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84 網戀翻車指南(二合一)
不得不說,美人生氣時,也是美的。
平時姜衍一副清冷做派,任別人如何作為,他凜然不動,像冬季裏高高的枝丫上,獨自綻放的雪梅。
美得動人心魄,冰得人心甘情願,又得不到,只能眼巴巴看着。
此刻,姜衍眼眸微垂,一雙泛着蒼白的手拿起耳機,他的手機不常用,調成飛行模式的手機只剩下聽音樂的一個功能,正放着安靜的純音樂。
他拿的東西不齊全,偏偏不想給程秋川一點理由,堵着耳朵扭頭,小動作都帶着氣。
程秋川微微勾了勾唇角,故意撐着下巴湊過去,聲音帶着沙啞:“哥哥,聽音樂呢。”
“聽不見我說話啊。”他的呼吸幾乎觸到對方的耳朵,把耳垂從雪白染上薄紅,故意道:“我可說了,昨天晚…”
話還沒說幾個字,姜衍已經伸手捂上他的嘴。
程秋川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掌心,姜衍震驚的收回手,渾身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面帶薄怒的瞪着他。
可惜這份怒氣裏,三分心軟,四分害羞,剩下的三分化成空氣中淡淡的暧昧因子。
程秋川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一雙冷峻的眸子分外無辜純淨,他穿着黑t,左手捧起臉頰,笑眯眯地歪了歪頭,“你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沒辦法啊,哥哥。”
說的原因都變成姜衍的不是了,程秋川胡說的功力是越發厲害,姜衍手指縮了縮,嘴邊輕輕哼了一聲,“今天你自己先不吭聲走的,怪我不給你機會嗎?”
程秋川嘆氣,他打開手機相冊放在面前,上面顯示快遞單子:“今天我去給哥哥買東西運走了,不然,哥哥以為帶的這個小箱子能放下多少。”
“你什麽意思,是我不行嗎?”
程秋川單純的笑了笑,“是我,沒有你不行。”
頂着一張純情的臉說情話,他的耳朵都要燙熟了。
姜衍咬了咬嘴唇,他望了望安靜的四周,終究是把手放在程秋川的手背上,頭往左邊扭,看着是別扭的原諒了。
程秋川把他的手裹在手心裏,眼裏一閃而過狡黠的色彩。
這是他的哥哥。
姜樾一上飛機,直接拉下窗戶,靠在椅子上迷迷瞪瞪的睡着了,昨天晚上鬧了太晚,他撐着力氣到上飛機已經不錯了。
顧焰掏出布袋裏的專屬小毯子給他蓋上,阻擋了空調的風,捏了捏小omega軟乎乎的小臉。
随後,顧焰也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只是一只手始終牽着姜樾的小手,是一種安穩的力量。
唯有江狄四處看了看,兩對情侶幸福因子都快飄滿整個頭等艙,他打開下滿了動漫的iPad,默默無聞塞上耳機,幾個小時的飛機旅程開始。
他能忍,孤寡老人真是不容易,哭哭。
只是不知道,他的網戀對象,是omega還是Alpha,又或者是一個beta,這年頭裝A、裝B甚至裝O的都不再少數。
想起那人在聊天軟件上自信滿滿的話,江狄直感覺滿頭黑線,中二少年沒得治啊。
江狄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肌肉,能比A還A,比他像個A就不錯了。
四個小時後,五人相繼下飛機,程秋川一手牽着人,一手提着行李箱,神情悠然自在。
姜樾揉了揉眼睛,他沒什麽不良反應,更甚是因為直接睡過去了,一副懵懂的表情跟着顧焰身邊。
姜樾走一步停一步,他伸手擋了擋眼前熾熱的陽光,軟軟糯糯道:“顧焰,海市,好熱啊。”
顧焰掏出袋子下的遮陽傘,撐着傘帶他往路邊走去,小omega開開心心地跟着顧焰,對陌生的城市充滿着好奇。
江狄和程秋川分別撐着傘,姜衍比鼻梁上戴着程秋川的墨鏡,五個人裝備齊全,行走輕松。
酒店接送的車輛停在路邊,看到容貌出衆的幾人立刻對照自己的客人名單走過去,打開後備箱把三件行李擡上去。
海市位于海邊,具有豐富的旅游業資源發展,同時酒店的地理位置也一樣重要。
姜樾聽着司機介紹各類景點,轉頭問後座的哥哥,“哥哥,你想去哪裏呀?”
姜衍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語氣溫和:“先回酒店,之後去海邊看看吧。”
姜樾瞅了瞅副駕駛的江狄,莫名感覺他有點緊張,“江狄,你的網友來了嗎?”
