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與狼交鋒

賊窩裏的林妙就沒有子賢憐香那麽好的興致了,在屋裏被悶了兩天,雖然吃喝不愁,可是自由沒了,林妙氣不過,在屋子裏咬牙切齒的罵道:“楊刀疤,你這個可惡的楊刀疤,答應過我什麽的,自由呢?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騙我,小心我抽你的筋,扒了你的皮,讓你下十八屋地獄,不得好死。”

“我還不想死呢,嘿嘿。”

楊刀疤大老遠就聽到了林妙的罵聲,一開門就聽到她咒他死,正好接上了林妙的話。可是他可不在乎林妙的火氣有多大,一樣嘻皮笑臉的對着林妙。林妙直惡心,但是又吐不出來,只好離他遠點。

楊刀疤可不在乎這些,這林妙越反感他,他就越喜歡林妙,他是山賊老大,從來沒有人敢反抗過他,包括那些被抓來的女人,可是林妙不一樣,敢跟他提條件,而且一提就是三條,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簡單,所以,他不但喜歡她,也要小心的應付她,關着她也是沒有辦法,這丫頭不僅聰明,而且鬼點子多,好事在急,可不能給他捅了什麽喽子才好。

“楊刀疤,你說,你為什麽說話不算話。”林妙才不管他是不是山賊老大,反正惹她不爽,她就讓所有的人不爽。

“呵呵,自由,我給你啊,不過,要在三天後。”

色迷迷的盯着林妙,楊刀疤可真想就這樣撲上去算了,可是又有點害怕林妙,她這麽好的膽量,連被抓了都還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莫不是有什麽防身術?在沒有完全了解的情況下,可不能亂碰她。

“你,哼——。”豎起小手指将楊刀疤鄙視了一翻,然後忽然臉色大變,呵呵的傻笑,良久後道:“原來,我未來的夫君居然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

原來,她是有意無意的想要拉近他們的關系,她倒要看看這人楊刀疤到底有什麽厲害的地方,以便挑其軟肋下手。

“哦哈哈哈......難不成我楊刀疤未來的娘子可真是個女中豪傑?不過我就不明白啦,赤焰國的女人什麽時候也變得有你這樣的膽量啦?娘子,你可否告訴我呀。”楊刀疤一副勤學好問的樣子盯着林妙,也等待林妙的回答。

“怎麽,赤焰國有這樣的女人你怕啦?怕就把我放了啊?”林妙不以為然,見楊刀疤鎮定自若,深知他是個難纏的對手,需要小心應付才行。

“到我手裏的女人,沒有一個跑得掉的,不管你有多厲害,最後我都會讓你服服帖帖的侍候你大爺我。”

那副嘴臉直接讓林妙幹嘔一番,楊刀疤不以為意,可是這一次面對的是林妙,不知道他的願望能不能實現喽。

“哈哈哈......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林妙,雙木林奇妙的妙。”林妙大聲的笑着,想以勢吓人。

果然,楊刀疤有點膽怯了,這個丫頭一直都是不怕死的樣子,這雙木林奇妙的妙又有什麽了不起呢,但不了解她的身世背景,萬一她大有來頭,那可會惹火上身,但是他可不會把這些擔憂放在臉上讓林妙看到。依然賊笑着說:“原來娘子的名字叫林妙啊,哈哈,非常好聽的名字,有意思有意思,看來是有點便宜了我楊刀疤了,嘿嘿嘿......。”

“怎麽,對我的名字這麽感興趣嗎?那要不要去山下打聽打聽呢?”林妙笑嘻嘻看着楊刀疤,哪知道楊刀疤皮卻笑肉不笑的回道:“我派人下山去打聽你的事,那不等于去幫你放風聲啊,你當我是傻子啊?”

見計謀被揭穿,也林妙不傷心,因為她自己也不相信這個楊刀疤會這麽笨。但她并不灰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楊刀疤,看不出來你還蠻聰明的嘛,但是為什麽要做山賊呢?做個普通的老百姓多好啊?赤焰國不是太平盛世嗎,怎麽還有你們山賊的容身之地呢?”

“哈哈,做山賊多好啊,想要錢財就去搶,想要女人就去挑,比個普通老百姓過着單調的日子要爽多啦,為什麽不做賊呢,你說對吧?”

楊刀疤露出一副懶惰的樣子來,讓林妙看了渾身都覺得不爽。

“聽起來确實挺好的,但我怎麽就覺得這山賊當得那麽窩囊呢?”林妙故意把窩囊兩個字的音拉得又長又大聲。

這下可惹火了楊刀疤,他生平最讨厭人家這樣說他,現下一聽到這兩個字不由得火氣上升,吼着說:“你說什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連吼帶着威脅。

“你要殺就殺吧,反正我也不想嫁給你。”林妙表面冷靜不懼,但內心可打起了警鐘,她可真有點害怕這楊刀疤一個不爽就抹了她的脖子。

“你真不怕死?”

“死有何懼?我倒覺得選擇死比嫁給你要明智多了,你說對不對?”

