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法則覺醒
卡諾瓦俯下身去,米勒鎖骨下面有一塊黑色的斑點,不大,米勒側了下身躲過他的手,被這家夥碰觸只會讓他惡心,卡諾瓦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猙獰:“咦?難不成是吻痕?呵呵,真是神奇,你竟然有了新的男人呢,嗯,我猜猜是個怎麽樣的男人呢?”
“哼。”
“肯定很厲害吧,因為路西法就是個很厲害的家夥。”卡諾瓦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将他扯上來,用黑色的冰刺将他的肩膀釘在牆上,“那麽,和我比如何呢?”
“不要。”米勒驚慌的掙紮着,被卡諾瓦狠狠的打了一拳,卡諾瓦一把撕開他的衣服,原本安靜的黑色斑點竟然毫無預兆的跳出黑紫色的閃電,輕松的穿過卡諾瓦的肩膀,時間像是被人刻意放慢了似的,卡諾瓦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手臂離開肩膀,慢慢的墜下去,之後金色的血噴了出來,卡諾瓦發出一聲慘叫退後很遠,死死的捂着傷口,傷口并沒有及時複活,黑紫色的閃電造成的傷害讓他的肩膀幾乎壞死,看來還要慢慢的治療才能恢複,卡諾瓦雙眼通紅的瞪着被吓傻的米勒:“原來你還藏着這一手,那麽來吧,看看我和這個奇怪的東西比起來哪個厲害!”
金色的光芒和黑紫色的光芒狠狠的撞在一起,迸發出強烈的火花,米迦勒只覺得眼前一片刺目的光芒,白花花的一片,擋在他面前的黑紫色光芒越來越淺,最終慢慢消失了,就這樣死了麽?米迦勒暈乎乎的想着,米迦勒還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跳了出去,看着被轟飛的樓頂,米迦勒有些茫然。
“別騙自己了,米迦勒,路西法已經死了,他早就已經死掉了,他不會回來的。”卡諾瓦看着他勾起嘴角,“乖乖跟我走的話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金色的光芒再次向他撲過來,米迦勒就怔怔的看着光芒越逼越近,眼前竟然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像,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她的臉遮在白色的鬥篷下,臉上沾滿了金色的鮮血,鬥篷都被染成了金色,她褪去了紅潤的嘴唇不停的喃喃着,喃喃着:“你在說什麽……”米迦勒鬼使神差的将手伸過去,都沒聽到沙利葉的喊聲,“你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眼前爆發出一片翡翠色的光芒,勉強将他從金色的邊緣帶走,米迦勒似乎看到了女人的笑容,心裏一緊,這個笑容他看過,絕對看見過,只是想不起在哪裏,他揪着頭發,到底是哪裏呢……
“主人,您還好吧。”拉斐爾擔憂的看着米迦勒,情況不太妙了,在戰鬥的時候發呆,這可不是米迦勒的風格,他擡頭看了一眼天空中如同禮花般爆開的金色焰火,他能争取的時間很少,希望這段時間米迦勒能夠好一點。
“來的人,竟然是卡諾瓦呢。”
“好了,魔神大人,我們可沒時間談論這個,您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拉斐爾皺起眉,卡諾瓦那家夥上次好像升級了,現在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只希望主人能夠對付他吧。
“我只是看見了熟人感慨一下。”蘇米提拉說這聳聳肩,“這家夥現在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我只能借助神格拖延一下他們的時間,要知道,昔拉還不知躲在哪裏,我心裏可沒底。”
“随便啦,有一分鐘是一分鐘。”拉斐爾抱起米迦勒,“米迦勒的狀況不太好,我們現在要找個安全的地方。”
“拉斐爾,你向我保證給我一個合适的庇護。”蘇米提拉看着他,老實說他一點也不看好米迦勒,同樣是法則之下的人,他不認為同樣的法則能夠保護他,拉斐爾不耐煩的說:“我已經給了你一半的鮮血,你将會和我一樣與這個法則同在,不老不死不滅,直到這個法則被完全消除。”他擔憂的看着米迦勒空洞的眼睛,“總之先躲過這一劫,以後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好吧。”蘇米提拉伸出手在牆壁上一抹,兩面牆合了起來,“走吧,我們先找個地下室,躲起來吧。”
地下室裏有些髒亂,不過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蘇米提拉将這附近的空間封鎖起來,這裏已經在界面之外,一個由法則的枝條編制的小空間:“先檢查一下法則的情況,你可以打開空間嘛?”
“主人的空間很容易打開。”拉斐爾拿起他的左手在上面畫了一下,魔法陣亮了起來,随即破開一個洞,拉斐爾皺起眉,法則的荊棘樹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了,原本慢慢變成金色的荊棘也盡數變成焦炭一般的灰黑色,有些地方甚至無法支撐界面:“情況真是夠糟的。”
“沒辦法,只能把毀掉的法則先清理掉,雖然這樣對界面也有很大的傷害……”蘇米提拉看着僵在那裏的拉斐爾,“拉斐爾?”
“沒……沒什麽。”拉斐爾立刻将魔法陣解除,但是為時已晚,一大束雪白色的荊棘枝條從裏面竄了出來,一瞬間便充滿了房間。
“這是什麽鬼東西!”蘇米提拉十分惱火的狠狠砸了拉斐爾一拳,拉斐爾用羽翼将他包裹起來:“你先別出聲,不然我不保證你能活着出去。”
“拉斐爾!”蘇米提拉只能恨恨的咬牙切齒,發誓出去一定要把這家夥狠狠的揍一頓解恨。
那些荊條在房間裏亂竄了很久,終于擠出一個大洞,一個個匆匆忙忙的向外面擠了出去,房間裏才有了一些空間,蘇米提拉才被放了出來,拉斐爾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的亂七八糟的羽毛,就看見蘇米提拉張着嘴能夠吞下一個雞蛋:“喂……”
“沒什麽。”拉斐爾用手肘頂頂他,“我就說你不用擔心嘛。”說着變出一套衣服給米迦勒換上并且止了血。
“剛剛出去的是……”因為左手的手掌被荊棘的枝條牢牢的撐滿,蘇米提拉不曉得現在的界面變成了什麽樣子。
“不用擔心,雖然他也不是卡諾瓦的對手,但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卡諾瓦也不會胡來。”拉斐爾說,“我想他應該走了。”
荊棘慢慢的抽了回來,回到米迦勒的手掌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米迦勒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那是一個漫天金色火焰的夜晚,他只有嬰兒那麽大,躺在一個女人懷裏,女人披着白色的鬥篷,上面已經被鮮血染成金色,她漂亮光潔的臉上沾滿了金色的鮮血,一雙溫柔的眼睛注視着他,褪去了血色的嘴唇抖動着,喃喃着:“活下去,活下去,米迦勒……”
接着他看見女人身後一個金色的影子閃了上來,熟悉的穿着金色铠甲的戰士,女人中刀倒下,他被那名戰士撿了起來,提在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