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入虎穴
“你們,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馬上跳下去。”
林妙擺出一副‘我才不怕你’的樣子,楊刀疤聽了林妙的話,手一揚,身後的山賊都停下的腳步。
“老大,怎麽少了一個美女,不會是掉下山崖去了吧。”
狗頭軍師疑惑,一臉可惜的樣子。
多虧他這一提醒,林妙才想起憐香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既然他們懷疑了,肯定會往來時的路回去搜索,搞不好憐香還沒走遠,又會被抓住,于是,她便順着狗頭軍師的話心生一計,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對着懸崖下哭喊道:“妹妹,我可憐的妹妹,你怎麽就丢下我一個人走了呢,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呢,你好狠心啊,姐姐一個人活着有什麽意思嘛,嗚嗚......,我可憐的妹妹。”
楊刀疤一夥人聽到林妙的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那麽标致的美人,就這樣掉了下去,實在可惜。
“美人,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你下半輩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楊刀疤一步步小心的想要靠近林妙。林妙哪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呢。
“站住,你再過來,我馬上跳下去,到時你沒了壓寨夫人,可別後悔哦。”收起哭腔,反正憐香好好的活着,她才懶得做那麽多戲,只要她們相信就可以了。
“好好好,我不過去。”楊刀疤一副讨好的樣子,但轉過頭後又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吼着那些人,“你們,都給我往後退幾步,不許過來。”連他的狗頭軍師都讓他給轟退了回去。
但對着林妙時,又是一副色咪咪假笑的賴皮樣,“美人,現在,你願意乖乖的跟我回去了吧?”
這個楊刀疤的長相,實在讓人作嘔,林妙差反胃得要吐,但這一大群山賊擺在眼前,知道自己今天只有兩條路可選了,要麽降了他們,要麽真的跳下去,不過她可沒這麽傻。看這群山賊,一個個呆頭呆腦的樣子,何不跟他們好好的玩一玩呢,那就選擇第一條路吧,跟他們回去,反正大個子和子賢他們很快就會來救自己,只要能撐個兩三天就行啦。
想到這裏,便放下心來了,露出一個小白式的笑容說:“跟你回去嗎?做你的夫人?”
楊刀疤差點被林妙的笑容給迷倒了,林妙乖乖的樣子,他心裏笑開了花,便對着林妙猛點頭。
“那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條件的哦。”林妙故意吊着他們的胃口。
“只要你肯答應,什麽條件都行,你說你說。”
楊刀疤又露出了讓林妙惡心的笑容,這樣的人,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不如買個幾百塊豆腐撞死算啦。
“條件嘛,很簡單,你聽好啦,不許漏掉一條。”林妙耍起了個性,跟我玩,我非玩死你們不可。
“行行行,就算是一百條我都願意答應。”
林妙可愛的樣子,早讓楊刀疤掉下了口水。
不願意再看到楊刀疤這張惡心的臉,林妙幹脆轉過頭,說:“第一,我要絕對的自由,你們不許綁我,不許關我。第二;我要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賓客不許低于三百人;第三,我那個妹妹剛剛才過去,我要為她守孝三天,三天後才能舉行婚禮。”
林妙不願意說出那個“死“字,因為憐香根本沒死,她才不會詛咒自己的妹妹呢,反正這些愚蠢的家夥也不會去考慮話裏的漏洞,一個個笨得跟豬沒兩樣。
“為什麽要三天後啊?”等成親可不是他的作風,況且他所有弟兄們才一百多人,上哪找個三百人啊,第一個條件嘛還可以辦到。
“因為在我們家有個詛咒,如果親人死後未滿三天就辦喜事,特別是成親,成親後女子必定克夫,不出半月,丈夫必定腳底生瘡,頭上流濃,生不如死。”我就不信,吓不死你。果然,聽得楊刀疤直打寒顫。
林妙又接着說:“而三天後,如果要辦喜事,就一定要轟轟烈烈,非常隆重才行,這樣可以旺夫的,難道你不想發大財,抱着好多好多的銀子睡覺嗎?”