林妙故意刺激他,幾次的交談中,她也發現了楊刀疤有個弱點,就是最經不起別人刺激,只要一刺激他,他就會按別人意思的反方向去做事,林妙正是利用了他這個弱點。

果然,楊刀疤上當了,只見他淫笑着說:“我偏不讓你死,我要你乖乖當我的新娘,到時候等我玩夠了,就把你扔給我那些兄弟們,他們可都是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了,哈哈哈......。”

這笑聲,聽得林妙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裏暗想:好你個楊刀疤,我一定為你選一窩又多又大又餓又醜的螞蟻,把你啃得體無完膚,哼。

“怎麽,在想什麽呢?是不是想着怎麽報複我啊?”楊刀疤死皮賴臉的鬼樣子。

林妙倒退了幾步,站到比較安全的地方看着楊刀疤說:“我就是想着怎麽報複你,那又怎麽樣啊。”

“那我倒想知道,如果讓你給逃脫了,你要怎麽報複我啊?”

他的樣子,又讓林妙一陣惡心,唉,遇到這樣的人真是悲哀,林妙緩了口氣說:“要是讓我逃脫了,我會抓一窩螞蟻放在你身上,好好的侍候着你,讓你嘗嘗千萬只螞蟻在你身上爬來爬去,咬來咬去的滋味,怎麽樣,一定很好受吧。”

林妙一邊說一邊做着惡心的動作,把楊刀疤帶入了想像中,也許想像中的場景很恐怖吧,楊刀疤打了激靈,臉上仍然有些餘恐的樣子,逗得林妙呵呵直笑。

“好恐怖的丫頭,可惜你碰上的是我楊刀疤,你是絕對不會有機會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脫的,你啊,就乖乖的等着明天跟我拜堂成親,做我的第十一位壓寨夫人吧。啊哈哈哈......。”

楊刀疤得意大笑,大步出了房間,馬上就有人把大門給鎖了起來。

“你,你個死楊刀疤,我一定會讓你嘗到被螞蟻咬的滋味,讓你不得好死。”林妙恨得牙癢癢,但還是被關着,被限制自由原來真的這麽痛苦。

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發熱上火了,一邊甩着袖子扇涼,一邊嘴裏還埋怨着大個子和彭子賢死到哪裏去了還不來救她,這種日子真的是難熬啊,可苦了林妙了,氣得她火大,嘴裏不停的說着難聽的話:“什麽狗屁十一壓寨夫人,他媽的才願意當咧,死山賊,總有一天,姑奶奶我讓你們死無全屍,還要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哼,敢把我林妙抓起來,我堂堂二十一世紀的高材生,憑我的智慧,我就不信制不了你們,你們等着瞧好啦,總會有我林妙翻身的時候。氣死我啦,氣死我啦。”

轉眼到了第二日,今天是林妙要嫁給楊刀疤的日子,一大清早,就有兩個丫頭來到了林妙房裏,替她梳妝打扮。林妙想從他們的嘴裏打聽點什麽,可是這兩個丫頭什麽也不說,問什麽都是不知道,最後幹脆不理會林妙的問題,林妙可火了,把一桌子的胭脂水粉全推到地上去,憤怒的吼道:“你們兩個啞巴啦,什麽都不知道,那個楊刀疤給了你們什麽好處啊?”

這一頓火發得不簡單啊,兩個丫頭低着頭跪到了地上,可還是什麽也不肯說,林妙無奈,他可不想真的跟那個可惡的楊刀疤拜堂,那是件多麽惡心的事啊,想想都害怕了。

“夫人,你還是別反抗啦,沒有用的。”一個稍微膽大的丫頭終于開口了。

“沒用?為什麽?”

“不瞞夫人,您早上吃的早餐被下了春/藥,只要時候一到,您就......。”小丫頭再也說不出後面的話了。

林妙聽到春/藥兩個字,吓得冒了一身冷汗,不敢相信的又問:“你是說,那個該死的楊刀疤給我吃了春/藥?”

兩個丫頭猛點頭。

“好你個挨千刀的揚刀疤,姑奶奶我早晚要弄死你。”實在是可惡至極。

“誰罵我該死啊?是娘子嗎?”楊刀疤笑着走進屋裏,一身紅衣套在他的身上,在那滿臉胡渣子的映襯下,不倫不類,實在刺得人眼睛生疼。

“喲,這怎麽回事?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我養着你們幹什麽的。”看到灑了一地的胭脂水粉,楊刀疤故意發着火,他心裏清楚一定是林妙故意幹的。

林妙不言語,坐在椅子上誰也不理。

“還愣着幹什麽?給夫人上妝啊?”楊刀疤這回可真的有點火了,看着林妙,心裏想着:跟我玩這種小兒科,入了洞房我看你還有多能鬧。但是臉上卻一副讨好的樣子說:“夫人別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了,夫人要是不滿意這兩個丫頭,我馬上剁了他們的手腳,讓夫人消氣。”

“停——”

林妙白了他一眼,這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脅,哼,拿你的人來威脅我,楊刀疤你給我記住這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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