小omega的嗓音軟軟甜甜的,卻聽的江狄渾身一激靈,十八歲的小少年,越靠近酒店越緊張,額角散着汗,聲音微微發抖:“他,昨天就到了。”
江狄手機沒舍得開機,他實在是第一次見網友,太緊張了。
小omega拍了拍他的肩膀,義氣的說道:“別緊張嘛,我們幾個人陪你,怕什麽。”
江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可憐兮兮道:“嗚嗚嗚,姜小月,謝謝!”
姜衍唇角帶着笑,看起來關系很好,弟弟有自己的朋友,他真的很高興。
下車前,江狄戴上了自己的口罩,跟在四人身後進大廳登記,他望了望四周,沒看到什麽Alpha守着,拿出身份證快速登記。
一共三個房間,登記完之後,一起上樓。
期間,江狄一直像只小貓在角落裏縮着,和他的外表形成完全的相反對比,看的姜樾心裏發笑,眼睛彎的像月牙,“江狄同學,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幹嘛這麽害怕呀。”
江狄耳垂微紅,拉着箱子快速走出電梯,第一個刷房卡進屋。
他們的房間格局一樣,三間相鄰着。
江狄一進屋,手一松開,他直接踮着腳跳回去,尖叫着退出門外:“姜樾,顧焰,別走!”
四個人瞬間收起房卡走過來,江狄的行李摔在地上,他面前是一個陌生的少年,難道是齊柏?
江狄弱弱的躲在朋友們身後,向來能以面容裝a的面孔,此刻透着幾分屬于o的可愛:“你是,齊柏?”
少年一身漆黑的裝扮,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鏡,頭發分成三七分的樣子。
他眸中泛着冷,五官俊秀,面色微微蒼白,是鮮少見陽光的皮膚,能看出他身上透出的聰慧感。
除了身高,這個長相真的說不過去,江狄默默道:“齊柏,你是o吧…”
幾人站在走廊裏說話也不是事兒,他們索性進屋看看江狄這個網戀對象真假。
姜樾把行李箱擡起來放在鞋櫃邊,江狄坐在程秋川和顧焰中間,感覺安全感倍增,這可是兩個s級的Alpha,我不怕。
齊柏嗓音很冷很涼,比起在網上的熱鬧,襯出幾分孤寂:“江狄,我是Alpha,我沒有騙你。”
江狄只感覺自己被冷眼撇了好幾下,他吭了一聲,“你為什麽會在房間裏?”
齊柏指尖泛白,他站在桌子前方,同江狄隔出兩米的距離,“因為你會躲着不見我,你的膽子多大,我清楚。”
江狄:“……”
你清楚個鬼。
江狄同學死不承認。
江狄:“你怎麽進來的?”
齊柏:“唔,我有我的辦法。”
他盯着他,表情語氣和網上完全不一樣。
盡管齊柏長得很好,他甚至拿出身份證,證明自己名字的真實性。
可江狄實在想不通這個人怎麽頂着這張面無表情的臉,和自己一邊打游戲一邊說那些騷話的。
江狄怒:“你見到我了,你走吧。”
他掐着自己的手,真的快感覺自己質壁分離了。
齊柏不走,兩個人僵持着。
江狄沒辦法,他先送走朋友們,讓他們進屋休息,自己就眼巴巴的坐在沙發上體會真人和網絡的分裂感,渾身炸毛。
齊柏微微皺眉,他扯開自己的上衣,露出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你覺得我不a?”
江狄捂着眼睛,偷偷撇了幾眼:“你有腹肌和你a,是兩回事…我也有腹肌。”
齊柏松開手:“我看看。”
江狄的手扯到半路突然放下,他反應過來了:“我…憑什麽要給你看。”
沒騙到,齊柏又問,這次他走近了一步,“剛才兩個Alpha,你覺得他們a,是嗎?”
江狄警覺道:“你怎麽知道?”
齊柏突然笑了:“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程秋川和顧焰,你們學校的兩大Alpha。”
他笑的時候,比不笑的時候,更像個人了,簡直是一個活體眼鏡怪,說話怪,做事怪。
江狄松了口氣:“對啊,我感覺他們很A。”
氣息一下子壓抑下來,齊柏俯身,雙手撐在茶幾上,漆黑的T恤露出脖頸的口子。
右手無名指上套着一個戒指,往裏看,只感覺裏面也是一樣的蒼白肌膚,和這個人一樣,讓人琢磨不透。
江狄往後退了一下,他仰頭靠在沙發上,捂着自己的衣服,“你幹什麽?”
齊柏拉過他的手指,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戒指套進他的手指上,“不許摘掉。”
江狄這人一身反骨,偏開口問:“摘掉了呢?”
