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是我的誰

瞧她吓得可憐樣,寧淺搖搖頭,露出友善的笑容,“所以,從哪來回哪去,不然我和你表姐告狀哦。”

“這麽一大把年紀,你居然要告狀。”趙欣欣臉色煞白。

“恩恩,就是欺負你,怎麽啦?”

“你……嗚嗚——”

寧淺哼了一聲,轉身回屋撲進柔軟的大床,無聊地撲騰腿,她想着給餘樂佳打電話,敲門聲卻再次響起。

這妮子回來了?

她踩着拖鞋小跑去開門,開門的瞬間撲面而來熏人的酒味。

“小淺……”程天佑晃了晃身子站穩,看到寧淺出現,他眼裏的情緒錯綜複雜,有怒有眷戀。

寧淺皺眉捂住口鼻,不知道是不是反感了這個人,異常惡心這股酒氣。

“你竟然真的在這裏!”程天佑猛地抓住寧淺的手臂,力道很大,怕是要在她胳膊上留下青痕。

寧淺懶得理他,只要他能記得周一離婚手續就行,厭惡的甩開他。

程天佑不管不顧的往裏闖,搖搖晃晃地走遍每個角落,似在找什麽。

“你發什麽瘋!”

“司徒封呢?他人呢,開了房間,他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程天佑突然停下來,諷刺的冷笑,“這種公子哥最不定性,說不定現在正在別人的床上。”

“不用這麽關心我,你只要記住周一準時到民政局,我愛怎麽樣都是我的事。”寧淺提醒。

“哈,小淺,我真不想到、想不到啊……曉曉說你和人來酒店,怕你被人欺負,起初我還不信,結果呢?”程天佑咬牙切齒。

光鮮亮麗的外面藏不住他骨子裏的龌龊。

寧淺見程天佑這副道貌岸然的虛僞模樣,只想笑,“所以你千裏迢迢來捉Jian?”

“不,我就是想證明,你不是那種人。”程天佑突然安靜下來,直勾勾盯着寧淺,開口便是濃重的酒氣。

那種人?哪種人?

她從來不知道他程天佑原來對她這麽在意,好奇他和林曉曉上床時,是不是也一遍念着她的好一遍Gao潮疊起。

“別啊,幹嘛相信我。你就想,是我不要臉勾引別人在先,這樣你和林曉曉亂搞才能心安理得。”寧淺微微一笑,程天佑覺得極為刺眼。

放在以前她應該歇斯底裏一頓,再狠狠甩程天佑幾個巴掌,許是受到司徒封的影響,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傷害爆表。

程天佑的表情明顯一僵,如果寧淺對他大喊大吼打罵撒潑,他還知道怎麽應對,反倒她的風輕雲淡讓他束手無策,好一會兒,才問出一句,“小淺,你下定決心要離婚了嗎?”

“是,非離不可。”寧淺果斷回答,省得他糾纏不清。

“我每晚都會想你想得失眠。”程天佑雙手徒然下垂,難過的神情仿佛寧淺才是那個負心人。

哈,失眠?

她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眼底下的青黑确實有,她來猜猜他失眠得原因,和林曉曉滾床單縱欲過度?對她這個原本盡在掌握的蠢女人卻偏離軌道感到憤怒不滿?

“說完就回去,我無所謂,你不怕遇到熟人?”寧淺直徑越過程天佑,大敞房門。

程天佑看着寧淺,一步三猶豫,出門前又要說什麽,寧淺不給機會直接關門。

不過半小時,餘樂佳風風火火地跑來找寧淺。

“小淺、小淺,開門啊……咦,應該是這間吧。”

“火燒屁股還是怎麽着?”

寧淺張嘴打了個瞌睡,瞥了眼餘樂佳,窩在沙發裏繼續看電視。

“你知道司徒封和顧牧然幹嘛去了嗎?”餘樂佳一屁股坐在寧淺身邊,憤憤然地說。

寧淺沒說話,低頭擺弄手指。

“你幹嘛?”

“掐指一算啊,不然怎麽知道他們做什麽去了。”

“說正經的,小淺,你知道不知道!他們居然和那個臭女人看電影,兩個陪一個。呸,重口味。”

“哪個臭女人?”寧淺問。

“趙什麽來着?趙……哦,對,趙玫,之前有個小犢子被這女人趕走了。”餘樂佳狠狠咬了一口蘋果,仿佛吃某人的肉,“我要跟着去,把我轟回來了。”

寧淺一愣,腦海裏浮現出趙玫和司徒封說悄悄話的畫面,“他們關系不錯吧,又不是我的……又不是我們的誰,不用在意啊。”

“不是吧,你對司徒封沒丁點感覺?”餘樂佳蔫了。

“人不錯。”寧淺誠懇道。

“沒了?”

“沒了。”

“小淺,我不想和你說話!”

“那我和你說。”

“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寧淺拉着餘樂佳看電視劇一直到淩晨三四點,餘樂佳全程聽門外的動靜兒,可直到她們睡覺,司徒封和顧牧然都沒回來。

第二天早上,司徒封打給寧淺電話說有事情處理,不能親自送她回去,會派司機過來,但寧淺拒絕了,她和餘樂佳在餐廳吃了頓免費早餐,臨走前從店員嘴裏知道司徒封他們三個昨晚離開酒店一直沒回來。

工作找不到,寧淺在鄉下和姥爺呆了兩天,回來閑得發慌,眼巴巴等周一的到來。

好不容易熬到周日晚上,寧淺從餘樂佳那得到一個消息。

程天佑被一群小混混揍,聽說因為在酒吧選包廂的事,最好的樓層程天佑預定了,小混混們給老大過生日,找程天佑好說好商量,程天佑卻牛逼哄哄擺架子,結果被揍得不輕,胳膊和腿骨折,在醫院養着呢。

寧淺第一反應,好可惜。

她猛地反應過不對勁,“你确定嗎?”

“确定啊,我全程參觀,鼈孫子被揍得鼻青臉腫,那叫一個爽。”餘樂佳興奮道。

寧淺凝眉,心想離婚豈不是又要延後?

早上八點民政局開門,寧淺守了一個小時,沒見程天佑又打電話無人接聽,她擔心他耍滑,向餘樂佳打聽醫院,親自跑了一趟。

程天佑住在獨立病房,寧淺沒見到他卻看到了陪趙玫的司徒封。

寧淺擡頭望了眼他們背後的大字,婦科。

“小淺,你等我。”司徒封十分鎮定,主動喊住寧淺,“十分鐘。”

司徒封和趙玫消失在電梯,寧淺覺得幹脆離開好了,但想想她好像沒必要這麽做,便站在休息區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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