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在他消失後, 白道士随之消失不見。

吳不言并沒有追問白道士的的事情。

紅衣女子主動搭話。

“王,不必擔心,他已經被黑崖帶走了。”

吳不言抱着小骷髅離開。

紅衣女人欲言欲止, 最終還是選擇沉默沒有開口。

青珩看看紅衣,再看看吳不言,選擇跟在吳不言的身邊一同離去。

走到半路,吳不言停下腳步。

“你還要跟我到什麽時候?”

青珩抓抓自己的腦袋, “我、我已經習慣跟着王了,往日您走哪,我都會跟着走哪。”

吳不言說道:“我不是你的王, 你找錯人了。”

“不,您是!”青珩态度堅定道:“以前、現在, 您都是。”

兩人對視,仿佛滄海桑田, 鬥轉星移。

吳不言看到了那人冰冷的下巴, 疏離的豎瞳,以及始終跟在他身後的青珩、小骷髅、紅、黑男女, 很多他不認識的面孔。

吳不言無法組織青珩跟着他,索性不在理會青珩, 自顧自的往前走。

——

懸崖斷壁,陡峭的懸崖之下,戰火連天, 哀鳴嘶吼, 殘聲連連。

小骷髅第一次指揮骷髅大軍, 打敗畸變怪物。

“嗯, 還可以。”

一雙冰涼帶着硬硬類似鱗片的東西, 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腦袋。

小骷髅擡頭, 撲進那人結實的胸膛裏面。

“哥哥,你看,我贏了!”

白色骷髅強制性拖着一個男人出現。

那人帶着一個骨哨,穿着一身白褂,鼻青臉腫。

“只是贏了我而已,等大師來了,你們都得死。”

小骷髅看着自己的哥哥。

穿着一身黑衣,白發白瞳,頭頂着白色的龍角,眼神看着青年,徒手将他的脖子硬生生掰斷。

小骷髅在一旁拍手叫好。

場景一變。

頭頂白色龍角的少年,被自己信任的同伴出賣,很多人追着他,身上出現很多傷口,傷口不斷流血。

忽然,少年跳進深谷之中。

突然,一股強大的靈能爆發,是追着少年的那些人,狼狽逃竄,化為灰燼。

小骷髅組裝自己身上的零件,跌跌撞撞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白龍。

“哥哥不要離開我!”

“哥哥——”

小骷髅掙紮着起身,卻看見頭頂金發的哥哥,就在自己的身邊。

“做噩夢了?”

頭頂傳來哥哥的聲音。

小骷髅爬起來環顧四周,突然看見一個青衣男子,他想也沒想叫出那人的名字:“青珩,你怎麽咋在這裏?”

“還以為睡一覺把我給忘記了,看來還記得我。”

小骷髅将眼神定格在吳不言的身上,金發的少年、不,是青年,如今的少年已經朝青年的方向長成,輪廓分明的側臉,金色的龍眸在火堆下熠熠生輝。

他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哥哥。”

青年将目光集中在小骷髅身上。

“醒了?有沒有哪裏痛?”

吳不言詢問小骷髅。

小骷髅搖搖頭。

他這才注意周圍,是廢棄的大樓,而遠處是幽冷的月光,是不是還能聽見野獸的嘶吼聲。

“哥哥,我們現在在哪裏?”

青珩主動解釋道:“我們現在正在慶陽114公路上。”

吳不言将一個水盆放在小骷髅的面前。

“它叫108,是老烏龜讓它來帶我們去東海的向導。”

就在吳不言帶着小骷髅往巴蜀基地而去時,一條小河裏面的一只烏龜說話了。

“殿下,曾祖爺爺讓我告訴你,他們已經找到龍宮的具體位置了 !不過他們現在遇到了一點點麻煩,一群變異海蛇占領龍宮,我們因之前和楓葉國打架,受的傷還沒有好,暫時沒能進入龍宮,而且那群變異海蛇的首領是只海蛟,手中有很厲害的寶物,曾祖爺爺受傷了。”

吳不言想了一會兒,跟苗荛通了電話,大致說了白道士的輕事情,又對他們說了一聲,自己要去一趟東海,挂斷電話,他朝東海而去。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他們朝一處廢棄小鎮最高的樓層上休息。

青珩正勸吳不言休息,自己守夜,旁邊的小骷髅突然大叫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小骷髅是撲在吳不言的懷裏,抽噎着。

“哥哥,我做了一個不好的夢。”

“夢的事情都是反的。”

吳不言解釋。

不,是真的!

