會做的舉動。

她一般都是等着小貓上鈎。

“行吧,這裏沒有醫生。”孟恣清聽着失笑,她無奈點頭,“你嗓子不疼了就好。”

“我嗓子不疼。”秦玥說道,她一直都是悶着哭,哭法沒有孟恣清那種小孩子式的哭號來的傷嗓子。

“切,白關心你了。”孟恣清撇了撇嘴巴,不耐的動了動腰身,秦玥攬人的力氣更大了點。

秦玥攬人的力道本就大了讓孟恣清這種坐旁邊的姿勢待着很不舒服。

這下,直接嘞的孟恣清有些窒息。

孟恣清:……

“姐姐,我發現你一個事情。”孟恣清悶悶說。

“什麽事?”

“你下手沒輕重。”

秦玥:“?”

孟恣清不說話了,索性直接行動。

她起身,然後就這樣跨坐在了秦玥腿上,手下意識安放在秦玥的肩膀上。

孟恣清放松的呼了一聲,“這下就行了,攬的我不疼了。”

秦玥因孟恣清的動作心下一跳,身上陡然一重,大面積的衣料相貼帶出來熱度,身上的涼意被身上少女的熱驅散。

舒适的人想要慰嘆,還想要更多的接觸。

秦玥眼眸劃過了道笑意,點頭,“嗯,抱歉,我下次注意。”

這樣說着,手掌卻搭在孟恣清纖細腰身上,口是心非得往自己這裏又拉了拉。

“嗯?你套路我。”

孟恣清因為姿勢原因能輕松看到秦玥眼底的笑意,她湊近,和秦玥鼻尖相碰,說話聲音中帶着難言的笑意,“你故意套路我讓我做你腿上。”

“老婆你學壞了啊。”

她鼻尖碰了碰秦玥的鼻尖,其間親昵意味不言而喻。

“和一只小狐貍在一起,哪有不學一點東西的。”秦玥放松下來,聳肩回答道。

她們現在唇齒相距太近,交談說話,甚至是一個呼吸間,都能隐約觸碰到。

可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下一步,而是再享受一會現在的溫情。

孟恣清故作嫌棄,“咦——老婆你這是在誇我嗎?”

秦玥:“狐貍聰明有漂亮,當然是在誇你啊。”

“我才不信。”孟恣清笑說,她将頭靠在秦玥的肩膀上。

過了一會,孟恣清的聲音淡淡,在昏暗的房間中卻顯得有些涼。

“剛剛,你做什麽夢了啊,蝴蝶小姐。”

孟恣清問出來後,明顯感覺秦玥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這個時候其實應該轉開個話題才是避免尴尬的最佳決策。

但是孟恣清沒有。

她已經在來西藏時那趟飛機上,在秦玥說夢到自己死了三次那次,已經回避了一次。

這次,她不想再回避。

她知道秦玥今晚一定和她一樣也做了回憶夢,而且夢到的東西和上次一樣——不是什麽好鳥。

安撫秦玥情緒是她該做的,可秦玥今天問的這些關于報「報複」抑或是「怎麽做」的這些問題太過尖銳。

她必須知道以前的自己,做了什麽,居然能将秦玥吓哭成這樣。

總歸不會是她強制拉着秦玥跟她一起殉情了吧?

孟恣清在給秦玥找藥冰敷的這段時間胡亂想着,可想來想去,倒不如直接問秦玥。

“我在夢裏,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孟恣清見秦玥抿唇不說話,便有些委屈的悶悶問道。

“老婆,剛剛看你那樣哭我真的很害怕。”孟恣清垂眸,“我第一次見你這樣崩潰,而我知道是因為你做夢,是因為夢裏的我做了什麽。”

“我很擔心。”她對秦玥說。

她說的是真的,因為秦玥能感受道,在說這句話時,身上的小朋友心髒跳動明顯加快。

她們依偎相貼,她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心跳的變化。

秦玥沉默了片刻,緊緊抿住的唇終于遲疑張開,“我不想告訴你。”

“嗯?為什麽。”孟恣清支棱起來,小腮幫子鼓起來。

“剛剛我都告訴你我做了什麽夢了,禮尚往來你也應該告訴我。”她蹙眉道。

身上的小姑娘眉頭緊緊皺起來,纖細手掌攥着她肩膀上的衣料,企圖給她帶來一點壓迫感,別扭出一副可愛模樣。

“可你也說了,你是自己告訴我的。”

秦玥緊繃的心因為孟恣清這可愛模樣稍加放松了許多,她輕笑,“你自願告訴我的,這和我無關。”

“就是因為我是自願主動告訴你的,所以我才沒有強求你主動告訴我。”孟恣清下意識就反駁道。

“我主動問了。”

這人真是……沒點道理也要找點理。

全身上下,就嘴巴就厲害。

“那照你這麽說,就是因為你是主動告訴我的,所以我沒主動跟你說就不算是過錯了。”

秦玥失笑反駁,心中那一股子郁氣反而消散了,“所以你就來主動問我,主動問我就要乖乖告訴你是吧?”

