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家裏忽然少了一個人總覺得怪怪的,她要一個人面對未來的公公婆婆,這個臨沐熙是不是也太過分了。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見公婆啊。

臨媽安慰着說道:“筱棉,你別介意,沐熙就是這樣,總是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但是我相信他是愛你的。”

愛這個字筱棉連想都不敢想,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臨沐熙和她之間會有愛。但是,就算是契約夫妻,也該把樣子做足了,況且她說過他不可以在這一年裏背叛她的。

臨媽有些擔心地看着筱棉,揉了揉她的長發忙說道:“沐熙的公司應該很忙的,你要理解他啊。”

筱棉點頭,平靜地吃着碗裏的飯,也沒有什麽念頭。

臨媽見她情緒有些低落便說:“衣服,我明天陪你去買好了,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看你今天還摔了一跤,讓我心疼死了。”她抱着筱棉像對女而一樣疼惜。

筱棉笑了,如果有這樣一個媽媽也很好啊,起碼以後也沒人敢欺負她了。

臨媽扭頭對臨爸說道:“今晚我要和兒媳婦睡,你自己一個人睡吧。”

話剛烙下,臨爸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哀怨。他看着筱棉似乎在表示什麽。

筱棉急忙搖頭:“讓公公一個人睡怎麽好意思呢?婆婆還是和公公一起睡吧。”

看到如此懂事的筱棉,臨爸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臨媽卻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立馬收起了笑容說道:“老婆還是陪兒媳婦吧,你們可以談談婚宴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了。”說罷起身上了樓。

臨媽扭頭滿意地對筱棉笑了。

看着這對神奇的夫妻,筱棉打心底裏覺得幸福,臨爸真是個好男人。

臨媽拉着筱棉也上了樓,她扯着嗓子對樓下說道:“吳媽,餐桌就交給你了。”吳媽聞聲連忙附和,看到許久未見的夫人心裏真是溫暖啊。想當年,夫人可真是有魄力啊。吳媽的眼睛裏滿是崇拜的笑容。

臨媽拉着筱棉躺在床上,她笑着揉着筱棉的頭發:“筱棉啊,你都不知道我多想生個女兒啊,偏偏生了沐熙這個男孩。我喜歡女孩的可愛、嬌羞、樸實,所以一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你放心,有我在,沐熙是不敢欺負你的,要是他對你不好你就來告訴我,看我怎麽把他關進密室。”

聽到密室,筱棉就笑了出來,那裏真是個“好地方”。聽着臨媽的口氣,她算是明白為什麽臨沐熙那麽讨厭密室了,原來是從小關到大的地方啊。

臨媽緊緊握着筱棉的手認真地看着她:“筱棉,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愛着沐熙,我希望他可以幸福。”

這回筱棉愣住了,她不能告訴臨媽她和臨沐熙之間的事情,她不想傷她的心。可是,她不是一個随便承諾的人,因為答應了就要一輩子負責的。她猶豫了,眼神有些漂移,她不想欺騙臨媽,也不想違背心意,于是笑而不語。

臨媽卻急着要她一個答案:“筱棉,你不答應我,是不是因為沐熙對你不好。我知道他是不會輕易和一個人結婚的,既然他選了你肯定有選你的理由,你要相信他是真心的。沐熙表面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內心還是火熱的。你別看他對人不冷不熱的,其實心腸很好的。有一回他遇見了一個手上的女孩,還把她背會莫涯來治療呢,從此得到了一個衷心的殺手……”

聽着臨沐熙的故事,筱棉覺得她和他好像越來越近了,她好像在一步步走進他的世界,漸漸融入其中。

臨媽說的那個殺手好像不僅僅是臨沐熙的保镖,感覺上還有一些細微的關系,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

臨媽扯出一個笑容說道:“筱棉,說實話你覺得我們家沐熙怎麽樣?”