小骷髅心中默默地說,那是上輩子真實發生的事情,也在那次。他和哥哥闖進紅姐的領域,将鎮壓她的封印撕掉,紅姐才會獲得自由。

吳不言見小骷髅把頭埋進自己胸口,一直沒有說話,真以為他被吓到了。

“沒事,我在這裏的。”

守夜的青珩突然進來說道:“王,有情況。”

吳不言讓小骷髅好好休息,自己跟青珩出去看看。

對于青珩對吳不言的稱呼 ,他不想再去糾正,青珩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吳不言跟着青珩出去,站在平面大樓上,看着月下異獸奔騰,烏壓壓一片。

“獸潮?”

青珩說道:“剛才突然這些異獸異樣。”

吳不言看着異獸飛奔,似在逃命,他否認自己剛才的話,“不是獸潮,應該是某種東西正追着他們跑,才會造成獸潮的假象。”

吳不言看向天際,幽冷圓月懸挂在半空,遠處飛來一個黑影。

黑影越來越近,直到他看見一頭黑龍朝自己的方向而來,等快要到吳不言的身邊,黑龍化為一個白衣銀發的絕色青年,緊緊與吳不言相擁。

“宋先生?”

吳不言有一絲絲驚訝,宋瑾也怎麽這麽快就能找到自己。

宋瑾也長長松了一口氣,“你怎麽又跑這麽快 ,害我好找。”

“宋先生你的工作結束了?”

宋瑾也冷哼一聲,“要不他攔着我,我早就來找你了。”

宋瑾也說的「他」是宋瑾也的父親。

吳不言對宋瑾也的父親可沒什麽好感,于是皺眉問道:“他找你做什麽?”

“他短命情人的兄弟遇險了,想讓我去救人。”

“你答應了?”

宋瑾也冷笑道:“他出了一千萬買他小情人弟弟的命,我當然要接下啊。至于是死人還是活人,那得看他自己的命了。”

吳不言皺眉:“他遇到了什麽危險?”

“聽說去和雇傭兵,一起去了靠近東海的的小村落,叫收集珍珠後失蹤。”

東海?

吳不言對宋瑾也說道:“老烏龜說他們找到了龍宮,不過現在遇到了麻煩,正好順路。”

宋瑾也剛想說話,卻無意間瞥見吳不言頭發中幾縷銀發,伸手摸向吳不言的發絲。

“聽說你抓到了此次的兇手?”

“白道士為了長生,而且他就是幫助苗疆邪神逃出來的幫兇...”

宋瑾也沒想到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竟然發生這麽多事情。

面對宋瑾也,吳不言就好像有很多話說不完一樣。青珩見狀,悄悄離開原地。

宋璟也瞥了眼青珩,重新将目光注視到吳不言的身上。

——

宋家宅邸。

有人直接開車撞開了宋家大門,就在士兵掏木倉時,看到車上下來的人,下意識低頭。

“何先生。”

“宋冉給老子出來!”

宋宅的管家一看是何钰這個祖宗 ,硬着上皮上前。

“何少爺您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我倒想問問他宋冉,配不配當人父,竟然讓自己的孩子冒着危險去救一個短命情人的弟弟,他真是好大的臉啊。

當初他不養瑾也,對他漠不關心,是我親自養大,他倒好,看着孩子長大了,可以使喚了,就厚着臉皮,長着自己捐獻了一個jin子,使喚瑾也,你也配!”

事關宋家臉面,管家連忙讓其他人離開。

這時,門打開,宋冉走了出去。

“何钰怎麽是你?”

何钰冷笑道:“我還以為宋将軍羞愧之際,不敢見我。看來是我想錯了,你從來不懂什麽叫厚臉皮,什麽叫羞愧。”

宋冉皺眉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

何钰哈哈大笑,嘲諷道:“為了你短命小情人的弟弟,就敢把自己的親兒子派出去送命,你難道不知道他執行的每個任務,都是極為危險的嗎?上次西部地區秘境出來,身體本來就沒怎麽恢複,你又使喚他出去救人,是不是他死了,你才高興。”

“何钰,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是給了他報酬。”

“報酬?”

何钰冷笑,随即砸出一張離婚協議:“簽字吧,這也是我姐的意思,以為瑾也姓何。”

“不可能,他姓宋,以前是,現在也是。”

“你簽不簽都無所謂,反正以後瑾也不會在回宋家。”

“何钰!”

“怎麽?現在急了,當初你幹什麽去了?對瑾也不管不問,甚至冷暴力相向,這幾年你帶給他的永遠都是冷言冷語,我沒打你,那是看在你是我姐名義上的丈夫而已。”

何钰打開車頭已經癟下去的車門,準備上車時,說道:“宋将軍哦不,很快你就不是了。你現在自由了,奔着你的短命小情人一塊去吧。”

何钰離開沒多久,上面的人來到宋家。

“非常抱歉 ,宋将軍,因為你任職期間,利用自己的身份,将宋瑾也以及吳不言等進化者的信息暴露,現在撤銷你将軍一職....”

