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哦,沒醒第三十六問

周慎遠把她抱到床上,随手把屋子裏收拾了一下。

垃圾簍清空,和他換洗下來的髒衣簍都放到了門外。

他看了下,莊非的衣物昨晚就被她自己洗了,現在挂在陽臺上都幹透了。

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家庭主男。

周慎遠這麽一想,忍不住想笑,直起身子撐了下有些酸到的腰。

他瞬間想起莊非時不時錘腰的動作,想了想,又拿出手機,站在玄關給姜特助發了條信息。

突然接到老板要求買适合孕婦用腰枕的姜特助:……

他默默深吸了口氣。

飛快默念月底工資和獎金翻倍,月底工資和獎金翻倍,月底工資和獎金翻倍。

一連念了三遍。

然後擺出微笑臉極速回複,好的,我這就讓生活助理去采買。

可以說敬崗敬業很到位了。

這還不算完。

下一秒,他又接收到了下周一将有兩位小祖宗并一位小祖宗他媽帶兩個小拖油瓶進公司,需要他接應安排的噩耗。

姜特助頓時眼前一黑。

雖然老板很任性,但也很大方啊,可千萬不要把他外派過去。

好在周慎遠的新指示過來了。

只是讓他安排可靠的助理從旁輔助,以後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讓這幾位祖宗過去就好。

把人看好了,可別出什麽漏子樂子。

姜特助頓時慶幸不已。

嗯,他還是很有用的。

明明樓上樓下,他一天都見不到老板幾次,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打入冷宮。

哦不,是被流放了。

周慎遠可不知道他用得極順手的萬能工具人如此杞人憂天。

他把手機放回遠處,忽然又想起莊非窩在小圈椅的樣子,便又給姜特助追加了一個訂單:适合孕婦坐的舒适且方便學習的椅子。

姜特助:……

這回不用心理暗示,他立刻麻溜的回複了好。

周慎遠靠着牆翻看手機消息,一眼瞟到了衛生間的玻璃門。

順便把浴室防滑地墊,還有孕婦淋浴坐椅也一并追加了。

姜特助,姜特助感覺自己似乎更重要了。

他飛快的應了好,并非常識趣的表示,他會讓樓下的醫師拟出一張孕婦日常生活需求單。

稍後給老板送上來勾選。

周慎遠表示很滿意,可以先記一功。

他又選了必要的公事消息簡單回了,便放下了手機,把它和莊非的小破手機并排放在一起。

回小客廳的時候,途徑廚房門口,又瞟見了已經空了的冰箱。

周慎遠決定等莊非醒了,就和她商量把冰箱,還有其他用不上的小電器都放到隔壁去。

既然要防輻射,那就防得徹底點。

以後,她有他就夠了。

周慎遠又回卧室看了眼莊非,見小姑娘睡得很香,便抱了文件夾過來。

盤腿坐在窗前地毯上,看起了企劃案。

太陽光變得過于強烈的時候,莊非醒了。

周慎遠擡頭,就見她坐在床上,正低頭抱着自己的肚子左看右看。

他大步跨到她身邊,神色不覺有些緊張,“怎麽了?肚子不舒服嗎?”

莊非搖了搖頭,“就是想,既然都準備生了,要不要給小蝌蚪們拍個照,記錄一下它們是如何死裏逃生,怎麽在媽媽肚子無有許可證就偷偷建房子,又是怎麽偷偷拆家的,以後想讨債也有憑有據的?”

周慎遠:……

他哭笑不得的道:“哪有你這麽形容的?”

但,确實,還挺形象的。

他聽了,也很心動。

莊非就下手拍了拍肚皮,“不知不覺,都鼓起來好多了,完全沒經過主人允許嘛。”

肚皮被她拍得啪啪響。

吓得周慎遠立刻去拉她手,“你悠着點,拍的可是你自己的肚子,也不怕疼。”

莊非眨了眨眼,“準媽媽的肚皮,還不至于這麽脆弱。”

周慎遠就摸了摸她肚子,笑微微道:“既然你想拍,那就拍,我親自給你拍,到時就是第一證人,小蝌蚪們想賴也賴不贏你,怎麽樣?”

莊非聽了眼睛一亮。

然後表示了懷疑和拒絕:“你會拍照?不會是那種直男拍照吧?不要不要。懷孕本來就毀身材,照相技術再一毀,那就不是小蝌蚪們的黑歷史了,是小蝌蚪媽媽的黑歷史了。”

周慎遠:……

他拉下莊非的裙邊,把正在哼哧哼哧違建的小蝌蚪們遮掩住,一臉矜持的含笑道:“大佬既然敢開口,自然是有敢開口的大佬技術。”

莊非仍然懷疑的看着他。

周慎遠就俯身叭了她一口,“對自己有信心點,小蝌蚪媽媽懷孕後更漂亮了,小蝌蚪爸爸每天都更想睡小蝌蚪媽媽了,每天都很想一睡為敬,可惜小蝌蚪們總橫在中間,不肯讓路。”

莊非:……

大佬的車技越來越清新脫俗了。

這都超俗了吧。

她摸着肚子,幽幽道:“小蝌蚪媽媽餓了,并不想吃小蝌蚪爸爸,怕消化不良,還是上點準媽媽能吃的吧。”

周慎遠頓時笑得不行,摟着她親了又親,問她道:“有沒有想吃的?還是就吃營養師安排的例餐?”

