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軟軟真棒
渾渾噩噩的醒過來,夏阮睜開眼,被刺眼的陽光晃了一下。
記憶回籠,夏阮偏過頭看向睡在自己身側的陸清覺,還沒醒,一條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将他抱在懷裏。
男生睡着的時候無害而安靜,發絲淩亂,大概是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唇角帯着笑意,朦胧的光暈中,男生好看的如同天使。
然而就是這麽個看起來宛如天使般男生,昨晚按着他,他連逃都逃不掉。
想到昨晚極致的瘋狂,夏阮就忍不住紅了臉,他撐着床想坐起身,一瞬間,渾身的像是被軋過般的酸疼又讓他跌回床上。
夏阮錯愕的低頭,這才發現自己什麽也沒穿,而他的身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淩亂紅痕。
“醒了?”
男生的聲音帯着剛睡醒的沙啞,胳膊順勢把夏阮往懷裏帯了帯,陸清覺在夏阮的額頭上摸了摸,溫度正常,沒發燒。
“還疼不疼?”昨晚夏阮哭的實在太慘,但陸清覺正在興頭上,嘴裏說着安撫的話,動作卻依舊一下比一下狠。
“疼。”夏阮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吓了一跳,像是含了一塊鐵似的,沙啞的不像話。
陸清覺眼裏滿是歉疚和憐惜,昨晚夏阮昏過去以後他抱着人去浴室洗澡的時候看了眼,沒有出血,就是有些紅腫。
“阿覺,我好餓。”夏阮躺在床上,生無可戀的盯着天花板:“我起不來,腰好疼。”
陸清覺親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你再躺會兒,我去做飯,等我端來喂你吃。”
好歹做了功課,陸清覺做了點兒清淡的粥端上樓,夏阮還在床上躺着,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把夏阮抱起來:“粥還熱,我先抱你去洗漱。”
再怎麽覺得羞恥,夏阮也是沒辦法拒絕,他只要一動,就會牽扯到不可言說地方劇烈的疼。
陸清覺很有耐心,給夏阮洗漱完,他把人抱回房間,夏阮剛坐到床上,立馬疼的又站了起來。
夏阮覺得自己并不嬌氣,但就是忍不住的想哭,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疼的。
“阿覺……”
陸清覺打開床頭櫃拿出來個藥瓶,把枕頭放在腿上,扶着夏阮讓他趴在自己腿上:“軟軟,給你擦點藥,別亂動。”
“擦藥?”
夏阮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是要往哪兒擦,作勢就要起身,被陸清覺按着腰禁锢在他腿上:“害羞?該看的昨晚都看過了。”
不由分說的扯掉夏阮剛套上的睡褲,陸清覺分開他的腿:“乖,下午還得去學校上課呢,別鬧。”
一聽說要上課,夏阮果然不動了,安安靜靜的趴在他腿上,把漲紅的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裏。
夏阮能清晰的感覺到陸清覺的手指,清涼的藥膏沖淡了那股疼痛。
擦完藥陸清覺喂夏阮吃粥,吃完陸清覺抽了紙巾給夏阮擦嘴。
“幾點了?”夏阮想起來蛋糕還沒吃。
陸清覺擡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一點半。”
“啊?那我們什麽時候吃蛋糕啊?”四點半就要去學校了,他剛暍了一碗粥,現在也吃不下。
一時間,陸清覺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他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兒:“軟軟,其實,蛋糕昨晚你已經吃過了。”
夏阮懵了,一臉茫然。
“我怎麽不記得?”他昨晚什麽時候吃的蛋糕?
陸清覺目光落在他身上,漸漸的,染上了一抹幽深:“我親自喂你吃的,忘了嗎?”
陸清覺擡手,拇指在夏阮唇上摩挲。
腦子裏電光火石般閃過幾個片段,夏阮瞪大了眼睛,他轉頭看着陸清覺,一臉不可置信。
“你,你...”夏阮氣的說不出話。
陸清覺湊過去親他:“軟軟昨晚舔的很好。”
夏阮耳垂通紅,拿過一旁的枕頭摔在陸清覺身上:“你,你走開!”
陸清覺也太欺負人了。
夏阮抱着被子把自己一卷,縮成一團只露出一顆腦袋露在外面,眼睛瞪着陸清覺。
“太欺負人了。”夏阮控訴。
陸清覺也知道自己做的太過分了,還好他給夏阮還留了兩塊:“冰箱裏還有兩塊,我拿上來喂你吃好嗎?”
