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還在貪.婪的享受着那處時不時飛.濺出來液體的樣子,突然端木睿拔.高聲調大喊一聲,他感覺到了端木睿的縮.動。
縮.動像過電般傳到九王爺那處,他同樣忍不住渾.身一.顫,将元.陽全部灑進端木睿裏面。
端木睿再睜眼已經天色大亮,他睜眼時愣了半天,準備爬起來的時候才覺得渾身酸痛,好不容易忍着酸痛坐起來,他看到床榻淩亂不堪。
寬大的卧榻上不僅有堆作一團的綢緞被子,還有幾件衣服亂七八糟的癱在一邊,而且上面還有幾處幹涸了的白色印記,他想都不用想就明白那是什麽。
他揉揉太陽穴,摸摸另一半的位置,是涼的,看來九王爺已經走了很久了。
他感到肚子裏餓的一陣翻騰,連忙喊來雜役,“小二哥,”這個稱呼還是他跟九王爺學的,九王爺僞裝成平民,端木睿覺得特別像,“麻煩送些水來。”
雜役一看屋子裏的景象,便馬上明了,他也沒多嘴,退出房間後沒一會兒便端來了洗漱用的所有東西。
待小二再次退出去,端木睿扶着床棱挪到床頭,就着那盆溫水和旁邊的細鹽開始清洗。
接着又挪到案幾旁,喝了幾口熱茶,肚子裏瞬間舒服很多。
他摸摸自己腫脹的屁股,不知後面有沒有殘了,身上緊緊披了一件外袍,他看到自己肚皮上面還沾了一些幹涸的白色物體,微微蹙眉,忍不住回想前晚他的樣子到底有多瘋狂。
這輩子沒這麽放縱過,就算活了兩世,他也從沒料到他會在一個男人身下喊叫抑或哭泣。
想起來就覺得沒有顏面。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有功夫後悔還不如出去吃口東西填飽肚子。
端木睿想着接下來做些什麽,門框被輕輕敲響,“公子,沐浴用的水準備好了。”
怎麽沒叫夫人?端木睿想起剛來的時候門口那個小二很明顯的稱呼他為夫人,就這個稱呼讓他渾身雞皮疙瘩落滿地,因此他記得特別清楚。
不過也許這個雜役并不是昨天的那個小二,不知道九王爺的存在,因此才稱呼他公子吧?
端木睿沒有在意,讓雜役直接推門進來。
雜役進來後将桶擺在屏風後,他目不斜視的喚人進來添水。
不多時一桶溫熱的洗澡水便準備好了。
端木睿不禁感嘆着,這服務到底是跟房價成正比,不論在哪個朝代都是真理。
待人走光,端木睿脫了衣服擡腿邁進桶中。
溫熱的水裹着他的全身,肌肉酸痛的感覺立刻減輕不少。
他偷偷将手指探到後面,摸着那處檢查情況。
那裏除了依舊存在詭異的被填滿的感覺外倒也不疼,看來九王爺沒給他弄殘了。
端木睿仔細的将身上洗幹淨,坐在桶裏一直到水涼了才出來。
他看看案幾上面的沙漏,估摸大概快到正午。
他起身擦去渾身的涼水,從随身的包袱中翻出來一身幹淨的衣服穿着,并将昨日的衣服收好準備交給小二拿去清洗。
肚子越來越餓,甚至餓的想要嘔吐。
端木睿這才想起來他出來的時候分文未帶,身上沒有銀兩,拿什麽填飽肚子?
他天真的跑去床榻到處亂翻,希望昨夜九王爺不小心掉一兩銀子在床榻上。
翻完了淩亂的衣服他就開始失望,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帶着無望,他又去翻枕頭。
結果沒想到兩個枕頭中間的縫隙中,藏着大大的一個錢囊。
端木睿趕緊拿起來坐到案幾旁,倒出來裏面的銀兩數數,足足一百兩。
五錠十兩的,十錠五兩的。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他一點都沒有客氣,昨夜九王爺說今日便出發,留他一個人在這裏待差不多七八天便會回來。
這些銀子一定是給他吃飯喝茶的錢。
他倒也沒客氣,拿起來這個鼓鼓的錢囊在手中掂掂,便揣起來出門下樓。
“夫人是否用膳?”一樓的賬房看到了端木睿便問。他昨日見過端木睿,因此知道他的身份。
“是,”端木睿又聽到了“夫人”這個稱呼,不禁回頭看,“我打算外出看看。”
“如果夫人不嫌棄,客棧內有午膳,是否給夫人送至房內?”
端木睿想想,“我還是出去吃些,順便逛逛,買些東西。”
賬房便不再挽留,“夫人請慢走。”
端木睿出了客棧的門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随後決定根據他的習慣,往右走。
這條集市白天的時候跟他昨日看到的景象又有些不同,賣小零碎的小販特別多,滿街游走的小販也很多,不過更多的是行人。
他饒有興趣的一路走着一路看,直到看到一個馄饨攤。
不大的棚子裏擺着七八張木桌,這時竟然坐的滿滿的。
人多的話味道一定錯不了,端木睿瞅見其中一個方桌的一邊沒人坐,他便主動走過去,掀起衣襟坐在那邊。
“客官吃什麽?”一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人快速跑過來,準備給他擦桌子擺茶碗。
但是剛近身便馬上後退,磕磕巴巴問道,“客客官您要些什麽?”
