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明狀況

咋見一個穿看暴露的人站在眼前,憐香首先清醒過來,拉着妹妹,把擋路的人一同推進了屋裏,反手把門關上。然後拉過妹妹又不敢亂動了。羞羞怯怯的樣子,瞪得圓圓的眼睛,可愛極了。

殊不知她這樣子,已把眼前的人逗樂了,“文文,你幹嘛,這什麽表情嘛,第一天認識我啊,對了,你旁邊的小妹妹是誰啊?”沒等他們回話,少女又開始打量起這間屋子來,用很欣賞的語氣說:“文文,你找的酒店還真不錯,還真是夠複古,桌子、床、茶具、連窗戶都是古代的風格,VEREY GOOD!”

少女自顧自的說,壓根就沒把剛剛口裏說的那個不認識的小妹妹是誰的事放在心裏。

“姐,她...她剛剛最後一句說了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她會不會是妖怪啊?”膽小的惜玉緊緊的抓着姐姐的手壓低音量,現在,她最希望的就是哥哥能夠像風一般的飛到這來。

憐香盡量壓制自己狂跳的心,安慰着妹妹。少女又轉過頭,摸着憐香身上的衣服笑道:“文文,這衣服好漂亮啊,在哪找的?還有沒有?我也想要一套來穿穿看,這麽複古的房間再穿上古裝,肯定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哦。”在憐香與惜玉面前,她全然不顧形象地驚嘆。

她的笑容好美哦,但是,她為什麽講的話我都聽不懂呢?憐香全身發毛,假笑着說:“有,有,你等着,我去拿,我這就去拿。”打開門,拉着妹妹奪門而去,一刻也不敢再多留。

姐妹倆重新跑回書院,打開書院的門又趕緊關上,才喘着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來,這回事情可要鬧大了。

姐妹倆商量了一陣,決定等哥哥回來了再告訴哥哥,由哥哥來處理這事,但在這段時間裏,要怎麽樣才讓那女子安靜下來呢?憐香仔細的想着,最後終于想到了一個她自認為完美無缺的辦法。

飯桌上,童老爺、童夫人及兩個女兒憐香和惜玉,都專注于餐碗裏的食物,不過,憐香、惜玉倒是心不在嫣。恰巧這時,一個小丫頭慌慌張張的沖進了飯廳裏,大聲叫道:“不好啦,老爺夫人,大小姐房間着火啦。”

“啊——!”在場的人聽到着火兩個字都吓了一跳。憐香姐妹倆對視一眼,急得如熱鍋中的螞蟻,卻又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房間裏還有一個人呢。要是把人給燒死了,那她們兩個可就成了殺人犯啦。

童老爺趕緊吩咐張管家帶人去救火,萬幸的是,救火急時,童家姐妹藏在房裏的那個人并沒有被燒着,當江護衛命人把那少女擡到大廳裏的時候,童家的暴風雨才算剛剛開始。

姐妹倆低着頭跪在地上,身體顫抖,大氣不敢出,他們知道,等找到火災的原因時,審判才會開始。童老爺童夫人都鐵青着臉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那少女仍未清醒,就被放在童家姐妹倆的前面,護衛和下人們因看到那少女露胳膊露腿的,都不好意思的低着頭,再也不敢擡起來。

“報告老爺、夫人,屬下在大小姐房裏找到一根未燃盡的迷香。”一個護衛匆忙跑了進來,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大小姐房裏怎麽會有迷香,此種低劣下流行為實在可恥。

“迷香???”童老爺童夫人吃驚的站了起來,所有在場的丫環仆人們都開始小聲的交頭接耳起來,想都想不到,平時知書達禮的童家小姐,不僅帶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女孩回來,還用迷香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太出乎意料了。

童老爺額頭暴起了血管,顯然已是怒到了極點,拐丈用力敲打着地面質問道:“這到怎麽回事?”

憐香惜玉則吓得縮成一團,話不敢說。童夫人握着丈夫的手臂,一是安慰,二是怕他一氣之下沖上去打兩個女兒。

“說——”

父親再次逼問,憐香流着淚吞吞吐吐将事情說了出來,原來,為了讓那個女子再“睡”過去,他們居然找到表哥童書浩拿來了迷香,迷暈了那女子。

拐丈用力的敲着地面,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憐香磕頭認錯,“爹爹,娘親,香兒知錯啦,這件事情與妹妹無關,爹娘若是要罰,就罰香兒一人即可。”

突然,童老爺又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立即臉色煞白,馬上吩咐張管家去請他兒子童思德回來,又讓江護衛将那躺在地上的女子綁在了椅子上,這才坐回椅子上,仍然驚恐慌不安,但願,這穿着暴露似青樓女子的人與他想到的那件事沒有關系。

童老爺吩咐其它的下人離去,只留下了江護衛。此時,綁在椅了上的女子悠悠轉醒,頭有些疼痛,她想伸手拍拍,卻不料動彈不得,低頭一看,才發現被哪個該死的王八蛋給綁住了,NND,這是個什麽滴情況呀?剛想發飙,哪知一擡頭卻看到無數只怪異目光的焦聚點在自己身上?

