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摸着這小狼崽子溫暖紅潤的臉頰,虞邵雲小心的将晨曦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露出手腕,對揚起道:“你過來摸摸脈。”
虞邵雲都吩咐了,揚起不敢不從,上前單膝跪地将手搭在那滿是咬痕的手腕上。
把着脈揚起心裏想着,二少爺這麽兇麽,怎麽做那事的時候還咬人?看把這孩子咬的,手腕上就好幾個咬痕,身上指不定有多少。
也許是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靠近,晨曦嗚咽了幾聲把手縮了回去,往下拱了拱又開始嗚嗚的小聲哭。
揚起就眼睜睜的看着曾經雷厲風行的虞家二少爺,像是對待什麽易碎品一樣,輕輕的呼喚:“晨曦,晨曦……”
揚起挑眉,這麽溫柔的呼喚能叫的起人才怪,虞家二少爺是被鬼上身了吧?
叫了兩句晨曦倒是不哭了,往虞邵雲這邊拱了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虞邵雲嘆了口氣,問揚起:“剛才摸出來什麽沒有?”
揚起心說:我能摸出來的你肯定也能摸出來,這還有問的必要麽。
但表面上他還是得老實說道:“沒什麽問題,就是縱欲過度,虛了點。”
說着揚起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道:“二少爺,如果您只是想要他醒,扶起來晃兩下估計就醒了。”
虞邵雲冰冷的眼神直射揚起,仿佛揚起說了什麽十惡不赦的話,他蹙眉道:“我的意思是,有沒有補身子的方子。”
揚起無言,記得當初虞邵雲和他要潤滑劑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
揚起:“補身子的方子還是比較常見的,二少爺您要食補還是藥補的?”
虞邵雲不舍得這小狼崽子因為這事天天喝藥,他道:“食補,你寫了方子之後別走,做點潤心肺的湯,等他醒了正好喝。”
揚起只能認命,寫完方子出門親自買材料去了。
而虞邵雲則是打了通電話去學校,幫自己和這小狼崽子請假。
一直到下午,晨曦才在虞邵雲的輕哄中醒了過來,他困蒙蒙的眯着眼睛看虞邵雲,剛一動身子就嘶的一聲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虞邵雲緊忙問道:“哪兒疼?”
晨曦聲音有些嘶啞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應該問我哪兒不疼。”
虞邵雲拿過一旁煲了一上午,還溫着的湯,舀了一勺給這小狼崽子喂了過去。
晨曦張開嘴小口喝了下去,吧嗒吧嗒嘴,甜絲絲的還挺好喝的:“這是什麽?”
虞邵雲幫晨曦擦了擦嘴角:“藥膳,裏面東西挺多的,喝了對你身體有好處。”
晨曦像個烏龜一樣慢騰騰的想要翻身,卻覺得全身都在酸痛,這一扯更是又麻又痛,他小口倒抽着氣,嘶哈了好一會兒才徹底翻過來。
虞邵雲看着心疼,又不敢亂動這小狼崽子,他低聲說:“這次是我過分了。”
晨曦鼓着腮幫子點頭:“是過分,你平時已經很過分了,昨天晚上竟然做了我一晚上,我現在渾身上下都又酸又累又痛,我在學校跑馬拉松的時候也沒這麽累過。”
虞邵雲沉默幾秒才說:“是前天晚上……”
晨曦雙眸微微睜大,瞪着虞邵雲,張了幾次嘴後崩潰道:“我睡了一天一夜!”
虞邵雲:“準确的來說是三十一個小時。”
晨曦都傻了,他睡了三十一個小時醒來身子還這麽難受,如果他沒昏迷,一直醒着,這身子怕是不能要了。
虞邵雲怕晨曦以後對房事有陰影,便說:“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這麽沒節制了。”
晨曦臉一紅,他不是真的怪虞邵雲,只是震驚兩個人的體力差距竟然這麽大,說虞邵雲過分也是有撒嬌的成分在。
現在看起來虞邵雲倒是被他吓到了,他抿了抿唇,用手指撓了撓虞邵雲的褲縫,小聲說:“沒節制……挺好的,我以後鍛煉身體,肯定能……能滿足你。”
一番話說下來,晨曦的臉滾燙滾燙的,他感覺自己和主動找操沒什麽區別,可是假如不說,以後兩個人的房事肯定要不和諧的,所以還是得說出來才行。
虞邵雲眸色深沉,眼神下滑,當看見晨曦脖頸上那還沒恢複好的痕跡時,眼中的欲望陡然消散,他家這小狼崽子真的是豁出了命來撩撥他。
晨曦也注意到了虞邵雲的眼神,他低頭看了看,問道:“我身上的痕跡……很難看嗎?”
