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囚犯提審二
林妙的态度,讓童思德很難接受,他哪受過這樣的待遇啊,可是對着一個陌生的不一樣的女孩又不知道怎麽反駁,可是,怎能甘心認栽呢。
林妙可不管他的不爽,接着說:“我叫林妙,出生在中國的北京,今年19歲,現在在我的國家是二十一世紀初,我是個大二的在讀學生,前幾天我和好朋友杜文文出門旅游,就是那天被你們打的那個女孩,哦,不對,唉呀,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啦,我叫她文文她根本就不理我,也許她真的不是我的好朋友文文吧。我記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幫文文拖着行李就叫她去找酒店,要找一家帶有古風古味的酒店,當時,我一個人淋着大雨,突然一個閃電打下來,把我打得昏昏呼呼的,我想我大概是被雷電擊中了。最後我醒來的時候好像是在樹上,我想翻個身,結果一不小心樹枝斷了我也就跟着掉了下來,結果摔得我又昏了過去。再後面發生的事你應該早就打聽清楚了,我就不廢話了。”
童思德細細聽着,若有所思,“林妙姑娘,你所說的文文真的不是你的好朋友杜文文,她叫童憐香,是童家大小姐,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女孩是她的妹妹童惜玉,也就是童家的二小姐,其它的人你應該也可以聯想得到是誰了吧。”
“也許吧,如果是我的好朋友,她不會不認我的,或許,這裏與我的國家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時空,時空?不同的時空?”林妙抓抓頭,“難道,難道我真的,真的一不小心步入了時空道,然後才來到了這裏,這是個獨立的異界,根本不在歷史上出現的異界?”
神啊,我猜對了嗎?我真的穿到了別的時空?
可是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着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那自己的遭遇應該怎麽解釋呢?
“你想到了什麽嗎?”童思德聽她講的什麽不同時空,什麽異界,都被弄糊塗了。
“小時候聽爺爺講過,他說在這個世界上,不同的時空裏存在着不同的人類,但是外界的人是根本不可能走進異界裏,除非遇到強大的力量,才有可能被強力吸走,然後會随着強力的方向而落下。但是這樣,就會脫離自己的時空而進入另一個時空裏,這樣說來,我算是知道我為什麽會來這裏了,就是那個該死的閃電,它擊中了我,我才陰差陽差到了這。”話雖如此,但是她仍然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有這種事不足為怪。”童思德瞟了林妙一眼,“在我們赤焰國就同時存在着妖界和仙界,但是妖界早就被封印起來,不會再進入我們人界。”也許林妙不信,但是這就是事實。
“真的嗎?妖界,是妖怪住的地方嗎?仙界,真的有仙女嗎?”
“有,兩百多年前,妖界、仙界和人界亂成一團,相互撕殺,民不聊生,最後,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談判,才以界分開。我跟你講這些幹什麽,這是赤焰國的歷史,你又不懂。”覺得自己話多了。
“沒關系啊,你講我不就知道了嗎?不過,聽你這樣說來,我可以告訴你,我也許就是你們幾千年後的人,可能你們這個時空比我們那個時空發展得慢,不過呢,幾千年後你們的子孫就會跟我一樣啦,一樣的穿着,一樣開着汽車,一樣可以看電視,可以打游戲。”林妙好像終于懂了。
“還是不太懂,好啦,你要講的也講完了,最後一件事了。”童思德說完便拍了兩下巴掌,馬上有一個士兵送進來一樣東西。“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他之前的那種警戒心又上來了。
“怎麽不認識,這可是我花了兩百塊錢買的包啊,哪能不認識呢?”林妙伸手就想要回來,卻被童思德收了回去。她抓了個空,生氣的反問:“為什麽不還給我?你憑什麽拿我的東西?”
