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懷舊牌是沒用的

刑天漠不想逼迫的太緊,派人在暗中護送蘇米上下班,随時觀察她的動靜。但離婚的事,已經傳開,各種流言蜚語都被刑天漠隔絕。

三人中形成了某種角力,在半個月中維持表面上的平和氛圍。

蘇米有燦星的廣告要努力,刑天漠為了悠然山莊而努力着。這樣僵持了半個月,雙方都有精疲力盡的感覺,刑天漠一度想沖進喬氏或者淩安琦的家裏把蘇米抓回來。

然而先上門的,是沐燃。

聽到門鈴開門的刑天漠,厭惡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哭泣的沐燃,不耐煩的問:“怎麽了?”

沐燃的雙手緊緊抓住衣角,像是在忍耐着什麽。

“沐燃,可能你并不是那麽了解我的脾氣,畢竟那會兒我在度過該死的青春期。比一般人來的慢一些的青春,但那就是青春期。蘇米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傷害她。我只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已經是刑天漠能給沐燃最仁慈的善意了。訂婚宴那日,如果沒有沐燃的配合,這些所有的人事都不會發生。

“那你就忍心傷害你的孩子嗎?”沐燃滿臉憤恨的憋紅了臉,從口袋裏掏出病例、B超的單子。扔在刑天漠的腳下,自己也蹲下來哭:“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一直都在想你,從來沒停止過。”

“那天是我經不起誘惑,你睡着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以為你還愛我,我才順水推舟那麽做的。可完了之後,我才想起你是有妻子的人,我寧願自殺也不要當小三。清醒之後,我就離開了,如果可以的話,一輩子都不要再來見你。但,我懷孕了……”

懷孕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刑天漠愣在原地,眉頭越皺越緊。

碰巧此刻,好奇為什麽半天不見人進來的邢母走過來。

“誰懷孕了?”邢母的目光錯開刑天漠,一臉錯愕的看着沐燃:“你不是走了嗎?”

“阿姨,對不起,我又回來了。”沐燃抽泣着,想給自己留下點顏面,可惜不成功。幹脆繼續說:“蘇樂訂婚宴的時候,我們做了錯事,現在孩子在我的肚子裏。”

邢母目光兇狠的瞪着自己的兒子,這就是你承諾的不會亂搞。

“真是我教出來的好兒子,還以為不會遺傳父親的劣質基因,可到底是親生的,想不遺傳都不行啊。”邢母諷刺的笑笑,再也沒有遺忘的一貫淡然優雅。意有所指的讓刑天漠低着頭,不敢說話。

三個人僵硬的站在門口,邢母最後忍受不了的說:“還站着幹嘛?進來坐吧,不管什麽時候總得要談出個子醜寅卯,不是嗎?”

沐燃聽話的進去,僵硬的身體在顫抖着,她連坐下都不敢。在邢母再三的提問中,怯懦的說一句:“醫生說還早的很,現在還沒有成型。可我這兩天做夢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胎動。畢竟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想天漠也有權利參與到其中。”

看來意思就是要生下來了,刑天漠要麽娶她,要麽給撫養費。

邢母看來,這些都是小問題,大問題是自己的兒子一直不說話。老婆半個月不回家,也把消息捂得死死的。從蘇米沒有回來那天開始,邢母就覺得其中有異常,只是兒子、兒媳婦都不說,邢母也就當小情侶吵架了。

“在訂婚宴上,發生了什麽?”刑天漠不會覺得時隔半個月才來追究這個問題太晚,這件事也是目前他唯一能和沐燃讨論的事。

沐燃再三發誓,她是跟着去打麻将的。只是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刑天漠于心不忍,讓服務員幫忙把刑天漠扶進房間裏的。再來就是,她沒把持住,沐燃已經道歉過很多次。她是情難自控,并非有意的,事後更加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差點訂機票出國回到自己漂泊多年的地方。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喝的連身邊躺的是誰都不知道?”邢母不可思議的問。

刑天漠已經親自試驗過,也在蘇米身上實驗過,酒精不是個好東西。頭疼、嗓子疼都是輕的,重要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他幹脆沉默不言,不知道從哪兒掏出煙來抽上。

“媽,最近公司出了點問題,我可能要出讓QTE的股份。悠然山莊的項目越來越缥缈,我以為繼續投入就能贏回來,但是沒有。政府似乎鐵了心的要收回QTE對悠然山莊的把控,投進去的錢,很有可能會打水漂。”刑天漠在兩個女人有關于孩子的沖突中轉移話題。

“怎麽會這樣?”邢母皺着眉不可置信的問。

還有人敢截胡QTE?吃了紅心豹子膽了吧?

“外面不是說項目進行的很順利,都要動工了嗎?”連沐燃都不相信這個結果。

刑天漠淡淡的掃了一眼房子裏的陳設,露出諷刺的笑容說:“不過你放心,我會尊重你的選擇。孩子留下,只要是我的,我肯定給撫養費。如果你不要的話,我也尊重你的選擇,給你一筆營養費。這點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只是暫時,不要再跟我讨論這個話題了,我沒心情。”

說完,刑天漠站起來轉身上樓,留下兩個女子繼續她們的讨論,也許是争吵。

“我兒子的意思你也聽到了,他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我尊重他的選擇。你也聽出來了,要生還是不要生,邢家的少奶奶都是蘇米,不會是你沐燃。你能接受嗎?”邢母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用俾睨衆生的姿态和沐燃對話。

“我會好好考慮的,也希望阿姨和天漠能考慮一下這個問題。這個孩子不光是我的,也是天漠的骨肉。當初如果不是我的身體太弱的話,這個孩子早就該到了。”

“跟我打同情牌、懷舊牌是沒用的,我從來不往後看。”

沐燃在和邢母的交鋒中敗下陣來,看來大家都錯了,以為這是一位友善的太太。大家忽略了,這也是曾經邢氏集團董事長一起打過天下的女人。本以為邢母能作為突破口,大加籠絡加上孫子的事,她有可能會站在沐燃這邊。現在看來,希望渺茫,老太太毫不掩飾她對蘇米的關愛和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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