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羅布泊 (1)

沈惑也不藏着掖着,索性把東西拿出來給魚仙看。

當魚仙看到絲絲金絲溢出來,聞一聞明顯感覺自己的力量又漲了一大截!

他眼前一亮。

“果然是帝流漿,這是個好東西啊!”他搓搓手,“掌門,給我瞧瞧。”

沈惑便給他。

魚仙小心翼翼地把玩。

“好寶貝,果然是好寶貝!”

只拿在手中,金色的液體往魚仙身體裏鑽,被他擋在外面。

有些不舍地還給沈惑。

畢竟帝流漿對妖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這東西不易見人,最好找個地方藏起來。”

張文遠贊同地點點頭:“魚仙老祖說得不錯,這麽好的東西,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寶。若是外人看見了,肯定要打這東西的主意。”

沈惑把帝流漿放進口袋裏面,提出自己的疑惑。

“給小花吃了,不就好了嗎?”

“不可,千萬不可。”張文遠連連阻止道:“小花中的洞神詛咒只需要一絲就行,而帝流漿本身有萬道金絲,多補不易。”

沈惑了解點頭,“那這樣,師兄我有個想法。”

張文遠道:“掌門你說說看。”

沈惑深吸一口氣道:“我想把帝流漿作為龍虎山弟子修煉遞進的之物,那這樣,弟子們的能力就可以借助帝流漿漲一波……”

沈惑越是侃侃而談,張文遠越是越愧疚,最後長長嘆氣。

“掌門,你這,何不自己用呢,你身上的正陽火吸收帝流漿會更好一些。”

沈惑搖搖頭:“一人強大有什麽用,萬一龍虎山出事,那才是後悔一輩子的事,索性所有人都強大,那些鬼魅才不敢靠近。”

魚仙老祖哈哈大笑:“說得好,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張文遠激動地撫着胡子,“既然是掌門你得到的東西,那就由你做主。”

魚仙主動接過這個任務:“我看這個設在禁地,用天玉石供着,給傑出的弟子獎勵,有我看守,這不是更好嗎?”

沈惑和張文遠沒有意見。

帝流漿的安置,魚仙拍大腿決定好。設置在禁地,加上魚仙本就是護山神獸,有他在,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當晚,沈惑抽出一絲帝流漿給小花驅詛咒。

帝流漿裏面的絲線還不一樣,小花的絲線是類似水的顏色。

而這時有幾根白色混合金絲線鑽進了沈惑的身體,包裹正陽火。

沈惑有些意外,原本帝流漿他不想要的,誰知道,它自己鑽進身體。

算了,就當喝了幾口營養液吧。

等沈惑回到房間,身體開始發熱。

那些白色的絲線,在血管裏面流竄。

沈惑就像是從水面鑽出來,渾身濕透。

他喘着氣,脫掉了身上多餘的脫衣服,只剩一條內褲在身上。

粗喘氣時,汗水跟着好看的蝴蝶骨流下。

沈惑試圖将白絲順着血液循環,但每過一節關節處,身體就會更加炙熱。

他強忍着因發燙而跳動飛快的心髒,血液沸騰,只能咬牙堅持不讓自己倒下。

而就在這時,空氣中陰氣流竄。沈惑感覺熟悉的氣息,如海灘上瀕死的魚,連忙趴在來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吸氣。

典型地把人家當做行走的冰櫃。

“舒服。”

沈惑小聲地說了一句。

陰九玄全身一僵,最後放松下來,将小妻子包在懷裏,輕聲說道:“不怕,我在。”

也許是太熱了,沈惑鼻腔裏有重重的鼻音,聽起來好像是在跟陰九玄撒嬌。

“阿九,我好熱,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陰九玄心髒猛地一痛,輕輕刮了刮沈惑挺翹的小鼻尖。

“胡說什麽,有我在,你不會死。”

他有點後悔讓沈惑走這條路,練就正陽火不易,沈惑又是半路出家,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全靠自己一手操辦。

