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梵大哥…別在這…親
梵執說去跟一個合作夥伴喝杯酒,然後去之前讓袁助理,給他拿了幾個打發時間的小甜品。
他就坐在沙發上用叉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全因他的心思不在這裏還停留在昨晚。
袁助理盡職盡責地守在夫人身邊,就怕自己一離開,總裁的心尖夫人發生什麽意外。
昨天總裁還因為過兩人的結婚紀念日,特意向他詢問了一番,一看就是對夫人看重,才對這種特別的日子看重。
袁立擡手扶了下眼鏡邊框,眼裏的神聖八卦之光,掃過身旁坐着的夫人。
嘿嘿,也不知道總裁實踐地怎麽樣,夫人有沒有覺得感動滿意?
而且看夫人這魂不守舍、面色發紅的樣子,一定是昨晚兩人,進行了什麽夫夫樂趣……
眼看鼻血就要奔湧而出,好在他及時剎住了車,要是在盛大的酒會上,因為嗑老板cp弄到流鼻血,那可就太出息了!
袁立借着眼鏡的遮擋四處亂瞄時,突然看了一張熟悉的臉,廖輕來這裏做什麽?
很快他就明白了廖輕的目的,他看着廖輕朝自家總裁笑盈盈地走過去,活像哪來的要勾人的狐貍精!
袁立心裏當即警鈴大作,他移到夫人身邊,靠近喊了聲:“夫人……”
言栀回想昨晚的思緒被打斷,擡頭一看就看到袁助理放大的臉,可能是對于腦子裏想的,有些本能的心虛,他一時不太敢看袁立的眼睛。
言栀假意咳了咳,自然地轉移視線,然後偏頭問:“怎麽了?”
袁立湊到言栀側過來的耳邊,悄聲道:“夫人,我剛剛看到廖輕來酒會了,他一出現就奔着總裁去了。”
這段話讓言栀皺了皺眉,他也不再想些有的沒的,放下小蛋糕的叉子,站起身接着問道:“你剛才在哪看見他們的?”
袁立伸手一指,“夫人,剛才那就在那呢。”
可伸出手,卻發現他指的地方,已經沒有了總裁和廖輕他們的身影。
言栀和袁立目光掃向四周,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看到梵執的身影。
他帶着袁立走到一處清靜的角落,然後拿出手機給梵執打電話,只是一連打了兩個都是無人接聽。
言栀攥緊手機,又打了一個,這次馬上就接通了,電話那頭是廖輕甜膩的聲音。
他的聲音裏含着欲擒故縱的抗拒,他說:“梵大哥…別在這……親……咱們馬上就到了,到地方你想怎麽樣都行……”
說完,電話就被“啪”的挂掉。
聲音內容很讓人聯想到,大概是他被梵執吻得無法呼吸之下,才有了電話裏的一番話。
只是到了,到哪?想怎麽樣是什麽樣?
袁立在一旁不小心聽到了一點內容,差點要給自家總裁跪了,不是,聽這意思一會兩人要上全壘打啊!
這才多大一會功夫,兩人就這麽快搞上了,不過鑒于昨天總裁,還那麽用心地跟夫人過結婚紀念日,他覺得事情一定不是這樣的。
中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就在他想安慰夫人一番,為自家總裁證明清白,他勉勵勸說道:“夫人,你別聽他說的,總裁不是那樣的人……”
可說到一半,他又覺得有點沒說服力,上次在辦公室,總裁和廖輕兩人的暧昧,他和夫人是看在眼裏的。
弄得他也有點說不下去了……
誰知夫人卻淡淡道:“沒事,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相信他。”
袁立一瞬間有些感動,夫人和總裁真是情比金堅,這時候還能這麽毫無顧忌地相信總裁。
反倒是他,剛才還懷疑總裁,跟了總裁這麽多年,實在是愧對總裁的栽培!
要說言栀這樣說,倒也不是對梵執有多信任,而是廖輕是個有前科的人,上一次辦公室暧昧,就是他一個人自導自演。
這一次,恐怕也是他一個人在做戲!
只不過放那兩人在一起,他始終不放心,梵執這麽長時間還沒回來,肯定是被什麽事絆住了,或是不省人事……
言栀示意袁立稍安勿躁,他靠在牆壁上,精致的面容上挂滿清冷,在腦海中呼喚系統:
“小霸總,你快出來!幫我查查,梵執和廖輕現在在哪?”
小霸總淩淩不滿的聲音響起:“哼,臭言言,也就這種時候才能想起我。”
言栀心裏着急,沒時間哄小霸總,催促道:“淩淩,你快幫我查,再不快點可能就晚了,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這種時候小霸總還是體諒宿主的,沒有再過多糾纏,而是認真搜查起來。
“方便你看圖像,我到外面播放給你,放心不會有人看到我的。”
言栀點點頭,看着小霸總變回小藍毛球實體,然後它的面前就出現一個畫面。
畫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廖輕正扶着梵執進門,看樣子梵執像是喝醉了一樣,倚在廖輕身上。
廖輕将梵執扶到大床上,或許是梵執太重了,他喘了口氣歇一歇,然後轉身高高興興去了浴室。
“梵大哥,你在這等我,我一會洗好就出來了。”
畫面到這戛然而止,言栀心急如焚,廖輕要做什麽已經不言而喻,肯定是想趁着梵執喝醉,好讓兩人成其好事。
言栀冷淡吩咐小霸總:“淩淩,查到具體位置,我需要快點。”
“言言,我知道了。”
別人自然聽不到他們之間的交流,因為周圍人衆多,言栀和系統的交流,都是通過心聲溝通的。
所以,袁立發現,夫人就那麽淡淡地站着,臉色卻比方才更冷了,嘴唇也繃成了直線,仿佛在隐忍着怒氣。
很快,小霸總那邊就有了回複,“言言,他們就在樓上的房間裏。”
言栀點點頭,回道:“淩淩,辛苦了。”
之後他就頭也不回地快速往樓上去,袁立都不知道什麽情況,只能也快步追趕,前面走的飛快的夫人。
兩人速度極快,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了房間的門口,想要開門卻被鎖了。
現在即使去找鑰匙,也太費時間了,言栀當即退後兩步,狠狠踹向房門。
終于,房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