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将計就計
第050章 将計就計
妙兒砰然跪與地面,慌亂搖頭:“小姐!不是奴婢将東西放在小小姐房中,奴婢很清楚的記得,東西是放在大小姐的床鋪底下,奴婢也不知、也不知怎會跑到小小姐的廂房……”
“你是想說,那東西是自個兒長腿跑的嗎?”
“不、不是……”妙兒急的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跪爬至蕭迪面前,指尖緊緊抓着她的衣擺:“……小姐!奴婢對你忠心耿耿,絕對不敢有二心,你要相信奴婢,東西真的不是奴婢放的,小姐……”
蕭迪眼底劃過一絲煩躁,正欲将她的手揮開,眼角餘光瞥見由遠及近的身影,神色微微變了變:“起來!”
“小姐……”
“我讓你起來!”蕭迪冷聲命令。
妙兒身子一顫,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仍是慌亂的爬起身子。
“妹妹這是在做什麽啊?”蕭沫歆含笑,一步一步行至蕭迪一米開外處,頓住步伐,眸光淡淡掃過眼含淚花的妙兒,明知故問道:“妹妹這是在教訓丫鬟嗎?”
“讓大姐看笑話了!”蕭迪柳眉微蹙,幽幽嘆了口氣:“樂樂發生了這種事,作為姐姐的我,自然是既心疼,又氣憤,所以……”
“小姐!你不要這麽說,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不該說些不中聽的話,惹你生氣!”妙兒忙拭去臉頰淚水,給自家小姐準備臺階。
“妹妹的心情,我明白,只是樂樂真是太不懂事了,怎能仗着阿瑪平日裏對她的寵愛,連祖母都不放在眼裏呢?”蕭沫歆一副恨鐵不成鋼嘆了口氣,見她面色明顯變了變,狀似不經意般,繼續道:“若是其它事情,阿瑪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使用巫蠱之術,一旦傳入當今皇上的耳朵裏,樂樂的小命怕是都保不住了吧!”
蕭迪面色一白,牽強笑道:“大姐言重了,此事除了家人之外,便只有阿瑪的親信知曉,定然不會傳出半分!”
“話雖如此,可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話音落,蕭沫歆再次長長嘆了口氣:“哎!不說了,誰讓樂樂的命不好呢!”
蕭迪聞言,微微一怔,緊接着,瞳孔瞬間放大:“是你,是你對不對?”
“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姐姐聽不懂!”蕭沫歆無辜眨了眨眼:“妹妹該不會是受刺激過度,開始胡言亂語了吧?”
“是你,是你将東西放入樂樂的房中!”蕭迪隐去平日裏所有的僞裝,目光恨恨的盯着蕭沫歆。
蕭沫歆故作驚訝捂住櫻唇:“呀!我僞裝的這麽好,還是被你發現了!”
“你……”
“不要動怒嘛,動怒豈不是就不好玩了!”蕭沫歆截斷她欲出口話語,巧笑嫣然向她面前行了幾步:“是想問我,何時發現你的詭計?還是想問我,為何不直接将那東西放回你的房間?”
蕭迪面色鐵青,櫻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而她身旁的妙兒,則直接吓得抖成了篩子,萬萬沒想到,她們計劃如此周密,竟然還是被她察覺了。
“不說話,是不敢說,還是已經吓得說不出來了?”蕭沫歆眼底笑意漸深,指尖搭上她的肩頭:“我的好妹妹,我到底是與你有何仇何怨,你要趁我去清慈庵期間,将小人藏與我的床鋪底下,以此來置我于死地?”
蕭迪咬牙,一把揮開她的指尖:“因為你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東西!”
“你指的是,身份?地位?還是說,我如今所擁有的一切?”
“你所擁有的一切!”蕭迪眼底劃過一抹恨意,精致的面頰,因嫉妒而扭曲:“憑什麽,你一出生就享有嫡小姐所有的尊榮,而我卻只能是庶出,無論做出多少努力,付出多少心血,都得不到別人的尊重與認可,只能卑躬屈膝的活着……”
“就是因為你的不甘,你就要置我于死地?”蕭沫歆嗤笑,覺得她不是心黑,而是整顆心都扭曲了。
蕭迪下颚微擡:“難道你不該死?”
蕭沫歆聞言,還真想給她一個耳光:“知道我為什麽不狠狠給你一個耳光嗎?因為,我怕你髒了我的手!”
“你……”
“我不想與你廢話,只想提醒你一個不争的事實……”蕭沫歆不想聽她的污言穢語,再次截斷她欲出口話語,道:“……如果你還念及姐妹之情,現在還來得及,去阿瑪面前說明情況,用自己去換樂樂!”
“不可能!”蕭迪下意識道。
如果她承認此事與她有關,那麽她這麽多年付出的努力,不但會毀于一旦,她的整個人生,及所有的抱負,也将一并毀去。
蕭沫歆冷笑兩聲:“算你狠!”
話音落,頭也不回的離去。
“小姐……”待蕭沫歆離去,妙兒六神無主喚了聲。
蕭迪狠狠瞪了她一眼:“沒用的東西,這麽點事情都能辦砸!”
妙兒雙膝一軟,直接跪與地面:“小姐!都是奴婢的錯,你要打要罵,奴婢絕對沒有絲毫怨言!”
“如今打你罵你,又有何用!”蕭迪眼底劃過一抹煩躁,片刻,壓下心頭所有的不寧:“起來吧!”
“是!”妙兒顫巍巍起身,不敢直視她此刻的面容:“小姐!你說,大小姐會不會到老爺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來?”
“她不會!”
妙兒眼底劃過一抹疑惑,不知自家小姐為何如此确定?
“雖然我不知,她打的什麽鬼主意,但既然她沒把那東西,直接送至我的廂房,就一定有她的打算!”蕭迪回眸,望向蕭沫歆離去方向,眼底劃過一抹陰鸷。
妙兒面上血色,瞬間褪盡:“小姐的意思是,大小姐會另尋他發來對付我們?”
“嗯!”
妙兒心頭一緊:“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
“難道,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了?”幽幽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蕭沫歆玩味勾起唇角:“她當初讓你衆叛親離而亡,若是直接給她個痛快,豈不是太沒意思;難道你不覺得,讓她也嘗嘗衆叛親離的滋味,會更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