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表人才
周一不用上班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林書程到家的時候,才不到十二點鐘,美美的往床上一躺,補一個舒舒服服的回籠覺。
自打有了沈齊潤和兒砸,他也鮮少有機會自己獨處,一覺醒來的時候,正是下午三點多鐘,惬意又舒服的拉開窗簾,曬着太陽,打哈欠。
從前的時候,沒覺着自己帶着有多舒服,現在上了班,成天的忙慣了,回到家裏也有人陪着,偶爾的半天閑暇,真是分外舒坦。
找個舒服的姿勢窩着,看一部電影,等到日暮西垂,再從床上爬起來,弄點晚飯。
作為一個蛋炒飯資深愛好者,他每每下廚房,蛋炒飯是必須要做的。
畢竟,比起煮泡面,蛋炒飯這東西,還能稍微顯得高檔些。
林書程今天也是來了興致,忽然很想吃火鍋,就幹脆在冰箱裏找了找食材,清洗裝盤,又翻出一袋火鍋底料來。
這種簡易火鍋,自然是跟沈齊潤精心熬煮的沒法比。
但好東西吃多了,偶爾吃點稍微次一點的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弄好了鍋,擺好了菜,只等老公和兒子回來。
火鍋兒小寶貝已經快十四個月了,現在的小孩子長得都格外快些。
林書程拖着腮幫子從窗戶望出去的時候,見沈齊潤從車上下來,一手提着裝着筆記本電腦的文件包,一手抱着孩子,忽然間心裏有些發酸。
天底下應該再沒有比沈齊潤更貼心的伴侶,兒子生下來到現在,說句實在話,林書程也真沒費過多少心。
細細想來,哪有公司老總天天上班帶娃的?
還不是因為找一個保姆,他們不放心,也不舍得。
可沈齊潤也從來沒說過,要不要讓林書程先別出去工作,犧牲幾年在家裏帶帶孩子的話。
就林書程本身而言,他是一個優秀的操盤手,收入主要在于投資,根本也不指望着去找個公司上班,一個月拿那幾千塊錢的工資。
但沈齊潤卻不舍得把他圈在家裏,長時間不接觸外頭,每天圍着孩子、老公、一日三餐、衣食住行,時間長了,視野上、見識上總會有些影響。
他們這樣的家庭,工作也不拘泥要掙多少錢,哪怕只是在超市裏做個售貨員,只要有事情做,也是個很好的開闊心胸的方式。
沈齊潤一進門便聞到了濃濃的火鍋味,順手把包往一旁一擱說:“今天吃火鍋嗎?番茄味的。”
剛剛脫離了daddy懷抱的小寶貝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眼眶泛着淚花,揪着親爹的褲腳哀求:“別吃我~”
林書程把漏勺往餐桌上抱好,臉上的笑兜都兜不住,一把把兒子撈在了懷裏。
“小傻瓜,可不是說吃你,是吃好吃的。”
小可憐兩顆淚珠子滾了下來,一聽爸爸說不吃他,情緒才稍微好一點。
把小胖臉往爸爸懷裏一埋,軟軟糯糯的蹭了蹭。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啊?”沈齊潤洗了手,坐在了飯桌上。
林書程也把寶貝放在了寶寶椅上,給他泡好了奶。
“這不早晨去接了我們老板嘛。給送回家之後,人醒了,跟我道了謝,便讓我回來了,說我今天可以在家休息一天,我看他那個狀态,今天也是不會去公司的。”
沈齊潤端了一盤嫩牛肉放進滾開的鍋裏,“你們老板也是,都是成年人,怎麽大早晨喝成那個樣子?”
“啧,誰規定成年人就不能不高興了?人家不高興喝點酒怎麽了?”
牛肉片在沸騰的湯鍋裏打了兩個滾,便浮了上來。
沈齊潤那漏勺撈出來,放進林書程的盤子裏說:“沒說成年人不能不高興,但是讓自己喝的宿醉,那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大多部分成年人還是會保持幾番清醒,畢竟第二天也工作,而且也不一定每一次都有人給收拾爛攤子。”
軟嫩的牛肉裹上一層香噴噴的油碟,往嘴裏一擱,一股子濃厚的香味,在嘴裏迸發出來。
火鍋兒小寶貝聞着香味,盯着自己爸爸臉上陶醉的表情,狠狠的吸了兩口小胖手抱着的奶瓶。
“道理誰都會講,但是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與人言之不過二三,偶爾放縱一回兩回也不叫事吧。”
上好的毛肚,嚴格遵循七上八下的方式方法,涮好了鮮脆爽口。
“我怎麽覺着,你挺向着你們老板說話啊?”
林書程夾了一點排骨放進去,“我們老板人是挺好的。”
沈齊潤笑笑問:“我聽說你們老板好像還挺年輕。”
根本沒聽出來這話有什麽深意的林秘書點點頭說:“是挺年輕,但是這個公司絕對性成熟,我在他們財務部的時候看過公司的流水。而且我跟你說,我們老板那是一表人才,現在這年頭,生意做得這麽成功還這麽好看的年輕人,真是是少之又少。”
同樣事業有成的沈總,輕咳了一聲,然後很浮誇的端起自己的水杯凹了個造型,等着林書程繼續說,可沒想到的是,這句話就這麽完了,根本沒有往他這邊看一眼的意思。
他略微有些尴尬的放下手裏的水杯,正色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沒說完?”
林書程使勁的想了想:“哦哦哦,我跟你說,我們老板,那個顏值,那是完全可以去當男演員的,而且還是飾演男一號的那一種,男二號也行,還得是那種比男主角還優秀的男二號。
有時候工作性質和一個人的形象是分不開的,他就是那種客戶看了一眼,就很相信我們公司的設計水平的老板。”
沈齊潤聽着,就是那臉色越來越黑,但可惜的是,他家夫人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現在完全沒有一點洞察力,忍無可忍的沈總決定自食其力,給自己找一找存在感。
他放下手上的筷子,側過臉去看林書程說:“你難道是覺着你老公不優秀嗎?還是長得很差?”
當時林書程正吃着一塊軟爛的土豆,他都沒看沈齊潤一眼,想都沒想說:“那怎麽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