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單明拍了一下蛇尾, “我哪裏有?”
青年傲嬌的不肯承認。
“我怎麽可能會為你一個人類而生氣。”
單明還沒有轉過身,蛇尾上擦過柔軟的碰觸。
霎時,他渾身僵硬, 瑩白的肌膚下暈染着殷紅。
單明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你做什麽?”
“還不松開?”
不安分的手在他尾巴上摸來摸去,他腰間一軟, 如果不是他強撐着, 此時可能會直接軟下身子。
祁若又靠的他這麽近,好聞的信息素味将他整個包裹住。
單明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更沒有遇到過能夠讓他心動的人。
單明抓住自己的尾巴,企圖從祁若的手中拽回來, “你松手……”
尾巴已經完全不聽他使喚了。
祁若摸了摸單明尾巴上的鱗片, “很漂亮。”
她放下手, 比起那幾只守衛騰蛇,單明的黑色尾巴的确是最好看的, 黑色泛着淺光。
單明微愣,“這還用你說……”
像這樣誇贊的話,他不知道聽了多少。
但從祁若的嘴中說出來就有些不一樣。
單明原本想揚起唇角,但是唇角的弧度頓了一下, “尾巴好看又有什麽用呢?”
被風吹得泛起波瀾的河面将單明的倒影所割裂。
“臉長的又不好看……”
單明摸了摸臉頰,因為長得不好看,他受過了太多嘲諷。
後來他當上了族長, 為了威嚴,不得不将臉遮了起來。
其實這樣也挺好, 起碼不會有騰蛇嘲笑他的容貌了。
單明回過神, 發現祁若走到了他的面前, 還踮起了腳尖。
突然放大的臉,讓單明不知所措的向後傾斜身子, 卻被祁若捧住了臉頰。
“你做……”
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忽然一輕,耀眼的光刺射過來。
騰蛇清秀的面容展露在祁若的眼前,清麗淡雅,好似天然沒有雕琢的璞玉。
單明差異過後便是驚慌與氣急敗壞,下意識就想要用手捂住臉。
他這麽醜……
幼年遭受過的冷嘲熱諷與祁若的臉漸漸融合到了一起。
單明害怕面前的人類也會笑話他長得醜。
“很好看。”
祁若拿着黑色的布條。
單明與其他騰蛇不一樣,他的臉上沒有黑色鱗片紋路,大概這就是他被其他騰蛇認為醜的原因。
但這樣一張臉放在人類的審美中,覺得可以稱得上是好看了。
單明瞳孔一滞,不太相信他聽到的,“好……看?”
祁若點點頭,“好看。”
祁若收回手,低頭看去,黑色的蛇尾将她圈在了中央,不允許她挪動半步。
單明還是發呆,身體倒是很誠實的已經将祁若圈了起來。
“不過是說一些好聽的話讨好我。”單明拿過布條重新蒙住了眼眸。
他的眼眸與他的頭發都是青色的,略有些詭谲。
話是這麽說的,唇角都弧度卻越來越明顯。
祁若看在眼中。
不過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小蛇呀!
————
又到了晚上。
單明坐在床上,等着祁若躺在旁邊。
可是他等了一會兒,只見祁若站着,一動也不動。
單明試探:“你不睡覺嗎?”
向來不會低頭說軟話的單明覺得自己都意思已經狠明顯了。
“我在這裏就好。”祁若選擇了窗邊的沙發。
單明緊握了一下被子,而後冷冰冰的躺到床上。
好不容易主動一次,還允許人類放肆,卻還被人類拒絕了。
小黑蛇都塊要氣死了。
因為心中有氣無處發洩,單明直到深夜才沉沉的睡過去。
祁若等的就是這個時間,沒有選擇和單明睡在一起也是為了方便離開。
畢竟昨晚單明的尾巴緊緊的拔住了她的腿,怎麽也拽不開。
祁若翻身躍出了窗戶。
憑借着記憶,躲過了騰蛇守衛,徑直闖進了四周皆密封着的房間。
黑暗中,公于淵突然張開眼眸,空氣重劃過一絲冷意,還沒等他做出什麽反應,身上一種,手腳被桎梏住了。
公于淵整個人處于戒備的狀态,伺機而動尋找這掙脫都機會,但壓在他身上的那個人力量确實很大,以及……
很淺淡的玫瑰花香味向他飄了過來,好不容易強撐起來的戒備,也要被着信息素所沖淡。
公于淵看到熟悉的輪廓,“陛下……”
并不意外祁若此時出現在他的房間內。
白天祁若沒有與他相認,才會忍不住找個時間來見他一面。
與對待別人不同,公于淵的語氣更柔和了一些,盡管這樣,他依舊高潔的像是山巅之上的雪花。
祁若垂下眼眸,死死的将公于淵按住,破碎的記憶只能夠讓她知道面前的人無法信任,“你為什麽在這裏?”