“在我還沒有完全确認你的身份之前,這件東西必須由我保管。”他的聲音又變得沒有感情了。
“憑什麽?未經同意拿別人東西已經觸犯了法律,是要追究法律責任的。”可她剛一說完,才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這個地方哪裏知道什麽叫法律責任啊。
“憑我是兵,你是賊。”童思德抛出一句讓林妙差點吐血的話來。
“不要就不要,但是你可不可以把手機給我?”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應該可以實現吧,不過見他一臉茫然的重複着手機二字,她不禁失笑了,“在包裏,你打開包就可以找得到。”
童思德也想見識一下什麽叫手機,左看右看卻不知道怎麽樣把包包打開。林妙見他的傻樣,差點笑出聲來,提醒道;“最上面有個拉鏈,你把拉鏈往左邊拉過去,包包就打開啦。”
童思德并不笨,拉開拉鏈把包包打開了。包裏有好多東西,林妙的化妝品,錢包,鏡子,筆,記事本,數碼相機,還有手機,可是童思德根本不認識什麽是手機,左看右看,只好尋求林妙的再次提醒。
“小小的,長方體,黑色的,像塊縮了水的磚頭。”縮了水的磚頭,這個形容得好。
童思德終于找到了林妙需要的手機,一不小心碰到了屏幕,屏幕一亮,就出現了一張可愛的照片,不過,也把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機往地上掉去,林妙可心疼死了,撿起手機,看着驚魂未定的童思德,又好氣又好笑,罵也沒用,他又不懂。幸好手機沒有摔壞,林妙試圖尋找信號,她真的希望可以出現奇跡。
看着她怪怪的動作,童思德有點後悔把手機給她,要是她有什麽不良的企圖,萬一她要做什麽對赤焰國百姓不利的事情,那他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嗎?于是趁着林妙不防備,他一把搶過了手機。
“你幹嘛,有病啊,你不讓我打電話回家,我怎麽才能找到回去的路嘛?”這個古代人真可惡,林妙快被他氣死了。
“還是那句話,在還沒有确認你的身份之前,你不可以碰這些東西。”童思德又沒好氣的說。
“那你要怎麽樣才肯相信我?”強忍着氣,畢竟現在處在別人的地盤上。
“時間,時間過了,你的身份自然就可以确認了。”
“就這麽簡單?那到底要多久?”
“不多,幾個月吧,或者一年,又或者兩年,三五年也不無可能。”
“你...你神經病,幹脆殺了我吧,跟你們也沒有共同語言,反正我也回不去了,在這裏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你們只知道欺負我,還要被你無冤無故關在牢裏,那裏又臭又髒,哪是一個女孩子能住的地方?”
這個樣子林妙,童思德那顆柔軟的心居然軟了,連他自己也奇怪,對于一個陌生人,他的情感已經偏離了軌道。“要不這樣吧,以後你就住在這裏,有什麽需要跟我說,我會安排人給你準備,但是有一個條件,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步也不許離開這個房間。”這是最高的限度了。
“那跟坐牢有什麽區別嘛。”搞什麽嘛,換湯不換藥。
“條件別提太多,要不然我叫人把你帶回牢裏去。”童思德打斷林妙的話。
“不用麻煩了,這裏挺好的,我要一盆洗澡水,一套幹淨的衣服,一日三餐準時送來,就這麽簡單。”
林妙早已領教了牢裏的滋味,現下好不容易有個稍微好點的地方,哪裏肯放過,委屈就委屈點吧,至少不用坐牢了,要是哪一天回去了,跟文文說自己一來到這裏就進了牢房,還一直住下去,那多沒面子啊。
就這樣,林妙終于可以躺在床上睡覺了。
又是幾天過去了,林妙真的快被悶死了。恨這老天爺太會玩兒了,把她扔在這,就再也不管了,靠,什麽意思嘛?
“外面有沒有人啊,我要死啦,快來救命啊?”叫了幾百遍了都沒有人來理她,真是氣死了。
“老爸老媽,你們幹嘛要生下我嘛,現在跑來這個鬼地方,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種日子怎麽過嘛。”林妙滿滿的抱怨,還不如坐牢裏,雖然髒點臭點,但至少每分鐘可以看到人。關在這裏就不一樣,除了送飯外,一個人都沒有來過。這種日子何時才是盡頭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桌上的茶水都被喝完,還是沒有人理她,林妙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了,便開始自言自語,“林妙啊林妙,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偷偷的跑出來旅游呢,不出來旅游就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啊,就不用受這種氣,也不用這麽委屈的呆在這裏,連個人都見不着,唉......。”
林妙一聲嘆息,和着‘吱——’的開門聲,一張陌生的面孔出現在門外,身後還有兩個士衛打扮的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臉色比上次那個要嚴肅得多,那雙眼神冷得讓人讨厭,身材偏瘦,不是林妙待見的那類型的人。只是不知道,他是誰?來幹嘛?
此時男人一揮手,身後的兩個士兵便退了下去,他進了房間,卻沒有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