“阿九,親親我,就不難受了。”

沈惑看到陰九玄眼神裏面閃過的懊惱,他不知道陰九玄在懊惱什麽,只是不想看到阿九皺眉。

他上前貼着陰九玄的臉,陰九玄的臉如冷玉,冰冰涼涼的,特別舒服。

陰九玄回神,低頭親吻着沈惑的唇,口齒間溢出滾燙的正陽火。

他抱着沈惑,把自己的唇弄得冰涼,使得沈惑更像緊貼他。

沈惑喘了口氣,低頭喊着陰九玄的名字。

陰九玄低聲回應:“我在。”

沈惑一聲一聲喊着陰九玄。

而陰九玄不厭其煩地回答沈惑。

許久之後,沈惑身上滾燙的溫度下去,他也累得沉沉地睡去。

窗戶外面送來一陣山風,使沈惑打個冷顫,呢喃說着什麽。

不知什麽時候,陰九玄上好如綢緞的墨發被沈惑拆下來,一段頭發被他緊緊握在手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他一點安全感。

陰九玄熟練地把衣服塞到沈惑的手裏,替沈惑蓋好被子,做好這些事情後才往外走。

龍虎山唯一的缺點就是房間裏面沒有熱水,需要在廚房燒水。

陰九玄熟門熟路地推來門房,張文遠正坐在裏面,看到陰九玄進來後,連忙給他做輯。

“陰君大人。”

陰九玄點頭。

張文遠連忙拿個木桶,在鍋裏舀熱水放進木桶裏面。

“我知道掌門吸收帝流漿,身體可能會很難受,所以就燒了一鍋水等着。沒想到陰君大人來了,那我就放心了。”

陰九玄沉默地聽張文遠說話。

張文遠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陰君大人,這人老了,就喜歡唠叨。”

陰九玄不覺得麻煩,他能想想象沈惑樂在其中。

“多謝。”

張文遠受驚道:“應該做的。”

陰九玄提着熱水離開。

張文遠看着陰九玄離開的背影,欣慰地摸摸胡子。

他家的掌門,有人疼,這就夠了。

張文遠捶捶腰,慢悠悠地回去睡覺。

陰九玄把水提進房間,就看見沈惑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衣服,一臉茫然。

他上前捏了捏小妻子的臉頰,輕聲道:“醒了?”

沈惑迷迷糊糊地點頭。

“阿九不在啦。”

陰九玄輕笑,小妻子應該是燒糊塗了。

“阿九不是在這裏嗎?你摸摸看?”

他示意沈惑上手,摸摸自己的臉。

沈惑一雙桃花眼睜大,眨巴眨巴。

“阿九,你沒有離開惑惑?”

陰九玄忍不住心疼,他家小妻子還是缺乏安全感了。

“別怕,我在這裏。”

沈惑緊貼陰九玄的心髒,下一秒,他擡頭看着陰九玄。

陰九玄低頭問:“怎麽了?”

沈惑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中,滿是淚水:“我聽不到阿九的心跳聲了,嗚嗚嗚。”

陰九玄又感動又好笑,“傻惑惑,因為我現在是陰神啊,陰神是沒有心跳的。”

沈惑抽噎,“對哦,你是我鬼老公。”

鬼老公?

陰九玄抽抽嘴角,沒有反駁沈惑的話。

鬼老公就鬼老公吧,現在小妻子燒糊塗了,多讓着他一點。

“我幫你擦身體、好不好?”

沈惑點頭,眼睫毛上挂着顆顆分明的淚珠,惹人憐愛。

陰九玄擰幹了毛巾,替沈惑擦手,以及身上的薄汗。

沈惑則是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盯着陰九玄,動不動就傻笑。

“老公,你好好看呀!”

陰九玄笑道:“謝謝,你也很好看。”

沈惑驕傲道:“我老公,好看!”