軍服被脫下那一刻,他只是一個年近五十的普通中年人,滿臉的滄桑。

可宋冉并沒有後悔,憎恨宋瑾也越加深刻,他認為這些事情 ,都是宋瑾也在背後主使的。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寧願選擇自己摯愛,也不願意在父親的逼迫下和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成家。更厭惡那個女人的孩子。

若是宋瑾也知道他便宜父親是這樣想自己的,只是笑了笑。

懦弱的父親,一聲都在自怨自艾,認為都是父親的逼迫下才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成婚 ,殊不知,這一些都是父親自己當初想爬更上一層,而沒有主動拒絕爺爺的安排,給自己的無能找一個理由,害了兩個女人。

——

迎着朝陽,宋瑾也睜開醒來,看見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恰好是自己心動的人,心中的喜悅快溢出來。

他的目光随着金色的陽光,描繪吳不言的臉,情不自禁越靠越近,帶着怦然跳動的心髒,輕輕在吳不言的額頭上落一個吻。

喉結滾動。

身體發熱。

忽然,他被一股力量推開。

“該出發了。”

吳不言覺得自己再不醒,這只能随時都在發青路上的色龍,等會又迎來暴躁期,又把時間拖長。

宋瑾也的眼神十分危險,甚至在吳不言推開自己的同時,他伸出舌頭,做出一個動作,讓吳不言渾身一顫。

那是濕滑的觸感,細細密密像是電流擊中身體。

吳不言不可置信反手攻擊宋瑾也,宋瑾也似乎早就預判了吳不言的預判,即使抓住吳不言的手,輕輕一笑。

“又像敲暈我?”

吳不言冷笑,反手抓住宋瑾也的手,反而将宋璟也壓在身下。

柔軟的唇重重碾壓宋瑾也的唇上,滿滿地腎上腺素飙升,不是溫聲細語,而是強強對決,荷爾蒙彌漫。

兩人不是溫存,是在較量、對決。

想讓對方服輸。

“咚咚!”

一身敲門聲,将屋內差點擦木倉走火,失去理智的兩人驚醒。

“王,該出發了。”

吳不言站起來,腰軟地跟面條似的,差點沒有站起來。

“好。”

他的聲音沙啞,更有磁性。

頭一次聽到這種聲音的青珩一愣,耳垂微微紅,離開原地。

宋瑾也躺在臨時搭建的床上,耍無賴道:“小尾巴你怎麽能這樣啊。”

“怎樣?”吳不言反而嘲諷道:“身為監護人卻觊觎監護者的變态行為?”

宋瑾也老臉一紅,用力咳嗽一聲道:“不是變态,是...”

他将一枚黑色如墨玉的戒子套在吳不言的手上,輕聲在吳不言的耳邊絮語。

“是蓄謀已久。”

吳不言渾身一震。

宋瑾也就喜歡吳不言這樣呆呆的可愛模樣,他輕笑道:“放心,我會等你第二形态成為成龍。”

他可沒有給跟幼崽談戀愛,而是跟吳不言談戀愛。

“戒子是我用護心麟打磨的,能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只能有一個。”

吳不言轉頭看向宋瑾也,“你把自己的護心麟拔了?”

宋瑾也笑道:“我的護心麟和你是不一樣,我有兩片。”

吳不言張張嘴,沒有說話,手指不斷摩挲着打磨光滑的護心麟戒子。

就在宋瑾也套上戒子那一刻,恐懼、害怕、竊喜、還有忐忑。

他是孤兒,一生注定不會得到父母的祝福。

“我們兩人其實都差不多,雖然我有父母,形如虛設,而我們的命運不都一樣,聽說,兩個不幸的人在一起,負負得正,說不定我們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改變。”

宋瑾也套上戒子,手放下來時,忍不住顫抖,忐忑,害怕自己一相情願。

還好不是。

宋瑾也勾唇一笑。

“出發吧。”

——

一路上,小骷髅覺得自己的哥哥表現十分異常,就是在走神。

就在小骷髅喊了第三遍哥哥,吳不言才回神。

“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該給小烏龜換水了 。”

青珩主動接了這個任務,“還是我去吧。”

取水的過程,留下一個青色的印記在路上。

後面追上來的黑紅兩人,看着地上的印記,繼續往前面走。

“之前是王看你,你是不是害羞了?”

“沒。”黑崖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十分像吳不言的風格。

紅知道黑崖的脾性就是這樣,依舊暢通無阻地站跟黑崖聊天。

“說實話,一開始我有想殺掉王的想法。”

“咔!”

