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往而深情
在酒店門口接過朱莉開過來的車，把吉祥放進後座，讓他平-躺着，然後自己開車向東區淩洲小區駛去。
半個小時，到了樓下。路遠把車停好，抱着吉祥上了樓，轉而進了自己的304。路遠把吉祥抱到卧室裏，放在米白色的床上。吉祥睡得很沉，應該說是醉得很沉，任-人-擺-布，乖巧而安靜。路遠俯身幫吉祥脫了鞋襪，然後擺-順姿-勢，讓他睡得舒服。剛要幫他蓋好被子的時候頓了一下，這樣俯看吉祥的身體，看上去多麽單薄，淺色的休閑服米白的床單，吉祥看上去又顯得好溫暖，讓人忍不住去觸-摸，去擁-抱。路遠俯身在吉祥唇上留下輕輕一吻，拿手輕輕擦過臉蛋，蓋好被子就走出卧室了。
一會兒，路遠又回來了，端着個小盆子，拿着條毛巾。路遠慢慢的給吉祥擦了臉，擦了手腳，然後把毛巾往水盆裏一放，去換了身衣服就坐在床身靜靜地看着吉祥，看到發呆。而吉祥睡得安穩，毫不知情。
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他的呢？喜歡他什麽呢？長得好看還是性情好？也許是剛剛開始的時候，看見他從自行車上掉下來，那時候也是單薄的身子，趴在地上那忍耐又無助的眼神讓自己無法忽略。後來呢，蹭飯蹭着蹭着就蹭上-瘾了，當時還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喜歡回來和他一起吃飯。也許是每次和他吃飯都能看到那笑眯眯的眼睛和溫和自然的笑臉吧，也許是自己孤-獨太久了，看到一個等着自己回家的人，心裏無法抑制的就喜歡上了。雖然過去的一幕幕都非常平淡無奇，卻是在感覺需要一個人溫暖自己的時候，吉祥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還記得除夕那天，看到吉祥一個人看煙花的樣子心裏那種堵得慌的感覺，那應該是心疼。感激他的好，心疼他一個人，後來就愛上了吧。愛上他每次開門的時候笑眯眯的樣子，愛上他吃飯的時候總是唠-叨這菜怎麽怎麽着，愛上他病-怏怏軟-綿-綿的樣子，愛上他手腳忙亂不知所措的樣子，愛上他一緊張就臉紅一害羞就胡說的樣子，而現在，又愛上他喝醉了安安靜靜睡覺的樣子了。這叫一往情深嗎？
路遠動了一下脖子，換了個角度繼續看着吉祥安睡。喜歡他什麽？這個問題也許根本不用問了，就喜歡他這個人，喜歡有他在身邊的感覺。就像白文禮所說的，這個人不在身邊時就想見他，見不到他又會很不舒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算說廢話也不覺得煩，反而覺得高興，原來這就是愛啊。想來自己很幸運，能在有生之年遇到自己的愛人，而這個愛人，此時就在他身邊，乖巧地睡着。小姑曾經說過：“你以為你就只有這垃圾一樣的人生嗎？你只不過還沒有遇到屬于你自己的美好，你就忍心在遇到你最想要的美好之前就死在這垃圾裏嗎？”還好，那時候沒有死在垃圾裏，等了多久，這個人終于出現了，他帶來的還有自己夢寐以求的另一樣東西——家。有他在，自己就有了家，有了家的溫暖。
路遠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熟悉的布置此時顯得溫暖多了，曾經那冷冰冰的一個地方，有了這平穩輕柔的呼吸聲就變得溫暖起來了。路遠由衷地輕笑起來，今天他太開心了。吉祥，我該如何愛你才對得起你給我的一切呢？
路遠把卧室裏的燈光調到最柔和那度，回到床上輕輕躺下，又輕輕摟過吉祥的腰-肢，摟着，聽他熟睡時的呼吸聲，他舍不得睡，那麽多年渴盼的美好就在眼前，他不想錯過更多了，可是漸漸地就感覺燥-熱起來了。路遠把吉祥的臉扳過來，他還是一樣的無知覺地睡，路遠一口親了上去，含住吉祥完美的紅潤的嘴唇，舌頭忍不住往裏鑽，舔過他上颚，纏-繞他的舌頭，忍不住要更深入。
吉祥大概是呼吸不過來，皺眉抗議似的，鼻腔吐了個單音：“嗯……”
路遠趕緊松開，他不敢逾越，他不想吉祥不開心，可他又不甘心，再次湊近舔了舔比剛才更紅-潤的唇-瓣。最後才依依不舍，摟着吉祥睡過去。
吉祥勉強睜開眼睛，傻乎乎的還以為在自己的房間，然後看也不看的往“房門”方向走去，結果撞了個紮實。“咚”的一聲接着是“啊”的一聲，路遠聽到了趕緊跑進來，看見吉祥抱着腦袋蹲在地上，過去蹲下問：“怎麽了？”
“撞牆上了，這是哪啊，怎麽沒有門口？”吉祥捂着額頭，淚汪汪的。
