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合一
夏初沒想到, 自家弟弟還真能玩兒,竟然被人給哄到了原石店。
所謂原石店, 就是賭石店,他們在一條街上被人-流沖散,老師着急忙慌的把人給找齊, 卻發現少了三個,正是夏秋深、戴良策和那個大高個火石。
老師給夏秋深和戴良策打電話, 但打了十幾個都沒人接聽, 急的差點冒火。
“老師, 剛才人多,我看到那個火石把夏秋深和戴良策他們給拉住了, 現在應該在一起。”
有人舉手彙報情況。
一聽說火石跟他們在一起, 老師才松了口氣。
有火石那麽高壯的人在,想要欺負夏秋深和戴良策, 那也得有那個膽氣才成。
不過雖說如此,還是得盡快找到他們三個才能安心。
夏秋深和戴良策是被人哄到賭石店的, 火石能聽懂這裏的話,但不知道別人這是在哄騙他們,還覺得那什麽石頭裏的東西長得漂亮,跟着一起進去了。
結果, 竟然撞倒了一塊足球大,切了一半露出玉石來的原石!
原石掉落在地上,摔成好幾塊,裏面都是石頭, 翡翠只有一點點,水頭還行,如果做成玉佩的話,也就能賣個幾千塊錢。
這就是賭石,一塊原石被人買走,不管切出來的翡翠大小,或者有沒有翡翠,那都不關商家的事情。
不管裏面有沒有翡翠,原石标價十三萬,那就是十三萬,現在摔碎了,因為知道原石裏面的狀況,根本賣不出去,也就是說,商家虧了。
這部分錢誰出?
當然是碰壞的人出。
賭石店老板有好幾個混混朋友,專門哄騙那些涉世未深的未成年人進入店裏,但也只是哄騙,如果沒能忍得住誘惑出錢買原石,那就不管賭石店老板的事情了。
那放在架子上的石頭倒下,還真不是老板搞的鬼,純粹就是夏秋深不小心撞到前面的人,下意識後退兩步,這才把架子給撞倒了。
原石老板拉着人不讓走,聽到要出十三萬,夏秋深的眼眶立馬紅了。
十三萬,他旅游經費就一萬,姐姐為了以防萬一,另一張卡裏放了十萬,還給了一張副卡,副卡是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才能使用。
但他沒想到,這麽快,就得動用副卡。
姐姐要是知道了,怕是會打斷他的腿!
他算過姐姐每天賣水果賺的錢,大概三千左右,看起來是比別人多,可每天姐姐起早貪黑(?),人都跟着瘦了(??),這樣也得做一個半月,才能賺到那麽多錢(???)。
可他倒好,剛出來沒兩天,一眨眼的功夫就給禍禍掉了!
夏秋深做着最後的掙紮:“我……我沒有那麽多錢……”
賭石店老板抓着他的領子一臉兇狠:“怎麽,還想耍賴,給你爸媽打電話,我就不相信你們沒有十三萬,賣掉房子還沒有嗎?”
火石在後面看着,發現那男人忽然對主人的弟弟出手,眼神立馬變得兇狠起來,一把抓住賭石店老板的手,輕輕一折,老板就慘叫着松了手,那只右手軟趴趴的垂在腰間。
剛剛戴良策還試圖把夏秋深給扯回來,沒想到這個一路上幾乎沒有說什麽話的火石這麽厲害,沒看他用多少力氣,就把人老板的手給弄斷了,瞪大眼,不敢置信。
火石很生氣,這裏的人這麽弱,竟然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對主人的弟弟下手,簡直是找死。
眼看着火石要上腳,夏秋深反應過來,連忙拉住他的胳膊搖頭:“火……火哥,別別別,你這一腳下去,會死人的!”
火石看着賭石店老板的眼神兇的像是要殺人,但他很聽話,心中氣憤,卻還是收回了腳。
逃過一劫的賭石店老板抱着胳膊連連後退,額頭上都是冷汗,對後面氣急敗壞的大吼:
“來人,老子養了你們這麽多人,都是吃幹飯的嗎,沒看見我被打了,還不把他們都給抓起來!”
很快,從賭石店後院沖出來十幾個拿着棍棒的男人,其中半數都是肌肉強健的練家子。
火石估算了一下,回頭看向夏秋深:“不。”
“……”夏秋深試探的問,“你是說,你打不過他們這麽多人?”