筱棉的臉漸漸熱了起來,淡淡說道:“還可以。”她可不敢說他不好,萬一被他聽見了,一定會怪她沒有坐好妻子的本分的。

臨媽激動地将她抱在了懷裏:“既然你覺得還可以那我就放心了,說明你們還是真相愛的。在你們結婚前的這段日子就讓我來給你們加點愛情的調料吧。”說罷,她關了燈,摟着筱棉睡了。明天,她要好好給兒子上上課,居然這麽晚了還出門,她可不信他是因為公司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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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表白

一夜好眠,筱棉在臨媽的懷裏睡得很香甜,只是夢裏突然多了個人,臨沐熙的身影竟莫名其妙地出現了。筱棉呆呆地看着他和他懷裏的女人,微笑依舊卻少了甜蜜,她走上去甜甜說道:“你的女人真妖豔。”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臨沐熙就站在她身後沒有挽留,她走得很潇灑,沒有一點傷悲。

醒來,筱棉就開始沉思了,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呢?要是這女人是真的存在,真的找上門來,她可不會好言相待,她已經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弱女子了。筱棉的嘴角勾起,現在她的老公誰都不能動,除非有一天她不要他了。

臨媽睜開朦胧的眼睛看見坐在床頭的筱棉,微微一愣:“這麽早在發呆啊?”

筱棉點點頭笑了,只要有臨媽在,他敢作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嗎?就算只是假夫妻,她也不容許自己的男人背叛自己,他要是敢找女人,她就滅了他。

看着筱棉眼裏的亮光和微微的敵意,臨媽笑了笑,讓筱棉有醋意才好啊。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愛沐熙了。

大清早的電話就來了,筱棉看着亮閃閃的熒幕眼睛瞪得老大,這是……朱逸恺的號碼!雖然早就删了,可是看到還是很熟悉的。這男人又想幹什麽?

她沒好氣地接了電話,只聽見那頭人低落地說道:“筱棉,我好痛苦,你可以可以出來見見我,我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等你,我會一直等到你來為止。”筱棉急急挂了電話,心裏很是不舒服。

你愛等就等吧,等在那裏做石雕吧!她氣氣地坐在床頭,嘴巴微微嘟起。

臨媽看出了她的焦慮和不安,沒有多問,只是淡淡開口:“有人想見你,那你就去見見吧,也許見了才能讓那人安心。”

筱棉抿着唇沒有說話,卻抱住了臨媽,昨晚她們談了很多,筱棉把自己的故事都告訴了臨媽,現在對她就如親媽一樣無話不說。

筱棉無奈地開口:“朱逸恺找我出去談談。”

臨媽笑了笑:“那好啊,你就出去告訴他你過得有多好,順便把喜帖也交給他。”臨媽早就把她和臨沐熙結婚的日子定好了,今天就是想讓筱棉去試婚紗的,就讓那無恥的男人看看自己的未婚妻現在有多幸福。

筱棉挺了挺胸,點頭麻利地穿了衣服起床了,朱逸恺,你等着。

筱棉匆匆出門,沒想到在門口與一陌生女子撞了個滿懷,女子看她從臨家出來臉上有些敵意。

“對不起。”筱棉帶着歉意說完就擦過了她的肩膀離開了。

女子化着精致的淡妝,臉上含着笑意,手裏提了一大袋的保養品準備去拜訪臨沐熙的媽媽。這麽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來臨家,當然要好好表示一下了,她懷着滿滿的幸福走進臨家,殊不知臨媽的兒媳婦早有人選。

筱棉逛了一下服裝店,買了兩只雪糕解解饞,溜達了一下飾品店,直到接近中午才慢悠悠地走到了第一次遇見朱逸恺的地方。

她優雅地坐在木椅上,看着不遠處等得心急的人就覺得十分痛快。

讓你背叛我!讓你欺騙我!讓你賣了我!

她舀起手機撥下那個號碼,示意他可以過來了,一眨眼,朱逸恺就跑了過來。

筱棉蹙了蹙眉頭,淡然一笑:“朱逸恺,幾天不見,過得可好?”新婚燕爾,是不是醉倒在美嬌娘的懷裏了?筱棉知道雅靜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女孩,可不曾想她竟會嫁給朱逸恺這個敗類,不免蘀她惋惜。

朱逸恺嘆了口氣,靜靜地坐在她身邊,臉上帶着歉意:“筱棉啊,你走後,我才發現我只吃得慣你做的菜。沒有你的時候,客廳裏也空空的,我找不到一個可以訴說的對象。”說着說着,見他眼眶微紅,逼真地忍着淚,“黑幫的人對你還好嗎?自從我把你輸了後,我好擔心你啊,心裏不停地自責着。你說要是我們能回到過去該多好。可是……”

“可是……我們注定回不去了。”筱棉起身,不再看他。

朱逸恺連忙站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筱棉,就算做不成夫妻,起碼我們還是朋友啊。不要對錢這樣好不好?”

