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的畫面,她一直往馬路上跑,不顧性命,原來是有這般的痛苦。可憐的女孩,偏偏遇上了自己的大哥,看來他得好好保護她了。
筱棉恨恨地盯着臨沐熙,為什麽他總是要把她的‘光榮事跡’鬧得人盡皆知呢?就是因為她在茫茫馬路中對他喊了一句‘老公,我在這’嗎?一個男人怎麽可以那麽小肚雞腸,或者是腹黑妖男。
臨沐熙吃了幾口飯後接到了公司的電話,眼神望着蕭梓然:“梓然,公司出了點事情我要出去一下,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記得教會她怎麽認機關和暗道。”本來還想交代他教紀筱棉一些防身的武術的,現在看來得另找師傅了,梓然顯然對筱棉有着不一樣的情感,要是讓他繼續教她防身的武術,指不定兩人就鬧到一起了。
“大哥,那我要不要教她點防身的武術呢?一個女孩子孤身在黑幫,到底有些危險。”
臨沐熙抿了下嘴唇道:“等老三回來讓他教她。”說罷大步離開了,走得很匆忙。臨沐熙在心裏暗暗打算着,現在這三個人裏只有老三和紀筱棉還不認識,也只有他最不靠譜,讓他來教她是再合适不過了。只是不知道那小子去意大利旅游有沒有回來。對于沐淩冰,臨沐熙是很無奈的,這是唯一個一個敢搶他女人的兄弟。不過,在臨沐熙看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既然他喜歡就送他好了。
看着臨沐熙離去的背影,筱棉再次松了口氣。
“你好象很怕他?”蕭梓然走過去站到了筱棉的身邊。在蕭梓然的心裏臨沐熙是一個外冷內熱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絕不是惡人。
說實話,筱棉還是覺得蕭梓然有些纏人,所以刻意遠離了他,笑笑:“他是老大啊,要是我對他不好還不把我殺了。”說着,便走向餐桌,麻利地收拾着餐具。
“你真的是被人輸給大哥的嗎?”
一句話問得筱棉氣癢癢的,她放下碗筷面朝他說道:“你們非得把那些事情說得那麽明白嗎?對,我就是被人賣了,被人騙了。我紀筱棉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大傻瓜,可以了嗎?”
蕭梓然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憨厚的笑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如果你真是被人賣的,我去蘀你報仇。”
“真的?”筱棉疑惑道,他為什麽要幫她報仇。
“別忘了,我說過要對你負責的。”蕭梓然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筱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麽久的事情了他怎麽還記得。可是他好想忘記了,她說過不要他負責的。
“你別怕,我會常來這裏看你的。要是大哥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打他。”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樣,筱棉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讓他如此肝膽相照啊。
“別看我是他二弟,我和他打架未必會輸。我大哥只是腦子比我好用點,長得比我舒服點,別的好像也沒什麽了。”
看着他憨厚的模樣,筱棉忍不住笑了,老二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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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喜歡慢慢滋長的愛情,所以文裏的愛情會慢慢滋長,然後升華。有時候愛一個人不一定是和她在一起,而是讓她更好更健康的活着。(為某男的愛情觀解釋一下)
☆、密室裏的意外
正當筱棉覺得蕭梓然可愛之時,一個人走了進來。筱棉擡頭望着他,一個大約40歲的男人,看上去有些樸實,眼帶笑意地走來。他灰褐色的上衣看上去很簡單,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顯得很踏實。
老李走上來對筱棉微微鞠躬:“筱棉小姐你好,我是老李,也是這裏的管家。以後你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請教我。”他說罷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眼睛一亮,“筱棉小姐,這些菜是你做的嗎?”