他的表情有些緊張,端木睿不明緣由,“一碗馄饨便好。”
剛說完同桌的幾個人也起身放下銅錢趕緊離開,端木睿掃了一眼,三個大男人其中兩個已經吃完,一個還剩大半碗,吃這麽點就走了?
端木睿向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下,只覺得那幾個人表情好像跟這個小二一樣有些緊張還是別的什麽。
不過他依舊沒有在意。
一個人占着一張桌子不能更舒服。
沒多久小二便端來一碗馄饨,但是卻繞開他的位子放在了桌子對面,“客客官您請慢用……”說罷便逃似的離開。
端木睿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小二是怎麽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穿戴,都是在端木府時很普通的衣服,平時他都是這麽穿的,跟別人也無異,衣物并沒有名貴到哪裏去,這小二發什麽神經?
端木睿聞到馄饨味,便顧不上想別的,忍不住埋頭大吃。
幾口吃完一碗,“再來一碗。”他沖小二招手。
“好嘞!”小二遠遠地應他,接着轉身跟後面廚房喊道,“一碗馄饨!”
端木睿等待的時候發現有一些過路人進來打算坐他這桌,但是臨到面前卻改了方向,不是等待別桌就是轉身就走。
小二端着一碗馄饨再次放到對面,端木睿雖有疑惑不過沒有直問,他擔心說話間露出什麽破綻耽誤了九王爺的安排。
他默默吃完那碗,最後摸摸肚子很是滿足,饑餓的時候難受的想吐,吃飽了卻舒坦很多。
不過這家味道确實不錯,那麽大碗他愣是吃了滿滿兩碗,要是讓他娘看到了,一定會吓一大跳。
他從錢囊裏掏出一錠五兩的銀子交給小二,接着坐在那裏等着找零。
因為有前面這一幕,端木睿很理解的将銀子推到了桌子對面,小二才敢冒着冷汗過去接。
接着端木睿便收到了四錠一兩的銀子和半吊銅錢。
他看了看,錢囊肯定放不進去這麽多,剛剛拿出來一錠五兩的錢囊還是很滿,早知道便不應該将全部的銀子帶出來,象征性的拿兩錠随身便好,誰知錢多了也累贅。
他只能一手拿着四兩碎銀,一手拿半吊銅錢,垂手用袖子做遮擋,看起來不至于很傻。
他離開馄饨攤後繼續逛這條集市。
由于吃飽了,入他眼的便不再有酒樓小攤等有吃食的地方,反而那些絲綢鋪子藥材鋪子或是打鐵的鋪子他都覺得很新鮮,一路邊看邊走,不知不覺就出了集市。
這大集市跟他見過的永平城的小集市有很大的不同,集市內熱鬧不說,出了集市兩邊依舊熱鬧,仿佛像是集市的延伸,又或者整個梁平城都是這樣的熱鬧景象。
要是在永平城,出了集市便會安靜下來,除了路過的馬車和偶爾的行人,幾乎聽不到什麽動靜。
就連永平城內最大的酒樓鳳來酒樓,跟這裏的那個洪福酒樓一比,立刻就被那氣勢打壓下去。
端木睿一邊看着一邊做着比較,漸漸地便找不到來時的路。
他剛想到路邊一家賣玉器的店裏詢問集市裏的洪福酒樓怎麽走,因為他忘記了他住的那家客棧叫什麽,只記得洪福酒樓不遠便是那客棧。
他推門準備進去,恰好裏面有三五個人出來。
端木睿習慣性側身避讓,卻沒有看到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人經過他時神色齊齊一變。
幾個人同時皺眉,并且互相使了個眼色,接着不動聲色的離開玉器店。
端木睿待那幾人離開後才反應過來,那種打扮像是武夫,他們怎麽還來玉器店這種文人喜歡來的地方?
不過也僅僅是一閃念,便不再關心那幾個人。
買玉釵送夫人什麽的,這個年代也只能買些玉釵給老婆示好了。
他跟玉器店老板詢問完,便按照老板說的路子往回返。
這時天色已經有些晚,日頭斜斜挂在城外山頂,整個街道看起來竟然像油畫般将所有顏色都囊括其中,端木睿這次沒敢停留欣賞,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他知道天色越晚,這街道越漆黑,除了集市有亮燈之外,其他的街道除了大戶人家會在大門外挂燈籠,其餘均是一片黑暗。
一個人走在這夜晚的古老年代的街道上,端木睿心裏一陣陣的刮着陰冷的風。
眼看着再拐兩個彎便會順利到達集市,就在拐彎的時候,端木睿突然被牢牢抓住。
他以為九王爺藏在後面跟他開玩笑,但是緊接着他的嘴巴被死死捂着,接着渾身乏力眼前一暈,他便失去了知覺。
☆、缺鈣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