“對……”

孟恣清點頭,她點了點秦玥柔軟的峰巒,兔牙硬生生笑出一股子邪氣來,“禮尚往來,老婆,你要懂點規矩。”

“信息互換,這是規矩,知道吧?”

“噗——”秦玥徹底繃不住了,她握住孟恣清的手,無奈屈服,“行吧行吧,我懂規矩。”

“好的老婆……”

聽秦玥這樣說,孟恣清這才收起來那一副霸道樣,小狗似的坐好,純黑透亮的眼眸中滿是期待,裏面全心全意一映着秦玥的身影。

“京劇變臉都沒你快。”秦玥被孟恣清這一轉變弄的心癢癢的,在心中無奈搖頭。

可不得不說,孟恣清這種種行為,全是戳在秦玥吃的上的。

一舉一動都戳的死死的。

秦玥組織了一下語言,随後清冷女聲幽幽在空蕩的房間中響起,“我在剛剛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夢到我欺負你了?”孟恣清眼中閃爍着疑惑,難得又點緊張。

“不是……”秦玥搖搖頭,她眼含深意地看着還沒有恢複記憶的愛人,改正了她的措辭,“是我遭到報應了。”

孟恣清皺眉:?

女音緩緩,卻帶着點點悲傷,“就像你剛剛夢到了,蝴蝶很壞,擅自将別的東西抓來做了自己的繭,之後按照劇情發展,我在自愈之後将繭抛棄了……”

“然後呢……”

“然後,這還不是終點,在等蝴蝶飛回來一圈後,繭已經成為了獨立破殼而出蝴蝶,翅翼漂亮,閃爍着光,蝴蝶沒有忍住誘惑,再次來到繭孵化而成的蝴蝶面前,然後她帶着她……”

“走進一個又一個死亡輪回。”

“最後,蝴蝶得到了報應,是來自繭蝴蝶的報複,她在她們很重要的那一天,籌劃了一場很漂亮的死亡現場。”

秦玥給孟恣清描繪着。

“有奪目沖天燃燒的火光,還有悅耳動聽的音樂,還有各種因為繭蝴蝶死亡而傷心悲鳴的各類昆蟲。”

“按照美學來講,繭蝴蝶死亡的盛大浪漫,這是她送給蝴蝶的新婚禮物。”秦玥道。

孟恣清沉默聽完,她給秦玥擦了擦眼淚,關注點卻在——

“秦玥,我們結婚了,你真的成了我的老婆,我的妻子?”

本來叫着老婆是有點口嗨的意思,畢竟她現在喜歡甚至還有點愛秦玥,可未來怎麽樣卻還是個迷,她們會談戀愛,孟恣清倒是沒想到她們最後真的結婚了。

你喜歡的人,跟你一起經歷了三世的人,告訴你我們以前結婚了。

就……忽然有點開始期待接下來。

期待接下來的生活。

結婚诶,還是和秦玥結婚,這怎麽看都是一件開心事情啊!

“老婆!”孟恣清超大聲的喊了一聲。

“你就會打岔。”

秦玥轉過頭去,眼中難得有些難為情,被孟恣清這一打岔,原本悲傷的心反而消散了。

不但消散了,還有點氣惱孟恣清。

她都傷心成這樣了,她注意點居然還在她們結婚身上。

就三周目結婚了,這一周目又不是不會結,這麽激動幹嘛……

“老婆,你夢裏我們到底結沒結婚。”孟恣清将她的臉掰正,認真問道。

“哎呀,結了結了。”秦玥不耐煩的将孟恣清按下去,清冷臉龐上沒什麽,耳朵卻有點紅,“結個婚而已,這有什麽好激動的。”

“這次結婚不能要孟恣清插手了,要全西式的,全部都我自己來,絕對不能讓孟恣清插進來一點!以免她又來點幺蛾子。”秦玥走神的想。

孟恣清這一打岔還是有用的,至少秦玥她自然而然從孟恣清三周目故意報複她身上,轉移到了以後結婚要怎麽做身上。

“當然激動。”孟恣清理所當然,注意到秦玥情緒緩和,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雙臂環抱住秦玥的脖頸,将秦玥抱在懷中,聲音有說不明的期待和向往,“結婚後我們就成為了一家人了啊,合法的。”

“我将有合法的權利對你負責,你同樣也是。”