雖然腦子現在不清楚,但顏狗還是顏狗,盯着陰九玄直流口水,比清醒時更放肆。

“好帥,好好康!”

陰九玄已經習慣沈惑時不時冒出兩句奇奇怪怪的話,就在他敬職敬業地當“奶爸”時,沈惑已經捧起他的臉,在唇上“啪叽”猛地親了一口。

親了還不夠,仔細地舔唇回味一番。

“甜甜的,是我最喜歡的草莓味!”

陰九玄被沈惑親了一口,氣氛瞬間變得暧昧起來。他剛上手摩挲沈惑的唇,就聽見沈惑嘴裏冒出來的這句話,頓時哭笑不得。

“什麽味道?”

“草莓味的果凍!”

他舔舔唇,一副我好像吃的樣子。

陰九玄擦拭他的大腿,低頭在他的唇上,笑着問:“這次又是什麽味道?”

沈惑傻乎乎地舔唇,沒有帶一絲情欲地說道:“還是草莓味,阿九,我想吃草莓。”

陰九玄嘆口氣,“現在這個時間沒有草莓了,明天我給你帶來,好不好?”

沈惑想了一會,還是比較心疼老公,他道:“好吧,那我睡覺覺了。”

陰九玄太喜歡,迷迷糊糊的小妻子了。

“好,睡吧。”

沈惑抓住陰九玄的手,特別沒有安全感地說道:“阿九,我想你陪着我睡。”

陰九玄把毛巾放在木桶裏面,運用陰神的力量把自己的身體稍微弄得不那麽冰,才躺在床上。

沈惑立馬像八爪魚一樣纏上在陰九玄的身體,而且他全身沒有穿脫衣服,光溜溜的摩擦着陰九玄。

也在考驗陰九玄的耐力。

陰九玄的身體僵硬,下一刻,就放松下來,輕輕抱住手臂光滑的沈惑。

“睡吧。”

但現在沈惑完全睡不着,就在黑夜中盯着陰九玄俊美的側臉瞧。

“阿九,我睡不着。”

沈惑在床上朝陰九玄身邊挪動,聲音貼着陰九玄耳朵說了一句。

原本他的體溫就很高,加上在陰九玄耳邊說話,熱氣撲向陰九玄的耳朵,整個耳朵瞬間紅了。

陰九玄深邃的眼睛看向沈惑。

他本是陰神,視線在黑夜中反而更加清晰。

看着沈惑帶着粉意的臉,輕輕摩挲一下。

沈惑蹭了蹭陰九玄的手,像只撒嬌的小貓咪。

“怎麽了?”

沈惑現在被正陽火控制,暫時變傻。

“阿九,你是不是不行?”

陰九玄:“……!”

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結論來的?”

沈惑唔了兩聲。

“每次你都不碰我。”

陰九玄捂臉,他不是不碰,是怕把小妻子弄壞了,弄哭了,反而自己心疼。

再加上正陽火現在不能洩陽,會傷害小妻子的身體。

所以他才每次幫小妻子纾解後,直接把他塞進床上,努力不去看小妻子,用自制力壓下火氣。

現在反倒成了不行?

陰九玄意味深長地看着他,随後,揉了揉他的腦袋。

“乖,睡覺吧。”

沈惑沒有回應陰九玄,而是鑽進了被窩裏面。

陰九玄的氣息,忽然不穩,他掀開被子,眼神極為危險。

“你在幹什麽?”

小妻子特別無辜地說,“我在幫你啊,快把被子蓋上。”

之後,房間裏面傳來某人的訓斥聲音。

“惑惑,你還真是……”

很快,這個聲音,變成低沉地喘氣聲。

幸好張文遠生了顆玲珑心,知道沈惑的對象是陰間陰君後,讓住在沈惑周圍的師兄弟搬遠一些。不然,有時候不方便。

現在想想,張文遠挺有先見之明的。

畢竟姜還是老的辣。

——

冬季到來,山中陡然變冷。

等早上起來的時候,地面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張三道是道觀裏面起來最早的人,他穿着沈惑給他買的鞋子,踩在冰霜上咯吱咯吱的聲音,腳不像以前那麽冷,反而暖呼呼的。

拿着掃把開始掃地。

等他把道觀上上下下掃了一遍,廚師才拿着背簍出門。

“三道師父,你又起來這麽早?”

