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落煙橫一大早就來邀請祁若一起吃飯, 但當他趕到的時候,祁若已經在吃了。

侍從顯得有些為難,雖說他們是天族, 但是對祁若的惡名早有耳聞,而且看落煙橫對祁若的在意程度, 就算祁若真的對他們做了什麽, 落煙橫也只會維護祁若。

落煙橫的确來晚了,祁若吃飯沒有等他也在情理之中。

兩個不同種族的皇坐在一張餐桌↑吃飯,互不開口說話,氣壓有些低。

落煙橫深邃都五官多了一點笑意, “昨天晚上, 你去見了我弟弟?”

“在我洗澡的時候你們說了什麽?你們似乎早就認識。”

落煙橫抿了一點酒, 嗓子裏的微涼很快變成了灼熱。

真的像是無意提起一句。

聽不出落煙橫是不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在吃醋。

祁若手上都動作微微一頓,“不算認識。”

這裏都是落煙橫的眼睛, 落煙橫知道這件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她與落霧潋也算不上真的認識,她認識的是羅憐。

“是嗎?”落煙橫揚了一下唇角,顯然不太相信,“你知道嗎?為了讓我可以容下他的存在, 落霧潋從不在我面前表現出在都喜愛與在意都事物。”

“尤其是我喜歡的,我在意的,他絕對不會沾染半分。”

“可是現在, 他明知道我與你定下了婚約,還私下見你。”

“昨夜, 落霧潋在外等了許久, 明明不确定你會不會出現, 卻還是等了許久。”

祁若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你是覺得, 我在挑撥你和落霧潋的關系?”

她可不會認為只是見了一面,像落煙橫城府這麽深的人,就會對她有好感。

“你也沒有必要這麽想。我就是随便問問。”落煙橫喝完剩下的酒。

————

祁若與落煙橫簽訂好了契約,原本想着多待一天,可是突如其來的噩耗讓祁若不得不先離開這裏。

祁陽死了,是死在騰蛇族星域。

騰蛇一族是不喜人類,除去好戰嗜血都蟲族會沒有緣由的進攻人類帝國,剩下的就有騰蛇族會幹這種事情了。

但騰蛇族怎麽回對人類皇族下手?

祁若命戎子衿先回帝星,幫她安撫這現在的局面,而她自己一人趕去啦祁陽死亡的星球。

起樣大概是唯一一個不為其他而對她好的人了将她看做孩子,每次回到帝星都會給她帶來不少的新鮮事物。

祁陽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是真心的關心她了。

祁若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悶悶的,像是要壓的棠糖喘不過氣來。

并且最近她有些嗜睡,一旦睡着了,便很難叫醒。

檢查過了身體卻又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祁若壓下心中的不安,秘密來到騰蛇族都星系。

除了戎子衿,其他人并不知道她來到了這裏。

祁若離開天族之前,周圍都蟲族似乎蠢蠢欲動。

天族所占的星域資源豐富,這讓不少種族垂涎欲滴。

祁若依然已經和落煙橫簽訂了婚約,如果蟲族進攻天族的話,她就無法坐視不理。

祁若所踏上的星球只是騰蛇族所管轄範圍內是一個偏遠的資源匮乏的小星球。

祁陽的蹤跡就是在這裏消失不見的,他的光腦所發出的信號顯示他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

祁陽不過只是一個挂名的親王,沒有實權,一般來說盯上誰也不會盯上他,更何況原主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就算拿祁陽的命來要挾原主,恐怕也還不如公于淵好用。

祁若倒是希望此時死在這裏的會是公于淵。

腳下是長時間被浸泡在潭水中的污泥,因為水褪去,顯露了出來。

空氣潮濕,密密麻麻的水汽将祁若包裹住。

每走出一步,都會在青黑色的淤泥上留下印記。

空氣中濕重的飄散着一股惡臭與幽香交織在一起古怪的氣味。

祁若眸色微冷,繼續向前,直至走到一處圓坑的邊緣,淡淡向下一睹,睥睨着。

腥臭的香味更加明顯了,祁若眸色一到血光而過,很快轉為了正常。

坑底之下是成堆都青黑色淤泥,以及屍海……

猩紅色的血肉與白色的骨堆疊着。

祁若沒有想到這裏适合屠戮場,想要從這裏找出祁陽,堪比登天還難。

坑下全部都是人類的屍體,騰蛇一族天生厭惡人類,就好似人類讨厭蟑螂一樣。

即便蟑螂什麽都沒有做,但人類還是想要殺死它們。

祁若眸色一凝,慢慢轉過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用面具将面容遮掩了起來,可是祁若依舊覺得他很熟悉,并且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男人過來的時候沒有驚動祁若。

她皺了皺眉,能做到如此的人并不對。

男人雙手付與身後,“好久不見了。”

清列的聲音落在祁若的眼中卻略顯刺耳,她瞳孔一縮,“你怎麽會在這裏?”

男人仰着唇角,慢慢逼近祁若,“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沒有死呢?”

“畢竟當初你可是親手殺死了我。”

男人擡起的眼眸中也透露出一絲血氣,竟與祁若的相差無幾。

祁若一慌神,不是她的選擇,而是精神上的恍惚,男人驟然來到她的面前。

陰冷的氣息只逼她而來。

男人擡起手臂,堅韌的皮囊穿過了祁若的胸口,濕熱的血順着他的手背流了下來。

“果然……你的身體出了問題,想不想知道是誰做的呢?”

如果不是祁若的恍惚,男人見過祁若真正的本事,絕對不可能被他這麽輕易的傷到。

祁若身上的疼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別擔心,我會幫你殺了他,因為留着他,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隐患。”

男人的手溫柔的劃過祁若的面頰,擋受落到祁若肩頭時,他一用力,順便松開啦手。

祁若向後倒去,失去光彩的眼眸遲遲的看着男人,薄唇輕輕一動。

記起了男人的名字。

——祁鏡。

為什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祁若閉上眼眸,感受着風割裂肌膚,血液流淌……

————

清澈見底的小河邊,同體黑色都蛇從河底探出了一只頭來,亮如寶石的眼睛看了看身側都少年,不敢造次,乖巧都又鑽入了水底。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