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終于說出了今天看到傅筱曦後的第一句話,“你硬了。”

傅筱曦唰的臉紅過耳,結結巴巴的說道:“鹿……鹿哥哥,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東方鹿擎壞笑着屈起中指,輕輕的彈了彈那個嫩紅的頭部,在傅筱曦的喘息聲中做出結論,“你是特意跑來給我暖床的寶貝。”在他肖想意淫那麽久以後的今天,傅筱曦主動送上門,不是特意給他暖床是什麽!

單純的傅筱曦卻不知道東方鹿擎這些日子以來的糾結,他是聞到了東方身上的酒氣,卻始終沒有認為他是真的喝醉了,這時候聽到他似是而非的回答,本能的認為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原因?當然是東方根本不在乎他,不在乎到可以出言“侮辱”他。那麽很顯然,他的告白也就不需要了。

這麽一想,傅筱曦原本停止的掙紮又開始了,即使被東方鹿擎用身體壓制住,他還是不解氣的連捶帶打的抗拒他的接近,一心想要把傅筱曦完全侵犯的東方鹿擎不勝其擾,遂揮手不輕不重的扇了傅筱曦一耳光。

“啪”的一聲,傅筱曦一下子愣住了。

趁着他發愣的當兒,東方鹿擎撩起襯衫的下擺撸到他的胸口,一邊低頭咬住他的乳頭玩弄,一邊将手繞到傅筱曦身後,掰開他的飽滿圓潤的屁股,将指尖戳進了緊小的穴口。

——

傅筱曦疼的挺直了身體,在東方鹿擎懷裏脫水鯉魚似的垂死掙紮,卻始終擰不過神智全無滿腦袋欲火狂燃的東方。狎玩柔嫩穴口的手指從一根到兩根到接下來的四五根,東方鹿擎用迅速到詭異的耐心為傅筱曦擴張,小孩驚怒羞惱間也漸漸感覺到身體深處不堪的快感。

傅筱曦帶着哭腔在東方鹿擎耳邊喊:“鹿哥哥,你放開我……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我是筱曦,我不想恨你……!”

東方鹿擎聞言眯起一雙銳長的鳳眼,如果現在他理智正常,會發現小孩現在還是相信和戀慕着他的,只要他住手就總會有機會挽回。可偏偏他現在早就瘋魔了。東方鹿擎的手指扣住傅筱曦被擴張的緊致潤滑的小穴,最長的中指指尖打着旋頂進去,輕易便摸到了那個彙聚快感的隐秘突起,重重的一戳。

小孩當即驚喘着射了。兩條細白的長腿痙攣着收攏,又被東方鹿擎強行掰開,罔顧他的哭泣驚叫兇狠的插入了少年鮮嫩的身體。

東方鹿擎在完全進入以後,幾乎沒給傅筱曦任何适應的時間,就憑借本能激烈的抽插起來,傅筱曦仰躺在他身下被動的承受他的侵犯,以初受的體驗來說,這是個相當痛苦的姿勢,而且東方鹿擎沉浸在欲望中的臉孔猙獰邪異,反複在他眼前晃動,成為他随後數年揮之不去的夢魇。

可是要說這只是東方鹿擎單方面的侵犯也不盡然,盡管他有戒酒裝瘋的嫌疑,但過程中傅筱曦也确實感覺到快感甚至多次射精。然而這一切,在傅筱曦成年并想起這一夜的事情後,都被他歸咎于男人生理上的可悲。

一夜的激烈侵犯,傅筱曦從最初的抗拒掙紮到最後的絕望消極,東方鹿擎完全沒有發現,他滿足于終于得到傅筱曦的心情之中,根本來不及反應這一切是夢境還是真實。最過分的是,做到最後,當他自己也射無可射的時候,他居然尿在了傅筱曦的體內!

如果說被東方鹿擎當作女人一樣被他內射是一種侮辱,那麽被他尿進身體深處,對單純的近乎天真的傅筱曦來說,就是令他的尊嚴完全滅頂的毀滅性打擊了。

傅筱曦那時還不知道,有時候情人間越是親密越可能做出些超出常規的情欲行為,當時他只認為,東方鹿擎果然是不喜歡他的,甚至不喜歡到會對他做出如此惡心下作的事情。

一夜無眠,傅筱曦在東方鹿擎精疲力竭的放開他之後,拖着酸痛的身體去浴室簡單的沖洗掉身上的各種污濁體液,換了自己前一晚還沒來得及烘幹的衣物,徑自離開了東方家。

回家的路上,身體接近極限的傅筱曦,沒能躲過那輛新手司機開的轎車……

這就是傅筱曦和東方鹿擎的過去。如果再也不能回避,那麽傅筱曦決定,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回報”東方鹿擎給予他的一切。