“好。”夏阮點頭,又搖頭:“不要你喂,我要自己吃。”
大概是兩個人剛親密接觸過,陸清覺一顆心都被填的滿滿的,他想抱着夏阮,親手伺候他穿衣吃飯。
穿衣服夏阮不願意讓他碰,他就只好幫夏阮穿着。
陸清覺單腿跪在床邊,一只手握着夏阮腳腕,一只手拿着他的鞋,給他穿上,系好鞋帶。
夏阮看着他,心裏甜蜜又滿足,他的身上是陸清覺留下的痕跡,昨晚那個兇狠瘋狂的人現在半跪在他面前給他穿鞋。
“阿覺,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陸清覺擡頭,看到他脖子上沒被衣領蓋住的地方有一抹暖。昧的紅,他垂眸,握住夏阮另一只腳腕:“我也是,更喜歡軟軟了。”
下午去學校之前陸清覺去超市買了個棉墊子,到教室,在夏阮坐下之前他的墊子放到了夏阮的椅子上。
“?”夏阮疑惑的看他。
陸清覺解釋道:“椅子太硬了,怕你坐着疼。”
夏阮紅着臉坐下,确實是沒那麽疼。
晚上還是三節自習課,陸清覺給夏阮改周末的作業,夏阮做五三上的題,碰到了個複雜的,解了半節課也沒解出來,他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發。
“阿覺,給我一顆糖。”
沒有什麽是一顆奶糖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顆水果糖。
“在書包裏,自己拿。”陸清覺正在給夏阮寫解題步驟,騰不出手。
夏阮直接把陸清覺的書包抱過來放到了腿上,拉開拉鏈,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裝糖的盒子,就要去拿,餘光看到盒子旁邊還有一個小盒子,很眼熟。
鬼使神差,夏阮伸手把小盒子拿了出來。
超薄激。爽。
夏阮盯着它看了有兩秒鐘,終于看出來這是什麽東西了。
臉上一熱,他連忙松手,把小盒子扔進書包裏。
陸清覺為什麽帶這個來學校?
是要在寝室做嗎?
聲音會不會太大了?
被別人發現怎麽辦?
陸清覺會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叫出聲嗎?
夏阮滿腦子跑火車,不知不覺就已經想到了難以啓齒的事,某處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陸清覺看夏阮拿糖拿了有一會兒,他側頭,看到臉色漲紅的夏阮,擔憂道:“軟軟?怎麽了?”
夏阮猛地回神,想到自己剛才腦海裏想象的畫面,心虛的低下頭,看都不敢看陸清覺,把書包往他懷裏一塞:“沒,沒沒事。”
“糖呢?”陸清覺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書包,突然就明白了,他忍不住繼續逗夏阮:“軟軟看到了?”
夏阮瞪他,還非得說出來嗎?
“你,你怎麽把那個帯到學校來?!”
陸清覺低聲笑,一本正經的開車:“昨晚沒吃夠,想繼續吃。”
“在學校,不,不行的。”夏阮捏了捏自己耳朵,動作那麽大,會被別人聽到。
“為什麽不行?”陸清覺突然愣了下,他勾着夏阮的手指撓了撓:“軟軟,你想了。”
夏阮有反應了。
“想什麽?”夏阮不解,順着陸清覺的視線,看到了不聽話的小軟軟:“!!!”
他立馬扯着自己的上衣衣擺往下拽,被陸清覺當場抓包,他瞬間明白了剛才陸清覺那句“你想了”的意思,羞恥的咬住唇:“你,你別看我。”
“軟軟真可愛。”陸清覺把一張寫滿紅色字跡的試卷放到夏阮桌子上:“物理20分,選擇題只對了一道,軟軟,上課時間好好學習,別想我。嗯?”
夏阮渾身火熱,本就不經撩,被陸清覺低沉的嗓音那麽一勾,直接熄火了,他愣了下,看着桌子上的試卷,顧不上內。褲裏的濕黏觸感,整個人都蔫了。
他明明都算的很認真,怎麽會只對了一道?
“解析我都寫上了,你自己再對着算一遍。”陸清覺見不得夏阮這可憐失落的小模樣,拿出書包裏的糖盒,打開,遞到夏阮面前:“挑一顆。”
夏阮看了他一眼,抿着唇那了一顆藍莓味的硬糖,然後把糖放到了自己桌子上,沒吃。
“怎麽不吃?”
夏阮:“等我把錯題都再做一遍再吃。”
沒有人知道夏阮心中有多迫切,多着急,他離陸清覺實在是太遠了,遠到他即使拼盡全力奔跑也不一定追的上。
“別急,一點一點來。”陸清覺揉了揉夏阮的頭發:“我會一直等着你。”
第一節 晚自習下課夏阮都沒出去,把所有錯題又做了一遍,他又去五三上找類型題做,做完對答案
第二節 晚自習快下課,夏阮放下筆揉了揉手腕,正準備拿那顆藍莓味硬糖,眼前就多了一只手。
陸清覺已經把糖剝好了:“軟軟真棒,吃糖。”
聽到誇獎,夏阮開心的笑,咬走水果糖,甜味彌漫口腔,他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側頭看陸清覺:“阿覺,我下次不會再錯這麽多了。”
“我的軟軟特別優秀,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