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結婚很便宜
亦晨後退幾步,躲開淼淼的逼視,也許他剛剛有點相信她的話,但就沖着此時她看他的眼神,那點相信也在瞬間化為虛有,她的眼神還跟以往一樣——霸道、占有欲極強,甚至比以往還多了一樣——志在必得,突然間就他覺得自己就像貨物一般沒有選擇的權力?!
“為表你的誠意,是否應該有所證明?”亦晨擺正姿态,面無表情的問道,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怕她、躲她,給她制造出他很無能的樣子,如果不能讓她讨厭他,他就應該強迫她遠離他!
“給你。”看着他轉變表情,她有一刻的不适應,最後還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資料。擎宇曾經把景雯的喜厭全告訴了她,而她手裏這份資料的內容正式景雯的全部喜厭,最重要的是全部都是相反的。
亦晨接過資料,大概看了一眼,對裏面的內容持有懷疑,因為據他所知景雯喜歡吃辣,而資料上卻寫着她極度不喜歡吃辣?真當他是傻子?
“你去叫景雯,一會我們一起吃頓飯。”試試就知道了,他現在還不想太費腦子去考驗對面的女人。
“好,沒問題。”淼淼微微的一笑,只要他答應一切都好辦。
景雯坐在一邊,靜靜的看着吃的不亦樂乎的二人,而自己只是時不時的動下筷子,意外的被強拉來,難道就是為了看他們二人的相親相愛?景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桌上的飯菜沒有一樣自己可以下咽的,而淼淼卻吃的津津有味,這算什麽?示愛?還是示威?不過,很不好意思,她對面前的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沒有興趣,陪他們耗在這裏也只是為了基本禮儀而已。
亦晨雖然在吃,但景雯的一舉一動都絲毫不差的落入了他的法眼,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身邊的女人從來都不是善心的人。想玩挑撥離間,讓景雯遠離他?不過她應該是低估了景雯對他的抗拒,這麽幼稚的手段根本影響他和景雯之間原本就夠惡劣的關系,不過,時不時的去刺激景雯,而讓她多多關心擎宇卻讓他受不了!但是,既然穆淼淼已經好心的給了他這麽難得的親近景雯的機會,他就好好把握住,想着他的嘴角就忍不住邪邪的向上一揚,帶着一點痞痞的味道。
看着景雯滿臉的克制,淼淼微微抿了抿嘴,如果這麽愚蠢的一招都可以成功,那她那場精彩布局的大戲就沒有必要上演了。她稍微歪了一下頭,想要把身邊亦晨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中,卻被他未來得及掩飾掉的笑容僵住,這個男人好像在慢慢改變,朝她無法控制的方向改變,她很不喜歡。
“晚點我還要為明天的會議趕出一份資料,所以先失陪了。”景雯實在是不想再因為那些禮儀而為難自己了,說完起身對着對面二人歉意的點了點頭就轉身走掉,她知道耐心還有待加強,但為一些毫不相幹的人這樣的委屈自己卻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站在飯店門口,一邊等車一邊吹着有些暖意的微風,她的心開始潮濕起來,如果是擎宇,今晚那個備受照顧的人應該是自己;如果是擎宇,桌子上菜應該以她喜歡的辣為主,而且會在不經意間有一兩盤她隐藏的最愛,想着想着她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不知道遠在美國的那個別扭的他好不好?突然間好想好想他。
“雯雯!”魔音穿耳。
景雯聽着那熟悉的聲音,忍不住立起全身的刺。
“你幹什麽?”看着她随時準備找他拼命的樣子,亦晨無奈的笑了笑,他平日的所作所為就讓她這麽防備?
“你怎麽出來了?”驚恐的雙眸大大瞪着眼前這個危險目标,腦子裏回想着那天他恨不得吃了她的那個眼神,薛叔叔,你在哪裏?
“走,我帶你去吃飯。”說着,沒給她絲毫反抗的時間就拉着她走向他的車。
淼淼此時郁悶的待在衛生間裏等着自家的女傭送來幹淨的衣服,該死的薛亦晨,他一定是故意的!!!雙手揉搓着身上大片的紅酒印,想着他當時溫柔的笑,異常的點了瓶紅酒,還有那醉人的快要吻上的唇……恨恨的握起雙拳,薛亦晨,你死定了!!!
