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穿越回了八十年代

蘇米正糾結的時候,沐燃眼神卻機敏的看了過來,順便的不悅自然沒有被蘇米抛開。但緊接着,沐燃就露出開心的笑容,愉快的步伐來到刑天漠的身邊。

沐燃雙手搭在刑天漠的肩膀上:“天漠,出來吃飯也不叫我?”

真是見鬼,城市裏那麽多餐廳,高檔的、低價的上千家餐廳,為什麽哪兒都能遇到‘熟’人?

“我和太太過二人世界,叫上你,不太好吧。今天是我們結婚一個月的紀念日。”

吹,蘇米翻個白眼,一個月紀念日,也太能扯了。

然而仔細一盤算,好像真的是。

沐燃尴尬的笑笑。

“就是要慶祝才需要人多啊,這樣才有慶祝的氛圍嘛。”

“如果我們要請人的話,應該先請我的父母和弟弟,然後請蘇樂。”

“蘇樂?”

“蘇米的妹妹。”

“哦,那我們還是朋友呢。之前我在國外的時候就認識蘇樂,她剛好來國外玩,我幫她當過導游。”

沐燃對認識蘇樂這件事毫不隐瞞,看起來就像是沒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她的坦然也讓刑天漠心裏沒底。難道沐燃真的是後悔了,為了刑天漠、為了愛情回來的?

“據我所知,蘇樂最近幾年沒出國吧。她一直在我爸爸的公司工作,我爸爸不喜歡國外。他說從中國的機場起飛,在另一邊落地後,感覺穿越回了八十年代。”

“哎呀,說到點子上了,國外的基建真的很坑人。機場、大馬路到高鐵,甚至公交車,連國內二線城市都比不過。”

“沐小姐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呢?該不會因為基建很棒,就不走了吧?”蘇米想着這次你再自殺,我絕對不管。在拍賣會的時候,這位沐小姐給的下馬威還讓蘇米生氣呢。

今天是結婚一個月紀念日,刑天漠該不會不給面子吧。

沐燃表示,既然回國了,就應該好好到處走走。如今的城市,幾天一變樣,如果離開,下次回來可就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了。

“沐燃,你先過去陪朋友吧,我和蘇米要回去了。”

沐燃是有些生氣的,她不該得到這樣的待遇。刑天漠明明就對她很好,去機場接她,給她安排好吃住的地方,帶她去拍賣會,前幾天還在安慰她。可今天似乎一切都變了,他很冷漠,像是沐燃是個外人。

一切的好,好像全都是給蘇米的。

可沐燃不好發作,畢竟真的是人家的紀念日。她已經從女友變成了前任,還是一個從國外追回來破壞別人婚姻的前任。

沐燃抿着嘴笑着說:“那祝你們紀念日愉快。”

蘇米有些意外,沐燃居然真的就這麽走了。比起上次自殺的猛烈,這次好平淡的感覺。

“怎麽?想問她怎麽不去自殺?”

“得,別那麽說。怎麽也是一條人命,別亂詛咒人。”蘇米翻個白眼,叫來服務員買單。

走出餐廳的時候,下着很大的雨。已經是夏末,準備進入秋天,冷風嗖嗖的刷着冬天将來的存在感。這個城市春夏特別短,人們習慣過完夏天過冬天,春秋就是個過渡期。

二四八月亂穿衣,穿毛衣的、短袖的,怎麽都有。

刑天漠開車到大門口,在蘇米打算冒雨沖過去的時候,從車上下來帶着傘,把人從門口接到車上。

“謝謝。”蘇米感受着刑天漠懷抱裏的溫暖,有被呵護的感覺。

“不客氣。”刑天漠挑挑眉繼續說:“你可以報答我的。”

“怎麽報答你?”

“給我媽生個孫子,怎麽樣?”

“你讨厭啦。”蘇米嬌嗔的用握着拳頭就要砸過去。

“別鬧,開車。”

沐燃慢慢的從餐廳裏走出來,紅着眼眶,強忍眼淚。天上的雨就是她掉落的淚,一步步走進雨裏,不會有人來給沐燃撐傘的。曾經願意放下傲慢為她撐傘的人,如今已經站在了別人的身邊。

刑天漠明明是我的,他說過會用盡全力對我好的。沐燃依然記得刑天漠用盡全力對她好的往事,當時卻被她忽視的種種美好。

“蘇樂,你說得對,我放不下刑天漠。”沐燃對着電話那頭的人,絕望的說。雨滴打在臉上,已經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沐燃的淚珠。

蘇樂急跟裴逸風解釋了一下,就急匆匆的從飯局上趕來。

“我姐姐是什麽人,我最清楚了。她就會扮無辜,好像世界上所有人都是錯的,只有她最無辜。刑天漠只是被她騙到了,沒有看清楚而已。”蘇樂從遇到這個舊友開始,就覺得沐燃是個可以結交的人。沐燃的價值遠大于她自己所認為的那樣。

和刑天漠預計不同的是,那次KTV相遇,蘇樂才知道沐燃回國了。也才知道,她就是刑天漠的前女友,而不是此前所認為的那樣,只是個國外靠給人當導游賺錢的小女生。

蘇樂的英語不太好,她也不願意跟團旅游。就通過渠道,找的私人導游。

第一次遇到沐燃就知道她是個有品位的女性,和普通導游盲目尋找金主不同。這位導游對每一位顧客都是認真的,有口碑有服務,久而久之回頭客都夠沐燃吃的。

“為什麽天漠的變化這麽大?”沐燃委屈的問。

“被狐貍精迷住了眼睛,不會是永遠的。你要耐心,再等等看吧,他們高興不了多久的。”

“可我不想等,我想天漠立刻就回到我身邊。我想他看到,我才是對的那個人。”

蘇樂樂了,懷着疑惑和看好戲的心态問:“當初不是你要離開的嗎?”

當然,傳言不盡相同,而蘇樂挑了最有可能的說。刑天漠在任何人眼裏都是一個績優股,犯蠢的人才會舍棄刑天漠。蘇樂回國的種種動作,蘇樂都有耳聞,說不定沐燃真的是那個犯蠢的人呢。

“可當時情況不一樣,他并沒有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麽人。他說我只要知道他是刑天漠,他是會對我好的人就夠了。”沐燃說到動情之處,再也無法忍耐眼淚的留下。這一次,帶着悔恨和無助的她,也不想再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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