“好啊我答應你,我們永遠都是朋友。這是我婆婆讓我交給你的喜帖,我也真心誠意地邀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那麽再見了。”她潇灑地抽出手,不再停留一步。

朱逸恺起身跑上去從背後一把将她抱住,筱棉的脖子處傳來一陣微涼,他流淚了。

筱棉的身影有些僵直,擡手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她抿着唇說道:“朱逸恺,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了。從你背叛我的那天開始,我們就結束了。我請你好好珍惜雅靜,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如果有一天你傷害了她,那麽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我們……好聚好散。”

最後一根手指被掰開,朱逸恺緊緊捏着那張喜帖,眼淚竟然滑落了下來。他沒有想到筱棉真的會嫁給臨沐熙,她是被逼的,還是心甘情願的?也許,她是在賭氣,也許她是在舀婚姻開玩笑。朱逸恺開始妒忌那個男人,他腹黑冷漠,怎麽可能會娶筱棉,那麽他是在報複自己嗎?他無力地坐在木椅上,看着她離去的身影。該怎麽挽回,唯一的答案就是摧毀莫涯。

筱棉的腳步變得輕盈,走在這條和朱逸恺一起走過的路上心漸漸不再疼痛。從今以後,她會将他徹底忘記,她會好好照顧自己,追求另一份幸福。

懷着輕松的心情走回臨家,卻在門口處聽見了女人低低的哭泣聲,筱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小腳停在門口,小心地聽着裏面的聲音。

“從現在開始給我滾出公司,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怎麽解決你。”臨媽冷漠的聲音清亮地響起。

筱棉從沒有聽過她那麽嚴厲,那麽冷漠的聲音,像極了臨沐熙,筱棉失神地靠在了門上。

☆、捍衛老公

筱棉理了理頭發,推開門平靜地邁着步子前行,她淡淡地挂着笑容,不失大雅。

臨媽見筱棉前來便緩和了臉色,将她拉了過去:“筱棉,你回來了,下午吃過飯我們去看看婚紗吧?”她揉着筱棉的頭發,柔聲細語。

筱棉愣了一下,看婚紗?随後又露出了笑顏:“婆婆你決定就好。”最為一個媳婦,最重要的是孝順自己的婆婆。

地上的女子通紅的眼眶裏落下大滴的淚水,貌似想博取同情。

筱棉上前将她扶了扶了起來,這還沒結婚呢,就跑出來一個小三,臨沐熙真是個麻煩的男人。

女子嘴角微微揚起,一把擦幹了淚水,抿着唇看着筱棉,良久才問:“你就是沐熙的未婚妻?”眼神裏帶着一絲嘲諷,她以為他的未婚妻應該是那種高貴大方,才氣逼人的女子,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她現在感受最多的是恥辱,臨沐熙居然寧願娶這個醜女人也不願和和自己結婚,這可是奇恥大辱啊!

筱棉笑着點頭,目光溫和,她淺笑着說道:“沒想到我的老公這麽有魅力,我真是小瞧他了。不過,你不覺得這麽糾纏一個即将有家室的男人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嗎?”

女子咬着嘴唇冷冷地看着她,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

臨媽在一旁看得別扭,便開口:“你可以回家了,與其大家在這裏不愉快,不如早點散了吧。如果你聰明點,我可以不告訴沐熙你來過,否則……你明白我的手段。”

女子吓得猛顫抖,嬌小的身子薄如紙片。她知道沐熙是最讨厭別人自作主張的,他最讨厭死纏爛打的女人,所以她只有知難而退。

筱棉笑了笑:“我送你出去吧,我怕你對這裏的機關不熟會受傷。”

女子冷眉一笑,她這是在炫耀自己對臨家的熟悉嗎?

筱棉領着她走出了大門,剛準備擡腳回去時,手腕卻被人一把抓住。

筱棉平靜地看着他,難道剛才的嬌弱可人都是裝出來的嗎?女人,有時候真可怕。

女子的臉上挂着淺笑,身軀看起來比剛才要挺立,她有着姣好的容貌和凹凸的身材,也許這就是她的資本。

她挺着胸站在筱棉的面前,揉了揉自己的腹部,眼裏閃着亮光:“筱棉,我知道你是個好妻子,可是……你不适合沐熙的,你知道嗎?他需要一個可以帶的出去的妻子,而不是在家給他燒飯做菜的糟糠,你懂嗎?”