火石連忙點頭。
空間裏那群食人部落出來的或許可以一打十,他可辦不到。
賭石店老板也把火石看成了夏秋深的保镖,家裏能請保镖的,還請這麽厲害的保镖,一看就知道很有錢。
雖然他被打斷了手,氣的想殺人,但要是自己敢對兩個未成年下手,把人給打壞了,人家家長找來,要是真的是惹不起的人家,說不定後面的人也不願意保他。
可他氣啊,先叫人把火石給打了一頓,這才報警。
孩子犯的錯,當然要有家長來承擔。
于是,夏秋深和戴良策進了警局,火石和賭石店老板進了醫院。
這都進了醫院,想瞞也瞞不住了。
他不敢給爸媽和爺奶打電話,他們除了着急,也沒辦法,雖然挺慫他姐,但夏秋深知道,如果出了事情,他爸會打死他,他媽沒辦法,他爺奶只會無腦護,只有他姐,能一邊護着他,一邊幫忙解決問題。
一通電話打到夏初那兒,但無人接聽。
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夏初終于急了。
他還沒發現,但戴良策打開手機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幾十通未接來電,都是老師和一起出來玩的補習班同學的電話。他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老師都快急瘋了。
“戴良策同學,你們在哪裏?!!”
戴良策抹抹眼淚,哽咽道:“老師嗚嗚嗚……”
那邊,夏初剛進入空間,打算拿點東西,就看到了等候在空間已久的火石。
聽火石說了來龍去脈,夏初扶額。
火石是醫院外面的一個死胡同裏進的空間,作為空間主人,夏初可以跟火石一起去那邊。
在空間裏,夏初收不到訊息和來電,出了空間,她讓火石先回醫院,自己去了醫院附近的警局。
夏初一進入警局,擔驚受怕好久的夏秋深看到姐姐,嗚哇一聲撲了過來。
他原本是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撲進姐姐懷裏,但姐姐一米六,他現在一米七五,半蹲着把臉埋在姐姐肩膀上,動作看起來很奇怪。
夏初把人推開,在他腦門上打了個腦瓜崩:“出息!”
夏秋深不好意思,抹抹眼角:“姐……”
“行了,我剛剛都聽火石說了。”
在一群外人面前,夏初也沒有想要教訓弟弟的意思,在警察的帶領下,她看到了作為證物放在桌面上的所謂賭石店的原石。
說實話,要不是石頭裏面那個別一點翡翠色,她還真看不出來這種原石跟普通石頭有什麽區別。
夏初态度誠懇的對警察道歉:“對不起,家裏孩子不懂事,給各位添麻煩了,摔壞了人家的東西,我們肯定是會賠的。對了,事主在那兒?”
警察:“……在醫院。”
夏初:“……???”
這一點兒剛才火石沒覺得有什麽,也就沒說,因此夏初才知道,火石竟然把人家賭石店老板的胳膊給折斷了!
還好是關節上出的問題,而不是手骨折斷,否則事情就大條了!
賭石店老板把她弟弟哄進店裏,這個帳夏初當然得跟他算,但這都是小事,如果弟弟意志堅定,也不會進去。
她不能把所有問題都推在別人身上,否則以後弟弟殺人了,她難道還要怪別人長得太好殺嗎?
算賬是一回事,家庭教育又是另一回事。
這件事情其實一開始還挺好解決的,只要給錢就是了。
但夏秋深舍不得那錢,總覺得有緩緩的餘地,沒想到火石那麽剛,把人老板給剛進了醫院。
夏初再三道歉,且火石的确是連國語都不會說,對賭石店老板動手,只是以為賭石店老板要對夏秋深不利。加上夏初把翡翠原石的錢給賠了,還付了老板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五十萬,老板這才願意去警局撤銷案子。
因此,夏秋深、戴良策和火石三個孩子只是被警局口頭上教育了幾句,就放走了。
離開警局,夏秋深看向弟弟和火石:“你們兩個,旅游繼續,但回去以後,小深給我寫兩千字檢讨書,今年下半年零花錢減半,每天圍着村子跑三圈,做二百個俯卧撐,每天沒完成任務,不許吃飯!”
夏秋深頹廢:“是……”
“還有火石。”夏初看向火石,“小深的兩千字檢讨書寫完以後,你每天給我照着抄三遍,讀三遍,半個月以後我要檢查,要是字體潦草,沒好好練字,并且抽幾個字都不會讀的話,下次就別來了。”
潛意思是沒檢查過,以後就只能呆在空間裏。
聽着這懲罰,火石比夏秋深還要頹廢:“好……”
夏初看向戴良策。
戴良策一個哆嗦:“我……我也跟夏秋深一樣……”
“……”夏初本來想說他不是自己弟弟,自己也管不着,以後自己小心,沒想到戴良策這麽上道,既然他自己願意,夏初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于是敷衍性的點點頭:“嗯,乖。”
戴良策激動。
天哪,同學的這個姐姐,好A!
夏初讓火石帶着這兩個人回到下榻的旅館,看向醫院的方向捏了捏指骨,冷笑:“我的錢,也是那麽好訛的?”
