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喝酒誤事
木牧渾身一震,不高興的瞪着慕輕風,“我自己的研究出來的計數法,不行嗎?你嫉妒就直接說,懷疑什麽鬼。”
木牧吼完就摔門而去,走到走廊裏心髒還砰砰砰的跳過不停,他完蛋了,目測馬甲要被爆了,看起來最近些日子不能見紅鸾星配對。
慕輕風眯了眯眼睛,看着木牧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起了嘴角,既然木老板不想看見自己。那麽,他就多制造幾次「偶遇」好了。
接下來的每一天,木牧不管是吃飯,逛街,外出,去哪家酒樓請客,甚至和客戶談生意都能夠遇到慕輕風。
還有一點,睡覺的時候還可以偶遇最後一次,起床必須是偶遇早上第一回 ,木牧就是神經在大條也察覺到不對勁。
保全公司的新學員甚至都以為木老板和總教頭是一對,更別說外人眼裏的他們明擺着眉來眼去的。
木牧要是知道外人心裏這麽認為,肯定不會每天都瞪慕輕風,他也不知道為何,一看見慕輕風就生氣。
要說為什麽,必定和紅鸾星有關,木牧本來就把自己當成男人而不是雙,現在遇到一個配對男人,你說他心情能好嗎?
“木老板,真巧又遇到你了,我們可真有緣分呢!”慕輕風板着一張臉,一本正經的和木牧說笑。
木牧呵呵一聲奉上一臉假笑,“是挺有緣的孽緣。”
“孽緣不也是緣嗎?”慕輕風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今天準備去哪裏?需要保镖嗎?”
木牧本來條件反射說不想要。不過,轉念一想可以氣氣這個人,神差鬼使般點了點頭。
慕輕風高興沒多久,就被木牧帶進了州府最大的樓,萬青,樓,剛剛踏進去就被樓裏的姑娘給圍了起來。
慕輕風臉色的黑氣肆無忌憚的擴散開去,不僅吓退了身邊的姑娘,連周圍的姑娘都吓跑了。
木牧拿斜眼掃他一眼,“真不知趣。”然後就上樓了,慕輕風當然只能跟上去。
兩人到了三樓的一個最大包間門口,木牧擡手敲了兩下門,裏面就有人過來開門,木牧一眼就認出來是貅。
雖然模樣做了很大的改變,卻還是該不了那雙幽藍的眼睛,沖貅點點頭,把慕輕風帶進去。
“喲,這次帶家屬來了?”對方老大看見木牧身後的人,打趣一聲。
木牧白其一眼,“帶什麽家屬,以前帶的那些才是家屬。”這句話成功引起了慕輕風的注意。
藍冰淺吟發現慕輕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僵了一下,嗤笑一聲,摟着木牧坐下去,順帶把姑娘們趕出去。
木牧掃一眼出去的姑娘們,啧啧兩聲,“藍少,我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來這裏談生意不找幾個姑娘怎麽能蒙混過去呢!”藍冰淺吟舉杯敬木牧一下,“最近怎麽樣?”
“好得很。”木牧和對方幹了一杯,放下杯子道,“你那邊呢!穩定了?”
“呃……”藍冰淺吟沒有開口,又自顧自倒是一杯酒喝下去,不用猜木牧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那位公子怎麽樣?”木牧又問一句,也沒想着藍冰淺吟會回答自己。
“無事。”藍冰淺吟答一句,卻沒有解釋,說明人沒事處境卻不怎麽樣。
“你無礙就好。”木牧拍一巴掌藍冰淺吟的肩膀,“咱們不說其他了,今天來就是陪你喝酒的。”
藍冰淺吟也沒拒絕,兩天說說笑笑喝了起來,旁邊的貅和慕輕風兩人則大眼瞪小眼,又拿兩人無可奈何。
天快亮了雙方才散夥,貅和慕輕風一人抱着一個從窗口跳了出去,木牧和藍冰淺吟卻是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去的。
慕輕風并沒有一開始就把木牧帶回去,而是轉眼帶去了蘇府,讓蘇爍夜幫忙醒醒酒,不然就這麽帶回去肯定會引起懷疑。
“他怎麽喝成這個樣子。”看着木牧的模樣,蘇爍夜皺起了眉,“他不會喝酒你怎麽不攔着一點,你還由着他胡鬧。”
蘇爍夜一副大哥的架勢劈頭蓋耳的訓了慕輕風好一會兒,木牧被灌了醒酒湯才稍微好一點,可惜臉色還是很慘白。
“蘇大哥,你也來了。”木牧還以為自己在樓裏喝酒,指着慕輕風道,“藍少今天心情有點失落,咱們該陪陪他。”
蘇爍夜眯起了眼睛,“藍少來大虞了。”
木牧不說話了,直接趴桌子上睡着了,呼吸聲還非常勻稱,一點都不像喝多了的樣子。
蘇爍夜打算留人在蘇府睡覺,慕輕風卻執意要帶人回去,并且扯了一個早上要練習的借口。
慕輕風帶人回去就丢在房間裏不管了,反正沐子封快醒了,有他照顧哥哥,他也就不湊上去找罵了。
木牧一覺睡到大下午才起來,腦袋一陣撕裂,如果不是還有昨天晚上喝酒的記憶,他準懷疑是誰半夜打了他一悶棍。
“哥哥,你醒了。”沐子封端着盤子進來,看見木牧醒過來了眼睛閃閃一亮,放下盤子就過來揉揉木牧的額頭。
“我怎麽了?”木牧抓着沐子封的手按了按太陽穴,“你今天不用上學嗎?”
