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騙她
不等沐羽潤有任何反應,陸漫漫開着車,揚長而去。
沐羽潤暴跳如雷,朝着陸漫漫的方向咆哮着,她居然被陸漫漫戲耍了!真是氣死她了。
将車停靠在樓下的停車位上,陸漫漫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母親應該接了小耗子回家了吧。
她去外面買了一些小菜,上了樓。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她懵了,只見博言兩只手一邊牽着陸漫漫,一邊牽着小耗子,小耗子和陸漫漫兩個人互相打鬧,好不熱鬧。
博言看到陸漫漫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氣:“小耗子這小子記性真好,從學校到這裏,我真怕他記錯地方了。”
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哪裏會記得下這麽長的路。
小耗子飛奔地撲進陸漫漫懷裏,看着她手臂上消散的淤痕,蹭地更厲害了:“陸漫漫,抱抱。”
陸漫漫到現在還處于一臉茫然的狀态,不解地看着博言,問道:“小耗子怎麽會和你一起?”
博言搖搖頭,表示不太清楚:“我接小曼回家的時候,看到小耗子一直在等人,反正我也沒事,小曼和小耗子玩得好,所以幹脆就陪着小耗子等了,沒想到等了兩個小時也不見你們來人,我以為是你參加那個醫學比賽給忘了,平常來接小耗子的老人家也沒來,學校也差不多要關門了,所以我想着送小耗子回來,這小子小小年紀記性倒挺不錯的。”
小耗子連忙補充道,從自己的小兜兜裏拿出了幾顆糖,放在博小曼面前:“陸漫漫,博言叔叔對我可好了,還給我買糖吃。”
原來是這樣,陸漫漫沉了臉色,母親八成拿了錢去打麻将了。
她就不該給她那麽多錢的,知道她賭瘾大,她一個月給母親的生活費只有十萬,母親一邊懷疑錢的來歷,還一邊欣然接受。
但是一個月的生活開支不過只有一兩萬而已,剩下的都被她給私吞了,所以身上有幾個錢就去打麻将了。
博言将小耗子送回來,出于感激,陸漫漫親自下廚給博言燒了一手好飯,穆桂珍打麻将的時候,一般都是關機狀态,所以快要吃飯的時候,陸漫漫電話打不通,也就沒等她,只給她留了一份。
一桌好飯菜,看的博言眼睛都直了,小耗子心髒不好,所以陸漫漫單獨給小耗子做了一份,小耗子目前的狀态,得先好好養病,手術的事宜,顧行止說還在拟定最安全的方案。
飯桌上,博言對陸漫漫的廚藝贊不絕口,順口說了句:“要是誰能娶到你,這輩子也就值了。”
陸漫漫尴尬一笑,值嗎?可能這需要因人而異吧。
小耗子一雙眸子再陸漫漫和博言身上來回打轉,用着極為認真的語态告訴博言道:“博言叔叔,我媽媽有人娶。”
博言一聽,夾着菜的手立馬頓住,疑惑地看着陸漫漫。
話音剛落,敲門聲在此時想起。
陸漫漫以為是穆桂珍打麻将回來了,放下碗筷就去開門,門一開,陸漫漫猛地一怔,他怎麽來了?
小耗子好奇地瞄了一眼,飛快跳下椅子,跑到嚴厲爵跟前求抱抱,嚴厲爵再冷的人,也受不了那張粉嫩的小臉蛋,還有水汪汪看上去分外無辜的大眼睛。
但他只是摸了一下小耗子的頭:“乖,去吃飯。”
剛走進來沒幾步,便聞到了飯菜的香氣,還有桌上那個未曾謀面過的男人,旁邊還坐着一個和小耗子同歲的女孩子。
博言見陸漫漫家裏來了客人,也不好意思一直坐着,帶着博小曼站起身來。
剛剛無意間聽到小耗子叫這個男人爸爸,莫不是陸漫漫的前夫?可是既然離婚了,還來纏着做什麽?
博言處于禮貌,伸手要和嚴厲爵握手,但嚴厲爵眼底卻是滿滿的嫌棄之意,并未理會他。
“你來幹什麽!”
空氣中彌漫着尴尬的氣息,陸漫漫為了打破尴尬,問道。
陸漫漫的語氣很是不耐煩,讓博言很是尋味。
“之前聽你提起小耗子心髒的問題,我已經安排了幾個國外的心髒科教授,來給小耗子拟定治療方案。”
陸漫漫黑色瞳孔縮了縮,睫毛微顫:“大晚上你跑這兒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他居然還能記得這件事,有點出乎陸漫漫的意料。
這樣的趕人态度,是以前的陸漫漫絕對不會有的态度,她是越來越和以前不一樣,也在他面前越發放肆了。
“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看到你的人。”嚴厲爵對她的态度毫不理睬,薄唇親啓淡淡道。
那慵懶無所畏懼的姿态,讓陸漫漫恨不得現在就打死他。
好不容易調整好自己的心态,又時時都能見到他,好不容易愈合的傷疤,卻又在一點點的被撕開,這到底算什麽!
他突如其來的關系,到底是真的擔心小耗子,還是有什麽別的目的?
明明已經放下了,可每每看到嚴厲爵時,她都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如何應對。
“我賴床,起不來。”陸漫漫随随便便丢給他這麽一句。
賴床?很好,這種粗糙的借口都編的出來。
只見嚴厲爵朝着小耗子招招手,旁若無人道:“那就收拾收拾,現在就跟我走,這樣你明天早上還能多睡兒,很方便。”
“……”陸漫漫。
“我師兄顧行止已經在幫我拟定救治小耗子的手術方案了,很快就會出來,所以你還是請你那幾個教授回去吧。”
嚴厲爵聽到那三個字,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略沉,眸中劃過一抹邪佞。
“顧行止的技術我不放心,那幾個可是心髒科的最高教授。”
“我師兄也是教授,而且赫赫有名,醫術絕對不比你那幾個教授差。”
“人我已經請了,帳也付了,不可違約。”
“違約金是多少?我付了!”多大事兒啊,他嚴厲爵害怕付那點違約金嗎?十幾個億對他來說都是小意思,說小意思太狂了點,就中等意思吧。
“大言不慚,這不是你能說的算的。”說着,嚴厲爵轉頭看向小耗子道:“小耗子,跟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