給了點狠的,林妙又給了他點甜的,哼,不讓你受一下地獄和天堂的滋味,你怎麽能長大。哼——。
楊刀疤聽猶豫一陣,終于笑了,爽快的答應了林妙的要求。三天就三天,反正落在我的手裏了你也跑不掉,三百人不夠,大不了把山下的所有村民都有抓到山上去當賓客,只要把這丫頭搞定了就行。
林妙白了楊刀疤一眼,你有不答應的餘地嗎?嗯,你就等着吧,我不把你的賊窩拆了,我把林字反過來寫。反正反過來寫好像還是林字,呵呵。
林妙也不再說話,在山賊們興奮的“保護”下,一步一步往賊窩走去,一路上林妙都不忘記認路,說不定自己有逃跑的機會,到時候別迷路了才好。
走了不久,林妙一夥人終于到達了賊窩,這裏所謂的賊窩,根本就是一個寨子,大概有幾十間房屋,不過守寨子的人都是男的,看來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賊窩,搞不好是什麽時候強占來的村莊吧。林妙懶得想那麽多,要養精蓄銳,來應付接下來将要發生的狀況。
林妙沒有被綁起來,只是被禁足于一間房裏,照楊刀疤的話說,這已經是最好的待遇了,林妙也不願再做反抗,現在這個緊急的狀态下,惹怒了楊刀疤肯定是自己沒好果子吃,倒不如順從一些,這樣,既可以維持楊刀疤的好心情,還可以讓他們放松警惕,對自己更有利。
寨子被這些山賊緊緊的包圍着,連只蚊子都難以飛出去,這是林妙趁着方便的時候偷偷查探到的,看來,想溜出去真的沒那麽容易,不如先好好的想想辦法,看看晚上有沒有機會。
當童憐香和林妙生死未蔔的消息傳到童家時,童家可真的翻了天一樣。
童老爺受激過度,撫着胸口,顯然是心髒病發作了。聽完小馬的講述,他是真接就暈了過去,童夫人無法,趕緊要人請大夫,又吩咐小馬進宮去找少爺,務必讓他去将人救回來。
童思德和彭子賢正在宮裏的議事廳與大王和三界老人商議妖界暴動的事,此時,一個婢女走了進來,說童家護衛要見都衛大人。
衆人驚疑,待一見小馬的樣子,更是驚叫。
童思德心跳漏了半拍,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難怪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渾身不對勁。
聽小馬将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幾個人激動得青筋爆起,大王亦憤怒,吩咐童思德和彭子賢帶兵出發,一定要将賊挑了。
“三界老人,你看此次山賊事件,會否跟妖界暴動有關?”大王坐不住,尋問着三界老人。
“回大王,老夫也不好說,不如看看事情的進展再商議此事吧。”
三界老人心平氣和,面對異變,他早就習以為常。
彭子賢和童思德帶着大隊人馬一路策馬狂奔,這一路上,童思德心裏無數次的罵着林妙,明明昨天晚上交待得那麽清楚,未經允許不要出門,她怎麽就不聽話了,這才多久的時間,就出事了,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他會恨死自己的。
罵也罵了,卻是越想越心痛,只求着她們兩人能夠平安。
太陽西下了,夜幕開始籠罩下來,大隊人馬在小馬的帶領下終于趕到了出事現場,看到狼籍一片的樹林,大家可以想像着當時的情景有多慘烈。
看了看身旁受傷的小馬,童思德知道他們必定是用性命在保護着主人的安全,心中更是痛恨着這些山賊,他發誓,一定要盡快抓住這些山賊,将他們繩之于法。
“子賢,叫個人幫我護送小馬回去。”的确,小馬的傷口需要包紮。
“大少爺,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們一起抓山賊,替小姐和大哥報仇。”一聽到大少爺要送他回去,心裏一百個不願意。
“小馬,聽話,你這樣帶着傷滿山跑,是在拿性命開玩笑你懂嗎?”童思德不想再說太多,畢竟每一分時間都是非常的寶貴。
“是啊,小馬,聽你家少爺的話,你,護送小馬回童家。”彭子賢命令身後的一個士兵把小馬送回去。小馬也知道他這樣只會連累大家,于是聽話的上了馬往回趕去。
“思德,別太難過,我們救人要緊。”彭子賢看到童思德如此痛苦,自己心中也很不好受,不,是非常的不好受,當他聽到生死未蔔這四個字時,就恨得馬上抓住那些山賊來洩恨。
兩人的心各自揪着,彭子賢派了人去請當地官員,留下幾人看守馬匹,便讓王副将帶人順着山坡往上搜。
夜暮中,火把的光亮照紅了半邊天,衆人一邊搜一邊呼叫,展開地毯式的搜索,可是這樣,難道真的就能把人找到嗎?
而此時的童憐香,又饑又渴,她原來是想順着原路返回去,可是走着走着自己卻迷路了,怎麽走也找不到下山的路,或許根本就無路可尋吧。最後只能亂走一通,希望能誤打誤撞的找到下山的路。山上的草叢很深,長得比人還要高,樹木密集,昆蟲不停的叫着,偶然會傳來幾聲恐怖的怪聲,憐香總會吓得縮着身子蹲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喊着“不要,不要”。
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困難,這一次似乎要讓她嘗盡苦頭一樣,外衣早已被樹枝勾破,裙子也是東一個洞西一個洞,手上全是被草割傷的痕跡,有的還冒着血絲,可是對于這一些,她早已不在乎了,她只想着快點回去找哥哥來救姐姐,這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
筋疲力盡,憐香扶着樹枝軟軟的坐了下來,走不動了,真的走不動了,她太累了,雖然想着自己不能休息,可是根本沒有力氣再爬起來,卻在不知不覺中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