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康熙說着諷刺地笑了笑。

建寧的腦子一團亂,她覺得有哪一處不對勁,但是總是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皇帝哥哥,相公他忠君愛國……”建寧忽然想到韋小寶天地會香主的身份便覺這愛國不大對。“相公對皇帝哥哥絕對不會有二心,他……”

“他,他想走也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康熙冷哼一聲,森然道:“他最在乎的是他自己!”明明可以不顧一切擋在身前,可以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了,但卻要為了那不得已做局逃了!

“寧兒,你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作者有話要說: ps:

如果就這麽全文完,肯定要被好基友炮轟,所以後面還有。

這章字數比較多,寫明了韋小寶架刀的原因,補了這個BUG。

這篇文當初設定就是為了補全各種不圓滿,架刀這個BUG太大,從一開始第一章起,各種情節感情的鋪墊就是為了這個梗。

斬茅十八那段,電視劇中韋小寶有兩次說要離開,文中卻沒寫出來。其實是故意不寫,算是選擇隐藏其劇情的伏筆(自我吐槽,這也能算!)沒有寫但存在,因為我怕大家沒注意又怕大家看出來啊。

下一章會寫上小寶的心裏描寫。

恩,我大概偏好心裏描寫吧,行刺那段其實是側面的渲染,真的原因沒寫明,覺得放在後面揭露比較帶感。

天牢兩人獨處那段原本我以為自己寫着寫着又要爆字數的,沒想到反而沒寫幾個字。

但那段卻想了很久,來回改了好幾次,沒幾句話卻讓我糾結了不少時間。

雖沒幾句話,卻句句都有潛在意思,因為不能點明也就不好寫心裏活動了,所以覺得平淡的寫法反而更有味道。

另外,大家執着的小玄子黑化囚禁play我覺得也很帶感啊,但是和文中基調和情節不大合适,我覺得相比炮轟爵爺府他們做了,這裏沒有做才更有感覺。

也許、可能、說不定以後會專門寫一篇黑化囚禁play,以彌補不平和遺憾吧。

第十九回

韋小寶一家十口人前往鹿鼎山,途中一切都由人打點好了,當今聖上授意,衣食住行都沒得差。

到了遼東境內,又有專人把他們送到了住所。

看着那幾間茅屋和竹林,相比當初在通吃島的環境,真是不妨多讓。

這一路韋小寶一直想從護送的侍衛那套些消息,不想那些人雖然對他客氣,但卻沒一個多話的。這讓他想起了當年在康親王府上,看到的吳應熊所帶的那些親兵,想到了已逝的楊大哥。

如今皇上越來越有本事,他心底的無奈和惆悵加深,原本的不甘和後悔,急着想要沖回去的想法越來越淡,終是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早些年韋小寶出來給皇帝辦事,總能遇到這樣那樣的意外,卻每每都能化險為夷。

他覺得自己這一生,總和賭字脫不了幹系,只是那一場最大的豪賭,他賭贏了,卻半點不覺得喜悅。

這一場賭局,他最大的資本是皇帝在乎自己的心。

他賭對方舍不得!

既是舍不得,那便不會要了自己的腦袋,然而自己那麽對他,在衆目睽睽之下也再難饒恕。

那時韋小寶抽出匕首,心中焦急,數不清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飛閃,他突然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想到自己有了離開的機會。

韋小寶想要離開,很久以前他就有這個打算。

小玄子是皇帝,天之驕子萬民表率,有個男寵什麽的雖不好聽,但也不是太要緊的事,可兩人想要長久卻很難。

何況他還是天地會青木堂香主,韋小寶雖沒有反清複明的念頭,但和那些人的牽扯太深,和哪一方多多少少都有關系。

好比茅十八當街咒罵之事,原本皇上已經讓步,只要他不去主動招惹天地會,便不再要他去滅那些人。可他不去招惹,那些曾經的好朋友好兄弟自己找上門,他就沒辦法見死不救了。

這次是茅十八,下一次說不定變成了天地會的兄弟,再下一次就是沐王府的人,皇上能饒他一次兩次,卻絕不容許他次次如此。

最後把皇上的感情消磨了,那他韋小寶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今後真變成那樣,還不如現在快刀斬亂麻,雖然疼但也好過最後沒了感情沒了命。