次日,賭石店老板打着手膏回到店裏,店裏人不少,解石的地方更是裏三圈外三圈,時不時傳來叫好聲或者嚎哭聲。
一刀富一刀窮,多少人一夜暴富,又有多少人賠的傾家蕩産。
店裏進了個帶着金項鏈,嚼着槟榔的胖子,他胖胖的手指上戴着好幾個玉扳指,這麽熱的天氣,身邊還膩着一個美女,肉都貼一塊兒去了,也不嫌棄熱。
賭石店老板看到來人,眼睛一亮。
“王老板,王老板你可來了,好一段時間沒見到你,我可擔心死了。”他來到王老板身邊,神秘的小聲耳語,“我最近剛進了一批原石,老地方出來,你懂的。”
王老板點頭,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
“走,帶我去看看。”
後院,賭石店老板帶着王老板,後院裏這些原石,才是好原石,外面那些不少都摻着假貨,還有一些是邊角料。
後院非內行不招待。
賭石店老板暗自偷樂,今天又能發一筆財了。
王老板挑了兩塊原石,兩塊原石加起來二十多萬,跟着一起來的女伴也挑了一塊,兩萬多。
外面解石的師傅和裏面解石的師傅不一樣,後院的應該是VIP貴賓級服務,解石的師傅經驗也更多。
王老板運氣好,三塊石頭中,有一塊原石竟然切出了綠色冰種翡翠,水色均勻,切出來分量不小,估價九十到一百萬。
王老板買原石才花了三十萬不到,淨賺六十多萬。
賭石店老板撮撮牙花子,看着那塊原石眼紅。
神仙難斷寸玉,他要是有這個本事看出那塊原石中有玉,就自己給刨了。
“恭喜啊王老板,一段時間沒來,就給搞個開門紅,看來今年生意指不定有多紅火呢。”
“哪裏哪裏,都是吳老板你這裏的貨不錯。”
兩個老板商業互誇。
解石師傅在那裏用清水沖洗石頭表面,賭石店老板似乎看見桌子下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看起來像是老鼠,他狐疑的彎着身子上前看了幾眼。
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忽然一個虎撲扒在他的小腿上,賭石店老板往後一看,就見一只老鼠露出大門牙就要往他小腿肚子上咬。
賭石店老板吓得原地跺腳,剛才為了看清楚桌底下什麽東西,他彎下腰,幾乎貼着桌腳,此時猛地站起來,桌子被撞得一歪,又翻了回來。
老鼠被甩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餘光中,一抹綠色落在地上碎成幾塊。
解石師傅瞪大眼。
王老板:笑容逐漸消失.jpg
後院外面,夏初把一團灰色的什麽東西放進背包裏,拍拍背包表面,轉身就走。
手機響起,是小弟來電。
電話中,小弟試探的詢問姐姐賠了多少錢。
夏初咧嘴一笑:“放心玩你的吧,這件事已經解決了,是人家诓你進去的,而且那石頭是人家自己掉的,跟你沒關系。”
傻小子真信了,一臉崇拜。
“以後自己長點記性,不該進的地方不許進,”
“姐,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挂了電話,夏秋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好兄弟魏良策,兩個傻小子抱在一起興奮大叫。
經過這件事,夏秋深和魏良策真正成為了好朋友。
當時夏秋深把石頭摔壞以後,其實不關魏良策的事情,魏良策自己家家境算是一般,這次出來零花錢也只帶了兩萬,花掉了一些,卻把剩餘一萬七千多全部掏給夏秋深。
夏秋深沒要。
後來賭石店抓着夏秋深,看起來像是要打人,魏良策明明特別害怕,卻還是沒有抛下他獨自離開,而是沖上去想要掰開賭石店老板的手,一個勁兒的幫夏秋深說好話。
樁樁件件,足夠讓這兩個經歷了驚險事件後的少年們成為好兄弟了。
帶隊老師們也是虛驚一場,聽到兄弟倆删改版歷險記,知道是因為火石的保護,兩個少年才沒有出事,不禁對火石和把火石送過來的夏秋深姐姐感激不已。
要不是火石在,這兩個少年要是出事,帶隊老師就完了。
S市在南方,南方夏天炎熱,加上今年夏天氣溫比去年最高氣溫還高出五六度,因此選擇旅游地區的時候,選擇了維度較低的北方城市D市。
D市是出了名的夏天避暑聖地,每年夏天最高氣溫超過30度的沒幾天。
在S市最近氣溫高達47度的時候,D市氣溫31度,但這已經是最高氣溫37度下降到現在的成果,天氣預報顯示,未來幾天D市氣溫仍會繼續下降。
相比較一天不開空調可能會死人的S市,D市簡直可以說是氣候宜人。
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天,原本計劃晚上要去夜間游樂園玩耍,但為了安全,老師們取消了這個計劃,而是選擇在門口燒烤攤吃燒烤。
這次出來玩的都是一些家裏有點小錢的孩子,因此選擇的住宿位置在海邊,兩個人一間房,每天回到房間的時候,都能在陽臺上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
海灘上有好多燒烤攤子,其實也不算是燒烤攤子,他們是海邊餐廳的‘室外餐廳’,燒烤餐點大多數都是海鮮。
少年們在沙灘上赤腳奔跑、玩水,吃東西,一邊拿出手機拍下美好的夜景,和大家的合影。
就在他們玩的歡快的時候,其中一個少年被什麽東西絆了一跤,他哎喲叫喚,看向淺水灘,發現水裏竟然是一根綠色的像草一樣的東西。
乍一看之下,還以為是蛇。
一群少年紛紛跑過來。
“包佳德,你沒事兒吧!”