看着桌子上全是剛才自己幻想擎宇為她準備的飯菜時,景雯愣的像座石雕,怎,怎,怎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爬上了她的心頭?叫薛亦晨的那個壞蛋為什麽還在對面溫柔的笑着看她?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剛才看你沒怎麽吃,所以帶你出來開開小竈,你不會感激的想要以身相許了吧?”慣有的邪惡聲音卻在此時變得不再那麽讨厭,“其實,你不用那麽防備我的。”很陳懇的看着她,雙眸清澈的好像溪邊清水。
“你怎麽知道我的喜好?”尤其是那一盤看似可以忽略的甜菜,卻又是她的最愛……
“我從來都不會忽略我所在意的人的一切。”笑着拿起筷子,夾起一口她的最愛送到她的碗裏,“其實有些時候你不要那麽刻意的隐藏或是掩飾,那樣不禁自己會活得很累,也很容易讓身邊的人淡淡忘記你。”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現在的他很反常,她下意識的在心裏下了結論,“我現在算你什麽人?”她傻傻的問了一句,他們倆人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他聽後,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诶,要不這樣吧,一天後我未婚你未嫁我們就湊合湊合一起過得了。”然後有些嫌棄般的看了她一眼,就好像他們湊合在一起他有多委屈似的。
“一天?”她長大了嘴,難道為了躲他,她現在就要在大街上抓個男人結婚不成?
“是啊,你嫌太長了?”他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聽說現在結婚很便宜,民政局9塊錢搞定,要不今天我就請你吧!”說着就好像要站起來拉她起來。
“你愛我?”她傻傻的問道。
“不讨厭。”他笑呵呵的答道。
“呃……”這算什麽回答?“我愛你?”她自問道。
“是啊,你很愛!”他替她答道。
“好像不是诶,我愛的是鄒……唔唔唔……”她被他捂住嘴,只能雙眼奇怪的看向他。
“我允許你愛我,所以你可以大膽的愛我,不要裝什麽害羞了。”他一臉的痞笑。
“唔唔唔……”她很無奈,嘴已經被他捂住,她哪裏還有申訴的權利?只能用一雙水眸示意他松手。
“你還看,你丫再看我,我就把你吃了!別動,我咬一口!”他越過桌子探出身子欺近她,在她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輕輕的在她嬌嫩的臉上親了一口,他笑得像偷腥得逞的貓。
她欲哭無淚,這算什麽事啊?
他松開對她的牽制,好像宣布主權般的說道,“剛才那一口是我薛亦晨的印記,代表以後你只能是我的人,聽到沒有?”看着毫無反應的她,他伸腳在桌底下狠狠的踹了她一下。
不知從何時起打他已經成了她的專有,不知從何時起逗她已經成了他唯一的樂趣,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心疼她的所有,不知從何時起他對她的占有欲已經超過了一切,不知從何時起他想她一直這麽陪着他,一直,永遠……
三天後的機場。
一個嬌小的身影躲躲藏藏的隐在幾個柱子之間,小巧的面孔藏在白色紗巾之後,一雙大而有神的眼睛搜索般的亂轉着,自從那天和亦晨一起吃飯後,他就像甩不掉的強力膏藥似的天天粘着她,而且還是那種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那種自戀無比型的,今天是擎宇要回來的日子,景雯好不容易躲貓貓般的甩掉亦晨溜過來接擎宇。
在确定某個人沒有跟過來後,景雯終于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撤掉臉上一層又一層的裝備,深呼出一口濁氣,自由是美好的,愛人回來是偉大的,她的雙眼笑得彎彎,像是天邊的月牙。
“親愛的景雯?”沙啞的聲音從景雯的身後傳來。
“……”聽着已經在她心裏沉浸了幾百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景雯寧願亦晨跟了過來,她此時很不想見到這個聲音的主人!
“你是特意來接我的嗎?聽說你在薛氏財團上班了?而且還得到了薛氏兩位總裁的照顧?”來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真好,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說我們哪天結婚?”
“對不起,先生,你認錯人了。”景雯帥氣的甩頭,錯身而過。
“杜景雯,你最好不要忘記你已經跟了我多長時間,就算你換了品味,打扮成了富婆,我李致遠依然一眼就能看出躲藏在你內心裏那個膽小怯懦、肮髒不堪的杜景雯!”毫不憐惜的拽住想要離去的景雯,剛剛還儒雅的外表瞬間撕裂,露出了貪婪猙獰的真面目。
“也對,你還是那個毫無廉恥心的李致遠!怎麽?我堂姐手裏的股份還沒有滿足你?”她抛去以往對他的怯懦,這種人如果不壓住他,你永遠都別想翻身!
作者有話要說:鮮花鮮花鮮花我都紅果果的要鮮花了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