張三道:“沒事,已經習慣了。”

廚師笑了笑,轉頭去後山砍菜做早飯。

後山的大白菜包結實了,用來做白菜餃子最好!

他拍了一下白菜上的白霜,把碎冰拍下去,順着根莖一砍,圓滾滾胖乎乎地大白菜放進背簍裏面。

再拔幾個蘿蔔,冬季的蘿蔔又水又脆,可以炖排骨,一樣好吃。

廚子裝了幾個大白菜和蘿蔔,摘一些蔥姜才回到道觀內開始做飯。

這時候,道觀裏面所有都起來了,除了沈惑。

小花一大早上就想來找沈惑,但被張文遠拉走了。

直到早上十點,一只白皙的手才從被窩裏面鑽出來。

沈惑伸出個腦袋,甩了甩腦袋,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先伸個懶腰,咧嘴時,嘴角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

摸摸嘴角,好像有一道小口子,沈惑才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臉頰爆紅。

他好像把阿九那什麽了?

摸摸側面阿九躺的地方,冰冷一片,應該走了很久。

他嘆口氣,還是不能把人逼急了,不然以後跑了,找誰說理去。

這次上山他沒有帶多餘的衣裳,幹脆就穿道衣。

這兩天降溫快,幸好沈惑現在有正陽火,穿單薄點也沒問題。

不過還是要給師兄他們買一些厚實一點的衣物。

沈惑一邊想着,一邊推開房門。

他一開門,就接到一個小炮彈。

“哥哥,你好懶啊,小花都醒好久了!”

沈惑對小花道歉。

“對不起嘛,下次哥哥醒來早一點,好不好?”

小花是個好孩子,很快接受了沈惑的道歉。

“那哥哥要答應小花,等會兒跟我去後山采蘑菇哦。”

沈惑疑惑道:“冬天了,還有蘑菇嗎?”

來叫沈惑吃早飯的孟景同說道:“可多呢,冬季的冬菇最好吃,等我會兒,我帶掌門去找蘑菇。”

一看有人要搶自己的哥哥,小花連忙說道:“我認識路,我帶哥哥去。”

孟景同道:“那好吧,小花這麽厲害,就帶上我們一起去吧。”

小花糾結要不要帶孟景同。

孟景同見小花不說話,連忙對沈惑說道:“掌門吃早飯了,今天冬至,吃餃子!”

沈惑笑道:“你不說,我還忘記今天是冬至了,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一年就過去了。”

孟景同和沈惑并排走:“是啊,時間真快。”

沈惑吃了餃子,給廚子的放假,帶着小花上山了。

他身後還跟着龍虎山一群弟子,今天一起進山采蘑菇,算是活動身體吧。

龍虎山後山的樹木多種多樣,長的蘑菇都不太一樣。

其中花菇最好吃。

小花眼睛尖,遠遠是就看見枯木上有幾朵花菇。

他提着小籃子小跑過去:“哥哥,你看我找到好多呀。”

沈惑揉揉小花的腦袋:“小花真棒!”