“我們會住在一起,養幾只豬貓,我家公司和ry不遠,那就可以買稍微靠近其中家公司的房子,這樣每天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你接我或者我接你都可以。”

孟恣清這大孝女不僅想着她們,她連爸媽都想好了。

“我爸和你爸媽人都不錯,他們住得近一點,我們也住的近一點,不想在外面吃或者在家裏吃就去蹭飯,還能增進雙方家庭之間的感情。”

“平時沒事了就讓他們去旅旅游,越是老年人越該感受感受點新事物,折騰折騰那把老身子骨。”

“而我們就一起計劃着去玩,一個一個地方的慢慢看,慢慢走。”

“就這樣我們互相攙扶着慢慢走到老,走到這世界日新月異再變兩個模樣,走到在小院樹下和孫子孫女吹噓奶奶以前怎麽怎麽厲害的年紀。”

“這樣多好啊。”

孟恣清越說眼眸越亮,白嫩臉頰都激動的紅潤了些,細軟浪漫的浪漫深色卷發披散在肩頭,遲來的月色朦胧,薄紗一樣流淌着,讓她整個人肌膚上都帶着點點碎光,像半成熟的桃,還有點青,但已經有了誘人香氣。

秦玥遲遲沒有說話。

孟恣清在低頭要回應時,發現秦玥她看着她竟然看走神了。

可能是孟恣清的暢想太過于美好。

也可能是孟恣清這樣期待未來,臉頰紅撲撲,眼眸亮晶晶的小桃子模樣太過可愛,也可能是這兩者都有的原因。

反正,秦玥的心撲通撲通跳動的厲害。

嗓子也幹渴的厲害。

因為是在和愛的人在一起,和愛的人一起構建未來。

這種過于美好的時候,讓她有一種沖動。

她有一種将身上這只叽喳喳說不停的桃子摘下來,咬兩口解解渴的沖動。

孟恣清想的太好,好到她渴望。

“老——婆?”

孟恣清在秦玥眼前晃了晃手,調笑她,“雖然我知道你老婆長得特別漂亮,可老婆你這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她裝作害羞的握住了半張臉。

孟恣清捂臉的動作剛做到一半,手便被秦玥給拉住了。

也許是手指長的人指尖更容易涼,微涼的指尖握在孟恣清掌心中,輕輕撫動了下,就帶出來一點異樣的癢。

酥酥麻麻的,有點讓人發軟。

“就是老婆很漂亮,才忍不住多看看。”秦玥淡淡回答道,擡起眼皮,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炙熱濃稠的欲-望,手更進一步的拉住了孟恣清的手臂,親吻了下她的指尖。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老婆?”

手指尖陷入一陣濕熱指尖,孟恣清被秦玥眼中的炙熱燙了一下,瞬間秒懂秦玥想要什麽。

她謹慎的吞咽了一下,猶豫回應道,“好像……大概……可能是吧?”

孟恣清餘光下意識看了眼鐘表。

黑燈瞎火的,哪怕眼睛适應了黑暗的亮度,看遠處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孟恣清只能接着淺薄月光隐約看到了一點兒。

頭皮發麻。

那時針指的好像是三,又好像是四?

可無論是三還是四,現在都不是什麽好時候。

“姐姐,我們明天還要拍攝。”孟恣清聲音有點顫抖的委婉拒絕。

秦玥是什麽樣子的她還是有數的。

孟恣清她不是個重-欲的,偏偏秦玥有那麽一點這個傾向。

她們平時的親親貼貼不算,真來的也就那麽幾次,就那幾次裏,完了之後沒有一次是不讓孟恣清不想加強鍛煉的。

就二十年的鍛煉經驗和幾個月的鍛煉之間區別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秦玥她體力好,體力好到孟恣清崩潰的好。

而且秦玥不僅體力好,和別人越來越頹不一樣,她越到最後越來勁。

“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我們趁着這段時間再休息一會吧。”孟恣清蹭着秦玥的手撒嬌道,宛如一直想要迷惑敵人然後逃走的貓咪。

“诶,這樣啊。”孟恣清的話秦玥聽着,手下動作卻沒有停下。

她一點點的,緩緩的,饒有興趣的在孟恣清身上探索。

孟恣清咬緊唇,忍着不吭叽出聲來。

秦玥感受着孟恣清搖搖欲墜的纖腰,聽着耳邊逐漸沉重急促了些的呼吸聲,慢條斯理道,“真的嗎?”

“老婆你确定要休息?”

炙熱呼吸讓孟恣清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冷淡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聽着沒有什麽情緒起伏的感覺,卻意外更刺激人。

孟恣清顫抖着深吸一口氣,堅定意志的點頭,“對,休息,你放我下——啊!”