虞邵雲眼神重新移到晨曦的臉上,啞着嗓子說:“好看。”
話一出口他意識到自己嗓音暴露了欲望,他拿過床頭櫃上的清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晨曦見虞邵雲這副模樣,美滋滋的抿着嘴笑,他的眼神像是小勾子一樣在虞邵雲身上掃了掃去,然後有些不高興的問道:“我留下的那些痕跡都沒了嗎?”
虞邵雲勾唇笑了,輕扯領口,露出那片大大小小暗紅色的吻痕,他笑道:“我肩上還有一個牙印,你咬的挺深,都結痂了。”
晨曦眼睛亮了亮,不懷好意的問:“會不會留疤呀?”
虞邵雲一眼就看出了晨曦的小心思,他松開扯着領口的手,道:“我身體素質好,刀傷都不會留疤,你的牙總不可能比刀還硬,八成不會留疤。”
“哦……”晨曦有點小失望。
虞邵雲重新端起那碗湯,喂這小狼崽子,低聲說:“如果你想要在我身上留下點什麽是不可能了,不過你可以天天都在我身上打個記號。”
晨曦默默喝湯沒有說話,天天都在虞邵雲身上打個記號聽起來是比較誘人,但是記號是白打的嗎!這才打了一次就昏睡了三十一個小時,他現在這條小命還夠他打幾次記號的……
喝完了湯晨曦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
虞邵雲幫晨曦掖了掖被子,道:“你再睡會兒吧。”
晨曦卻抓住虞邵雲的衣角,道:“我這算是給你好處了吧,現在能告訴我,之前我猜錯了什麽嗎?”
虞邵雲疑惑:“什麽?”
晨曦:“你被綁架,逼入懸崖那件事,你說我猜錯了一個地方,是哪裏錯了?”
虞邵雲失笑,他都忘了這件事,沒想到晨曦還記着。
他道:“不是綁架,是獅群把我逼入絕境,後來我用信號彈把獅群吓住,趁他們不敢靠近,我脫身了。”
“信號彈?”晨曦覺得他家邵雲又在逗他,都有信號彈了為什麽不求救?
“因為當時我在訓練,用了信號彈就相當于認輸放棄,所以我用信號彈吓退獅群,這樣我脫身之後會有人給我送新的信號彈。”虞邵雲解釋道。
晨曦蹙眉:“你就不怕萬一用了信號彈,獅群沒退,反倒撲上來,到時候連救你的人都沒有。”
虞邵雲笑道:“不會,因為是訓練,所以暗處有人監視,如果真的威脅到生命,會被救下來。”
不過救回來之後就會被強行遣送回主宅挨打,畢竟這種意氣用事孰輕孰重都分不清的性格,是要被重新教育的。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晨曦就困得堅持不住,在虞邵雲的安慰下又睡着了。
第二天晨曦勉強爬了起來,虞邵雲心疼的說道:“今天別去上課了,再請兩天假,在家裏我教你。”
晨曦動了動胳膊腿,道:“還行,就是痕跡還在,除了有些酸軟之外沒什麽大問題了。”
晨曦堅持上學,在确認晨曦真的沒什麽問題後,虞邵雲也沒再攔着,和晨曦一起去了學校。
因為痕跡還沒有消失,所以晨曦穿了一件高領衫,袖子還比較長。
下課之後孫宇走過來使勁拍了一下晨曦:“怎麽今天穿的這麽娘?不像你風格啊!”
虞邵雲一眼看見便皺了眉頭。
晨曦剛要回答就聽虞邵雲說道:“晨曦,過來幫我整理一下教材。”
孫宇緊忙推晨曦:“去去去,趕快去。”
班長于天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這個班長是徹底被架空了。
虞邵雲領着晨曦回辦公室,晨曦跟在虞邵雲屁股後面眼巴巴的問:“是茶涼了嗎?”
虞邵雲失笑,将辦公室門鎖上,道:“茶沒涼,讓你過來休息休息,身體不好別和孫宇他們靠太近,他們手下沒輕重。”
“我已經沒事了,活動活動就好了。”說着,晨曦還伸手試探了一下潤喉茶的溫度,确定溫度足夠才老實的坐到沙發上。
虞邵雲問道:“之前和你說的身份那個事,你猜出來了嗎?”
晨曦愣了一下,鼓起腮幫子:“太難猜了,你讓我再想想。”
又是下課,孫宇剛一走過來,晨曦就警惕道:“你別碰我!”
孫宇擡起的手只能讪讪的放下:“你怎麽知道我要拍你。”
“我還不了解你麽。”晨曦對孫宇說:“我有個事問你,你說一個人,身邊總是跟着一堆人叫他老大,然後他還脾氣不好,總是橫行霸道沒人敢惹,你覺得他是什麽身份?”
“黑幫大佬啊!”孫宇毫不猶豫的說道。
晨曦啧了一聲,搖頭道:“你不能這麽膚淺!排除黑幫大佬重新想想,還有什麽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