很快,其他地方也傳來龍虎山弟子們的笑聲。

山上的蘑菇很多,上次魚仙老祖帶着小花來采摘一次,還是好久之前的事情。這片山上又很少有人來,所以蘑菇開始瘋漲。

沈惑也摘了好多,并給拍照留念,發送到圍脖。

他好久沒有發動态了,發一次,讓蹲在圍脖下粉絲嗷嗷叫。

【惑哥你在龍虎山嗎?ID顯示不要太明顯。】

【啊,我看見小花了,好可愛,這是在采蘑菇嗎?】

【看樣子應該是在山裏,咦,山上已經下雪了嗎?】

【嗚嗚嗚,我也想跟着惑哥去采蘑菇啊,看着好好玩啊!】

【惑哥,我今年進步好大,現在已經是年級前十了,我的小禮物呢?!】

【哈哈哈,樓上跟我一樣,我從倒數第一名到班級前幾名,正想問問惑哥要給我們什麽樣的禮物呢。】

然後,網友就看見圍脖見粉絲喊話沈惑,說自己進步怎樣快,各種各樣的凡爾賽。

網友看了一眼就溜了,比不過,真的比不過。

之前網絡上惑非酋們掀起了一陣學習風波,大家都差不多快忘完了,結果他們又來了。

有部分網友,想起讀書時,被學霸支配的恐怖。

沈惑還不知道網上一大推“債主”,在她評論區讨要禮物呢,他現在正好心情地跟着衆人采蘑菇。

采蘑菇也是一種體驗生活的好事。

他和小花采了一籃子,以為自己采得已經是夠多了,沒想到,當看見孟景同和其他弟子滿滿一背簍,瞬間感覺自己輸了。

不過,沈惑只是一瞬間不平衡,一會兒就好了。

他道:“那今天我們吃蘑菇吧,自己采的肯定最好吃。”

衆人興高采烈地回家。

去後山地裏面拔了幾個蘿蔔,回道觀裏面做飯。

沈惑熟練地去廚房,開始洗蘑菇,準備做蘑菇陷的餃子,反正冬至嘛,就應該吃餃子。

孟景同幫沈惑燒水。

其他人幫着切菜。

大家有條不絮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這時候,門口伸進來毛茸茸的腦袋。

是黃鼠狼一家三口。

小黃鼠狼是沈惑走了沒多久生下來的,長得圓滾滾的,看着特別好rua。

“掌門。”

沈惑扭頭看向黃鼠狼,笑着打招呼:“是你們啊,今天冬至等會留下來吃餃子吧。”

黃鼠狼夫婦相互對視一眼,最後公黃鼠狼從毛茸茸的毛發裏面找出一塊巴掌大的黃金。

“掌門,這是我們的謝禮。”

孟景同看見那塊黃金,忍不住驚訝

這麽完整的黃金還真見過,也不知道的黃鼠狼是在哪裏找到的。

沈惑搖頭,“一點小事情,之前你不也幫了我嘛,這東西我就不收了,你拿回去吧。”

黃鼠狼夫婦面面相觑,最後又從毛毛裏面掏出幾朵靈芝放在竈頭上。

“掌門,這個好,可以大補,給你。”

沈惑想了想,沒有拒絕,而是大方地收下,正好可以給是師兄他們補身體。

“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惑非常幹脆地收下了。

到了晚上,道觀燈火通明,一碗碗餃子被端上桌子,餃子胖乎乎的,讓人食欲大增。

等人到齊之後,張文遠說了一些團圓話,然後開吃。

今天的餃子多種多樣,裏面有各種各樣的餡兒,皮特別薄,一口一個。

沈惑自己吃完一盤,其他人比他更快。

說白了,龍虎山都是一群吃貨。

這頓飯,大家吃到差不多晚上十點才各自回去休息。

沈惑端着一盤餃子,用碳火煨着,不讓味道流失。

他坐在桌子上,等了一個小時,陰九玄才下班。

沈惑看到陰九玄完全抛去昨晚的不好意思,看到陰九玄回來之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陰九玄。

反觀陰九玄,看着小妻子,眼神忍不住掃了一眼他的嘴唇,淡定地咳嗽響兩聲。

“怎麽這麽晚,還沒有睡?”