筱棉怎會不懂,她說得那麽明白,還意義深遠呢。

女子繼續說道:“我叫林雲,是沐熙的貼身秘書。你知道的,秘書和總裁走在一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也以為我會和他走到婚姻的殿堂,可是我等了那麽多年卻被你徹底摧毀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說,沐熙是真的很愛我,他給我買了私人公寓,給我父母很多的禮物,你不覺得我和他在一起會更适合一些嗎?”

“對不起,林雲小姐。我覺得婚姻只有經歷過才能說适不适合,況且,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怎知我就不适合沐熙呢?”

林雲的臉上漸漸灰暗,她咬着牙使出了最後的絕招。

為了得到臨沐熙,即使耍些手段又怎樣呢?

她撫摸着自己的腹部淡淡說道:“如果我說我懷了他的孩子呢?”

一句話震驚了裏面的臨媽,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漆黑,這個女人在胡說什麽?她居然敢對筱棉說出這麽肮髒的話,就不怕和沐熙當面對質嗎?要知道,臨沐熙是她的兒子,她怎會不了解他的秉性,他是不會和一個沒有名分的女人生下孩子的。眼前的女人擺明了是睜眼說瞎話,想欺負筱棉嗎?

筱棉微微蹙眉,這女人真是狡猾。

“難道你不覺得應該退出了嗎?我的孩子和我不能失去沐熙,請你成全我們。”

林雲說罷竟跪在了地上,眼淚汪汪。

筱棉嘆了口氣将她扶起來,悄聲在她耳邊說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林雲聞聲立馬變色,心裏暗自躊躇着,這個女人想說什麽?

筱棉無奈地說道:“你知道沐熙為什麽寧願娶我也不要娶你嗎?其實……那都是有原因的。他……不行。”

說完,筱棉就在心裏偷笑,哼哼,臨沐熙不诋毀你一點就不知道收斂自己的心了。還沒結婚就來了小三,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收心了。

林雲的臉色更加難看,咬着牙想着,難道臨沐熙真的不行?怪不得他總是對她的誘惑沒有反應,難道……他真的……那方面不行?

這麽說着,便覺得自己更加荒唐了,既然他那方面不行而自己又說自己懷孕了,那不是很矛盾嗎?

看着林雲皺眉,筱棉安慰道:“沒事,我告訴你這個秘密了,你就應該慶幸自己還沒嫁給他。你想想啊,如果他那麽完美,怎麽會娶我這麽一個平凡又沒有後臺的女人呢?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不行。”

聽了筱棉的解釋,林雲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怪不得他總是對她忽冷忽熱,原來是那方面不行。她思忖着該怎麽給自己找臺下。

筱棉連忙說道:“現在後悔還不晚,你還是趕緊回公司辭職吧,每天面對那樣的上司你不覺得心裏不舒服嗎?還有,順便跟你的同事說說啊,省的她們跟你一樣白白浪費感情了。”

林雲尴尬地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我回去了。”匆忙地轉身,狼狽地離開了。

筱棉倒是很樂,看看以後還有那只狐貍精敢打臨沐熙的主意。他現在可是人人嘲笑的總裁了,看他以後還怎麽拈花惹草。

臨媽在門口忍不住走了出來,好奇地問筱棉:“你和她說了什麽,她怎麽慌慌張張地走了?”

筱棉偷笑一笑,在臨媽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臨媽捧腹大笑,笑彎了腰,看着自己眼前的媳婦,不禁感嘆她真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臨媽挽着筱棉的手說道:“咱回去吃飯,吃完就打電話給沐熙讓他一起去選衣服。”

兩個人歡快地走進了房間,準備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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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臨沐熙知道了筱棉的馊主意後會怎樣呢?吼吼~通知,以後偶會在晚上8點左右更文,忽忽

☆、老公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吃過午飯,筱棉拍了拍鼓鼓的肚子一陣滿足,今天的飯菜真合口味,重要的是心情好。

臨媽沖筱棉笑了一個:“筱棉啊,什麽時候我們切磋一下廚藝啊,聽說你做菜很好吃哦!是不是用菜肴征服了我們沐熙的胃啊?”