齊柏冷笑:“你試試。”
江狄在這束冷光裏,非常沒出息的打了一個寒顫,坐在沙發上目送齊柏離開。
然後,江狄很膽大的把戒指塞在口袋裏。
小爺才不管你呢。
如果沒記錯,他記得齊柏和他說過,自己是他的omega,要好好喜歡他。
那個時候,江狄本着網戀的精神,沒心眼的回“是呀,最喜歡你了。”
現在看起來,有種欺騙純情少年的感覺。
江狄:“……”
我為什麽要嘴欠呢?
江狄,悶頭,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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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樾守在手機站在門口面前很久,直到聽到隔壁的關門聲,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姜樾踢着拖鞋去客廳找人:“顧焰,顧焰。”
顧焰站在陽臺上,對方是顧家的人,顧竹正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來,他們都在老宅等着呢,向來沒好心的人,不知處于什麽理由打的電話。
顧焰懶得說好話,直接說,“他沒空,我也沒空。”
剛挂了電話,顧晚又打過來,小姑娘聲音脆脆的,“哥哥,你什麽時候有空啊,你考試都結束了,爺爺也想見你啊。”
顧焰擡頭看了正在喊他的小家夥,“嗯,等我回去再說。”
他掐了電話,面色如常的走過來,“怎麽了?”
小omega軟軟乎乎的抱過來,蹭了蹭顧焰的胸膛:“我為什麽感覺,齊柏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呀?”
Alpha低頭,淡漠的神情流露幾分柔情,“嗯,正常。齊柏,東岳市的物理競賽一等獎。”
小omega微微震驚,他抓着顧焰的手,很出自肺腑的感嘆:“好厲害,不過還是顧焰最厲害了。”
顧焰親了親他的額頭,“月月真會誇人。”
門響了,侍者推着兩箱行李送上來。
顧焰接過來,他平着放在客廳的地毯上,小omega美滋滋地拆開密碼鎖,找到自己去海邊的裝備和衣服,準備先去洗個澡。
飛機餐實在不太好吃,姜樾只吃了一點。
顧焰在群裏問了一句行程,衆人決定先休息,晚餐一起去海灘吃燒烤。
顧焰站在浴室門口問了一句,眼睛掃過朦胧的浴室玻璃,他漫不經心地在菜單上點了兩份芒果糯米飯,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然後,顧焰轉頭把箱子裏的東西整理一下,該放的放,該收的收。
酒店的飯吃起來口味不錯,糯米飯分量小,剛好夠姜樾吃,又吃不撐,促進晚上的燒烤食量。
下午去沙灘前,姜樾換上了海灘氣息十足的大褲衩配T恤,再踩着一雙沙灘鞋,兩只細白的腿在寬寬的褲子裏顯得空蕩蕩的,小表情很是驕傲。
姜樾剛邁出卧室,就被顧焰提着回來,小手撥楞,“怎麽了?”
顧焰擰開瓶子,他靜靜嘆氣:“塗防曬。”
姜樾自覺的仰頭,把脖子露出來:“好吧。”
吻痕還沒消去,一會兒可能要下水,顧焰沒給他遮,直接貼了兩個創可貼,帶着暖意的手揉開防曬霜,均勻的塗抹在脖子上和後頸處。
姜樾伸出四肢,像個小兔子一樣,渾身白白的。
顧焰塗的心猿意馬,最後直接合上瓶子,把人抱在懷裏啃了幾口才完事。
姜樾摸了摸嘴巴,他閉上眼,由着顧焰給自己臉上塗好防曬,蹦跶着帶上自己的帽子出門。
他敲了敲隔壁哥哥的屋子,過了兩分鐘,程秋川走過來開門,“我哥呢?”
程秋川面不改色:“在換衣服。”
姜樾眨了眨眼睛,他問:“你們帶防曬了嗎?我買了幾瓶,要不要塗呀。”
程秋川搖頭:“不用,我帶了。”
姜樾莫名其妙,他摸了摸鼻子,轉頭去另一邊找江狄,門很快開了,“江狄,你用不用防曬?”
江狄活的很糙,他根本沒想有防曬這個東西,拿的遮陽傘還是出門時媽媽塞的,立刻點頭“要要要!”
姜樾去拿了一盒未拆封的,又囑咐一句,“你記得看說明書,脖子後面也要塗。”
江狄的手機滴滴的響,他悶聲道:“好。”
他們提前租了一輛越野車去海邊自助燒烤店,燒烤的地方就在沙灘上,能清楚的看到海,江狄已經提前預約過了。
海風吹的人很舒服,顧焰坐在前排開車,姜樾靠在副駕駛的窗戶邊,眼睛彎彎的,透着開心。
後排的姜衍閉着眼,眼尾泛紅,伸手無聲的在程秋川手臂上拍了一下,讓他收斂一點。
江狄的手機調了靜音,但他的視線移不開,看着手機上一大串信息,又開始頭痛,直到下車前都沒把注意力放在別的上面。
[齊柏:你去哪了?]