沈惑道:“我做了餃子,想讓你嘗嘗,而且今天是家人團聚的日子,我等你回家。”

陰九玄一愣,眼神變得溫和。

“我忘了,今天是冬至,早知道,我應該早點回來。”

“沒關系,你工作忙。”

陰九玄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當沈惑看到是什麽時,眼前一亮。

“草莓。”

顆顆飽滿草莓放在盒子裏面,看着鮮豔欲滴,非常好吃的樣子。

陰九玄道:“小饞貓,吃吧,我已經洗過了。”

沈惑抱着陰九玄的腰,蹭了蹭,輕聲說道:“阿九,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好喜歡你。”

陰九玄耳朵尖微紅,“好了,這麽大了還撒嬌。”

“我沒有撒嬌,我在很認真跟你講話呢。”

陰九玄:“嗯嗯,我聽見了。”

他拿起筷子,在盤子夾了一個餃子,沾了一些醋,放進嘴裏。

蘑菇的鮮香混合蘿蔔的清脆,還有餃子皮的麥香碰撞一起,難得的美味。

陰九玄看了正在吃草莓的沈惑,他家小妻子還真是心靈手巧啊。

“阿九,你吃嗎?”

紅紅的草莓被白皙的手指捏住,寸得那只手越發白皙好看。

陰九玄低頭咬了一口。

沈惑感受到陰九玄的牙齒,刮過自己的手指,酥酥麻麻的感覺,引得身體一震。

陰九玄吃了一口,“好吃。”

沈惑有些慌張地一口吃掉陰九玄咬過的草莓,弄得對方呼吸一滞。

之後,沈惑沒有讓陰九玄吃草莓了。而是低着頭,一直吃草莓。

“晚上不要吃太多涼東西,明天再吃吧。”

沈惑聽話地把草莓盒子往陰九玄那邊推了推,意思很明顯,讓陰九玄給他放冰箱裏面。

現在的沈惑都學會使喚陰九玄了。

當然,陰九玄看起來也挺願意被使喚的。

他把盤子放到廚房,草莓放廚房的冰箱裏面。

廚房有好幾個冰箱,都是沈惑花大價錢給師兄們搞來的。

陰九玄把東西放好,回到房間。

等他回去的時候,沈惑已經爬上床睡着了。

陰九玄脫去外衣,躺在沈惑的旁邊。沈惑下意識往陰九玄這邊一滾,頭正好靠在陰九玄的心髒地方。

自己找了一個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陰九玄摟住小妻子的腰,随即閉上眼睛。

——

沈惑在龍虎山休息幾天就要下山了,不過,小花暫時不跟着他離開。

洞神詛咒雖然解除了,但帝流漿需要穩固,再加上魚仙老祖和師兄們舍不得,沈惑工作又忙。所以讓小花先在山上學習一段時間,等沈惑騰出空閑時間來,送小花去上學。

算算年齡,小花已經過了上幼兒園的年級了。

所以他的學業暫時由張文遠師兄他們幫忙教一下。

小花舍不得沈惑離開。

沈惑轉念一想:“等你學好了,我們就去看小虎他們,聽說小虎已經在上學了。”

小花表情一愣:“那,那我先學習吧,哥哥你也別太累,還有玄哥哥。”

沈惑聽了小花的話,心裏暖呼呼的,他揉着小花的腦袋問道:“為什麽要關心玄哥哥?之前,你不是還挺讨厭他的嗎?”

小花別扭道:“魚仙爺爺說玄哥哥很辛苦,很忙,而且還要管理很多人,所以我不想讨厭玄哥哥。”

沈惑揉揉他的頭發,“放心,玄哥哥也喜歡你的,不讨厭你,你乖乖的,好好吃飯,長高高,我會經常上山來看你。”

小花嗯了一聲,親自在山門口看了許久,直到一只小黃鼠狼叼着水果放在他的身邊。

“唧唧嗷!”

“謝謝小黃。”

小黃鼠狼挺起胸膛,小黃豆的眼睛好像再說,不客氣,你是我朋友!

小花抱住不知名的水果啃了兩口,就被魚仙看到了。

他咦了一聲,問小花:“這東西是誰給你的?”