臨媽眨巴着眼睛,透露出一股調皮的味道。

臨爸瞅了瞅不滿地說道:“平時在家讓你做飯更上戰場一樣,如今怎麽樂得屁颠屁颠的。”

臨媽冷眉一豎,眼裏發出一道微弱的刀光,男人總是想着讓女人臣服,可她就不順從。就算她會做菜,那男人為什麽就不能做呢?雖然她會幹家務,可是男人為什麽就不能幹呢?這幾年,臨爸已經被她馴得服服帖帖,對家務還算熱衷。可是,今天居然敢在兒媳婦面前抱怨,這男人是不是皮癢了?

“你們接着聊,我收拾餐具。”臨爸眼眸一轉,立刻變得積極。

筱棉洞察着這變化,不禁感嘆臨媽真厲害,真是偶像啊。

臨媽冷眉一收,微笑又露了出來:“筱棉啊,咱們趕緊去選衣服拍婚紗照吧,我都等不及了。”

“這……這麽快啊。”雖然筱棉一直很想做新娘,可是……對象可不是臨沐熙啊。

“怎麽會快呢?我來的那天就把你們的結婚證給領出了,你是不是會更開心啊?”

“開……開心。”筱棉笑得那麽僵硬,原以為只是契約婚姻,沒想到把證都舀出了,那她不就是臨沐熙名正言順的妻子了,以後就是契約結束了,她還得頂着二婚的頭銜呢!

臨媽囑咐了臨爸幾句就拉着筱棉去了婚紗店,想到自己的兒子要拍婚紗照了就異常興奮。

走進偌大的婚紗店,筱棉被裏面的裝潢和排場吓傻了,她只是想簡簡單單拍個照片而已,她只是想穿件簡單的婚紗而已,不用這麽隆重吧。

兩排的服務人員畢恭畢敬地站着,面露笑容。只有筱棉傻傻地不知所措,她從沒有看過這麽豪華的婚紗,以及璀璨奪目的裝潢。流連在天堂般,她徹底呆住了。

臨沐熙不知道何時從身後冒了出來,一個爪子拍在筱棉的肩頭。

筱棉驚吓着回頭,瞪着銅鈴大眼問道:“你要做什麽?”

“你說呢?”他黑着臉,收回了爪子。

筱棉隐約覺得他臉色有些不對,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事?她沒敢多問,反正他的事情她也管不了。

臨媽給筱棉和臨沐熙挑選了禮服以及婚紗照的套餐,筱棉的眼睛抽值地看着眼前的套餐,整整10套啊,那不是要了她的命。

臨沐熙攬過她的腰柔聲道:“老婆,咱們別辜負我媽的一片好意了,走吧。”手臂一用力就将筱棉攬走了。

筱棉小聲問道:“你今天臉色有點難看。”

“是嗎?那還得拜某人所賜啊,現在我可是人人遠之的總裁了,你的馊主意還真管用,以後估計沒女人給我獻媚了。”說罷,他暧昧地在她耳邊笑了幾聲。

筱棉一把推開他,這男人一肚子壞水,準是要找機會報複她了。

他冷笑,一把将她拉近了攝影室,今天不整死你他就不是臨沐熙。他要把筱棉整得累趴了,然後扛回家繼續整,當夜晚降臨時,他就會讓她知道自己的無知和可笑,竟然說他——不行。女人,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整整一個下午的拍攝,筱棉擺了n個pose,腰都快挺不直了。臨沐熙将她當猴一樣甩來甩去,然後還時不時占了她的便宜,還說:“都是夫妻了,害羞什麽?”

