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反穿棉襖倒穿鞋(下)】
“反穿棉襖倒穿鞋這典故講的是,有戶人家只要母子兩人相依為命。雖然母慈子孝,但日子過的并不順心。兒子的做什麽事什麽事倒黴。家裏過的很拮據。直到某年的冬天,母親實在看不下去了,感覺自己的兒子太倒黴了,就對兒子說:兒子,咱家這些年都這麽背,我看你還是去求求神拜拜佛吧。給神佛燒燒香沒準咱家的日子就好起來了。兒子本來是不願意去的,因為最近的寺廟離家也得有兩天的路程。兒子擔心自己不在家裏的時候,母親出點什麽事沒人照顧。可是實在講不過母親的執意勸說,最終還是離開了家,開始向最近的寺廟走去。兒子日夜兼程只為縮短行程的時間,兒子腦袋裏一直回響着母親最後勸動他的那句話:兒子,咱家這幾年一直倒黴。你爸走的又早,家裏的事都讓你扛上了,因為我的拖累,你到現在還沒取上媳婦。你要是在這麽背下去啊!我都何時才能抱上孫子啊!咱家可不能到你這代絕了後啊!要是因為我拖累了你生活,那我還不如果去死呢!這句話深深的觸動了兒子的心,他發誓一定要找到神佛,求他們為自己家裏轉運。”
講到這裏趙俊的手機響了,打斷了我的故事。
趙俊随手掏出手機看都沒看就接通了。
“喂,誰啊?”有人打斷了趙俊聽故事所以他語氣不善。
我沒有聽到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麽,我只看到趙俊一臉怒氣的對着電話冷聲說:“你打錯了,我不是王先生,我姓趙,你們打錯了。”
趙俊挂掉電話後和趙叔趙姨一起坐到了我對面的沙發上。示意我繼續講。
我坐他們旁邊的沙發後繼續開始講:“兒子發誓一定要找的神佛,求他們為自己家裏轉運,可是…….”
我剛說到可是,趙俊的手機的手機用響了起來。
我看着趙俊問:“誰啊?你今天電話怎麽這麽勤啊?”
趙俊也是一臉迷惑的看着我,說:“不知道,這號碼我不認識啊。”
我說:“不認識就別接,現在騷擾電話太多。”
趙俊點了點頭聽了我的話把電話挂掉了。
“狼哥,你繼續吧。”趙俊這話剛說完,他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又誰啊?鈴聲都不一樣了。”我問道。
趙俊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鈴聲停止了。他說:“這次不是電話,是短信。不過號碼還是不認識,是剛才打過來的那個未接電話。發來的。”
我不耐煩的說:“不認識就甭搭理他不就得了。”
“你看看這個吧。”趙俊說完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一看,短信上寫着:嗨,趙哥,好久沒聯系,最近好嗎?只幾天氣溫幹燥,要多喝水哦。這是我的新號,以前號碼不用了。
我看着號碼先是一愣,然後對趙俊說:“別理她,她又沒說她是誰。你搭理他幹嘛?”
趙叔從我手中拿過了手機和趙姨一起看了看之後,對趙俊說:“有你號碼,又叫你趙哥,應該是認識你的人。打回去問問吧。”
趙姨也催着讓趙俊打過去問問,用趙姨的話說:“多條朋友多條路,人家換號還記得給你發信息,那說明人家還拿當朋友呢,你應該給人家打回去。”
趙俊聽了趙叔和趙姨的話拿起了手機還沒打過去,對面就先打過來了。
趙俊把手機接通了拿在手裏,這次他打開了揚聲器。
手機裏傳了一聲清脆的女聲:“趙哥,剛才打電話,你怎麽不接啊?不會是忘記了我是誰了吧?”
趙俊本想說他就是忘了,可是在趙叔和趙姨的一陣給他使眼色下,話到嘴邊改了口。
“沒有啊,剛才我正要接來着,電話就斷了。我還以為是你挂的呢。”
我聽着趙俊睜眼說瞎話一陣佩服。電話那邊的女聲沒有在誰挂的電話這個話題上多問。她換了個新話題說道:“我沒挂啊,那可能網絡不好吧。哦對了,趙哥,叔叔阿姨都還好吧?”