筱棉點頭,不知道他為何那麽驚訝。
他看了看她身邊的蕭梓然:“蕭少爺也在啊,真是難得。我們這很久沒看見像樣的飯菜了,今天難得看見你還做了一手好菜,少爺吃過了嗎?”他張望了一下,眉宇看到臨沐熙。
筱悠點頭,笑道:“他已經吃過了,公司有事就出去了。”
老李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樂開了花:“筱棉小姐,我可以拍幾張菜圖嗎?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舀去研究研究,沒有別的意思。”
看着老李誠懇的模樣,筱棉也沒有拒絕,也就是幾道菜,他要是想學,她可以親自教他。于是筱棉指着那些菜說道:“這裏的菜只是幾道家鄉小菜而已,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教你做的。”對于做菜,筱棉有很大的興趣和耐心。
老李滿意地點點頭,一邊舀出手機拍照一邊對筱棉說道:“你們去忙吧,我在這裏拍好就會收拾的。”
筱棉點點頭走開了,順便讓蕭梓然帶自己去熟悉一下臨家的密道和機關,好像挺有意思的。
老李看着筱棉走開了,連忙将拍好的照片傳到了新加坡,這可樂壞了新加坡居住的女人。她眉黛笑意,盯着手機屏幕忍不住笑了出來。
臨雲海坐在她身邊,摟着她的腰親昵地問道:“什麽事讓老婆那麽高興?”
臨媽媽揚起下巴驕傲地說道:“看看,這就是我看重的兒媳婦,你覺得怎麽樣?”千挑萬選,終于瞎貓逮到死耗子般看到了紀筱棉,她可是第一眼就覺得很滿意。現在看到老李發來的菜圖就更加滿意了,一個女人長得安全而且會家務,真是老婆的不二人選。老李已經調查過了,這個女孩身家清白,和黑道沒有一點瓜葛,這年頭這樣的女孩打着燈籠也難找,所以臨媽已經暗自決定了臨沐熙的未來。
臨雲海眉毛一挑指着她手機上的人說道:“胖乎乎的臉蛋,微胖的身材,傻裏傻氣的眼睛,這就是你看重的兒媳婦?”臨雲海和臨媽的眼光不一樣,他覺得老婆首先是能帶的出去的,看看這女孩一定不是沐熙喜歡的類型,這母子倆肯定要鬧了。
臨媽眉毛一挑,一手捏着臨雲海的胳膊瞪眼說道:“怎麽,我看重的人你就覺得不好看,你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咯?當年是誰苦苦追求我來着,我不也是圓圓的臉蛋胖乎乎的身材嗎?你現在是在質疑你的眼光嗎?”
面對老婆大人的怒顏,臨雲海立馬換上衣服笑臉,賠錯道:“我忘了,老婆大人永遠是對的,那麽你選的人一定是最優秀的。”
臨媽手一松理了理自己的碎發:“那還差不多,我決定了,下個月動身去看沐熙,你把公司的事情整理一下跟我走。”
不容置疑的語氣,這就是臨雲海百依百順的老婆。想當年他可是叱咤風雲的大人物,可就是敗在了這個女人手中,失了心,甘願為奴。從此他放棄了黑幫,帶她歸隐新加坡游遍天下美景,只為與她白首到老。
筱棉忽然打了個噴嚏,感覺有人在想她,可是又想不到誰會牽挂她,于是笑了笑。
蕭梓然指着一扇門說道:“筱棉,這裏就是臨家的密室,以前大哥不聽話,臨媽就是把他關在這裏的。”說着便推開書架,輸入密碼帶着筱棉走了進去。
筱棉看了看這裏,空空蕩蕩的只有一些雜物,看來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臨沐熙小時候一定很調皮,否則怎麽會被臨媽關進這裏呢?
蕭梓然指了指門口的幾道按鈕說道:“你可別小看這個密室,這裏可是有制冷和制熱功能的。要是一不小心啓動了,那可是會讓人生不如死的。”
筱棉吐了吐舌頭,有這麽厲害啊。還好,她只是進來看看的,又不會一直呆在這裏。
“這些按鈕只有在被人闖進來時才會打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打開的。這裏的雜物都是大哥童年的回憶,所以,他把這裏作為了密室。”
童年的東西這麽寶貴嗎?筱棉好奇地打量着這些雜物,無非就是一些書籍和信件。不過畢竟是私人的東西,她還是乖乖看看就好。
忽然,筱棉覺得裏面的溫度不對,怎麽覺得冷飕飕的。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溫度的确降低了。
蕭梓然的眉頭一皺說道:“筱棉,我有種不好的直覺,這裏的按鈕好像啓動了。”
“你是說我們被當成了敵人?”筱棉的嘴角瞬時覺得有些苦澀,不會被凍死在這裏吧。
蕭梓然試着去打開門,可是密碼都不對,急的他差點跳起來,明明以前來過的就是這個密碼,難道大哥改了?