筱棉全身已經散架了,可是他還不肯放過她,臨沐熙将臨媽勸回了家,說要和筱棉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結果就是這麽一直虐待她。

她的肚子餓的咕咕叫,眼巴巴地看着工作人員都吃飯了,他還要攝影師接着拍,明明拍的好的他硬說不夠優美,然後讓她笑了整整一下午。

筱棉揉着僵硬的下巴哀怨地看着他,死男人,你今天這麽對我,他日我也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的。

知道筱棉精疲力盡,臨沐熙才一把将她拽進了車內,趕回家已經9點了,筱棉沒有吃晚飯,整個人如一灘泥水般死沉死沉。她甩了甩手臂上的肉肉,無力地說道:“就當減肥吧。”

臨沐熙打開門,攬過她的腰走了進去。臨媽看見他們回來了,立馬出來迎接了。看到臨沐熙懷裏精疲力盡的筱棉不禁心疼道:“是不是累壞了,要不要過來吃點東西,我特意給筱棉煮了飯菜呢。”

筱棉的口水在翻騰,扭動着身體想開吃了,卻被臨沐熙一把抱了起來,“媽,我們都不餓,我想和筱棉獨處,你們今晚別來打擾我們。”

臨媽笑得合不攏嘴,連聲應道,拉着臨爸就趕緊回房了。

筱棉怨恨地盯着他:“別以為我肉多就不餓,我也是人啊,我很餓的。”

臨沐熙撇撇嘴角:“你很餓嗎?我比你更餓。”

聽他的話怎麽容易讓人想歪啊,他餓了就吃呗,幹嗎要把她單獨帶到房間去?正當筱棉餓的發昏時,身體騰空了。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我要吃完飯!”

“先讓我吃了,你在吃。”他邪魅地笑笑,豪不憐香惜玉。

他将筱棉扛回了房間,一把将她丢在床上:“你怎麽還是那麽重。”他有些不爽道。

“你以為餓了一頓飯就能瘦的嗎?”筱棉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憐地說着。

臨沐熙雙手環胸打量她,該從哪裏開吃呢?

筱棉雙手護胸,怒吼:“看什麽,再看我喊非禮了。”

臨沐熙勾起嘴角說道:“你喊啊,我是你老公非禮你有錯嗎?”

“我們簽了合約的,你不能碰我!”

“那是在我們雙方都遵守合約的情況下才奏效,白天你似乎忘了自己做了什麽,你诋毀了我,還想我放過你嗎?”

筱棉回憶起自己對林雲說的話,汗毛立馬豎了起來,這男人是不是要變狼了。

臨沐熙一步步逼近,一把揪住她的手腕将她攬進了懷裏:“你不是說我不行嗎?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救命啊!”筱棉咬着他的胳膊大聲叫道。

臨媽在房裏靠在臨爸的懷裏笑道:“筱棉和沐熙玩的應該很開心吧,我們也早點休息吧。”說罷,關了燈和臨爸甜甜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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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情節,明天繼續哈~某傾邪惡地飛走鳥~(說明一下,梅超風來了,偶害怕斷電所以提前更文鳥,而且……今天還素偶外婆的生日呢!)親,情人節哈皮啊~

☆、酒吧醉酒

樓上,筱棉被臨沐熙拽進了被窩裏,一條蠶絲被從天而降覆蓋在兩人的身上,頓時,筱棉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知道這肯定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于是,掙紮着肉肉的身體,努力将腦袋探出了被窩,伸手想去夠點什麽防身,卻只是撈了一把空氣。

臨沐熙将她的頭一把挪了進來:“紀筱棉,你不是很能說嗎?我覺得光說不練是假把式,咱們只有實行過了才知道真相,對嗎?”

臨沐熙捏着筱棉的肩膀将她翻轉了身體,一個狼撲就将她壓倒在身下,鉗住她的四肢,讓她無力動彈。霸道地含住她柔嫩的唇瓣,肆意挪動。

筱棉瞪着無辜的眼睛奮力掙紮,真想踹了他的命根子,可是她的腳已經被鉗住了。

他抵着她的手緩緩伸出被窩,嘴角肆意地笑着。今天,就要讓她試試他到底行不行。

“唔——唔——”筱棉能發聲的只有這兩個字。

呼吸急促,腦袋暈眩,眼前一片漆黑,她這是怎麽了?