“這是我家，門口在這邊。”路遠扶起吉祥，走回床邊，讓他坐着，“疼不疼？我去那些藥幫你擦一下吧。”
“不用了，也不是很疼，反倒是撞醒了。”吉祥拉住路遠，“我怎麽在你家啊？不是應該在吃飯麽？”
“你喝了一杯酒就醉了，我帶你回來的，你已經睡了一晚上了，現在都日上三竿了。”路遠指着窗戶讓吉祥看。
“還真是陽光明媚啊！想來是又麻煩你了。”吉祥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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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說話？你是我夫人，不管你做什麽怎樣了都不是麻煩。”路遠糾正吉祥的觀念的同時還不忘告訴他彼此的關系。
“誰是你夫人啊？你才是夫人！”吉祥急了。
“我是夫人也行，你要對我負責。”
“哈？負什麽責？”
“就是對夫人負責，一輩子的那種。”
“……”
“那就這麽說定了。餓了吧，來，我們先吃早餐，我下樓買了早餐回來。要不先洗漱？”
路遠把吉祥帶到飯廳，只見桌子上有包子有白粥有馬拉糕還有腸粉。
“你吃這麽多早餐的？果然肌肉是吃出來的嗎？”吉祥看到早餐分量之後又一次問起了肌肉的事。
“不是！你看看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吧，我去到早餐店，發現你都愛吃，又不知你今天想吃哪種，于是都買了些。快吃吧，要冷了。”路遠把東西拿到兩人面前，一起吃了起來。
“話說你這裏還挺大的呢？嗯，好像我第一次進來你的房子啊。”吉祥找話說。
“可以看到的，三室一廳一飯廳廚房陽臺，飯廳連着廚房的，房間裏有洗浴室。要不要搬過來住啊？”路遠眼眯眯看着吉祥。
“我做什麽要搬過來啊？而且我的房子還沒到期呢？就算到期了我也不一定要跟你住。”後半句吉祥有點洩氣。
“當然要跟我住，還要住一輩子。”路遠靠近。
“……！”吉祥說不出話，又被親了！
吃過早餐，吉祥就要回去了。不能總跟着人在一起，太不自覺了，簡直就是流氓，說親就去，也不提醒一下！老是玩襲擊，心髒都受不了了！咳咳，也不是說提醒了就可以亂親。
吉祥要回去，路遠也沒有強-硬-攔着，只是說：“中午去吃飯，要不要一起去買菜？”
吉祥頓了一下，想想自己好像很久沒買過菜了，這些日子都是路遠在買菜，他連門都懶得出，最後還是說：“那就一起去買菜吧。我先回去換衣服，這套都皺巴巴的了。”
難得雙雙去買菜，路遠把車開到了最近的大型居家超市，蘿蔔青菜水産幹肉雜糧燒臘，看見想吃的都往購物車裏塞，也不管要付多少錢要怎麽拿回去。吉祥有點肉痛，但路遠就一味地拿，還安排這個做什麽菜色那個又做什麽菜色，吉祥向來不會拒絕，追最後兩個推着滿滿的購物車去付款回家。
還是在吉祥的房子做午飯，其實路遠是很想在自己那邊做飯甚至是直接在那邊住，但是自家廚房太過幹淨，不适合做飯，老是勉強吉祥也不太好。最後美美地吃了一頓，摸着肚皮毫不了吝啬的贊吉祥廚藝好，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無緣無故的逃了半天班！
路遠甜蜜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他很滿意但也很不滿意。很滿意的是吉祥每天盡心盡力打理他的飲食起居，在吉祥這邊蹭着過夜也行了。但很不滿意的是只能摟-摟-抱-抱-親-親-摸-摸，就是那種看得見吃不到只能占點小便宜的狀況。路老板心裏憋，他知道吉祥根本就沒有真的放開胸懷來跟他戀愛，吉祥太容易受傷害了，所以他總是小心翼翼的，那唯有幫他解開心結再說了，可是憋着真難受！要是白文禮那家夥肯定早就上了再說，沒想到流-氓還有流-氓的好處啊！路遠完全沒有想過，白文禮是個有了媳婦還要自己打-飛-機的好流-氓，所以說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種時候，路遠想起了他的革命戰友白文禮，一個電話過去，白文禮一頭黑線。果然是兄弟啊，不但示愛約會能拿出來讨論，連床上的事都拿出來一起研究的啊！
一天晚上，路遠又打算賴在吉祥這邊不回去了。兩人洗了澡穿着柔軟質地的睡衣，一個坐在電腦敲碼字，一個坐在電視機前扭頭看人碼字。吉祥嚴肅的說了很多次之後，路遠才有點自覺不在吉祥碼字的時候去打擾他。可是啊，不靠近這樣看着難受。眼看就要十一點多了，路遠覺得吉祥碼字已經夠久了，為了自己的性-福，路遠決定再試一次。