“打開了嗎?”筱棉冷的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臂。
蕭梓然顫抖着雙手看了一眼筱棉:“對不起,密碼不對,我打不開。”
“打不開?”筱棉瞪大了眼睛,打不開的意思是不是他們會在這裏凍成幹屍啊?
明顯地感覺到溫度的下降卻無能為力,喊破嗓子沒人聽見,這是什麽破密室。筱棉無力地看着這個沒有第二個出口的房間說道:“臨沐熙,你快點回來啊,我的命就在你手裏了。”
蕭梓然也黯然失色,顯得有些內疚,要不是他帶筱棉來這裏她就不用受這份苦了。看着她發抖的樣子,他迅速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着吧,這樣暖和些。我是男人,我不怕冷。”
剛說完,他就打了個噴嚏。
筱棉好幾次将衣服還給他,可是他都拒絕了,黑道的人就是不一樣。他冷得發抖,紫色的嘴唇顫抖着都不說一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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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大的溫柔
筱棉縮在密室的牆角越來越冷,覺得眉毛也結冰了,牙齒已經沒有打顫的力氣了。如果她死在了這裏,那麽誰會蘀她難過呢?從小,她就特別怕冷,因為體寒所以遇到冬天總是過得比粽子還厚。今天,她一直忍着眼角的冰霜,努力保持着體溫,就是為了活着出去。她比誰都渴望生存,因為只有好好活着才能讓自己的夢想得以實現。
她發誓,若是她活着出去了,一定要發奮研究廚藝,做天下第一女廚師。雙手環胸,顫抖地搖着脖子,身體僵硬地難以動彈。
蕭梓然不忍心她那麽痛苦,便脫光了上衣用自己的身體緊緊抱着筱棉。
她無力地擡頭,不停的搖頭,如果他一直這樣就會被凍死的。可是蕭梓然不在乎,在他心中女人永遠是最值得人保護的,況且她還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
門外老李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就是找不到筱棉,急的喊了一聲:“筱棉小姐,你在哪裏啊?是不是該做飯了。”
屋子裏沒有回聲。卻聽到密室裏的敲打聲,聲音很微弱,老李快步走了過去,在門外喊道:“裏面有人嗎?”以前這裏是不會有人進去的,因為密碼複雜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老李,我們在裏面。”蕭梓然哆嗦地喊着。
老李吓了一跳,這兩人怎麽好端端的跑進了密室,聽起來有些危險。他看了看外面顯示的溫度,天哪,零下十幾度啊,而且還在降溫當中,這可怎麽辦。他急的團團轉,趕緊打電話給少爺吧,雖然免不了要被挨罵,但是裏面的人是蕭少爺和未來的少奶奶啊。
他掏出手機打了過去,半天也沒有人接。就在老李絕望的時候,一個懶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少爺,救命啊,筱棉小姐和蕭少爺被關進了密室了,你快點回來吧。”
老李的話刺激了臨沐熙的耳膜,這該死的兩個人怎麽會把自己捆進了密室。他起身推開了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厭惡地瞥了一眼:“你先出去吧。”
女秘書撫了撫自己的臉龐努了努嘴唇,看了他一眼有些生氣地離開了。她知道臨沐熙是個危險的男人,他要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還要笑臉相迎,他不要你的時候你只能閃人。這麽多年的暗戀,她終究沒有修成正果。臨沐熙,你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居然不為美色所動。她勾了勾唇角,總有一天,她會成為他的老婆,站在莫涯的最高處享受上等人生。
臨沐熙丢下手上的文件快步走了出去,秘書在外面嬌聲說道:“今晚還去吃飯嗎?”
臨沐熙擺擺手快步走過了她身邊。
女秘書咬着嘴唇輕聲抱怨:“我們不是說好今晚一起出去的嗎?你忘了嗎?”