小花指了指地上的小黃鼠狼。

因為黃鼠狼一家子都很親近小花,所以有什麽好東西,小黃鼠狼都會拿來跟自己的好朋友分享。

“魚仙爺爺,有什麽問題嗎?”

魚仙撫着胡子搖搖頭,“沒事,這算是好東西,你吃了對身體有好處。”

于是,魚仙從指尖溢出一點靈氣落在小黃鼠狼的頭上。

小黃鼠狼腦子更加清楚,圍着魚仙轉了一會。

“你也是好孩子,一點點靈氣,不用謝我。”

等小黃鼠狼回到家裏後,黃鼠狼夫婦明顯感覺自己的孩子被開了靈智,一聽是魚仙,兩只黃鼠狼非常激動。

沈惑順利下山,途中遇到一些爬山的游客。

他穿着道士服,游客把他認作是山上的道爺,上前問路。

沈惑指着山路解釋一通。

“道長,你長得好像明星啊。”

沈惑笑眯眯道:“可能是我長得比較大衆臉吧。”

沈惑和他們揮手告別。

那人還在感嘆,“真的很像明星,我孫女房間挂着的那張照片跟道長一模一樣。”

沈惑走下山後,打車去鎮上,坐飛機回到市裏。

回到家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這次找沈惑的人,是幾個熟人。

來人叫陳亞。

一聽這個名字大家肯定有點熟悉,又有些陌生。

世嘉廣場的天子劍,沈惑上交時,來的人正是這位陳教授。

陪同的人,除了他的學生,還有王賢。

沈惑納悶兒了,怎麽王賢和他們這幫人攪合在一起了?

不等沈惑細想,陳亞教授主動解釋他這次來的目的。

“你們想去探尋古墓?哪個古墓?”

陳亞解釋道:“這次我們要去探尋的古墓,是一座非常帶有神秘的古墓。那就是西域的羅布泊。”

沈惑聽到這三個字,眉頭皺起:“陳教授,那可是禁區,我們能去?”

陳亞連忙拿單子出來:“上面已經同意我們去考察了。”

“可那裏不僅僅禁區,有沒有古墓不說,我們很有可能進去就出不來了,聽說那邊的無人區十分危險。”

陳亞笑了:“正因為它危險,所以我們才更要去。”

沈惑擺擺手:“陳教授你別賣關子了,給我透個底,到底怎麽回事?”

陳亞看了沈惑一眼,最後嘆口氣道:“前幾天在黑市裏面繳獲了一批剛出土的文物,上面有非常獨特的太陽紋理形狀,我們認為這是屬于太陽部落古國的古墓。”

沈惑微微驚訝:“太陽部落的墓?不是說這個墓已經消失了嗎?”

陳亞:“的确是消失了,之前有大批考古學家對着古墓周邊考察,眼睜睜看着古墓消失在眼前。只是沒想到古墓裏的東西又出現了,我們也覺得奇怪。”

太陽墓如名字一樣,光輝耀眼,它的墓穴非常奇怪,依次排列像太陽的光芒一樣。

曾經考古學家在羅布泊附近發現了群葬的墓,經過挖掘找到了表示性的建築類似尖刀的圖騰,那是太陽部落最具有特點的東西之一。

比如簡單,鐵具,以及青銅,眼睛之類的代表之一。

太陽部落之前生活在羅布泊附近,現如今具有死亡之名的禁忌地方。

考察隊在羅布泊挖掘了三天三夜,結果看守古墓的人,一覺醒來,驚奇地發現古墓竟然消失了?

這也成為了一個秘密,無人知道這個古墓是怎麽消失的。

考古家認為消失的墓,肯定在地下,找來了挖掘機。

結果挖掘機挖了一天,什麽也沒有。

消失的太陽墓成了衆所周知的事情。

陳亞教授把從盜墓賊手機繳獲的照片給沈惑看,有好多銅器,鐵器、銅錢,項珠,以及一具小孩的幹屍!