期限是,兩個人的,一輩子。

傅笗昀再回來上班,已經被荊崇公然以權謀私的從營銷部調到了秘書室,來做與他形影不離的貼身秘書。而他上班的第一天,就被荊崇狠狠的驚了一下。

之前傅笗昀在荊崇頸側、靠近喉結的地方咬了一口牙印,十幾天過去到底還是留了淺肉色的細疤,遠看只能大概猜出是疤痕,近看卻是極為完整的牙印。這個位置很尴尬,說是太高了吧,穿高領其實還完全遮得住,說是太低吧,說真的還真是容易被人看到。

而荊崇故意只穿西裝領帶,每天大咧咧的露着脖子給人看,沒多久公司和業內就盛傳“荊家的三少脖子被人咬了一口”,加上之前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性向,所有人幾乎都板上釘釘的暗自肯定,給他留下這口牙印的,肯定是個男人。

……不過,這個男人是誰呢?

荊崇過去很風流,床伴沒有幾百也有幾十,每次光是打賭他的新任床伴能在他身邊待多久,都夠一群八卦分子熱烈讨論的。最近幾年他修身養性,身邊除了合作公司的幾個至交好友,最常見到的就是那個眉目清俊性格斯文八面玲珑的傅笗昀了。這個人是唯一一個看着好像跟荊崇沒什麽關系,但兩人相處時卻處處都透着旁人針插不進的暧昧默契的氛圍,越看越覺得他倆之間有古怪。

那時有膽大的去問傅笗昀,對方只看着他,冷淡的抛下一句“清者自清”,轉身就走了。而現在再去問,傅笗昀的回應卻是兩個紅透了的耳朵,和緊抿的,無法辯駁的嘴唇。

于是答案昭然若揭。

傅笗昀複職這天下班,荊崇帶着一群好友+屬下,拽着悄悄溜到地下車場想跑的傅笗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往市內新開的一間溫泉館。吃飯的時候,荊崇假借醉酒,扯開自己的衣領,把那牙印袒露的更清楚,趁傅笗昀看着他發愣的時候,一把把人樓過去響亮的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當衆宣布道:“今兒我跟各位挑明了,我脖子這個牙印,是我‘老婆’給我改的戳,以後哥們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任何花花主意不準打到我頭上,否則我老婆發怒,我可是發飙!你們一個個的,後果給我自負!”

衆人嘩然大笑,指着滿臉得瑟的荊崇,逼他喝酒自罰,誰叫他毫不節制的言行刺痛了在場N個孤男寡男脆弱的心靈。被惱羞成怒的傅笗昀嫌棄的推拒出去,荊崇也毫不在意,一邊在桌下握着傅笗昀十指交扣,一邊自覺自願自斟自酌的連喝好幾杯——荊大爺今兒高興,來者不拒!

其實傅笗昀是高興的,荊崇的用心他怎麽會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為了他斂去一身傲氣,昭告天下他是“從屬”于他的,就為了給內心深處極度自卑的他一份可靠可依可信的安全感。他聽到了,看到了,收到了,知道了。

東方鹿擎幾乎是跟荊崇一起長大的。這二三十年的相處下來,他自然很了解荊崇會一反常态說這些話的原因,在這個他當成半個主人的兄弟來說,雖然态度上還有些輕佻,但他的眼神和言語已經充分的說明,他對傅笗昀是認真的,認真到可以承諾“生不離死不棄”。

對于荊崇的選擇和表白,東方鹿擎是贊賞和佩服的,另外在目睹這一切之後,在衆人的喧嘩叫好聲中,他也感到心底有一股陰郁的煩躁。他忍不住就想,如果當初的那一夜他沒有喝醉,如果他和曉曦之間還有重來的可能,那麽他是不是……

心裏有事,東方鹿擎手上就沒數了,一杯杯的清酒喝的底兒淨。他原本是坐在荊崇隔壁的位置,前頭荊崇對傅笗昀告白完畢,被大家夥兒笑鬧着敬了幾杯酒,就打着“小洞房”的旗號跟臉紅過耳的傅笗昀出去開房了。他們鬧騰的時候,東方鹿擎趁着混亂坐到了牆角的位置,荷葉燈的影子灰突突的落下來,沉浸在高昂情緒中的衆人居然都沒注意東方鹿擎的“隐匿”,這下可方便了他的狂喝。

這家溫泉館是荊崇朋友開的,最近剛開業,前來捧場的大多都是舊友新知,每次客人來訪,老板都得過來寒暄兩聲,這時兩個老板和一個助理卻是來晚了,紙門從外面拉開時,就有眼尖的人笑起來,“哎呦,付老板,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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