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矢

于歸晚面色沉重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出事了嗎?”

陶蘇關心的問了一句,于歸晚重重點頭卻沒有解釋。

“我或許可以幫忙,需要嗎?”

陶蘇不想讓她為難,如果有難處于歸晚會說的。

于歸晚思慮再三還是點頭。

“一起去吧,可能真的需要你幫忙。”

陶蘇也不耽誤,直接坐上了別于歸晚還要快一點。

來到了警局內,聽着其他人的彙報陶蘇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是一個失蹤案。

報案人叫林東山還有他的妻子白靜,失蹤的是他們唯一的女兒白靈。

白靈随了母親的姓氏,陶蘇有些意外。

這種事情要不然就是兩人非常相愛,不然就是入贅。

全程交涉都是白靜,林東山站在後面不一聲不吭。

白靈已經失蹤了四十八小時,期間并沒有綁匪的信息也沒有呼救的信息。

“于隊,報案人一直堅稱是綁架,可是并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所以…”

“我知道了。”

于歸晚點點頭走到白靜的面前問了一點失蹤前有沒有特殊的事情。

白靜想了想說。

“我女兒一直都很乖,她不會跟着陌生人走的,警官…我女兒身體很不好,她…她如果不能按時服藥會出事的!”

白靜淚流不止,看的出來這個女兒對她很重要。

反觀林東山卻并沒有什麽傷感的情緒,只是抱了抱妻子的肩膀沒有說話。

白靜靠在丈夫的懷裏抽泣。

“于警官,我女兒有先天性哮喘,時間長了不吃藥是會死人的,希望警方一定要盡快找到我女兒。”

事情都到了這份上,林東山也只是不疼不癢的說了幾句。

在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擔憂。

也可能是白靜太傷心了吧。

“請相信警方。 ”

于歸晚只能很官方的回答,白靜哽咽着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沒兩分鐘,于歸晚的電話就響了。

是總部局長。

“長官!”

于歸晚說話時神色嚴肅,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立正。

“于隊,我剛剛聽說我朋友的孫女失蹤了,務必在三天內破案,有問題嗎?”

話筒另一邊的聲音威嚴不容拒絕。

于歸晚面露難色還是點了點頭。

“保證完成任務!”

“好,如果有難處随時上報。”

電話挂斷,于歸晚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白靜。

很明顯白靜就是為了給他們壓力才會找了大領導下來。

三天!只有三天時間!

說什麽有難處上報,說白了不就是做不到就讓于歸晚背鍋。

現在連孩子生死都不知道,這不是以卵擊石的自殺行為嗎!

不管怎麽說,軍令狀已經接了。

于歸晚看也問不出來什麽,幹脆安排手下去調錄像。

從白靈的學校開始,只要有可能,有攝像頭的地方都要查。

随後來到了于歸晚的身邊。

“有什麽辦法嗎?”

于歸晚也不想依靠陶蘇的力量,可那麽小的孩子失蹤多一分鐘都是危險的。

陶蘇的回答卻讓于歸晚失望了。

“我可以問死人,卻不能找生人,你也不希望我可以找到那個孩子吧。”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陶蘇可以溝通那就證明白靈已經死了。

這樣的消息對于那對父母太過殘忍。

于歸晚也希望女孩還活着。

“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有辦法。”

陶蘇附在于歸晚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誰?”

“老陶。”

到陶蘇家門口的時候,于歸晚還有猶豫要不要進去。

畢竟,尋求幫助就代表警方的無力。

陶蘇已經打開了門,蘇念就在院子中看到她回來了笑着走了過去。

“桃酥~回來了?”

“嗯,媽,老陶呢?”

蘇念撫了撫她肩膀上的灰塵。

“在書房呢,有事?”

“嗯,我朋友遇到點麻煩。”

陶蘇回頭看去,于歸晚沒有辦法只能走了進來。

“阿姨好。”

“你好啊,晚晚。”

蘇念一如既往的溫柔,陶蘇拉着于歸晚去了二樓找陶于淵。

此時的陶于淵正在研究陣法,陶蘇大大咧咧的直接走了進來讓她很不滿意。

“你是不是欠揍!”

陶于淵頭都沒擡就知道是誰,整個家裏只有陶蘇有這個膽子。

“老陶~幫個忙呗~”

陶蘇湊到陶于淵的身邊開始獻殷勤,捏臉捶腿一頓伺候。

“少來,滾開。”

陶于淵不吃這一套,陶蘇還是锲而不舍像膏藥一樣推不開。

終于,陶于淵合上了那本手抄本。

這才發現屋內還有一個于歸晚。

于歸晚稍顯尴尬。

“阿姨,打擾了。”

陶于淵面上有點挂不住,這個崽子讓自己在別人面前丢人!

虛空一指,剛才還碎碎念的陶蘇突然站住不動了。

還保持着端茶倒水的姿勢,水壺的水還在繼續流着。

陶于淵擡手将水壺擺正,然後從陶蘇手中拿來茶杯抿了一口。

于歸晚心生退縮,想着要不然還是放棄。

“阿姨,其實…”

陶于淵目光如炬盯着她的眼睛,讓于歸晚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陶于淵拿出了羅盤,将幾枚銅錢抛至半空。

銅錢噼裏啪啦的落在羅盤中竟然沒有一枚偏差落在地上。

陶于淵仔細的看了看,手飛快的撚動。

“找人?”

雖然,陶于淵的語氣很平常可在于歸晚的耳中就如同洪鐘一般震耳。

“是…”

于歸晚只憋出了這一句,陶蘇站在一邊心急如焚一個勁的擠眉弄眼。

“陶蘇,你再丢人現眼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

陶于淵看都沒看就知道陶蘇一定又在那丢人呢。

陶蘇閉上眼表示自己不作妖了。

陶于淵再次起卦,過去了幾分鐘她才收起了羅盤。

“人沒事,不過。”陶于淵看着于歸晚意味深長的說:“若想找到人,就要找到症結所在。”

于歸晚不解,症結?什麽症結?

陶于淵搖頭嘆息,這孩子怎麽悟性這麽差。

手随便一指,身旁的陶蘇就能動了。

“陶蘇。”

“我知道了,老陶。”

陶于淵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臨走時敲了敲桌面上的銅錢。

陶蘇摸了摸銅錢,看似随意擺放的銅錢其實是一個卦象。

“乾坎艮震,乾位在上,坤落水上…”

陶蘇嘀咕着,幾個銅錢都快被她看穿了。

于歸晚也不敢打擾,站在一邊等着。

“男人,靠水的地方,其中還有一個冤魂…”

陶蘇終于看破了天機,只是她想不通怎麽會有一個冤魂。

卦象上女孩是活着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