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虞邵雲啼笑皆非的問:“怎麽那麽肯定我是白的?”

“那還用說麽。”晨曦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态:“先不說你家裏有人從政,小舅子他也是警察,就單說你的性格,那麽溫柔善解人意,處處為別人着想,為人正直……”

虞邵雲挑眉,這番贊美他都快要聽不下去了,幸虧沒給別人聽去,不然別人還會以為他是裝模作樣才把這小狼崽子騙到手的。

晨曦:“更何況……我混黑的時候你還那麽生氣,你讨厭黑道,又怎麽可能混黑。”

聽到這,虞邵雲出聲質疑:“你混黑?”他嗤笑了一聲:“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混黑。”

晨曦漲紅了臉,知道虞邵雲是瞧不起他混黑時候跟着的暴龍,他低聲說:“黑道就是暴龍他們那樣的,我現在也改好了,知道暴龍他們不威風而且很可惡,混黑一點都不好,你這樣的才威風,是我學習的榜樣,以後我也要做個和你一樣的好人。”

“暴龍他充其量就是個小癟三,算哪門子黑道。”虞邵雲對晨曦招了下手,道:“過來我給你講講什麽才是黑道。”

在虞邵雲出現之前,晨曦對黑道有着向往和幻想,虞邵雲出現之後,打破了他的幻想,将他引入正途,可他心裏到底對這種驚險隐秘的組織感到好奇。

他乖乖的爬到虞邵雲身邊坐好,問道:“那真正的黑道到底是什麽樣的?”

虞邵雲揉了揉這小狼崽子的頭發,問道:“你先說說你心中的黑道是什麽樣?”

晨曦毫不猶豫的說道:“黑道就是稱霸一方,目無法律不受管束,兄弟之間肝膽相照義薄雲天。”

虞邵雲笑了:“那你在暴龍那看到的也是這些?”

晨曦啞然,頓了頓才垂頭喪氣的說:“黑道嘛,肯定是要幹犯法的事啊,收保護費要高利貸打架鬥毆……”他越說越沒底氣,不由追問道:“那真正的黑道不是這樣嗎?”

虞邵雲問道:“你知道黑手黨嗎?”

晨曦點頭,眼睛都亮了:“知道,西方的黑道!”

“那你知道他們是做什麽的嗎?”虞邵雲又問。

晨曦猶豫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說:“走私?”

虞邵雲搖搖頭,他道:“黑手黨英文是叫Mafia,在阿拉伯語當中是有‘避難地’的意思,對于身處災難當中的人來說,黑手黨是他們心中的一片淨土,在這裏他們可以得以喘息,存活于世。”

至于老爺子曾經說過的關于黑手黨的起源,虞邵雲覺得那不管是真是假與他無關,他想要告訴這小狼崽子的是,黑手黨真正的樣子。

晨曦不懂,他蹙眉:“你的意思是黑手黨是一個大型收容所?”這一點都不霸氣。

虞邵雲失笑:“也可以這樣看,那些都是一群可憐人,而黑手黨之所以游走在法律之外,是因為這些人有着各種各樣的情況無法被正常的社會接納,他們也需要生存,沒有國家的庇護,他們只能拿起武器,保護自己。”

“啊……”晨曦覺得這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他疑惑道:“你這些是……電影裏看的?”

怎麽覺得他家邵雲說的黑手黨那麽慘,黑手黨不是雪茄、胡子、黑西裝,人人身上都有槍,有人犯錯,一槍就打死的那種麽?

見晨曦一臉的不相信,虞邵雲笑問:“如果我說我是黑手黨教父,你相信嗎?”

晨曦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愣了愣然後鼓起腮幫子:“你又逗我,先不說有沒有黑手黨,人家電影裏的黑手黨教父都是歲數大的外國人,而且黑手黨教父哪有閑工夫還跑來教學生。”

并沒有什麽閑工夫但被逼教學的黑手黨教父——虞邵雲:……

晨曦:“你家又有人從政又是開公司,弟弟又當警察,如果你是黑手黨教父,你家早就移民國外了,還能在國內這麽熱鬧?”

其中門道說來話長,虞邵雲一時半會兒和這小狼崽子解釋不清楚,他退讓了一步,頗為好笑道:“那好,就當我不是黑手黨教父,我是一個普通黑幫老大。”

晨曦覺得虞邵雲肯定是在逗他,便說道:“那我也是老大。”

虞邵雲是真的詫異了,他撐不住笑了,問:“你是什麽老大?”