趙叔和趙姨一聽對面在關系他們,邊不由自主的說:“嗯,我們好這呢,你真個好孩子啊,還記得我呢。”
電話那邊的女聲停了一下,我猜她是愣了,她應該沒想到趙俊的爸媽也在電話前。不過人家女孩沒有楞多久就甜甜的叫了聲叔叔阿姨好。然後開始對趙叔和趙姨的身體狀況一陣熱心的詢問。還是時不時的提起她身邊的一些中年人的保健方法。對話過程中,我不止一次的聽到她提起一種保健品的名字。
我感覺這女孩不像是在關系趙叔和趙姨的身體,倒更像是在推銷她的保健品。
我看了看趙俊,趙俊也看了看我,我們兩個眼神交流一下之後,趙俊從聊得正在勁頭上的趙叔和趙姨手中搶過了電話。他一臉埋怨的對趙叔趙姨說:“爸,媽,幹嘛呢?我和她單獨聊會。給我們年輕人點空間啊。”
趙俊搶過電話後就向屋外走去,我對趙叔趙姨笑了笑然後跟上了趙俊。
屋外,趙俊已經把揚聲器關掉了。他把手機拿到了嘴邊,一臉不爽的問:“你誰啊?你怎麽那麽廢話呢?我跟你熟嗎?別廢話,直接報名!**的怎麽知道我姓趙的啊?”
電話那邊說了什麽我沒聽到。我看到趙俊一臉怒氣對着電話罵:“我告訴你哦,老子是警察,這垃圾電話要是在打我這裏來,我保證去抄了你們公司。少他媽的,和我套近乎。我不是你哥。記住了哦,別讓我看到電話在過來,否則有你好看的。草。”
看着趙俊一臉不爽的走過來,我笑問道:“賣保健品的?”
趙俊點了點頭說:“是啊,這他媽的能繞,狼哥,剛才那個第一個打錯了的電話也是他們打的,媽的,真鬼啊,先套出我姓什麽,然後打過來,發信息,我靠,一套一套的啊。”
我看着趙俊的張小白臉,忍不住和他開了個玩笑,我說:“其實你那個電話你應該留着。”
趙俊問我:“為什麽?”我說:“看你現在這模樣,臉的煞白煞白的,是保健保健了,補補腎吧,你看你都虛成什麽樣了。”
趙俊楞了下稍微反應才反應過來,他對我鄙視一番後說了聲:“靠。”
我攬着趙俊肩膀,我們一起走回到了屋裏。
趙叔趙姨很是關系那個女銷售和趙俊的關系。趙俊告訴他們那個女的是賣保健品的銷售,他們還一陣不信。知道我把他們的銷售套路給趙叔趙姨說了一遍之後他們才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樣啊。現在賣東西的人,真鬼啊。”
這個電話銷售的小插曲過後,趙俊他坐回了沙發上靠這趙姨。我則繼續講我未說完的故事。
“兒子發誓一定要找的神佛,求他們為自己家裏轉運,可是當他帶着誠心而來,三步一拜九步一叩的到了寺廟的時候。主持方丈對他說:你要找神佛不在這裏,咱們這裏供奉的佛幫不上你剛才說的那件事的忙。這兒子一心求佛,不想就這樣放棄便問方丈,如何去尋能幫我的真佛真神啊。真佛和真神又長的是什麽模樣啊?方丈告訴他:神佛的蹤跡飄渺,我也不知道他們在何處。但是如果你那天見到一反穿棉襖倒穿鞋的人,叩首便可,他即是真佛!兒子謝完方丈之後就立刻離開了,開始他的尋佛之路。可惜兒子找了半月有餘都沒尋的真佛。兒子深知自己已經離家多日,這幾日天又降雪了,他擔心家裏柴火已經燒完了。他怕自己的老母親挨餓受凍。兒子終止了尋佛踏着雪返回了家裏。兒子一到家門口看便看到柴火已經燒完了,院子裏積滿了雪。兒子連滾打趴到了門前,開始敲門,呼喚着自己的母親。屋子的母親因為家裏已經沒有柴火了,所以他早早就進了被窩以棉被保暖。屋裏母親忽聽兒子回來了,她立刻掀開了被子,随手把被子的上棉襖披在了身上,她下床後踏啦着地上的鞋就跑了出去。兒子在門口看家門開了,他轉頭一看,只見他母親反穿着棉襖倒穿鞋,一臉慈祥的沖着他笑。一縷陽光灑下,照在了母親的臉上。兒子看反穿棉襖倒穿鞋,腳踏着白雪,頭發上閃着光的母親。兒子立刻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個頭。高呼:“真佛!母親也!”這兒子把方丈對自己說的話告訴了他母親,他母親倒是半信半疑的。從此之後兒子在不去寺廟裏燒香禱告,每日只是給母親夠磕幾個頭就興高采烈地出去工作了。再之後他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了,兒子也取上了漂亮的媳婦,母親也如願以償的抱上了孫子。”
我把這個“反穿棉襖倒穿鞋”的典故給趙俊講完之後。
趙俊蹭的從沙發站了起來,幾步走到還坐在沙發上的趙叔和趙姨面前,趙俊推開了放在沙發前的桌子,“碰“的一聲,他跪了下來。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