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家教前傳(四)

究竟要怎麽形容D斯佩多現在的生活呢?

他是個貴族,毫無疑問的貴族,即使只是他的姿态氣質都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在那一天他遇見了那個被叫做妝裕的女孩子,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變了……一個用武力直接鎮壓你讓你教她幻術的女孩子。

這還能算是女孩子嗎?!

随随便便一下就把一面牆壁給弄塌了,還一臉無辜的表情眼中的疑問似乎可以解讀為:诶,這牆壁好薄啊,好容易倒啊。

他,D斯佩多堂堂一個幻術師,并且在這個時代絕對天才的幻術師被一個武力值超過人類MAX的女孩子給攻破了……其實也很正常,畢竟人家的武力值是超過人類的,不管丢過去什麽幻術直接用武力破壞掉,然後便看到女孩子毫無損傷的站在那裏毫無感情的說:愚蠢的人類。

D斯佩多抽了抽嘴角,你說你一個武力值都已經把幻術完全無視的人為什麽還要學幻術?!這不是在侮辱人嗎?!尤其是在聽到妝裕面無表情說着那句話的時候D斯佩多就更憤怒了。

一天,D斯佩多路過Giotto的房間門口的時候聽到Giotto問那個近期對他緊追不放的女孩子為什麽這麽堅持要學的時候,女孩子的答案讓他瞬間就郁悶了——很拉風,可以偷懶。

拉風……偷懶……他大爺的幻術才不是拉風是華麗好麽?!他大爺的幻術才不是偷懶是高超好麽?!D斯佩多咬牙切齒的說,“我要和你決鬥!”

下一秒他就跪了,因為聽到這句話的人瞬間就出現在他的眼前,而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寒光閃閃的刀……他真的錯了……

後來兩人約定,比賽劍術、馬術和棋藝,這是貴族都會的東西,本來以為這個平民階級的女孩子會退縮但是他又錯了,女孩子端着極為淑女、完美的禮儀回應了自己,那一刻D斯佩多覺得自己眼花了,因為在那一刻他的面前出現的是一個音容甜美,氣質高貴的貴族完全不是平時那個動不動就揮刀夾在自己脖子上,吃東西吃個不停沒完沒了,每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可以吃飯了嗎”,整天吊着一雙死魚眼的女孩子。

Nufufufufu,真是有趣。

到了那天的時候,D斯佩多甚至覺得自己有些興奮,他想知道那一刻是真是假,那種貴族才會有的感覺,他感覺得到,如果這個女孩子真的是貴族,那麽一定不簡單!

Giotto和G讓她帶上護具,但是她沒有,所以自己才會受到他們兩人的拜托,下手輕點,但是憑借她的武力值即使下狠手也完全沒問題的吧,不過,不愧是Giotto身邊的人,果然都有長處。

行禮之後便開始了,只見對方剛行完禮便朝自己出手,立馬舉劍卻已經晚了。尖銳的劍頭已經抵在了自己的頸間,涼涼的金屬感讓他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衣服。

這是一種怎麽樣的速度?

在一旁看着的Giotto和G一愣,雙眼随即便睜大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我贏了。”

他們聽到那個穿着幹淨利落的衣褲的女孩子如此說道,那麽的随意、理所當然,就像是說剛剛西西裏島的陽光很好一樣。

接下來的一項是馬術,兩人穿上了騎馬裝。換上騎馬裝的兩人看上去都非常的挺拔、英姿飒爽。不過比起站在馬身邊的時候,還是D斯佩多更加的吸人眼球一些,畢竟D斯佩多的身高和馬更為的相配,

上馬時不能夠讓馬感覺到你是新手,因為當它發現你是個新手的時候它很可能踢你以阻止你騎它。這是黑執事裏塞巴斯蒂安教我和夏爾騎馬的時候說過的。我也曾被馬踢過,所以當然是不會忘記這一點的。接着我按照記憶裏塞巴斯蒂安說過的那些方法順利的完全得到了馬的信任。

當G對天開了一槍,空心的子彈沖向天空的時候我和D斯佩多便沖了出去,我不知道他有沒有使用幻術,但是我使用了自己的能力,讓馬匹的神志随我而動,沒說不可以作弊的啊。

藍天之下,我帶着白色的手揮起馬鞭鞭打在馬上,棕色的駿馬邁開蹄子不顧一切的朝前沖去,這樣的速度對我而言還是游刃有餘的,所以在轉彎的時候我便對它直接下命令,它就會轉彎,D斯佩多緊緊的跟在我身邊,我看着他那頭因為勁風而向後的頭發對他做了口型: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可亂。

D斯佩多嘴角一抽,雙眼看到的是那個吊起高高馬尾,連劉海都牢牢固定住的面容。

發型不可亂……嗎?