木牧打算到州府做生意之後,就把沐子封搬到州府的學府來上課,幸虧小豆丁聰明,課業還算跟得上,加上好幾個家夥給他開小竈,小豆丁現在成績飛快的進步。
“擔心哥哥。”沐子封抿在嘴巴,“哥哥不要生氣,我已經和夫子請了假,今天的作業我也完成了的。”
“哥哥不生氣。”木牧笑了起來,“早上飯吃了嗎?”
“哥哥,現在下午了。”沐子封指着桌上放着的盤子,“給哥哥帶的吃的。”
木牧親一口沐子封,爬下床洗漱後趕緊吃飯,趕緊味道和保全公司的廚娘不是一個人,還以為是換了個新廚子也沒在意。
等木牧出門時,發現很多人的眼睛就盯着自己,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太大意太天真了。
到了訓練場,學員全部的整裝待發等着木牧過來訓話,慕輕風則暧昧的靠過來一點,用兩個人的聲音道,“醒了。”
木牧橫他一眼,懶得回答,訓完學員才問,“為什麽他們都這麽看着我,今天公司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慕輕風一本正經回答一句,看了一眼木牧走了。
木牧明顯感覺到慕輕風勾起的嘴角和那似有似無的笑意,信了他的邪,既然這個人不回答,也懶得問了。
正好白羽這兩天來保全公司給學員檢查身體,他就問了,“今天換廚子了嗎?味道變了太多,,學員吃得習慣嗎?”
白羽一臉驚悚的看着他,“你吃得習慣嗎?”
“還行。”木牧點點頭,“要是醋少放一點就更好吃了。”
“呵呵。”白羽呵呵一聲,懶得和這個人解釋,秀恩愛秀到他面前來了,理他才有鬼。
木牧沒在意白羽的态度,被他揍了幾回,心裏對他有怨言不是很正常,“你有沒有發現那些人今天一直看着我。”
白羽一邊收拾藥材,一邊瞪眼,“我不瞎。”
“我以為你眼睛直盯着秋媽呢!”木牧呵呵一笑,“秋媽最近怎麽樣?孩子好嗎?他現在還吐不吐。”
“人挺好的,孩子也長得好。”白羽提到孩子,臉色的笑容多了幾分。
木牧話鋒一轉,“你說他們為什麽今天一天都看着我啊!”
“還不是總教頭大早上抱着你回來被人看見了。”白羽想都不想直接搭話,說完才感覺糟糕了。
木牧眼睛一眯,“這樣啊!”臉色的冷笑止都止不住,白羽趕緊溜了,不然留下來肯定受到波及。
木牧帶着一副機械般的笑臉一路不帶拐彎的朝操場上收操的慕輕風走去,手一揮,學員立即遣散,縮到拐角處躲起來偷看。
木牧沖慕輕風呵呵一聲,“今天你送我來,還真是謝謝你了。”話說得稍微有點咬牙切齒。
“不用謝。”慕輕風一本正經的回答一聲,好像早上故意被人看見不是他一樣。
早上他故意把人帶去蘇府拖延了一點點時間,然後把人抱着帶回保全公司,早上已經有學員起床練習了,他還大搖大擺抱着人進屋。
尤其是他還交代沐子封去學府請假,說哥哥不舒服,要他留下來照顧,知道人要醒了,特意去廚房親自做飯。
如此明顯的作派,慕輕風巴不得整個州府的人都知道他和木老板昨天晚上做了什麽似的。
大晚上兩人一起出門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又大早上的一個抱着一個回來,完了還親自做飯照顧。
啧啧!木牧這要是說什麽都沒發生,就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更何況別人,就算他解釋,外人也就當他掩飾。
“下午的飯是你做的吧!”木牧瞪着慕輕風,罵一句,“混蛋,你故意設計我。”
“哪有。”慕輕風死不承認,“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老板大醉一場拖垮身體。”
木牧擰着眉,突然想到什麽,立即抓過慕輕風的衣領把人放倒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瞪着他,“昨天晚上我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慕輕風說完自顧自淡笑起來,明顯這句話說的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