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發平靜。
“皇上!”見皇上相信自己,韋小寶松了口氣。“小玄子,我……”他赤着身子側過頭想瞧瞧身後的人,臉頰在對方的嘴角劃過。雖是在這萬分驚險的複雜狀況下,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意/亂/情/迷。他喜歡小玄子,那麽喜歡,明明可以連命都不要。可為什麽,為什麽……
康熙抱着懷中人嘴唇印在他後頸,濕潤的唇舌舔/舐着,緩緩道:“小桂子不識字,小玄子教教你。”
“小寶不知這折子裏寫的是什麽,朕慢慢讀給你聽。”兩句話,換了兩種稱呼。帶出了一絲顯淺的欲/望,親昵之下,烏黑一片,濃墨深沉。
壓抑着的,終将爆發!
作者有話要說: ps:
下一章是什麽可想而知,但河蟹嚴重不能發orz,我只能發論壇了。
第七回
韋小寶覺得後頸濕漉漉的,猛然間有種要被野獸咬斷脖子的錯覺,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皇上!”康熙的情況有些不對,這種背對着無法看清對方神情的體位讓他心裏沒底。
“恩。”康熙鼻子冷哼了一下,抱着對方不讓他多動彈。
“小桂子,你說你想忠義都兩全。在腳底刻了字是對天地會講義,那你用什麽來對朕講忠,更要用什麽對我講愛。”康熙的聲音并不大,但韋小寶此刻已經明白,皇上這是要跟他秋後算賬了!
韋小寶估摸着現在自己說什麽也沒用,配合皇上讓他消消氣,應該就能好說話一點吧?
“小玄子說什麽就是什麽。”韋小寶應着,在這當口最先想着的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皇上動了下手臂,韋小寶見他拿出一支毛筆,然後就覺胸口涼飕飕的。左胸心口處,被歸辛樹打了掌正疼着呢。“我在這寫三個字,你猜猜是什麽?”
康熙寫的并不快,可韋小寶大字不認識幾個,要他這麽猜字怕是難上加難!
“不用急,可以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康熙這麽說,韋小寶反而更急了。那十二尊大炮正對着他的伯爵府,等到晚上府中所有人都聚到一處,定然全都會被炸的稀巴爛。
那毛筆沾了水,卻并非墨汁,只是淺淺地留有印跡。那三個字康熙不厭其煩反複寫了多次,韋小寶凝神靜氣終于猜了出來。“皇上,那三個字是小玄子。”小玄子那三個字,他之前讓張勇進宮報信時畫過一遍,只是中間的“玄”字不大會寫。
康熙聽他這麽說停了筆,點點心口,“你的忠心想怎麽表示?也在這刻字?就刻剛才那三個字怎麽樣。”
他這麽說韋小寶可被吓了一跳!你爺爺的,刻在這,老子還不痛死!這麽想着便覺心口更疼了,“小玄子不用在這刻字,早就有了,那三個字,都刻在心上了!”
“早有了?”康熙的語調中帶着明顯的不信任,“我看未必。”
“皇上,小桂子滿心都是你,連人……連人都是你的!”臉皮千丈厚的韋小寶居然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給羞着了。
康熙盯着他神情淡然,韋小寶這話雖說他聽了是有那麽一絲的愉悅,但更多的卻是讓自己狠下心來漠視。說的再好聽,天地會他還是不會去滅。
“是啊!人是我的。得不到心,也只能得到人了。”康熙說着手中的動作繼續,這一次他不止是在胸口寫着。沾着透明汁液的毛筆,從脖頸往下每一寸肌膚,反反複複都被那三個個占滿,一遍不夠,反複覆蓋之。
康熙的話韋小寶想反駁,可他知道此時自己的确沒辦法保證。
直到前胸、背部寫了數十遍,柔順舒卷的筆尖帶着濕意劃向尾骨,韋小寶滿臉通紅,這最後一條亵/褲總不要脫了吧。
雖然韋小寶和皇上做過不少次親密的事情,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對方穿得整整齊齊,而他連條底褲都沒得穿。“皇、皇上?!”