公于淵眸光未變,“來找陛下。”
若是放在以往,公于淵能夠說出這種話來,祁若早就喜悅得不行了。
祁若低了低身子,手上繼續用力,直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公于淵也只是輕皺了一下眉,呼吸停頓,“……陛下很難受?”
被祁若生生掰斷手指的公于淵一聲痛呼都沒有。
公于淵以為祁若就像之前一樣,犯病了。
難以控制自己嗜血的行為,只有咬食omega的信息素才能夠暫時的緩解。
公于淵曾經為了阻止祁若,被祁若咬過腺體。
但他并不是為了祁若好才讓祁若咬他的,他只不過是想要知道祁若一直隐藏的密碼。
祁若的嗜血似乎是一種不受控制的行為。
其次他還能夠為自己掙得一些名聲,這是個怎麽看都不會虧本的做法。
公于淵微微側開頭,露出一小節脖頸,“您需要嗎?”
其實他根本沒必須這樣做,但是最近幾次祁若對他态度的改變讓他有了危機感。
他向祁若示好,為的就是祁若身為人皇的權勢,有祁若的準許,他在帝國做什麽都不會有人加以阻撓。
公于淵沒有等到祁若咬上他的腺體,只有祁若掐住了他的脖頸。
——不是他……
這個人好像不知道她遭遇了什麽。
祁若對公于淵沒了興趣,她想要找回自己的記憶,每天等待記憶一點點的回複實在是太慢了。
“別動,動一下我就殺了你。”
少女聲音沙啞,平淡都語氣中卻聽不到任何威脅都意思。
公于淵起先就覺得祁若有些不太對勁,現在他更加确定祁若有問題了。
公于淵還沒有來得及深思,忽然感受到身上被軟軟的東西觸碰了。
他眼中的神情終于有了變化。
祁若冷着臉扒開公于淵的衣衫,在男人的肋骨間按了按。
不是……
祁若察覺到黑暗中有人靠近房間,但是她沒有阻止,直到房間內的燈亮起,來人差異的瞪大了眼眸,看着床上疊起的兩個人。
安汐月美眸中滿事詫異與驚恐。
暴君祁若不僅出現再這裏,而且還挾持了她的老師,卸掉了老師的手臂,并且脫下了衣服……
安汐月很快腦補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暴君不悅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晚上悄悄潛入公于淵的房間內,卸掉公于淵的手臂,企圖對他做那種事情。
“老師!”安汐月急切的叫了一聲,可是祁若的目光讓她心底發怵,不敢上前。
房間亮起,公于淵冰肌玉骨展露在祁若都目光中,好似天然形成的。
“不是你……”
祁若喃喃道,幫公于淵講手臂按回去後,才從他的身上離開。
祁若原本想要找到是誰将她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并且她還想要知道是誰對她的身體做了手腳,才讓她體內的基因在短時間內失去了活性。
這些答案,如果是在她記憶完全的時候,可能會輕而易舉的知道,可是她等不了那麽久。
有人在暗中偷偷的觀察着她,甚至企圖想要代替她。
祁若要離開,根本沒有人敢阻攔她,更不用說差點死在祁若手中的安汐月。
安汐月一開始只是讨厭胡作非為的暴君,但是經歷過上次的事情後,她才是真真正正的恨上了祁若。
她差點死在祁若的手中,任誰也沒有辦法以心平氣和去面對要殺自己的人。
“老師您沒有事吧?”
安汐月還沒有來得及看到公于淵如雕如琢的胸口,便被公于淵冷着眼眸蓋上了衣衫。
公于淵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被折斷都手腕。
唇角微不可查都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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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單明就被族人急匆匆的叫走了,甚至都沒有顧得上她。
後來,祁若才知道單明之所以那麽着急,是因為蟲族襲擊了他們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