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曲子已經結束,陳若雲依舊閉着雙眼好像期待着等着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張若風站在自己的面前,瞧瞧她的額頭,叫她笨蛋。 而床上他除了呼吸勻稱絲毫不見有動的跡象,還未消的眼淚又再次奪了眼眶。 握緊張若風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

“若風你起來啊,你不是說我傻嗎?你不是說我沒出息,你起來啊?只要你起來,我什麽都答應你。”

陳若雲哽咽的說着,這些天不知道留了多少眼淚,除了吃飯便就是在床前陪他說話, 白天和黑夜都不知道交換了多少來回。

門鈴聲想起,擡手看看手表上的時間,從早上醒來又不知不覺的過了6個小時。 收起自己的思緒,将房門打開,左天辰擡腿邁進了屋內,向卧室走去。 凝神看着床上的張若風,皺了皺眉,嘆了口氣說道。

“若風這兩天還是沒有好轉嗎?”

陳若雲也不答話,搖了搖頭。 左天辰看着陳若雲,這麽些天以來,他已經放棄了心底的芥蒂,便安慰道。

“放心吧,他是不甘躺在床上的,早晚會醒的。”

她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在多說什麽,給左天辰倒了杯水,便開口問道。

“集團那邊怎麽樣?”

左天辰一聽提起集團,神情便又有些凝重,遂答道。

“雖然消息封閉的很好,但是還是有心人已經猜到俞氏和俞霆、俞力的事,記者天天堵在集團門口,集團股票也有些下滑,不過還好金融部應對得當也沒有什麽損失。”

她聽見那兩個名字臉色便暗了下去。 她的表情左天辰盡收眼底, 便問道。

“俞氏集團的倒閉,你一下子從千金小姐變成了個普通人,還有你的那個哥哥被判了無期徒刑。 你恨不恨他?“

”我叫陳若雲,我從來不是什麽千金小姐。 除了替我母親和若風感到惋惜,如果說恨我只恨我自己。“

左天辰聽後點了點頭,他的心裏除了兄弟就是家人,他并不在乎其餘人的死活,這一點和張若風很像。

“你在這裏悶了那麽久,我帶你去散散心吧。以後公司的事情會很忙,我也沒時間給你送飯,我已經雇了一個保姆,差不多也快來到了。”

“我哪裏也不想去,只想呆在這裏。”

“我們能做的只有為他守住公司和身體,看你那麽憔悴你要是病了,還怎麽照顧他?”

她聽聞後,愣了愣,便說道。

“那就去海邊吧。”

左天辰二人取了車,便向海邊開去。 她望着窗外的大海,嘴角不自禁的揚起。 左天辰看着坐在副駕駛的她,也笑了起來,便說道。

“你這個樣子,我記得在若風剛看見你的時候,也出現過。”

“是嗎?不過他經常笑的人,記得他每時每刻都揚起嘴角,很少有不笑的時候。”

左天辰想起原來的時候,不禁搖了搖頭。

“你錯了,平常他都是板着臉,好像誰欠他的。 看見你他才會這樣,眼睛裏不是鋼全都成水了。”

陳若雲想了想,回憶不自禁的回到了過去,想起自己對他的了解,心裏又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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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組織星期六去海濱浴場,有要去的同學去找班長抱一下名,星期六早上八點在學校集合。”

班主任講完,下面的學生已經雀躍了起來,甚至有些同學已經讨論着約好去買些裝備。

坐在後排的張若風根本就沒有在意班主任說的什麽,只顧着看着手裏的那本曲譜。 左天辰看着坐在旁邊猶如木頭般的張若風,又胳膊戳了戳他。

“若風,陽光、美女、海灘、泳裝、大海,賽爆了,差不多還有豔遇。去不去?”

他閉上眼睛剛一點點想着曲子裏的音符,便被左天辰打斷,惱怒的說道。

“什麽東西?不去!”

左天辰無奈的瞧着這個天生貌似就性冷淡的家夥,想想初中時有人說他們倆搞基,渾身起了一陣冷汗, 便弱弱的打量着旁邊的張若風。 張若風看見左天辰正縮頭縮腦的看着自己,還像還有些恐懼,笑了起來,說道。

“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左天辰急急忙忙的搖了搖頭,答道沒什麽。

高中有三節晚自習,等到放學時已經九點四十了。學生都急迫着向樓下走去,張若風自從那日看見她腦子裏經常浮現她的身影,他想着要不去樓梯口等等他。 驀地自己想了起來,便反問道自己這是怎麽了,不過還是拉着左天辰向着她班的樓梯走去。

左天辰看着臉色頻繁變化的張若風,不知道為了什麽,看見他走別向另一邊的樓梯,便問道。

“若風,你去那邊幹什麽,這邊下樓多近?”

“沒什麽,天色尚早,去那邊逛逛。”

天色尚早,左天辰擡頭看了眼頭頂上的天空,月亮都不知道挂了多長時間了,暗道一聲怪胎,便跟了過去。

兩人出教室的時候,離放學還有五分鐘,看見張若風聽了下來,問道。

“你又想幹什麽?”

張若風指了指拐角處一個隐蔽的黑暗的地方。

“在那裏吸顆煙,等放學。”

左天辰看着張若風今天那麽怪,沒事突然自己樂起來,還以為又想尋俞霆的麻煩,便跟了過去蹲了下去,拽了顆煙遞給張若風,自己也扔嘴裏一顆點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學生已經下樓走的差不多了,樓梯口突然出現俞霆幾人的身影,左天辰一見俞霆便站了起來想走過去。張若風使勁拽了一下他,将剛站起來的左天辰又拽了下來。

“別說話,看着。”

樓梯處腳步聲越來越近,看見樓梯上一個女孩的身影時,他看了眼張若風便淫淫的笑了起來。暗想着,原來這小子也有思春的時候。

放學的時間,夜也已經深了。車平穩的開在路上,左天辰問道。

“你怎麽沒揍那小子,看着他就惡心。”

張若風微微笑道,

”再揍,就揍疲沓了。“

左天辰聽聞,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若風家的別墅和左天辰家的一塊挨着,左天辰将車放好以後,便一臉賤樣的對他說道。

“星期六,學校組織去海邊,明天我幫你打聽打聽她去不去。”

張若風反常的沒有頂他的話,一臉正經的說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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