這到底是誰教出來的任性大小姐啊。

最後D斯佩多輸了,倒不是輸在速度上,而是輸在了發型上。

還剩下一項棋藝,等到明天在進行。回到房間就開始洗澡了,女仆什麽的好貼心啊。氤氲的水汽袅袅升起,泡在熱水裏連皮膚都染上了溫度,戀戀不舍的從熱水中起來,懶得擦幹便直接用力能力,然後便穿上了衣服,一條粉紫色的裙子。劉海和馬尾已經放了下來,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還是用兩根發帶将頭發分成兩束在胸前松松垮垮的綁住。

走下去便看到了已經準備好的食物,心情變得非常的好,拿起刀叉就開動了。

雙手優雅不失速度的切開食物然後送進口中,女仆已經習以為常的站在旁邊适時的為我換下空盤子送上盛滿食物的盤子。看着食物迅速的消失,主廚的大叔很開心,決定做草莓蛋糕給我。

時間在我不停的吃、D斯佩多呆愣,Giotto和G習以為常的狀态下幽幽流逝。吃過夜宵後我便準備坐一會兒去睡覺了。早睡晚起才是好孩子嘛!

Giotto在我手中放下一杯7分滿的牛奶在我對面的藤椅上坐下。

“開心嗎?”

我疑惑,不解的看向他。

“和D這樣比賽開心嗎?”

歪頭,開心?那是什麽?什麽是開心?低頭思考。

“嗯,很好玩!”不,我沒有那種感情。

“鳳梨頭風中淩亂的時候好有型的說!”

因為……

我不是白,我是墨。

透過雙眸彎起的縫隙我看到Giotto好看的雙眸裏有我明媚的笑臉。

第二天的棋局,我輸了,毫無心計的輸了。

Giotto摸着我的頭說沒關系,不要沮喪,D會教我幻術的。

然後我擡起星星眼看向D斯佩多,他瞬間後退一步。

“Nufufufufu,那真是沒辦法了。”

一邊旁觀的G抽着嘴角看着我藏在後背的一把寒光閃閃的刀,G清楚的看到那寒光照在了D斯佩多的臉上,D斯佩多也是因為這個才答應的。

但是G和Giotto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我要學幻術,因為就實力而言我的實力并不低,而且他們也可以保護我,但是我堅定一個理由,華麗,拉風。

他們也只當我是小孩子,沒有多問什麽,和D斯佩多每天的教學生活總是以“好大的鳳梨!”、“早飯沒吃飽嗎?!”為開頭,以“啊啊,吃晚飯了!”、“你這個吃貨!”為結尾。

每天都挺熱鬧的,雖然D斯佩多教我的都不是特別有殺傷力的,但是我知道幻術的這東西就跟數學一樣,知道了原理、公式就可以自己研究,舉一反三。後來過了一段時間D斯佩多就離開了,畢竟是貴族不能總是在外面。

“鳳梨頭,有本事就不要回來!我要賤賣鳳梨!絕對要賤賣!賤賣!!而且是買一送十還免費包郵給好評喲~親!”

D斯佩多額角蹦出一個十字路口,我對着他吐吐舌頭做出一個鬼臉就往裏跑了。

“D,別在意嘛。”

“是啊,誰讓你用幻術變成她的樣子從廚師那裏把做給妝裕的東西全拿走了。”

“不給她吃的像是要她的命一樣。”

“Nufufufufu,那我走了。”

D斯佩多坐上馬車便離開了,馬車走了沒幾步就打開小窗子朝樓上的窗口望去,他才不是因為介意她一直叫他鳳梨的,Nufufufuf。

目光落到一個小盒子上,看到那盒子下面壓着的小紙條D斯佩多輕笑着打開了小盒子,然後他憤怒的一把捏碎了那精致的小盒子。D斯佩多的臉上滴滴答答的滴落着墨水,他恨恨的咬牙,看到手中紙條上的字變了:哈哈哈,上當了吧!

他根本就不應該教她幻術的!

将紙條和小盒子的殘骸丢開抽開抽屜找東西擦臉卻看到了一個盛有清水的盆子,旁邊搭着一條幹淨的毛巾。D斯佩多小心翼翼的判斷了一下才動手将毛巾浸到水中清洗臉頰。

Nufufufufu,真是個讨人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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