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舍不得
“……”陸漫漫好不容易平複了一點,才憤懑不平道:“聽說嚴先生的副駕駛從來不坐人,所以我打算坐到後面去。”
所以她打算直接從前面翻到後面,這麽漢子的行為,虧她幹得出來。
嚴厲爵不語,目視前方。
沐羽潤看着疾馳而過的車,連忙開車跟了上去,打開車窗,從副駕駛位置望過去,陸漫漫還真的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這讓她太意外了。
副駕駛的位置車窗是開着的,沐羽潤便跟了上去,和嚴厲爵的車并排。
“漫漫,你可真是重色輕友啊,我勸了你好半天你都不坐我車,厲爵一摁喇叭,你就去了,這麽沒脾氣可不行,男人還是喜歡女人有主見一點的樣子,厲爵你說是吧。”
嚴厲爵只淡淡勾唇,并未答話。
沐羽潤用着朋友間開玩笑的口吻和陸漫漫說着,心裏早已竄起一股火氣了。
這沐羽潤,明顯就是在酸她。
陸漫漫手肘靠在窗戶上,沖着沐羽潤明媚一笑:“我有沒有脾氣你說了算?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這你得去問男人,而且我有沒有主見你了解?開車還是好好看前路,別出了車禍又讓我背鍋。”
沐羽潤在心裏咬牙切齒,恨不得抓一群螞蟻在陸漫漫身上爬,最好能被蟄死了。
她這是什麽語氣,她怎麽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就算她現在和嚴家來往過密,但他們兩個始終沒有複婚,算什麽關系?呵呵,在沐羽潤看來,他們兩個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
用的着這麽陰陽怪氣,在她面前顯威風?
“其實,你不了解厲爵,厲爵還是喜歡有主見一點成熟一點的女人,希望我的意見能幫到你。”
陸漫漫翻了個白眼,這等話虧她說得出口:“這倒是不必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在沐羽潤張嘴要開口的時候,陸漫漫打斷她将要說的話,接着道:“開車不能閑聊,這個常識你沒有麽?這是單行道,只是略寬了些,但也容不得你和別的車輛并排跑,出了車禍,可別怪在我頭上。“
話音剛落,沐羽潤才意識到危險,前面就是路口,斑馬線上還有幾個行人,剛好在她前方,要是陸漫漫沒有提醒,她就快釀成大禍了。
沐羽潤連忙剎車,驚魂未定。
然而等到綠燈一亮,嚴厲爵已經率先離開。
沐羽潤兩拳頭猛地砸向方向盤,都怪陸漫漫,要不是她,她差一點撞上幾個行人,要不是她,嚴厲爵也不會對自己如此冷漠,都怪她,她就是一個黴星克星!
自從嚴厲爵的車速超過沐羽潤的那時候起,陸漫漫就越發地無聊,嚴厲爵這個人很沉悶,一句話都不說,她都快悶死了。
嚴厲爵默認她坐副駕駛,也不出言指責,面對她和沐羽潤的口水仗,他也默不作聲,不出言阻止,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因為在這個過程中,她上上下下可能得罪嚴厲爵有八百次了,也不見他說什麽,奇怪了。
在陸漫漫的眼裏,沐羽潤對嚴厲爵來說至關重要,怎麽着也得替沐羽潤說兩句吧。
她就不信嚴厲爵看不出來她對沐羽潤的挑釁,而且還當着他的面故意給沐羽潤難堪,他也能容忍?
五年了,她變了,嚴厲爵也變了嗎?
“下車。”
嚴厲爵低沉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到了。
見她思緒還在游離中,嚴厲爵語氣繞了幾個調,聽上去格外桀骜邪魅。
“怎麽?舍不得我?”
陸漫漫聽他這一句話,頓時慌亂,嚴厲爵又是哪根筋不對勁?
她極力掩飾自己的慌亂,丢下一句嘲諷:“舍不得你?怕是你想多了吧。”
之後,便匆忙離開。
望着陸漫漫離開的背影,嚴厲爵點燃了一根煙,吸進肺裏。
不知從何時起,他越發地依賴香煙了。
陸漫漫急匆匆跑進大廳,才松了一口氣,直到現在和嚴厲爵相處,她還是會心跳臉紅,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不長記性還是怎麽的。
陸漫漫,你記住了,你不能再喜歡上嚴厲爵了。
為了這場比賽,沐羽潤準備了許久,就算這場比賽的第一名早就意屬陸漫漫,可畢竟他們還是秉着公平的姿态來對待,反正只要她得了第一名,就算陸漫漫是內定的第一名又如何。
自陸漫漫的要求後,各大媒體都很關注這場比賽,而且她還提前知道要考關于心髒方面的知識,在這方面,陸漫漫不是專家,陸漫漫的師姐洛絲語才是。
拿到了考題,沐羽潤專門花了十幾萬給洛絲語送了禮,洛絲語禮倒是沒要,但還是欣然将她所學告知了沐羽潤。
也就是說,有了洛絲語加持助陣,陸漫漫做的再完美,也沒有一個心髒科專家來的仔細,總會破綻百出,第一名自然非沐羽潤莫屬。
洛絲語似乎知道這場比賽會考什麽,所以給她講的十分詳細。
而且社會上那麽多人關注這場比賽,就算陸漫漫是內定的副院長,他們也沒辦法在大衆面前作弊。
所以走上會場,沐羽潤表現的自信很多。
考官給他們各安排了幾個封閉式房間,窗戶是封着的,只留了幾個拳頭大的孔,方便空氣流通,只有一臺攝像頭,一個玻璃鋼,裏面還有一只小白鼠。
而在一旁,擺滿了藥物試劑,在房間的另一側,則是白的如一張紙的單人床,房間有個洗臉池和日常用具,便什麽也沒了。
在來之前,她早就知道會在這裏待上一個星期,好在她記性好,洛絲語所講的,她全都記下了。
陸漫漫這時也來到了封閉式房間,在進入房間前,她的所有東西都被沒收,還給了他們各發了一套白色衣服,換上衣服後,陸漫漫來到了房間。
看着熟悉的藥劑器械,那一刻,心中不免有些恍惚和傷感,五年多了,她終于在一次接觸到她畢生所愛的東西。
小的時候,她就喜歡看那些妙手仁心法醫之類的電視劇,一直非常仰慕醫生這個職業,加上她對醫學十分敏感,便一發不可收拾,窮盡大好光陰,将自己的所有精力全部撲在醫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