一把紅傘當利箭的面前,紅微笑道:“就知道你會這樣,刀尖無眼,你小心一些傷着我。”

黑崖盯着紅,青筋爆起,而紅雖然面帶微笑,但是手臂輕顫,即使她使用靈能也一樣,顯然不是黑崖的對手。

“黑崖,我還沒有說完,你先松開。”

黑崖不但不松,反而加大力氣。

紅解釋道:“剛開始,我是不想讓王,再走以前那條老路,他一路太難了,全是荊棘,我心疼,可後來我發現不一樣。宋瑾也沒死,連他身邊的那些同伴都沒有死,我覺得這一世可能會是我們的改變命運的的世界。我和你的目标一樣,希望他一路無石子攔路,除去一切成長中必要的石子,其他多餘的石子全部剔除。”

黑崖慢慢松開力道,紅甩了甩酸軟的手。

“下一次能不能讓我一次性把話說完,像你這樣動不動就動手的習慣要改改,別到時候公明正大出現在王的身邊,一言不合就動手,很容易給王惹麻煩的。”

黑崖抿着唇 ,有些不高興。

其實他的情緒很好理解,和他相處了這麽多年的紅,十分了解他脾性。除了王,他沒有對任何人笑過。

“咱們這次抓到了邪道,下一次就對上X組織吧,他們的底細查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把他們連根拔除了。”

黑崖拳頭咔咔作響。

——

珍珠島,一個無人區很小的島嶼,因為靈氣的原因盛産很多珍珠,更有很多充滿靈氣的柱子深受很多人的喜歡,也産生了一幫采珠人。

魚蚌吸收了靈氣,産生了靈智,孕育的珍珠更加漂亮。

這座無人的小島成了無數冒險者喜歡前往的地方。

胡曉就是其中一員,他姐命薄知道宋冉結婚後,選擇自殺離世,初戀白月光,即使死了 ,也讓宋冉念念不忘,這也讓胡曉沾了姐的光,攀上了宋家。

不過胡曉就是個混混,這次他能跟着來,完全是被他兄弟哄騙,說什麽高利潤,去一次就能一夜暴富,懷揣着這個心思,他跟着來到小道。

可現實并不是那麽美好。

他們很倒黴,一來就遇到成精的蚌殼異獸,還是有異能的蚌殼,好多人被蚌殼吸入殼子中慢慢消化,而他逃命的過程又被水匪抓住,費勁千辛萬苦才給外面傳遞了消息。

他期待宋冉能來救他。

他兄弟,聽他吹宋冉對自己如何如何的好,才借機跟他混在一塊,可是現在求救的消息發出去這麽久了還是沒有人來救他們,他的兄弟毫不猶豫把胡曉跟當兵的有關系。

本就厭惡執法人員的水匪一聽,直接把胡曉暴打一頓 ,一只腳被打斷,現在走路都一瘸一拐,臉上沒有之前來的志氣高昂的氣勢。

“還真以為是榜上宋家的人,結果是他自個吹牛皮的,害得老子點頭哈腰伺候他這麽久,呸!”

昔日好友的辱罵,旁人的嘲笑,讓胡曉一度崩潰,但他怕死,不敢用刀抹自己的脖子,只能茍延殘踹,被人打罵。

水匪查巢穴在珍珠道不遠的地方,這裏樹林茂密,樹上全都是水匪的休息地方。但作為奴隸的他來說 ,根本不夠資格睡上面,只能誰在水牢中。

如果不幸被大型異獸拖走,那也只能算你倒黴。

“砰——”

一聲木倉響,将正在玩樂的水匪驚住,所有人掏出家夥,朝聲音的地方而去。

不等他們出去,兩個看大門的水匪被扔了進來,把剛想出去的水匪們全部砸了回來。

“誰!”

等他們緩過來時,看見進來一個白衣銀發宛如神明的男人。

“我來找人,屍體也行。”

水匪頭子沒當水匪之前是個某賓館經理,處事圓滑。

他連忙詢問:“那人長什麽模樣?是男是女?”

宋瑾也直接把照片給他看。

水匪頭子一看照片,愣在原地,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滾落下來,他不斷擦着頭上的汗水,眼神左躲右閃,支支吾吾。

宋瑾也說道:“屍體也行。”

水匪頭子更難了,他摸不準這位大佬是個到底是來找人的還是來殺人的。

“我在這裏,外甥我在這裏。”

一個髒兮兮的男人沖了進來,試圖抱住宋瑾也大腿,但被一腳踹飛,吐出一口老血。

宋瑾也冷笑一聲,讓水匪後頸發涼。

“誰是你的外甥?”

胡曉猛咳嗽幾聲,又跑過來說道:“我就知道姐夫不會抛下我的,外甥...”

“再敢叫一聲,我不介意把你的屍體帶回去。”

胡曉見宋瑾也來真的,不敢再亂說話,只能站在他一米之外。

宋瑾也睨了他一眼,對水匪說:“把人都放了,我可以不要你們的命。”

作者有話說: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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