她話還沒說完,秦玥的手就又「不經意」的碰到了哪裏。

“抱歉啊老婆,剛剛想放你下來的,沒注意位置。”秦玥不走心的道歉。

“媽的,秦玥欺人太甚了吧。”孟恣清忍不住帶着哭腔罵道。

倒不是委屈的,單純刺激的。

“哪有。我永遠都不會欺負你。”秦玥碰了碰孟恣清的唇,沒忍住給舔濕了,她再次邀請道,“老婆,你瞧蝴蝶那麽欺負繭,你都不想給她一點教訓的嗎?”

“教訓,讓我在床上,再吃個教訓嗎?”

孟恣清一邊想躲,一邊艱難回答她。

“怎麽會讓你吃。”這種事情上秦玥很有天分,已經開始游刃有餘,“我吃……”

“你的什麽我都吃。”

“蝴蝶做的不對,她應該多吃一點才對。”秦玥額頭輕輕抵住孟恣清的額頭,眼眸深邃的宛如一片深海,能将一切都拉進去沉溺,她舔了舔孟恣清的唇瓣,“老婆真的不想嗎?”

孟恣清快崩潰了,哭腔道,“你他媽……別再沙發上啊。”

“可是我們沒有試過沙發啊。”秦玥無辜的眨了眨眼,躍躍欲試,“沒試過的地方就會更刺激點吧。”

“你滾……”孟恣清吭吭唧唧的,她一邊留着眼淚一邊要求說,“我要在上面。”

“你現在就在上面啊。”

“屁,憑什麽你犯錯還能上我。”孟恣清眼淚也不擦了,打着哭嗝說,“我可以上你,你不能上我。”

秦玥忍着笑,拼命忍着,她點頭,“好,你來。”

“你來上我,把我上到哭。”

……

第二天,有晚上下過雨的原因,早晨的空氣中帶着一股濃厚的青草腥味,路邊樹木綠油油的十分嶄新,湛藍天空一覽無雲,廣闊的,看着人心情舒暢。

幾輛越野車行駛在泊油路上,一路向着遠處的一家酒店而去。

到了地方後,蘇安安等一衆嘉賓和戀綜工作人員下了車,西藏之旅還有一天一夜就結束了,索性她們就來魯朗度過。

後期的剪輯會解決這酒店不同的問題,在後期的節目上平臺播放後,她們這些嘉賓就是在完成秘密任務後,直接來魯朗玩的。

蘇安安一行人到酒店大廳時,孟恣清和秦玥已經在大廳等待接應了——她們需要補拍一兩分鐘的入住場景。

蘇安安拉着行李看到孟恣清時,直接瞪圓了眼睛,她遲疑道:“孟恣清你昨天偷雞去了?”

眼光有點呆滞就算了,好家夥這大黑眼圈,粉底這下都只蓋住了七八成,按照孟恣清這種特別要求臉好看的性格,這肯定是她盡全力遮蓋後的結果。

大學時蘇安安是體驗過孟恣清的化妝技術的,她臉上還有挺多痘印,幾分鐘就被蓋的一點都不剩了。

依照孟恣清那化妝水平都沒有蓋住的黑眼圈,那真實情況得多嚴重?

孟恣清淡淡瞥了蘇安安一眼,高冷的沒有回答。

居然沒有被怼?

蘇安安瞧她新鮮,好奇心起來了,左看右看的研究起來,看到孟恣清手上時,她腦中浮現了一個可能,于是她超級賤的朝孟恣清邊上湊了湊。

小聲地好笑問道,“哎呀,孟仙女怎麽手上還貼上膏藥了?”

孟恣清身型一僵,無聲的轉過頭,面無表情地凝視着她。

凝視了二十秒,将蘇安安凝視的有點發毛。

就在她要說話打破氛圍時,孟恣清突然對她嗤笑了一聲。

“噗——”

看着她笑完,孟恣清頭也不回的潇灑走了。

留在原地蘇安安呆滞一秒,瞬間炸毛:?!

一股寒氣從背後竄上來,蘇安安有點無措。

【孟恣清這綠茶什麽意思?!】

【她幹嘛笑我?!】

【該不會是我今天哪裏不對吧。】

蘇安安趕緊低頭上下摸自己周身的服飾啊,穿搭啊,還是別的東西有沒有出毛病。

要是沒毛病,孟恣清怎麽會笑她!

蘇安安對孟恣清敵對久了,就導致孟恣清稍微有一點反常,她就習慣找原因。

可摸着摸着,蘇安安她反應了過來。

“艹,這綠茶故意将我。”蘇安安麻木想到。

聽到預料中心聲的孟恣清悠悠回頭,好心情的活動着酸軟疼的手掌,嘴巴裏喃喃。

“想看我笑話,也不看看自己道行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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