“吉祥，睡覺了，很晚了。”路遠蹭到吉祥身邊。
“還有一點點，一個結尾，寫完就睡了。”有路遠在，吉祥很自覺，生活有節奏，早睡早起。
果然，幾分鐘之後吉祥就關了電腦，準備睡覺，路遠跟在後面回了吉祥的卧室。
“你今晚又不回去睡嗎？”吉祥看見路遠跟着，随意問一下。
“我們都在一起了，當然要一起睡。”路遠理所當然地說。
“喔。”吉祥也不反對，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吉祥正想關燈睡覺，就被路遠抱住，壓倒在床上，親了一口，呼吸有些重，說：“吉祥，我們做-吧。”
“啊？不…不要，我…我還沒準備好！”吉祥趕緊推托，想拿被子捂臉。
路遠壓-着他，伸手抓住吉祥的手，不讓他動：“我們都在一起了，你還要準備多久？”
臉貼得好近，呼吸的熱氣都融-合在一起了，吉祥紅了臉：“可是，可是我……”
“就先用手好不好？”路遠說完，狠狠吻了下去，手也已經有了動作，在睡衣裏游動，摩擦着光滑的皮膚。
一吻終了，兩人都粗-喘着氣。游離在皮膚上的手一下輕一下重讓吉祥不時顫-抖起來，想要拿手推開又被路遠止住：“你不是很敏感嗎，是不是也很想-做？”
“沒……沒有！”吉祥連說話都結巴了。
路遠看着他沒說話，低頭咬他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吉祥顫抖的更厲害了。路遠沒有停下，吻過吉祥的耳朵、臉蛋、鼻尖、嘴唇，然後往下吻過脖子、鎖骨，最後輕輕的咬。彼此的睡衣在耳-鬓-厮-磨時已經脫-去了，路遠的手拂過吉祥的腰-肢，往後伸去，摸過兩-丘，輕輕揉-搓。嘴上已經親到胸-前了，在一片雪白的肌-膚下，兩點粉紅分外誘-人，路遠一口含住，舔-弄，輕輕-咬-住，一下一下吸-允。
“啊……嗯……”吉祥受不了刺激，喉嚨忍不住發出聲音來，好不容易掙開一只手，推了一下路遠的頭，沒推開，又伸手去抓住腰間亂動的手，“不要……”
“怎麽不要了？”路遠終于放過他胸腔的嫩點，擡頭看吉祥的臉，一片潮-紅分外-妩-媚。路遠一手再次抓住吉祥掙脫的手，按在頭頂，下面摸到兩腿間最脆肉的地方。路遠的呼吸突然加重了，不大，握在手裏已經感覺到硬度了。路遠輕輕揉-搓了兩下，吉祥更止-不-住-呻-吟了。
“不要…不要碰那裏。”吉祥羞澀難加。
“不是已經想要了嗎？我也想要，一起吧。”路遠拿下抓着吉祥一只手，放到自己腿間。
吉祥被-迫握-着對方命-根，堅-硬的程度燙-手的溫度吓了吉祥一大跳，趕緊收手，卻被路遠一手包-裹在他手背，手貼着手再握-着硬-物。
“路…路先生……”吉祥難堪，有些懇求的看着路遠。
“幫幫我。”路遠聲音沙啞，兩人下面貼在一起，硬-物碰到一起摩-擦，路遠抓過吉祥的手，然後握着兩人的東西，上-下-撸-動。
“嗯……”路遠和吉祥都止-不-住-呻-吟，粗-喘-着-氣，路遠又吻住吉祥雙唇。
一陣-顫-動，兩人都-洩-了，胯-下一陣滾-燙的感覺，讓兩人都失了神。
一會兒，路遠動了動黏-糊-糊的手，拉過吉祥那同樣黏-糊的手晃了晃：“是不是很舒服？再來一次？”
“不不…不要！你快下來，別壓着我。”吉祥終于回過神了，剛才那感覺太鮮明，他羞-愧-難-當，沒想到真的這麽和路遠做-了。
路遠從吉祥身-上下來，躺在旁邊，吉祥一把拉過被子捂-着全-身，僵在那裏不動。路遠試圖拉開被子，無奈吉祥抓得緊。
“先擦一擦？”路遠拿過床頭的紙巾，先擦了自己身上的，然後費了好大勁才幫吉祥擦幹淨。路遠躺下，抱着吉祥，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吉祥，我愛你。”
吉祥身體猛地一震，僵-硬着，過了很久很久，才漸漸放松，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坑爹的肉湯，些子還是喜歡小純潔啊！
【南區某高級公寓十八層】
小晖子：路遠說你們在讨論床-擠？
小禮子：沒有！
小晖子：他說你教了他很多損-招？
小禮子：沒有！
小晖子：他說你給他看毛片了？
小禮子：沒有！
小晖子：他說你總想抱我？
小禮子：沒有！
小晖子：那你去書房睡一個月！
小禮子：啊？啊！有，有，我有！寶貝！
小晖子：那也去書房睡一個月！
小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