所以即便是萬般不舍,肝腸寸斷,明知道會讓小玄子傷心,他還是做了。

韋小寶自是惜命,他這一局起于一念之間,可也不是平白無故冒出的念頭。如果是在通吃島之前,他就算起了這樣的念頭也不會做這事,更不敢做這樣的事。

可先前他違逆聖旨私放天地會沐王府一幹人等,皇上雖然生氣,但最後還是讓步,他依舊青雲直上、升官發財。

而後茅十八出言辱罵對皇上不敬,本是要殺頭,韋小寶卻用馮錫範李代桃僵換了人。他這麽做不僅僅是私放欽犯,還蓄意謀殺朝廷大員。

如此重罪,皇上雖提出皇榜一事,但說到底還是為了留他韋小寶才這般算計考慮。

也正是有了前面兩次先例,韋小寶才有了底氣,才有足夠的信心相信,就算自己做出那樣的事,皇上還是不會殺他!

但當他直面皇上的怒氣,聽那人氣急說道:“小桂子,就算我們兩個交情再深,朕也不能留你了。”

聽到對方面無表情地說:“天地會逆賊韋小寶大逆不道刺殺國君,明日午時,于午門外斬首示衆。”

那一刻,韋小寶卻怕了,他知道皇帝真動了殺機,他也真怕自己下錯注被砍了頭!

可最後,皇上還是舍不得。

小玄子舍不得,而他,小桂子就舍得了?

以後,再不相見。

那是皇上對他的懲罰,還是皇上對自己的懲罰?!

事已至此。

一切,再難回頭。

韋小寶一家子在鹿鼎山住下了,平時除了附近的幾個住戶,再難看到什麽人。

官府之人更是一個都沒有來過,韋小寶問過武功最高的荃姐姐周圍是否有暗哨,蘇荃當然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麽,搖頭說沒有。

不知為何韋小寶心底有些失望,之前他覺得被人監管不得自由,現在身邊那些人沒了,那就表示皇上真的放手,再不管自己了嗎?

時間一晃數月已過,原本襁褓中的兒女這個時候都開始牙牙學語,蹒跚學步。

“爹,爹,甜甜……”虎頭騎在韋小寶肩膀上,指着蜜棗甜果還不大會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

“買了!”韋小寶讓攤主包了一大包。

阿珂在他身邊有些擔心,“虎頭還小,別讓他坐那麽高小心摔了。”

韋小寶正樂不怎麽想把兒子放下,雙兒見了柔聲道:“相公,你這麽背着也吃力,我們抱一會兒吧。”

韋小寶停下,把虎頭遞給了雙兒。“我們去前面瞧瞧還有什麽好東西。”說着他就往前面走,雙兒接過虎頭,然後遞給了阿珂。

韋小寶對雙兒似乎還是和以前一樣,但其他老婆看不出來,雙兒自己卻能夠體會到不同。他對自己溫柔備至,關心依舊,但再也不會和以前那樣肆無忌憚、調笑玩樂,更不會對她大喊:好老婆,親一個。

雙兒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害了相公,還連累了其他幾位夫人。雖然她們對她還是很好,但她心中愧疚,過不了自己那關。

遼東鹿鼎山地廣人稀,他們所住的茅屋地處偏僻,平時見不到幾個人,難得出來趕了半天的路,才能找到個集市。

這次韋小寶帶着大兒子出來,後來跟着四個俏老婆,自是十分引人注意的。

五大一小買了一些東西,找了個酒樓準備吃飯。

店小二在人來人往的酒樓見過不少人,但四個大美人同時出現的情況,還是難有的。他瞧見那幾位進來,便迎上去招呼,後知這韋大爺一下子娶了這麽四個貌美如花的老婆,不由大為贊嘆。

點了幾個酒菜,老婆們便先伺候起小的,而雙兒則在一旁幫他把碗筷擺放好。

“早知道我把雙雙也帶出來了,剛才看的那雙鞋,她人不在也不知道到底合不合腳。”公主這幾年倒是也學會了節省。

“都買了!不過是雙鞋。”

建寧公主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還以為這是京城,還以為自己是家産萬貫的韋爵……”方怡碰了一下建寧的膝蓋,建寧止住話頭沒再說。

“錢總是夠花的,皇……給了我們足夠的盤纏。”

“盤纏再多也是趕路用的,那些錢也只夠我們省吃儉用一家人花費一輩子。”方怡倒了杯茶水和韋小寶說明了情況。

“一輩子……”韋小寶覺得好笑,“那需要一……”

哪需要一輩子!韋小寶潛意識裏面覺得,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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