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毫發無損
“厲爵,既然漫漫看到我覺得膈應,要不,我還是先行離開,這樣,也許她就不會不高興了,只要小耗子好,我也就滿足了,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
在嚴厲爵的眼裏,陸漫漫現在的樣子,無非就是在無理取鬧。
當初的事情明明就是陸漫漫做錯了,為什麽還敢如此理直氣壯,她恨這個恨那個,為什麽從來沒有反省過自己做錯了什麽呢?
思至此,嚴厲爵黑沉着臉,語氣清冷低沉:“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離開。”
沐羽潤暗地裏了然一笑,但表面依舊是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楚楚可憐。
“可是我若是不離開,漫漫拖着不給孩子治病,後果不堪設想,你也別怪漫漫,都是我之前沖動了些,想要讓她原諒我,恐怕……難。”
原本沐羽潤是處于一片好意,卻被陸漫漫弄成這樣,洛汀蘭心裏也是過意不去。
但沐羽潤很解決,直接走到沙發上拿起她來時背的包,和幾個外國教授專家道了別,才又走到洛汀蘭和嚴東良面前。
“伯父伯母,我家裏還有點事情,就不在這多逗留了,改天有時間我再來吧,順便看看奶奶的病情如何,雖然現在不是我在治療奶奶,但畢竟和奶奶也有那麽多年的感情,我還是想多看看她老人家,更何況漫漫醫術比我好,相信漫漫很快就會治好奶奶的,阿姨您放心,小耗子的事情我也會多加留意。”
沐羽潤一直都是好孩子般的存在洛汀蘭的心中,陸漫漫更是,也不知是怎的,如今的陸漫漫如此不通情達理,給沐羽潤這麽大的難堪。
陸漫漫知道沐羽潤故意這麽做,不就是為了讓她和嚴家人的關系慢慢開始惡化。
可她并不在乎她和嚴家人的關系,巴不得從此不再聯系,沐羽潤真以為她陸漫漫稀罕這點關系嗎?
以前她總是唯唯諾諾瞻前顧後的,總是怕自己說錯話做錯事惹得他們不高興,導致關系惡化,而現在,無所謂了。
洛汀蘭一臉無奈,這些年輕人随便怎麽折騰都好,可這孩子經不住他們這麽鬧啊。
沐羽潤這個态度,讓洛汀蘭又心疼了不少:“難得你有心,都不知道如何感謝你了。”
沐羽潤拍拍胸脯,揚起一抹燦爛的笑臉道:“阿姨說什麽呢,在我心裏,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說這些可就見外了,我和厲爵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說這話間,沐羽潤還時不時地去偷看了嚴厲爵臉上的表情,只見他一臉嚴肅,清冷的目光緊鎖在陸漫漫身上。
洛汀蘭急的不行,但又不好厲聲呵斥陸漫漫,畢竟現在的陸漫漫不是以前的性子,說實話,她都有點怕現在的陸漫漫。
“漫漫,你就聽我一句勸,別耽誤了孩子的治療好嗎?”洛汀蘭好言相勸道。
幾個坐在沙發上的教授專家面面相觑,不知發生了什麽原因,可請他們來的是嚴家人,就算他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敢怠慢了嚴家人,就算天塌下來了,他們也要待在這裏。
陸漫漫咬着牙,看向嚴厲爵,這能叫好言相勸?那前面攔着她的幾個傭人是什麽意思?
嚴厲爵看出了陸漫漫的擔憂,深眉緊鎖朝着陸漫漫走去,陸漫漫此刻像極了一只受傷的狐貍,遇到危險激發了她體內原始的野性,必須要安撫才行。
“不管是誰找來的專家,但是我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小耗子,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小耗子受到分毫傷害,哪怕一根頭發絲也不能少。”
陸漫漫打量了嚴厲爵半晌,突然嗤笑出聲,也難怪他們會覺得她的反應有點不可思議難以理解,怪就怪沐羽潤僞裝的太好,讓人摸不到她的狐貍尾巴。
再這樣僵持下去,确實對小耗子的病情沒什麽好處,她相信嚴厲爵是真的為了小耗子好,可難保沐羽潤不會對小耗子出手。
可仔細一想,就算沐羽潤真的要做什麽手腳,也無非就是想要查清楚這孩子和嚴厲爵的關系,目的就是想要證明給嚴家老兩口看。
所以,她也只能做這些手腳,畢竟在嚴厲爵眼皮子底下,她不會做的太過分。
她索性就看看沐羽潤把一切都揭發後,會發生什麽,反正她五年都過來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她怕過誰?
就在空氣安靜的十幾秒後,陸漫漫粉唇輕啓,終于松了口。
“嚴厲爵,我可以答應你,相信你能保護好小耗子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但若是小耗子少了一根汗毛,從今以後,你們別想見到小耗子。”
嚴厲爵看着陸漫漫,眸光微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前此起彼伏,深邃的眸子裏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黯然。
見嚴厲爵不說話,陸漫漫再次提醒道:“你答應,我就同意他們給小耗子做方案。”
嚴東良和洛汀蘭怎麽也沒想到事态會變得如此嚴重,要他們見不到小耗子,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嚴東良威嚴開口:“小耗子是我們嚴家的骨血,不可能一輩子不來往,我絕對不答應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我答應。”
就在嚴東良想要駁回陸漫漫所說的時候,嚴厲爵開了口,引得洛汀蘭和嚴東良不悅皺眉。
洛汀蘭質問道:“厲爵,你瘋了嗎?要我們一輩子見不到小耗子,那就是在淩遲處死我們啊!”
“阿姨,只要小耗子在你們的保護下毫發無損,不就能時時見到了嗎?難不成在你們嚴家的保護下,小耗子都會被有心之人傷害?”陸漫漫莞爾一笑道。
洛汀蘭被陸漫漫這麽一句話給問住,是啊,只要他們保護措施到位,小耗子又怎麽可能會受到傷害,是她一時糊塗,沒想到這層。
同時也理解陸漫漫這樣的心情,才報以微笑道:“這是必須的,漫漫,你要是擔心這一點的話,那就太多此一舉了。”
多此一舉嗎?她不覺得,畢竟那嫌疑犯就坐在他們家中,無論陸漫漫如何指認她的罪行,也沒人相信,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