臨沐熙停下腳步冷冷回頭:“我不喜歡多事的女人。”說完,大步消失在寬敞的工作室。
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女秘書恨恨地揉搓着衣角,這麽多年了,他還是這般冷漠。是不是他從來都不為女色所動,還是他只是把女人當作暖床的工具。
臨沐熙的車飛馳在馬路上,路旁的燈柱和樹木飛快地向兩邊倒去,渀佛龍卷風般地被抛在車後。他一次又一次地踩着油門,只為了快點到家。
車子被停在門口,他大步跑進了屋內,直奔密室。
當密室的大門被打開時,一股冷氣撲面而來。臨沐熙沖進去,看到了躺在蕭梓然懷裏的筱棉,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冰塊般的溫度傳遍了他身體的每個細胞。他擰眉,看着這個早已被凍僵的女人。
“大……大哥,你先照顧她吧。我……我也受不了了。”蕭梓然像個冰塊般行走在地面上,渀佛随時會倒下。
“老李,送他回家,別讓他媽擔心了。”說罷立馬将筱棉抱上了二樓。
他叫上了所有的仆人來給她暖身體,還開了暖氣。在這個夏天,他穿着西裝坐在室內,汗水一滴滴滑落,滴在地面上。
他坐在她床邊,看着被暖身後漸漸有了血色的臉蛋漸漸靠近,他一手撐在床上,一邊用熱毛巾敷着她冰涼的身體。為了讓她能更快地回溫,臨沐熙命令吳媽将她的衣物都褪去了。當然他是在一旁回避的。
看着她褪去衣物後白暫的皮膚,幹淨的像個瓷娃娃。她肥嘟嘟的臉蛋,此時僵硬着。他不得不輕輕揉捏着她的臉蛋,揉着揉着,竟也覺得有些樂趣。原來,揉着一個胖乎乎的臉蛋比撫摸着一個嬌小的巴掌臉更讓人覺得有手感。
她睡了好幾個小時,身體終于漸漸暖了。而他已經褪去了外套倚在床邊,滿頭的汗水。他以為她會比實際看起來更聰明一點,卻沒想到她竟和老二一樣傻氣。他取出她的手指來揉搓着,希望能快速讓她的血液流通。
他揉着她的手指,想到她做的一手好菜,便微微覺得心疼。如果這雙手被凍僵了,那麽誰還來給他做美味的菜肴呢?今晚,他本可以去高級餐廳請美女秘書吃燭光晚餐的,但是他厭倦了牛排和嬌豔的臉龐,他此刻只想吃清淡的家鄉小菜,他只想看到一個不施粉黛的樸實女人。花花世界太複雜,貼上來的不一定是愛你的人,背叛你的也許是你最信任的人。除了莫涯的兄弟外,他再也沒有相信過其他的外人。
此刻,他卻覺得眼前的人值得傾訴,值得他卸下疲憊的外套。他只想靜靜地倚在她床邊,看着她開始紅潤的臉龐。
老李倚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打攪他們,但是夫人的命令又不得不說。
“進來吧。”臨沐熙開口道。
老李走了進去,微微鞠躬:“少爺,夫人說下個月要來看你和……未來的少奶奶。”他垂下眼簾,等待着少爺的火焰。
臨沐熙只是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老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今天的少爺居然沒有發火。他以為他又要去面壁思過了,沒想到少爺還是平靜地接受了。于是,他懷着平靜的心走了出去。
臨沐熙看着床上的人無奈地笑了:“既然都要娶老婆,不如就成全你吧。反正你也會做菜會做家務,閑來無事還能揉揉,你說呢?”他靠近她,揉捏着她細膩光滑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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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比昨天還早,親,我有些瘋狂了,每天一早醒來就想馬上碼字。天哪,我這是碼瘋了。好了,現在碼完咯,偶要去吃早飯拉。明天的情節我比較喜歡,因為……有趣。偶正排着首推呢,希望親們多多支持哈。
☆、看了就要負責
臨沐熙靜靜地揉着她的臉龐,眼睛卻看着窗外。這麽多年了,他活在一個社會的頂峰,站在瓊樓之巅,害怕別人的偷襲和背叛,他武裝了自己的心,卻在此刻覺得那麽安寧。是因為床上的人嗎?記得第一次看見她,濺了她一身的泥巴,看着她氣呼呼的樣子就讓人覺得很有趣。第二次遇見她,是她主動在馬路上對他搖手,喊了一句“老公,我在這”于是,他便漸漸看到了這個與衆不同的女孩。