[齊柏:江狄,你又騙我。]
[齊柏:你根本沒有戴我給你的戒指。]
……
自助燒烤店人還不多,他們幾個人挑了一個好位置,開始慢悠悠的做起燒烤。
姜樾沒有做飯的天賦,全程看他們幾個忙來忙去,自覺去冰櫃裏端來冰汽水,分別放在幾個人的面前。
顧焰兩只手都在弄着燒烤,直接嗯了一聲,“你喂我。”
姜樾默默的拿過吸管,放在他嘴邊,在姜衍面前站的筆直,沒有一點別的心思的樣子。
顧焰很淡然的抿了一口冰涼的汽水,面無表情地塗着料,左手帶着手套翻面,心裏升起幾分滿足。
程秋川笑眯眯的拉過姜衍的手,把杯子放下:“走,再看看想吃什麽,這些不太夠呢。”
江狄正全心全意的燒烤,旁邊坐下來一個人。
齊柏跟過來了,他一雙冷眸靜靜看着他的手指,語氣安靜極了,更甚伸手幫他刷醬:“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太快了。”江狄真心實意的說。
“你看我這兩個朋友,沒有一個一開始就給戒指的,讓我感覺很別扭。”
齊柏靜了一瞬,他望着江狄的臉頰。
齊柏突然笑起來,“你想要慢慢來,可你在網上喊我老公的時候,哪裏慢了?”
“那不一樣。”江狄紅着耳朵搖頭,他還想再解釋,結果齊柏搖頭,把他推到另一邊,“你去玩吧,我幫你弄。”
江狄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拉着姜樾往沙灘另一邊走,嬉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失措。
江狄蹲在沙灘上戳沙子:“我一開始認識他,只是打游戲,然後別人結情緣,我也想,然後他打游戲超級厲害,我一時口嗨,喊他老公…後來,我就喊習慣了。”
姜樾震驚又震驚:“…江狄,這樣說,他認為是網戀關系,你認為是朋友,你想和他做朋友嗎?”
“我和你不太一樣,我一開始就喜歡顧焰,只想跟着他,對他好,沒有別的想法。”
江狄悲傷道:“別給我喂狗糧了,別說,我真的有點想,畢竟他打游戲帶人技術太好哎,如果和他做朋友還會繼續帶我吧。”
江狄越想越對,“姜小月,你說的不錯,我回頭問問吧。”
姜樾感覺自己說錯了什麽,他明明是勸江狄如果不高興別繼續的,怎麽變成現在這個結果。
姜樾拍了拍江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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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他們走的很慢,到達位置的時候,鐵盤上已經擺滿了,齊柏仍舊在烤着,江狄不自在地讓他收手過來吃。
姜樾在姜衍和顧焰中間坐下,咬着簽子上的肉串,打開桌子上的果酒,小小的抿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恰逢顧焰發覺伸手挪開他的酒瓶。
小omega捧着臉,呢喃:“不好喝。”
Alpha點了點他的額頭,“不許喝酒。”
“好呀。”姜樾照例拿過自己的汽水瓶,粉白的面頰帶着一絲薄紅,趁着海風乖乖的咬着吸管喝飲料,才不要喝什麽酒呢,一點都不好喝。
顧焰掃了掃桌子上的食物,拿過來兩串肉一串素放在姜樾面前,他神色漠然,突然開口道:“聽說齊柏是東岳市物理競賽的一等獎,學校是不是定了?”
齊柏的黑框眼鏡擋住他的眼眸,語氣涼涼的,“沒有,我參加了高考。”
顧焰溫和的笑:“有意向哪個學校嗎?”
齊柏滴水不漏道:“沒,看結果。”
顧焰點點頭,換了其他話題。
唯有程秋川,他全聽懂,但不吭聲,一心給姜衍弄吃的,表現得一副忠犬模樣,實在是因為中午把人弄狠了,氣的姜衍一直沒跟他說話。
姜樾咬了最後一口水果,拉着顧焰往沙灘邊走,晚上的沙灘人不少。
姜樾第一次來,仰頭時,一雙杏眸裏滿心滿眼都是顧焰,他單純,但又不傻,知道顧焰推了什麽。
“顧焰,等回去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回顧家吧,你再陪我回姜家,我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那些,我看不到的真相,無從知曉的故事,帶着恨意的人,都要有一個結束,都要被他挖出來,仔仔細細看一遍。
Alpha穿着白t,花花的沙灘褲,面容俊美,無形中仍舊帶着矜貴的氣息,或許是骨子裏有的桀骜感。
顧焰的手拉着姜樾,彎下腰把他背在背上,語氣溫柔體貼:“好,我陪你。”
黑暗中,那雙手正無形的靠近他們。
摧毀他們的幸福,折磨他們的每份幸運。
陰暗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