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争吵

“公……公子……”這時一個長得甚是俊俏的男子看着迎面而來的兩人,害怕的顫抖着,想到昨晚的場景就害怕。以後接客再也不要接那種塗有續表的人了,長得斯斯文文,脾氣卻那般陰晴不定,視線飄飄然的飄到紅衣男子身上,又呼啦啦的移開了。望着腳趾頭害怕的顫抖。

疑惑的看向那個小倌,停下腳步:“你擡起頭來。”

被叫到的小倌戰戰兢兢的擡起頭,麋鹿般的黑瞳驚慌的望着少年,暗叫自己多此一舉。走自己的路就好啊,幹嘛要停下腳步呀。

“為什麽見着吾害怕?”警覺的濮陽玉仁問道,難道昨晚還發生了什麽。

“你可以走了!”濮陽風華見小倌要開口,打斷道。

這一下,更是引起了濮陽玉仁的好奇,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麽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小倌為難的看着這一紅一白的兩人,不知如何是好,這些年在紅塵裏摸爬滾打幾年,識人的本事不說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可也看得出眼前之人非富即貴,兩個都不能得罪。

“說!”濮陽玉仁橫手伸出,一直碧玉簪穩穩的橫加在小倌的脖子上,血絲隐現。

現在還是保住小命要緊:“昨晚,您身後的公子讓我們伺候您,但是,我們剛上床榻,還沒挨着您,便被那位公子橫掃出了房間。所以……有些怕他。”說完,還偷偷的瞥了一眼濮陽風華。見男子表情似乎并沒有變化,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發誓,如果給他重新選擇的機會,昨晚一定不會因為兩人長得好看就向爹爹毛遂自薦。現在弄得,小命都懸在半空中。

縮回手,“你确定你沒有說謊?伺候?如何伺候?”

“小人不敢呀!都是實話,伺候,就是男人伺候男人。”小倌哆哆嗦嗦的說完,終究忍不住跑開了。死就死吧,也比面對這兩人的好。一個冰冰冷冷的怪滲人的,一個看似谪仙一般,實則有着魔鬼的心。

男人伺候男人?拳頭緊緊相握。

回頭冷笑道:“皇叔,這作何解釋。”

濮陽風華看着炸毛的少年,攤攤手,“吾為了證明你是否喜歡男人,便叫了幾個不同風格的小倌來檢測一下了。”說的極其無辜,就好似在說大白菜和小白菜的區別。

還幾個不同風格的?真是想知道濮陽風華腦袋的組織是怎麽連接的,竟然想出這樣的招來驗證。

“皇叔,你怎麽可以讓別的男的來……”濮陽玉仁已經被氣瘋了,她怎麽會有就像自己的老公讓別的男人來和她上床的感覺啊?

“阿玉……不氣。”濮陽玉仁拉住少年的手,溫潤的笑着,哎……又在使用美男計呢。

別開頭,告誡自己,玉仁,争氣一點……

“阿玉……不氣。”濮陽風華握住少年的手,略微委屈的說道。

又別開頭,再次告誡自己,玉仁,咱争氣一點……

“阿玉……”

終究破功,濮陽玉仁嘆了口氣:“皇叔,你這算是懲罰嗎?”

點了點頭。

自嘲的笑了笑,“皇叔,你以為是誰?除了和我有點血緣關系,你憑什麽這樣做?”那是羞辱,絕對的羞辱!就算她是男子,就該這樣做嗎?何況她是女子啊,若是被發現了女子的身份那該如何是好?而且,她竟然那般讨厭男子的行徑,竟然讓幾個男人來伺候她?真是任勞任怨的皇叔呢,這樣照顧簡直是無微不至。

連連後退,松開少年的手,平靜的眼波蕩漾着淡淡的憂傷,看着少年眼中濃烈的不滿,低聲道:“吾并不是……”張了張嘴,最後終究無法解釋。因為,他也理不清自己這麽做是何意。或許當時真的是昏了頭(确實是被氣瘋了,被我們可愛的女主氣瘋了,哈哈哈……)

“皇叔,你是長輩,但是并不可以這樣踐踏我的尊嚴。”其實,她并不是很在意幾個男人爬上她的床榻,她在意的是誰将這些人叫來的。

說完憤怒的朝小倌館外走去,獨留下濮陽風華立于原地。

“阿玉……”兩個字的喃呢低到了塵埃裏。

他難道告訴他,看到幾個小倌靠近他心裏會隐隐的吃醋?想想就覺得可笑呢……他最痛恨的斷袖之癖卻似乎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不……絕不可以如此。

波動的眼波已經逐漸平靜,不知裏面裝的是涼水還是堅冰。

陸生剛趕回來就撞見兩叔侄争吵的場面,只能遠遠的看見,當少年從他的身旁經過時,他多想替主子叫冤的,想想,還是忍住了那樣的沖動。

主子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情,這一點他一直牢牢地記住、

走出小倌館,正好與趕來的虞凰和聞雨撞個正着。

“少爺!”虞凰看到冷冰冰的少年,璀璨的笑道。

被少女感染了,濮陽玉仁笑了笑:“你們來了。”

看着獨自出來的少年,虞凰聰明的保持沉默,隐在嘴角的笑意變得如此嘲諷。濮陽風華,你不知道那個秘密,就注定要走很多彎路呢。而且,有可能走向死胡同。

“少爺,我們去哪裏?”聞雨立于一旁,安靜的如三月的細雨,悄然入夜。

“這裏是哪裏?”應該不是在望歸城裏才是,建築風格有些類同,但絕對不是。

“這裏是裏望歸城一百多裏路的渺渺城。”虞凰如實禀告。

心下詫異,沒想到一個晚上過去後,她已經在一百多裏之外了,濮陽風華的輕功竟然到了她都無法想象的地步,帶着她這麽大個人竟然會到了妙妙城。

“去雲州。”她要去看看蘇青衣在那邊如何了,再游玩一下這個江南京城的雲州是否真的富甲天下。

“是。”

滿意的看着伫立在跟前的三匹馬匹,虞凰辦事向來放心。

由于是清晨的緣故,濮陽玉仁跳上馬,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轉眼間,人已經消失在了小倌館。

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撇到一抹鮮豔的紅色從門口飄過,太快了,所以沒有看清。

陸生糾結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再望向那三匹奔走的馬匹,嘆了口氣。

“走吧。”濮陽風華上了馬車,留下一陣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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