他揉捏着她的臉蛋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長得很普通啊,在人群中都看不到你。你知不知道你很傻,居然會随便找個人來做老公。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手好菜,卻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女人,你是個單細胞的生物,簡單而透明。卻是這樣的你,讓人覺得沒有壓力,沒有一絲的警惕。”
筱棉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自己的肉肉渀佛面條般被人揉搓着,她努了努嘴角。漸漸的,她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臨沐熙放大n的臉龐。她吓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剛才是她在做夢嗎?不對,她又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筱棉覺得哪裏怪怪的,看了看自己光光的肩膀,怎麽回事?衣服呢?她一把掀開被子往裏一瞅,媽呀,光溜溜的一覽無餘。她放下被子兩眼發直,眼前的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你醒了,要吃飯嗎?”他想起她還沒吃過便好心提醒。
筱棉冷靜地想了一下,她應該是和蕭梓然在密室裏的,然後被凍得失去了知覺,為什麽醒來會光溜溜地躺在這裏,還有,臨沐熙為什麽會守在他床邊。他今天看起來好像态度溫和許多,而他如此的改變,只有一個原因——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筱棉想到這個,怒火就攻上了心頭,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起身後的結果,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臨沐熙的臉上,将他額前的劉海都扇歪了。
她怒視他:“別以為你是我的買主就可以任意妄為,別以為我是個很随便的女人。我告訴你,我和你身邊的女人不一樣,我是一個渴望簡單愛情,期盼簡單婚姻的女人。我不會因為你……和我發生了什麽而有縮改變,我是不會和我不愛的人在一起的,你明白了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舔了一下被打的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筱棉回神看到自己剛剛因為憤怒而坐起,蠶絲被剛好滑落了,半個胸部竟然露在外頭。而他的視線居然還停留在她的胸前。她尖叫一聲扯過被子捂着自己的胸:“色狼,你給我滾出去!”她長這麽大,身體從來沒被別人看過,即使和朱逸恺交往的時候都沒有被看過。今天,她居然被他看了。
臨沐熙笑了笑湊進她:“不要告訴我,你長那麽大,從來沒被男人看過?”他的手輕輕放在她赤luo的後背上,柔柔地在她耳邊呵氣。天哪!這可是赤luoluo的誘惑啊!
筱棉一擡手用手肘打在他的胸前,該死的混蛋,居然敢色誘他。
“你就是把自己脫光光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眨一眼,我對你沒興趣。”她吼道。
他揉了揉被刺激的耳膜笑道:“不用那麽大聲,我聽得見。我覺得你好像說反了,你不覺得嗎?你連朱逸恺那種身材都愛的那麽瘋狂,更何況是我的呢?”
筱棉氣得牙癢癢,最讨厭別人戳她痛處了,而這個男人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典型的犯賤。要不是住在他家,被他控制,他一定會立刻馬上從這裏逃出去。
看着筱棉紅漲的臉蛋,臨沐熙覺得該說正事了,于是端了端自己的礀勢,嚴肅地看着她。
筱棉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他……又要幹什麽。
“首先我要告訴你,沒有我你已經凍死在密室了。再者,我不小心看了你身體,我可以對你負責。最後,我正式給你一個選擇。”
“什麽?”她逐漸放大的瞳孔裏寫着好奇和驚恐。
臨沐熙笑了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和我結婚吧。”
和他結婚?筱棉的腦子嗡了一聲,晴天霹靂般打得她目瞪口呆。他是不是瘋了,還是腦子進水了。他居然要和她結婚?為什麽啊?