晨曦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虞邵雲的胯間:“我是它的老大,我讓它起來它就得起來。”

虞邵雲順着晨曦的眼神往下看了一眼,心頭邪火瞬間竄了起來,他一把将那小狼崽子扯到了腿上……

“哎哎!”晨曦嗷嗷直叫,手腳并用從虞邵雲腿上往下爬,差點沒掉到沙發下面去,他紅着臉讪讪道:“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

虞邵雲好整以暇的看着這小狼崽子詢問:“那它現在起來了,你作為它的老大,是不是該負責讓它消下去?”

晨曦就是一時嘴快,哪裏想到竟然用力過猛鑽到老虎嘴裏去了,經過之前徹夜的歡愉,他對于虞邵雲的體力已經有了清晰的認知,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明天還得上學,今天就……只做一次好不好?”

虞邵雲心裏的邪火差點一路燒出來,竟然還敢問好不好?這小狼崽子是真不想下床了。

心裏已經演變出千百種把這小狼崽子吃幹抹淨的姿勢,面上他卻露出一個近乎溫和的笑容,對晨曦說:“過來,我看看你身上的吻痕消下去多少了。”

晨曦見虞邵雲這麽溫柔,不由松了口氣,他家邵雲到底還是顧念着他的身體。

他放心的湊了過去,小聲說:“印子雖然沒消,但我那裏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一次還是不要緊的。”

虞邵雲掀起晨曦的衣服,眼神火熱的盯着那些他留下來的印記,聲音低沉:“嗯,确實不要緊了。”

……

深夜,浴室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其中還夾雜着呻吟聲和暧昧的水聲。

“不……不要!唔……已經三次了嗚嗚嗚,啊~”

“最後一次,洗幹淨就抱你上床睡覺。”

浴室中,晨曦被虞邵雲抱在花灑下面激烈的搗弄着,二人頭上溫熱的水花傾瀉而下,順着二人的身軀流淌到交合的部位,随着大力的啪啪搗弄,水花濺落到周圍的地面上。

晨曦顫抖着身子咬着虞邵雲的肩膀嗚嗚低泣,他就不該相信什麽只做一次,都是騙人的嗚嗚嗚……

第二天理所當然的又請假了,晨曦在虞邵雲懷裏困蒙蒙的說道:“要是我媽知道咱們兩個天天請假,估計要帶着刀上門找你了。”

虞邵雲輕撫着晨曦的後背,笑道:“她找不到我,一會兒你起來收拾收拾,吃個飯,我帶你去個地方,路程有些遠,路上再睡。”

他想帶這小狼崽子回基地,省的這小狼崽子不相信他的真實身份,又覺得他隐瞞身份轉移話題,既然這樣,不如讓這小狼崽子親自去看看,就什麽都解決了。

晨曦還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對的是什麽,他疲倦的往虞邵雲懷裏鑽了鑽,悶聲悶氣的問:“不去不行嗎,我好累又好困,都怪你……說好一次,結果按住我就不松手。”

虞邵雲毫無原則的寵着這只小狼崽子:“嗯,是我不好,累到你了,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們就以後再去也行。”

晨曦深吸了一口氣,從虞邵雲的懷裏坐了起來,他打了個哈欠開始穿衣服:“還是去吧,你這麽主動說帶我去個地方可不容易,既然路上還能睡,那我爬也得爬起來,不然我睡不安心。”

虞邵雲失笑,這小狼崽子心思倒是重。

等虞邵雲去衛生間的時候,晨曦正在眯着眼睛對着馬桶撒尿,見虞邵雲走進來,他緊忙擋了擋,又羞又急的說:“你等會兒再進來,外面不是還有一個洗手間麽,我……我正用着呢。”

說着晨曦撒尿的力度都放輕了不少,總覺得讓虞邵雲聽見他撒尿的聲音怪不好意思的。

虞邵雲失笑,他伸手環住晨曦的腰,緩緩撫弄,慢悠悠說道:“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現在跟我害羞什麽。”

晨曦一個激靈差點尿到馬桶外面去,心跳砰砰作響,急都快要哭了:“那不一樣!我用着呢!你出去!”

見這小狼崽子是真的着急了,虞邵雲只好松開手,一邊往出走一邊說:“你昏迷的那三十一個小時裏,撒尿都得是我幫你扶着鳥吹着口哨,現在倒是知道趕我走了。”

“什麽!?”晨曦尿完了,抖了抖把褲子穿好,他幾步竄到虞邵雲面前,一張臉紅的幾乎滴血,聲音瀕臨崩潰:“你剛才說什麽!?”

虞邵雲的目光在晨曦臉上掃了兩眼,不由笑了,看這小狼崽子的架勢,假如他再重複一遍,這小狼崽子不會羞的直接哭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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