“看你的樣子也很享受啊!”他笑得更加得意,對于自己的能力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筱棉的腳将身下的床單揉得不成樣子,褶皺不斷的床單看起來很淩亂。

他撕扯着她的外衣,絲毫沒有停留。

筱棉後悔死了,眼淚都快流出來,這麽被人吃了,以後還怎麽嫁人啊?她使出最後的力氣奮力抵抗,可惜,胸前的紐扣就是這麽順利地被扯掉了,雪白的肌膚剎那展露無遺。

筱棉一狠心,咬破了他的唇瓣,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唇間。

臨沐熙掠奪般攻占她白皙的鎖骨,一陣陣涼意襲上了筱棉的心頭。這男人瘋了,她要被狠狠地吃了。

上衣被徹底撕裂,粉色的內衣呈現在眼前,臨沐熙勾起唇角:“沒想到你還是有點料的。”

筱棉羞愧地想打地洞,可是四肢無力,猶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筱棉忽然覺得很難受,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她一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自己愛的男人,而不是這麽随便地被掠奪。她很害怕,很害怕。圓溜溜的大眼睛淌着淚水,低濕了床單,暈染出一朵朵心碎的小花。

臨沐熙的動作戛然而止,渀佛感覺到什麽。

他伸出修長的手臂,舀到了被窩外的手機,看到顯示的號碼竟然不由得笑了。他平靜地說道:“好小子,回來的時候也會挑時間啊,你不知道大哥正在做一件大事嗎?”

電話那頭某人懶懶地說道:“什麽大事有我重要啊?我剛回來就第一個打給你,是不是要出來表示點什麽,還有把老二和老四都叫來吧,我們老地方見。”

臨沐熙挂了電話就從筱棉的身上翻身而下,被子被掀開了,房間徹底明亮一片。

筱棉的眼角依稀還挂着淚水,她垂着頭,頭發淩亂地縮在床上。

臨沐熙俯身吻在她的眼角:“好好休息,夫妻之事我們下次再做,反正你今天也累了。”

筱棉死死護着自己的胸前,抿着唇角不說話。

“你放心,下次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還有……別考驗我的耐心。”說罷,整整衣衫,臨沐熙靜靜地走出了房間。

床上還殘留着剛才的餘溫,筱棉擡頭狠狠撞在床上,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完全不考慮女生的感受。她咬着唇瓣穿好了衣服,哼,今晚她不想在這裏呆着了,這個地方讓她覺得不舒服。

筱棉起身赤腳走下了樓,在門口穿了鞋子輕聲開門出出去了。

外面的空氣真好,筱棉大大地吸了一口氣,終于舒服了。她拎着包包,靜靜地走在夜晚的大街上。這麽晚了,人群還是很多,夜晚的人比白天顯得更加興奮。

不知不覺筱棉的腳就走到了紅燈區,燈紅酒鸀的地方她向來是避而遠之的,可今天,不知道為何想進去看看。

她走進了酒吧,混亂的人群,妖魅的女人,滿是欲火的男人,這裏真是個危險的地方。筱棉只是坐到了吧臺叫了一杯酒,喝幾杯就回去吧,這裏畢竟不安全。

她捏着透明地酒杯呆呆地看着,這裏的人就是自己啊,看自己現在怎麽有些狼狽。

所謂人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窗外看你,此時的筱棉也進入了另一個男人的眼裏。他握着酒杯望着筱棉,渀佛在想什麽事情。

筱棉喝了幾口微微有些醉意,咳了幾聲,臉蛋通紅。

某男見狀便來搭讪,舉着酒杯,走向筱棉。他溫婉地坐在筱棉的身邊,在她耳邊問道:“你是不是有心事?看起來不會喝酒啊。”

筱棉恍惚地搖頭,大聲說:“我很會喝酒的,不信你看。”說完就一口幹了杯中酒,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邊無力地搖着手。

某男看得想發笑,這女人怎麽那麽固執,明明不會喝酒,還逞能。他奪過她剩下的酒,一口悶掉。爽朗地對吧臺的服務員說道:“這瓶酒算我的。”他遞出一張大抄笑了笑。

筱棉清醒了些說道:“這怎麽行,這是我的酒錢,我還給你。”說着就從包包裏搜着票票,好不容易搜出一些,眼前的男人已經消失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了看紅紅鸀鸀的人群,好象要回家了,她起身搖搖擺擺地走出了酒吧。

看了看外面的路燈,她靜靜地伫立着,這時候好想媽媽啊,趕緊回去睡覺,做夢了就能看見媽媽了。

她笑了笑,擡腳準備回家,卻看見了不遠處争吵的人。

好奇心所致,筱棉走了過去。一男人和一女人,好像在說什麽,女人看起來很高貴,名牌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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