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從前就背着我和梵執鬼混?
袁立趕往酒會途中,手下人來電話說,廖輕男友已經知道了廖輕的所作所為。
三言兩語間描述的繪聲繪色,說是他男友聽完以後臉都綠了,就連要帶他去跟廖輕見面,他都沒有反抗,很輕松地就跟他們走了。
手下說,他們也已經往酒會那邊出發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袁立誇獎了手下幾句,然後挂電話之前囑咐他,如果他們先到,先別放廖輕男友進房間,在門口等他一會。
手下爽利地答應,兩人結束了電話。
很快,袁立就到了酒會,上二樓之前,他先跟酒會主辦方打好了招呼,以免一會這裏的工作人員,對他們辦事形成阻力。
主辦方表示,他一定會通知二樓的工作人員,給他們行個方便。
打好招呼袁立就上了二樓,手下們果然比他先到,只見廖輕門口十多個保安守在那裏,同時這麽多人裏面,還有一個衣着不同的人。
想來最近那人過的确實不好,之前堂堂公司總裁,弄成現在這個落魄樣,其中還有他們家梵總,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勞。
袁立走近廖輕男友,也沒過多寒暄,一是他跟這人不太熟,二是還有正事辦呢,耽誤時間不合适。
他只看了他一眼,就對旁邊的一個保安道:“開門吧,可以進了。”
趁着保安開門的功夫,袁立透過鏡片打量廖輕男友,沒想到被他發現了,他陰沉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間,袁立還以為,對于他這個總裁身邊紅人,廖輕男友仇敵的手下,他會直接撲上來撕咬洩憤。
但周圍手下這麽多,袁立還是挺直了腰板,堅決不能露怯。
誰知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後,看到門開了,就不再管他,主動進屋裏去了。
想是廖輕看到男友,瘋了似地尖叫一聲,想要逃出門外,但卻被男友一把蓐住頭發,用力向後拉,而房門也被“砰”的一聲狠狠關上。
袁立看着房門禁閉,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剛剛廖輕男友蓐頭發時,中間瞥向門外的一眼,幾乎讓他遍體生寒。
他終于明白夫人為什麽,要将他二人關在一起,作為懲罰。
那人投過來的眼神太陰鸷了,仿佛要把廖輕拖入地獄,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想來後面的時間,廖輕或許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房間內。
廖輕不顧頭皮的疼痛步步後退,企圖躲過惡魔的折磨,但男友陸忱卻并不打算放過他。
陸忱步步緊逼,将廖輕逼到牆角,陰沉着臉問道:“聽說你今日去勾引梵執,想要給我戴綠帽子?”
廖輕哭着搖頭,抓住男友的手道:“不不,我沒有……阿忱,你相信我好不好?”
陸忱輕笑一聲,配合他的表情卻更顯得毛骨悚然,“那你說,如果你沒有,他們為什麽要陷害你?”
廖輕抓住機會馬上說:“一定是言栀嫉妒梵大哥對我好,所以才這麽陷害我的,阿忱,你一定要信我!”
陸忱呵呵一笑,笑聲中帶着冷意,而後他一把捏住廖輕的下颌,聲音變得陰沉下來。
“廖輕,你到這時候還在撒謊!梵大哥叫的可真是親熱,說,你是不是從前就背着我和梵執鬼混?!”
說完,陸忱就掐着廖輕下颌,将他的腦袋狠狠撞在牆壁上。
那一瞬間,廖輕幾乎感覺到了耳鳴,他的視線也有些發黑,但他嘴裏仍然求饒着:“阿忱,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信我,嗚嗚……”
陸忱根本不聽他無謂的辯解,那些保安來找他的時候,已經給他看過,廖輕扶着喝醉的梵執進房間的視頻。
他居然還在這狡辯,說別人污蔑他!
呵,哪個男人能忍受,千寵萬寵的男朋友給他帶綠帽子,真當他陸忱是個傻,逼!
陸忱一把扛起廖輕重重摔在床上,然後陰沉着臉,解着衣服的紐扣。
廖輕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他無助地後退,嘴裏發苦懇求,“阿忱,不要,不要……”
陸忱脫掉了礙事的衣物,上床一把掐着廖輕的脖子,逼他仰頭和他對視,廖輕恐懼無聲地流淚,卻換不來一點憐憫。
“說,你是怎麽勾引梵執的?也是用這幅梨花帶雨的臉,迷惑他的麽?”
“臭表子,我對你不好麽?你還去找梵執,是不是看我落魄了,好趕緊攀個金枝?”
說完,他的另一只手就給了廖輕一耳光,很快那本是紅腫的臉,又變得更腫更高了。
看着也更加不堪入目,實在配不上,梨花帶雨這四個字。
廖輕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眼珠也有點泛白,陸忱松開他,不客氣地嘲笑道:“呵呵,對不起,忘了你現在是個豬頭臉。”
廖輕大腦缺氧,只模模糊糊聽見陸忱說什麽,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辯解,解釋他勾引梵執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他的公司。
他感覺自己被擺好姿勢,他感覺被攪翻腸子的痛,感覺到陸忱的牙齒,狠狠嵌在他的皮膚裏,他身上估計到時候不會有一塊好肉。
接着他又在快樂和痛之間,感受到被人綁住雙手,然後那人離開,用皮帶狠狠抽打他。
他絕望地想:這樣的酷刑什麽時候可以結束…
可他期待的事情并沒有得到解脫,而是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無盡的謾罵與羞辱,身體的虐待和快樂,讓他落在永無止境的深淵中……
這樣殘酷的刑罰,一直持續到五個小時之後,門口的保安大哥們都困得哈欠連天。
袁立靠在房間門口對面倚着牆壁,實際他的心裏,累的已經快要罵娘了。
但在一衆下屬面前,又不能失了體面,只好繼續裝模作樣地站着。
突然,房門終于被人從裏面打開,廖輕男友從裏面出來,看嘴角的笑意應該是很愉快。
他甚至還整理了下他的發型和胡子,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但看裏面床上似乎一動不動的廖輕,他這樣的整潔收拾,就顯得尤為讓人不舒服。
盡管廖輕也不值得人憐憫,但他男友這番作為,就好像惡魔終于折磨夠人,然後慢條斯理地吃了個早餐一樣,讓人覺得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