包佳德擰幹衣服上的水,大大咧咧道:“沒事兒沒事兒,好像是一根海草。”
夏秋深發現,那根海草,似乎是從海裏長出來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會長這麽長,還從海裏伸到了淺水灘這邊。
“沒事兒就好,這大晚上的,也不太看得清,我們離淺水灘遠一些,等會兒遇上海蛇就不好了。”何老師看了那根長的過分的海草,心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本着這份謹慎,他把孩子們趕到了沙灘上。
夜色中,濃墨般的海水沉沉浮浮,那根海草随着海水沉浮而飄飄蕩蕩。
一個浪花打過來,把海草往前一沖,在海草即将觸碰到腳踝時,不知道為什麽,何老師心中一突,疾步後退避開。
海水褪去,原本應該把海草帶走,但他發現,海草只是後退了幾步,底下似乎長着根須,死死固定在沙子底下。
何老師越看越心慌,他把另一個老師叫過來,指着那根海草問道:“劉老師,你有沒有感覺這根海草有什麽問題?”
劉老師推推眼鏡,拿出手電筒照了照,搖頭:“除了長了點,沒什麽問題。”說着,看向他,“何老師,你是不是白天吓到了,要不去先回去睡覺吧,我跟小何老師在這裏看着就好。”
小何老師比何老師小五歲,都姓何,大家就稱小的那個為‘小何老師’,用來區分。
何老師被劉老師勸說着回到酒店,但他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着。
他坐起來,拿出手機給這邊管理海灘的人打了個電話,再三言明淺水灘上那根海草有安全隐患,希望他們派人将海草給清除掉。
管理處值夜班的是個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在這邊工作好幾年了,一次事故都沒有出過,因此口中答應的很好,手裏也拿着筆把顧客訴求寫在訴求本上,心裏卻并沒有當做一回事。
第二天清早上,他跟交班的同事玩笑般的說了這件事:“你說說,一根海草,還能有什麽安全隐患,現在的年輕人,膽子比老鼠還小。”
交班的小張皺了皺眉頭,對這個同事的敷衍态度有些不滿:“既然顧客已經提出訴求,我們還是去看看,不然上頭什麽時候查起來,我們不好交代。”
“這有什麽好差的,這麽多年都沒有出事……唉算了算了,你要查就你自己去查吧,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正在二人發生争執的時候,辦公室裏一通電話忽然響起,把二人都吓了一跳。
中年男人眼皮子跳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他不肯接,只能小張接。
小張接起電話,越聽臉色越難看,半分鐘後,他挂了電話,看向中年男人,眼神複雜:“海邊出事了,死了個學生。”
中年男人被看的頭皮發麻:“你看我-幹什麽,海邊出事關我什麽事情。”
小張卻是迅速給安保人員們打電話,通知下去,讓他們迅速到達海灘邊,并報了警。
“你報警幹什麽?”中年男人越來越慌,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似乎跟自己有關系,聽到小張報警,電話中還提到了‘海草’,神經都崩了起來,聲音顫抖。
小張卻一言不發,直接将中年男人推開,拿起桌上那本訴求本。
“你……你幹什麽,幹什麽拿訴求本,還給我!”
中年男人心慌之下,要去搶,沒搶過,急紅了眼,伸出拳頭要打人。
門外站着的兩個安保人員忽然沖進來,直接将中年男人按倒在地。
他們比小張來的早幾分鐘,二人之間的談話,安保人員也聽得清清楚楚,現在海邊出事,出事時間在中年男人值班時間內,按照流程,他需要接受警方問詢。
小張要拿訴求本,結合之前兩人的聊天,就可以得知,這件事情,似乎跟昨晚上顧客的訴求有關。
中年男人的不作為,導致出現傷亡,安保人員心中激憤,下手不免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