莊非想了想,道:“還是想喝湯,早晨的湯,湯泡飯,來一碗米飯。”

周慎遠也沒勸她吃點別的,就立刻應道:“這個馬上就能有,我這就讓人端上來。”

然後就去玄關口發消息。

莊非慢吞吞從床上挪下來。

小客廳的餐桌前剛坐下,周慎遠就端着托盤過來了。

他把湯罐挪到一邊,背對着莊非,給她舀了一碗湯,又盛了小半碗米飯,一并放在她面前。

看着莊非喝一口湯,挖一勺子飯浸在湯裏,嗷嗚一口吃掉,吃得可香可香了。

周慎遠不禁也拿了碗過來,學着她的樣子,和她一起吃,竟然也吃得香噴噴的。

就,覺得特別可口。

兩人幹掉了一瓦罐湯,并一大碗米飯,周慎遠照例承包了湯底肉料,并掃尾工作。

莊非開始繞着屋子踱步。

周慎遠也跟着她走,亦步亦趨的。

莊非忍不住轉身拍了拍他的腹肌,“我覺得我的八塊腹肌危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去練練它們啊?要是在我這裏變成一塊就太暴殄天物了。”

周慎遠捉住她的小手,抱着她帶着她倒着走。

邊忍笑回道:“你睡着的時候?我這就讓人在隔壁挑間屋子,布置成健身房?請你随時監督?”

莊非,莊非默了。

默默酸了。

酸成了一只尖叫雞:啊,天啦,看周慎遠又在逼我仇富啦!

于是,她幹脆叫嚣着放任了,張口便應承道:“好啊好啊,我就想看看有錢人的世界到底有多麽超乎我貧瘠的想象力。”

周慎遠忍俊不禁,張口便學着道:“好啊好啊,你看吧看吧,我就想看看我這輩子擁有的錢能讓你看到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還是下下下輩子都不夠。”

莊非:……

可以說是別具一格的老凡爾賽了。

她便把眼睛兇巴巴的一瞪:“學我的套路,學費交了沒?”

周慎遠湊過來,在她嘴上香了一個,“抵學費了,夠不夠?不夠再加?”

他作勢要繼續,莊非忙捂住他嘴巴,“你還是饒了我吧。大佬啊,您先把臉上的傷養好,再拿您的美色資産抵債好嗎?不然我怕要虧本虧掉節操本呢。”

周慎遠:……

失策了,忘了他臉上還慘不忍睹。

但大佬是會把這個放在心上的人嗎?

是的,他是。

他是會把這個放在別人心上的人。

周慎遠摟着莊非的腰,親着莊非的嘴角,壓着她威脅道,“小沒良心,你竟敢嫌棄受傷的大佬?我告訴你,大佬生起氣來,大佬自己都會害怕的。一二三,快點把你的嫌棄收回去。”

莊非:……

一來一往,天好輪回,感覺他們就是來互相傷害的。

她選擇躺平。

莊非雙手摟住周慎遠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受傷的嘴角,還有臉蛋上來回親了個遍。

然後笑眯了眼,哈哈道:“這是今日雞湯味的安慰之吻,請大佬查收。”

周慎遠立刻更加兇猛的回吻過去。

從摟在懷裏吻到按在牆上吻到按在沙發上吻,吻到莊非滿臉通紅,才半跪着低笑道:“這是今日雞湯味的禮貌之吻,請小沒良心查收。”

還禮貌之吻?這就是你的禮貌?

莊非眨巴着滿是盈盈水光的桃花眼,暈暈乎乎想起周慎遠的禮尚往來之說。

周慎遠摸了摸她特別勾人的眼睛,抱着小姑娘靜靜平息自己。

然而,平息不了的是莊非,不,确切的是,莊非肚子裏的小蝌蚪們。

她一把推開周慎遠,拔腿就往衛生間跑。

周慎遠:……

這兩只小蝌蚪,未免也太會磨人了。

他跟過去給莊非順氣。

擦嘴,擦臉,倒水,漱口,喂溫開水,一全套做下來已經非常熟練了。

周慎遠最後把她抱回了床上,和她打起了商量,“你這樣什麽時候是個頭?要不我們還是去住院看看?”

莊非搖頭拒絕,“已經好多了,先前比這個要頻繁嚴重多了,習慣就好了,我沒事的。”

周慎遠有些忍不住焦躁的道:“這還沒事?那什麽叫有事?”

他話說完,發覺自己語氣不大好。

忙俯身親了親莊非,“對不起,我不是怪誰。我只是,擔心你,也有些氣自己。”

鈔能力也不是什麽都能做到的,他眼下深切的感受到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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