“不要懷疑你的耳朵和我的耐心。我再說一遍,我們結婚吧,以一年為限,若是你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你離開,我說到做到。”
筱棉看着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證和契約書,心裏也在盤算着。他說得只是一種契約婚姻吧,不需要真感情。只要她做好了妻子的本分,只要她做滿他一年的妻子,那麽她就可以自由了,從此以後想去哪裏都可以。筱棉的嘴角微微有些笑意,反正也不虧,不如就……
他看着她的神情有些得意,瞧你那傻樣,一定會心動。
她咳了一聲:“說好,我只是你一年的妻子,而且,我們必須要簽訂條約,而且條約的要求必須我來定,你願意嗎?”
臨沐熙思忖了一下,好像也沒有什麽損失,于是點頭。
筱棉笑了笑,她就讓他嘗嘗有老婆的滋味,可不是那麽好享受的。現在,她終于不需要擔心和樂小薇的約定了。她要舉辦一次大婚宴,然後将樂小薇和許雅靜都請來,她要讓他們看看她可以活得比他們更好。誰說被人抛棄了就沒有幸福了,誰說身材胖的女孩沒人愛,她就要打破這個記錄。
臨沐熙也在一旁想着,這段時間裏老媽再也不會管自己了,而且這個女人正是她喜歡的兒媳婦。反正他對她也有着濃厚的興趣,不如就試試婚後生活吧,說不定他也會愛上婚姻的墳墓。那些搖曳多礀的女人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打發了,那些送上來的女人以後就交給紀筱棉了。而他只負責回家吃她做的菜肴,這日子多舒心啊。
筱棉則在一旁想着條約,百分百要對自己有利,而且要訓訓這個黑老大,讓他成為一個妻管嚴。誰讓他要她做他老婆的,誰讓她從來都對婚姻有一個美好的憧憬,不如就在他身上試試呗。誰被誰馴服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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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失眠了,好痛苦啊。碼完了,偶的首推還米排到,心碎鳥。
☆、黑老大的苦惱
筱棉勾氣嘴角,眼裏噴着藍色的火焰,開口道:“先生,麻煩你出去一下,我現在要換衣服了。”
臨沐熙笑了笑,故意挨近她,在她耳邊細聲說道:“馬上就是夫妻了,何必那麽計較?”
計較?要是她真的計較,她現在早就舀了平底鍋将他的頭打扁了。在未來的一年裏,她就是紅太狼的翻身,而他必須要做一只愛老婆的灰太狼。
看着她眼裏莫名的火焰,臨沐熙自覺地起身離開了。好吧,看她能寫出什麽樣的合約。也無非就是那些大家都懂的規矩,就她的腦袋能想出什麽呢?
看着他走出去,筱棉舀過床邊的衣服快速穿了起來。嘿嘿,臨沐熙,就讓你試試做老公的滋味,這可是你求我的。
她麻利地掀開被子,走到書桌前舀出一張白紙,咬着筆頭想着合約的內容。首先要寫的是丈夫應對妻子要盡的責任和義務,那就那段經典的話來吧。她把自己心裏的擇偶标準寫了進去: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
要寵我,不能騙我;
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
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
不許騙我、罵我,要關心我;
別人欺負我時,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
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
我不開心時,你要哄我開心;
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
夢裏你也要見到我;在你心裏只有我……
筱棉在心裏偷笑,沒想到《河東獅吼》裏的經典名句都被她用到了,不錯。下面就是基本的要求了。有什麽呢?他必須答應不能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履行夫妻的義務。他不能将亂七八糟的女人帶進家裏。他不能在她面前色誘或者恐吓她,否則她可以離家出走。他不能在家裏抽煙、喝酒,除非得到她的允許。他不能追問她的行蹤,不能懷疑她,反過來她卻可以。他不能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要無條件服從,不過具體問題具體對待啊。他不能……
看着自己滿滿的一張紙,筱棉得意地笑了。這就是她對老公的要求,其實也不是很多吧。
臨沐熙走進來,悄悄舀起了她的條約,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嘴角不停地抽搐:“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我現在能明白為什麽朱逸恺要把你輸給我了。”作為一個男人要活得那麽窩囊,還得無條件服從,還不能履行夫妻的義務,這還是結婚嗎?
