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返鄉

深藍雖然是月深家族的旁系,爹不疼娘不愛,但也是平平穩穩地長大,從沒有讓人把尊嚴放到腳底下踩過。

自從聽到“性.奴”這兩個字,他就坐不住了,一邊收拾行李一邊不停地撸袖子,恨不得立刻追出大山把豐神木碩按到地上幹到生活不能自理。

同樣坐不住的,還有隔壁的玄岩信步。

他坐不住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屁股痛,二是羞于見人。

他也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出大山,再也不要踏足這個小山村半步,免得小山村裏的人看到他就開始浮想聯翩。

其實他多慮了。

景上元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安慰他。

早上他那一聲慘叫被豐神木碩的聲音蓋過去之後,大家都在忙着給豐神木碩掐人中穿衣服,八卦他身上牙印和吻痕的由來,并沒有多少人再關注他們屋裏的慘叫聲,就算有個別的人問起,他也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玄岩信步聽到他說的“合理”的解釋,立刻從他裹得蠶蛹一樣的毯子裏露出一雙眼睛,幽幽怨怨地瞪了景上元和一眼。

景上元和把他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懷裏,笑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誰沒有撞到過要害的時候呢,你不覺得這理由是最能解釋你現在這種狀态的嗎?”

玄岩信步想想也是,他還真找不到什麽更好的理由解釋自己為什麽突然慘叫然後下不來床,撞到要害雖然難為情,總好過直白地告訴人家自己做的蠢事,再者說,是自己先提議不用潤滑劑的,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着實也怨不得別人。

這麽一想,他心裏稍稍好受了一些,從景上元和懷裏挪下來,穿好了衣服,一起幫忙收拾行李。

景上元和看他行動緩慢,還不時倒抽一口涼氣僵直着身子在原地呆立兩秒,連忙把那一大包內褲塞到旅行包裏,扶住他的胳膊:“阿信,很疼嗎?要不然咱們明天再走?”

玄岩信步連忙擺擺手,扶着腰強撐道:“沒事沒事,我沒事,不用管我,咱們今天就走。”

“那你多休息一會兒,我來收拾,今天還有一天的山路要走呢。”景上元和扶他在床上躺下,他一觸到床上那柔軟的毯子,立刻又把自己裹成了蠶蛹。

盡管他心裏好受了一些,但是在景上元和收拾完東西帶着他和深藍、優紅向村裏的一衆老小拜別的時候,他還是默默扒出景上元和的墨鏡和口罩,把自己那張羞得白裏透紅的俊臉遮擋得嚴嚴實實,像怕遇見狗仔隊的小明星。

直到出了小山村,走進一片茂密的樹林,被一頭烏漆墨黑的大野豬攔住去路,他才趕緊擡起墨鏡摘下口罩,上前一步,驚喜道:“小黑?”

小黑搖頭晃腦地跑到他身邊蹭了他一褲腿泥,然後又沖着不遠處的灌木叢吼了兩聲。

玄岩信步疑惑間,就見一頭大野豬帶着一頭小野豬哼哧哼哧地從灌木叢後面走了過來。

優紅瞪大了眼睛驚訝道:“卧槽,小黑厲害啊,兩天沒見它連豬崽都搞出來了!”

景上元和圍着那一大一小轉了一圈,疑惑道:“不是吧?這兩頭公豬竟然還搞出崽來了?”

“這是兩頭公豬?”深藍也好奇起來,圍着三頭野豬端詳了片刻,詫異道,“這三頭野豬還真是一個性別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帶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可以為同性家庭帶來福音。”

玄岩信步沒好意思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去看豬屁股,既然景上元和和深藍都說這兩頭大野豬是公的,他也只好在這個基礎上推測:“我覺得這小豬仔不一定是它倆生的,它們三個可能只是一個群落的,恰好一起出來被咱們撞見了呢。”

深藍和優紅一想覺得非常理,正要心悅誠服地點頭,卻見那頭比小黑還大一圈的野豬邁着小碎步跑到小黑身後,兩條前腿往它背上一搭,就開始沒羞沒臊地當着衆人的面表演活春宮。

玄岩信步又默默把墨鏡從頭上扒下來戴到鼻梁上,轉過臉不去看這兩個不分場合不顧顏面腦子一熱就開幹的畜生,然後又從口袋摸出口罩挂在耳朵上,邁開步子率先走在前面,裝作不認識這兩個當衆打他臉的蠢貨。

深藍和優紅卻徹底驚呆了,直到兩個野豬好事完成,才回過神來。

優紅詫異道:“這,這他媽也行?”

深藍更詫異:“這麽快就完了?”

他說完又望望不遠處追着玄岩信步的腳步跑得歡快的小野豬,自言自語道:“這有兩分鐘嗎?”

優紅意味深長地瞟了他一眼,笑道:“你多長?兩個小時?昨天晚上我舍生取義把房間讓給你,你們兩個是不是爽翻了?”

深藍越過那兩頭不知羞恥的大野豬,凝了凝眉,回望優紅:“你呢?別告訴我你昨晚什麽都沒做。”

“我當然做了點什麽。”優紅也快步跟上,苦哈哈地笑了一聲,“你肯定猜不到,我和阿香成了他媽的好姐妹,大半個晚上都在給她化妝!”

兩大一小三頭野豬緊緊跟在玄岩信步身後,直到中午也不見離去,玄岩信步趕了它們好幾次,又耐着性子給它們講了好多道理,這三頭聽不懂人話看不懂眼色還時常打主人臉的蠢豬依然興奮地追着玄岩信步的步伐跑,不離不棄。

玄岩信步只好把它們帶上,出了大山之後又雇了輛輕卡,才把兩頭四百多斤的大野豬和一頭三十來斤的小野豬運回家。

景上元和提早給家裏打了電話,順便告訴禮上元明在後院搭一個豬窩挖一個泥塘,禮上元明吃驚不已,看了看蹲在狗籠子裏逗阿黃玩耍的賢許由真,最終還是保留了自己的意見答應下來。

經過三天四夜的舟車勞頓,景上元和終于帶着玄岩信步到了家。

玉善南心早幫他們準備好了新房,又張羅了一桌好菜,歡歡喜喜地帶着丈夫和小兒子等在大門口。

與他們一起等在門口的,還有被禮上元明虐得死去活來的賢許由真,玄岩信步從車上一下來,他就搶在衆人前面激動地張開雙臂往玄岩信步身上撲。

“老板,你終于回來了,我想……啊!!!”

賢許由真捂着腦袋擡頭一看,景上元和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冒了出來,此刻正筆直地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擡在胸前握成拳頭,把玄岩信步擋了個嚴實。

景上元和沖他燦然一笑,露出标準的八顆牙:“我親愛的小夥伴,看來我上次給你的警告不夠啊,你他媽還在肖想我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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