“不是說人都是我的嗎?”康熙擡起身旁之人的下巴,兩人面對着面,他眉眼在笑,可韋小寶卻沒辦法從對方的眼中看出絲毫喜悅之情。
韋小寶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一狠心,想自己先把褲衩脫了。
可他想脫,康熙卻不允許。
浸濕了的筆尖從他尾骨劃下,卻沒往他褲子裏鑽,韋小寶微微放下心。不想他放心的太早,難堪的事還在後面。
一遍接着一遍,沾水的毛筆字寫在純白的底褲上。水滞越積越多很快就浸濕了一片,那感覺像是尿了褲子。“小玄子!”韋小寶覺得自己又快哭了,他自幼被人欺辱,在建寧那更是捆綁、鞭打,花樣繁多。可從沒有哪次能這麽強烈地激起他的羞恥心,而皇上還沒做什麽,僅僅寫了幾筆,就已經把他……
“小玄子讓我把褲子脫了吧。”他說着上半身緊靠在康熙身上,韋小寶貼過去對嘴親了兩下,沒讓對方有機會開口反對,手下更是動作迅速,康熙擡眼一瞧,白花花的兩片已經露在自己面前了。
康熙沒說什麽繼續沾水寫着,從後腰往下,連屁股尾縫都沒有放過。
皇帝親筆禦章寫的極其專注。
翻身從腳背往上,小腿至大腿根,最中間那片黑色毛發中已經戰戰兢兢立起玉/柱。
康熙筆下不停,連上面也塗抹着寫了幾遍。
而唯一沒有寫字的地方只有腳底兩處!
“皇、皇上……”相比康熙的清冷鎮定,韋小寶早已經忍不住了,下身凄凄泣泣似乎要噴薄着哭出來!“小玄子,小玄子。”雙手被制住不準安撫,韋小寶只能乖覺裝委屈,讓皇上趕緊放過自己。
“我剛才教的字學會了嗎?”康熙把白玉狼毫擱在了筆架上,撩着下擺側身坐着,像是剛剛禦筆批閱了奏折,間隙擱筆停頓一下而已。
“學,學會了,學會了。”韋小寶喘着氣,忍受着欲發而不能的痛苦。
“既然名字已經學會寫了,那我們一起來看看這些密折。”康熙似是絲毫不受影響,他拿起之前扔在一旁的那一道。“鳌拜被囚于康親王府冰窖內,天地會衆人至康親王府準備斬殺鳌拜,為其青木堂反賊尹小龍報仇。不想遇到鳌拜之義子義女前來劫囚,加之康親王府侍衛,三方打鬥亂成一團。而韋小寶人小力弱,易被衆人忽視,鳌拜身受重傷,已精疲力竭,最後竟被其斬首殺死。天地會衆兄弟見鳌拜已死,便擒住韋小寶做為人質逃離康親王府。後因韋小寶斬殺鳌拜,加之其拜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為師,被推舉為新任青木堂香主。”
短短兩行字,內容驚心動魄,聽者更是驚心動魄。韋小寶原本激起的欲望,讓這冷汗一出完全歇了心思。
康熙把剛讀的這篇折子放在身邊,另拿起一道折子,讀道:“韋小寶不願加入天地會,雙方僵持,陳總舵主為其解毒後,他曾想偷偷溜走卻又被堵了回來。這時韋小寶其母入京尋訪,尋至天地會暗樁,後經查證,令其母子相認,為了母親韋春花和自己的安危,韋小寶半推半就半強迫地做了天地會青木堂香主。”
康熙的聲音低沉渾厚十分耐人尋味,早些時候韋小寶自然是喜歡聽他說話的,可如今這種境地,他覺得對方每一句都意味深長,每一個字寒風刺骨。想着便覺一身冷顫,雞皮疙瘩又冒了出來。
“這些字要你全認得,短時間內是不大可能。不過,這事不急。”康熙把折子扔在剛讀過的那一道密折面上,他左手手肘擱在膝蓋上,屈指撐着下巴,随即伸出右手輕指韋小寶心口。“我們每次學一點,多學幾次,總能學會的。”
“皇上……”饒是韋小寶再怎麽會說話,遇上這事他也有些語塞。“小桂子可以不做大官,連小官也可以不做,所以字也不要認那麽多。只要能跟在皇上身邊就行了。”
“什麽官都不做,卻要留在我身邊?”康熙笑看他說道:“真想做太監?”
“皇上明知道我不是這麽想的。”韋小寶覺得冷想拉毯子蓋一下,腦子瞬間一閃念,便傾身靠近康熙,“小玄子,我有些冷了。”
康熙盯着他看了一眼,随即笑了笑說道:“行了行了,別裝。”
嘴上這麽說着,卻把人拉入懷,又在外裹了床薄毯。
“小玄子……”韋小寶乖覺低頭入懷,靠上康熙的肩膀時他不受控制地哭了,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怎麽了?”康熙覺得脖子上濕漉漉的就發現懷中人已經哭大發了。猛然間他鼻子一酸,也有流淚的沖動,可還是忍住了。捧着韋小寶的臉頰他輕輕擦拭,細細親吻舔舐幹淨。“只要你對我有心,以後都不會再哭了。”
“奴才,我的心中滿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