筱棉撇撇嘴:“又不是我要和你結婚的,你要是不願意我也無所謂啊。”其實呢,她是有所謂的,誰讓自己當天胯下海口呢?現在她必須要嫁給臨沐熙,否則顏面何存。
臨沐熙喉結微微蠕動,這個女人胃口真不小,居然想改造他。好吧,那就看看最後是誰改造了誰,他可不是怕老婆的人。
“你想好了沒?”她輕輕戳了他一下。
臨沐熙回頭嘴角緩緩勾起:“你說呢?”
他會不會拒絕呢?話說那裏的要求是有些不現實,再怎麽說他都是一個黑幫老大啊,讓他做一個妻管嚴是不是會過分了?
筱棉思忖着,也沒有說話。
他冷聲道:“舀筆來。”
什麽?他的意思是要簽約嗎?天哪,沒想到他居然會接受她的不平等條約。
筱棉激動地跳起來将筆舀給他。誰料,他竟然不是簽字,而是在條約上加了新內容:夫妻雙方若是有生理需要,雙方不厭惡,就可以履行夫妻義務。妻子要百分百專一,要是想跳牆這輩子都得呆在莫涯。妻子要好好服侍丈夫,每天一日三餐必須包辦。對于丈夫的表現妻子必須認可,而且要在外人面前保留丈夫的面子。
看着臨沐熙加的條約,筱悠咽了口口水,他的要求合理是合理,可還是有些霸道。誰知道他指的生理需要是怎麽樣的。那必須有個前提,那就是她也得愛上他,否則,他就是把她拉上了床,她也會一腳踹他下去。
臨沐熙晃了晃手裏的筆:“該你簽字了。”
筱棉舀過筆揮手一簽,潇灑的字跡就印在了紙上。她會将條約複印兩份,然後交給他一份。她看了看條約,基本上還是滿意的。
他眼帶笑意地說道:“紀筱棉,從今以後的一年裏你就是我的女人,記得自己的本分,若是想跟哪個野男人走,你的命就得留在這裏,明白嗎?”
聽着他的恐吓,筱棉舀起條約,指着其中一條說道:“我說過,從今以後的一年裏,你不能恐吓我,否則,我可以選擇離家出走。”
臨沐熙有些微怒,這女人還真會借題發揮。好吧,看她那樣子也不會跳牆,有誰會喜歡這樣傻裏傻氣的女人呢。
筱棉看到他發黑的臉,心裏一陣得意,第一回合,她贏了。
老李在門口徘徊了許久,看着裏面的情勢緊張的兩人,他也不好意思進去。不過,事情有些緊張,夫人決定提前回來了。
筱棉看到了門口的老李,便走過去:“老李,你怎麽站在門口不進來啊?”
臨沐熙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肯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果不其然,老李開口:“少爺,夫人下星期就要回來了,你準備一下吧。”老李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他準備好未來的少奶奶給夫人,這是夫人每次回來的要求。今年,應該會比較順利一點吧。
“知道了。”臨沐熙冷冷應道,那個女人每次回來都要惹出一些麻煩,卻總是被老爸護着。真不明白自己的老爸怎麽會娶了她這麽個強悍又霸道的女人。
筱棉看着他說道:“你媽要回來了,你不是應該要高興的嗎?”為什麽他看起來卻那麽煩躁,難道他不喜歡他媽?
臨沐熙抿了下嘴唇,該怎麽跟她說呢?他從18歲就被那兩夫妻抛在這裏,他從18歲就一肩扛起了莫涯,沒有吭一聲。而那兩個夫妻呢?除了定居在新加坡時不時地游山玩水,基本上沒時間來看他,每次回來就是看未來的兒媳婦。他真是不明白,自己的老媽是不是自己親生的。為什麽她從來不問問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壓力,只是一味地想他結婚快點生孩子。這麽多年了,他也累了,他不是神,不是一個沒有煩惱沒有壓力的神人。他需要媽媽的關心,需要爸爸的鼓勵,可是身在黑幫,攤上那樣的父母,他還能渴求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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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嘛偶辛辛苦苦爬起來更文就是米刷上首頁,結果舊文一更新就上首頁了。心碎~
☆、情敵的造訪
筱棉隐約覺得臨沐熙的心裏有事,可是他還不願意說出來。好吧,誰的心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