額滴神呀,這又是個什麽滴情況?不過,她還是認得一人的,于是便沖着跪在地上的憐香求救道:“文文,你怎麽啦?幹嘛跪着啊,哎呀你別跪啦,快點兒來幫我把這繩子解了,勒得我全身發麻。”

哪知人家根本不甩她,而且含淚低下了頭,她有些生氣,“我說你這丫頭吃錯藥啦,還不快過來幫忙,小心我以後不罩着你了,讓你被那‘校園三色狼’給生吃了。”

此話引起了童老爺的怒意,剛欲發作,卻突然強忍了下去,而是厲聲問道:“你是何人?從何而來?來這又是為了何事?”

一連三個問題,那少女見童老爺盯着她,想着這人應該是在問自己吧?随即掃了一眼這個屋子的人,媽呀,全副古裝,個個表情嚴肅,還帶着驚慌不安,這這這......拍戲?我和文文是來做客串的?不對,記憶中沒這回事。那麽......

一聲低吼斷了那少女的思緒,她吓了一跳,對着剛才吼了她的童老爺瞪着眼回道:“吼什麽吼嘛,聽好了,姐我叫林妙,I’me to Beijin,我跟文文是來旅游的?”

什麽什麽?

“你說什麽?你說你從哪來的?”童夫人皺眉又問。

哪知遭來林妙一番鄙視,“北京啊。切,你們不會連北京都不知道吧?”

林妙剛問完,就聽到童夫人對丈夫問了一句北京在哪?當下白了他們一眼,無奈的又開始掙紮起來,耳邊又突然傳來一句問話:“北京離這有多遠?”

“噗——”

神啊,還讓不讓我活下去,這樣的問題會讓人吐血而亡的。

林妙沒大沒小的樣子,可惹怒了江護衛,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已經架到了她的脖子上,本以為可以吓倒她,可林妙卻回頭瞪着他說:“沒事別拿這玩意兒吓人,雖說只是個道具,那萬分之一的傷害還是存在的。”

“你放肆,在老爺夫人面前,由不得你撕野。”江護衛真想一刀将這不知死活的人給解決了,不過,殺人的事畢竟還是不能随便做的。

不過,林妙可不是被吓大的,“什麽老爺夫人的,你以為是在古代啊,現在是和平年代,不分尊卑,再說啦,私藏兵器是要坐牢的。”她很生氣,莫名其妙的就被別人把小命給捏住了,還講一些聽不懂的話。

一直不說話的童憐香突然開口,“爹爹,娘親,江叔,你們別為難她啦,難道你們沒發現嗎?她似乎根本就不懂我們這裏,對這裏完全陌生,既然她叫我文文,那就讓我來替你們問她你們想知道的吧,也算給香兒一次将功補過的機會。”

童老爺點頭,并示意江護衛放下武器。卻聽林妙抱怨,“搞什麽嘛,沒說兩句話就拿道具吓人,還有你啊文文,什麽我叫你文文,我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出生那天咱倆就認識了,你的名字就叫文文,杜文文,咱倆一起上學,從幼兒園到大學都沒分開過,你今天怎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呢,我告訴你哦,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我可真的要生氣啦。”

“這位姑娘,你可能真的認錯人了,我不姓杜,也不叫文文,我的名字叫童憐香,我很想知道,你怎麽會從樹上掉下來,又剛好掉到了我家的後花園裏,還有,你怎麽這身打扮,在我們赤焰國,女子是絕對不可以露出自己的胳膊和腿腳的。”

憐香一席話,讓林妙摸不着頭腦了,什麽她的打扮有問題,什麽不能露胳膊不能露腿的?“文文,你到底怎麽了,天氣那麽熱,難道你要我披着被子啊,你的那些吊帶裙不也跟我的衣服差不多嗎。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嘛?我警告你們啊,別再跟我玩啦,再不結束這個無聊的游戲我可要翻臉不認人啦。”生氣的掃了一眼衆人,卻沒想到她的這番話卻惹怒了童老爺。

“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從實招來。”

“招什麽招呀,我說你們都幹嘛的呢,拍戲呀?神經,你們拍你們的戲,跟我林妙相幹個屁呀,快,文文幫我解開繩子,我們不住這酒店了還不行嗎,咱挪窩。”

沒想到又惹來一聲暴怒,“大膽,我念在香兒誤傷了你的份上,對你已經格外開恩,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娃娃,指不定是哪家妓院裏逃出來的青樓女子,跑到我家裏來,童家的清白都讓你給玷污啦,既然這麽不識好歹,就別怪老夫無情,江護衛,賭了她的嘴,待思德回來,再将她交給宮裏處置。”

可憐的林妙啊,不僅被誤以為是青樓女子,還無意中惹怒了童家,看來,她來到異界的第一天就要在這樣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度過喽。

要說童憐香若只是将個青樓女子帶進房,童老爺罵一頓也就罷了,可是她偏偏用了迷香,女子做出這種毫無形象又低三下流的事情,觸到了他忍耐極限,他若再不罰,如何面對外人的指責,于是,他只好請出了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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