“他們偷陪葬品就算了,怎麽連小孩的屍體也偷?”

陳亞嘆氣,“這你就不懂了,沙漠地區的古墓,最值錢就是那些古屍。以前戰亂時,蘇聯一些盜墓者,就喜歡去沙漠古墓下面盜取古屍,運回他們的國家,進行倒賣,其中利潤,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沈惑悄咪咪查了一下手機,被上面的數字給震驚了一下。

乖乖,難怪他們冒險也要去盜墓,這麽值錢的玩意兒,肯定要試試啊。

“我明白了,這次陳教授你們是去考察對嗎?”

陳教授點點頭,“是的,太陽墓也不知道被盜墓賊弄成什麽樣子了,先去做一下保護措施。如果可以挖掘,那就嘗試一下挖掘。如果不行,只能等咱們有那個技術了,再挖掘。”

“所以我在裏面充當什麽角色呢?”

陳亞教授笑了笑:“這次我們想公開古墓探險,讓更多人知道這些文物需要被保護,順便借助你們的渠道招生。”

“招生?”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多人,追逐名利,忘記了老祖宗的東西。今年考古的學生越來越少了。”

沈惑聽說過這個行業,工作死板,底薪少。雖然背靠國家鐵飯碗,但依舊被廣大年輕人抛向腦後。

陳教授想用直播平臺招生,估計有點難度。

但沈惑并不想直接戳穿陳教授的期待,等後面再看吧,招不到人了,再安慰陳教授也來得及。

“所以這次咱們恐怖真人秀也跟着去羅布泊?可我沙漠經驗不足。”

這時候,就到輪到王賢出面。

王賢說道:“惑哥放心,這次咱們找了專業人士,聽說他們之前穿行過可可西無人區,順利回回來的一支隊伍,所以我們高薪聘請他們當我們的向導,剛好彌補惑哥在沙漠中的不足。”

沈惑問道:“這次恐怖真人秀去多少人?”

王賢道:“這次咱們去的地方太危險了,所以其他明星都推脫不去,只有幾個喜歡穿行沙漠的愛好者跟着一同前去。還有我。叔叔在羅布泊小鎮等我們,以後,他都不跟我們一起走。”

王導的身體這一路折騰,确實該休息休息了,他不跟着去,沈惑反而松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麽,沈惑心裏慌慌的,感覺這次又會發生什麽事情。

王賢跟沈惑交代好了之後,跟着陳教授他們離開了沈惑的別墅。

等他們走了沒多久,邬彤就打電話來了。

“這次我就不跟你們去了,我要跟公司解約,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處理,真麻

煩。”

邬彤解約這件事情,之前她就跟沈惑說了。

以她的資本,完全可以單幹,但是她的上司不地道,如果她單幹容易,沒有背景,很容易被以前的老上司打壓,所有邬彤找到了李金軒,在他公司挂鈎。

李金軒背靠李氏集團,就算邬彤的上司有心想打壓邬彤,也得看看形勢。

不過,她的上司抽風,之前明明說好跟她解約,現在又不幹了,只能打官司走正常法律流程。

所以邬彤暫時走不開。

沈惑道:“你行不行,要不要我來幫你?”

“你幫我,跳大神,還是紮小人?算了,這些事情我自己來解決,別做太多這種事情,以免折壽。”

沈惑心中一暖,“不過,我在做善事,這些小事情,不會給我造業障的。”

“不用,老娘還幹不過那個小癟三,他想敲我悶棍,也得看看他行不行!”她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不過,最近我總算感覺有什麽東西正盯着我看,我懷疑家裏出現髒東西。”

沈惑笑容一收,“說說你的感覺。”

“那股視線太強烈了,我說不上來,反正我每次脫衣服或者洗澡,那股視線就變得特別強烈。”

邬彤跟了那麽多季,變得比較敏感,所以下意識懷疑是不是有什麽東西盯上自己。

“我讓肖缪給你送幾張符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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