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狗糧吃的有點撐
言栀目光微垂,就那麽淡淡凝視,廖輕和梵執鞋尖之間的距離,那抹距離很小,小的只要鞋子的主人一靠近,就能擁抱在一起。
明明剛剛在那間屋子裏,他和梵執還親吻了幾次,可現在就要眼睜睜看着,梵執對白月光廖輕的溫言軟語。
他的心裏總有那麽幾分不是滋味,說不清是酸,也說不清是澀,只感覺心髒有些悶悶的。
他……好像不太喜歡遠處那兩人站的那麽近。
身上的西裝還存留着某人的氣息,言栀忽然覺得有點冷,不自覺抓緊黑色西裝。
此時的言栀渾然忘了剛剛一心想要逃跑的想法,他的注意力都被遠處的三人,不,準确來說是被那兩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梵執整顆心都撲在遠處眉眼冷淡的青年身上,連身邊什麽時候冒出個人都沒注意。
直到确認言栀停在那,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心裏那根緊繃的線才終于松了松。
然後他就聽到了身邊人說的話,一時間也不免有些怔楞,就在他看清對方是廖輕的瞬間,梵執非但沒有一點欣喜,反倒有十分厭惡,這讓他眉頭夾得死緊。
好像這個人不是他戀慕多年的人,而只是一個極其反感的人。
梵執又看了幾眼言栀的位置,而後才細眯着眼,冷聲詢問:“哦?你是不是太看的起自己了。當我的金絲雀,你還不配。”
說完,廖輕的臉色刷地就白了,他的唇噙張幾次,都未說出一個字。
梵執根本看都不看他,嘲諷完人家不自量力以後,才大步流星地前去抓在逃小嬌妻。
袁立心裏咂舌不已,面上卻還是一本正經,但摸不清自家總裁的意思之內,他也無法出言安慰失魂落魄的廖輕。
只能摸摸鼻子,默默退後一步,試圖脫離滿是看不見硝煙的戰場。
梵執身高腿長,加上他又擔心某人逃跑,所以十多米的距離,被他沒幾步就走到了。
他站定在言栀身邊,輕柔地撫摸他的頭發,沉默片刻後才道:“為什麽要逃跑?面對我很可怕嗎?”
明明他的聲音裏含着絲愠怒,可撫摸的手又輕又柔,連那掌心的溫度都格外溫暖。
偶爾間碰到言栀的額頭,讓青年舒服地想要眯起眼,如同被人寵愛的波斯貓般。
言栀不自覺蹭了兩下男人的掌心,攏緊衣服的手慢慢放松,這才從喉嚨裏溢出回應:“沒有……我只是出來散散心。”
身前的男人無奈地看他一眼,并不戳穿他的謊言,只是箍緊他的腰說:“那你下次散心記得帶上我。”
言栀被溫暖的懷抱包圍,一時竟也不想掙紮,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嗯。”
此刻的他們仿佛多年的戀人,僅僅一個擁抱,那種甜膩膩的氣息就散發滿場。
退離戰場的袁立,又默默退後兩步,趁着沒人關注他,默默抹了把臉。
這狗糧吃的有點撐。
同樣傻眼的還有廖輕,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瞪着遠處相擁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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