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相親

“是啊,小寧快和我們說說,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平時最不屑與她們這群女人搭話唠嗑的王師傅發話了。

“五百?”

寧淺轉着腦子回憶,真沒有啊,她身邊哪有能買起店鋪的朋友?

難道……難道是他?

她低下頭,心不在焉的擦玻璃杯。

“看來,她和新老板處對象呢,瞧她害羞的樣子,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樣。”張大姐一邊擦桌子一邊笑。

“哈。”寧淺幹笑兩聲,“真的沒有,我一個剛離婚的女人和誰搞對象去?”

“離婚的女人咋的了,是他們臭男人不懂得珍惜。”

“什麽叫醜男人,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張大姐和王師傅互掐嗆話,剩下的人緊忙勸架,馬上到營業時間,顧客看到他們這樣鬧,新老板不得炒了他們。

早上七點半,顧客的高峰期來了。

寫下子、端盤子、擦桌子,做起來不算累,寧淺充實了,暫時忘記煩心事。

一晃到下午,她一個人留在收銀臺,其他人到後廚幫忙。

突然聽到門口位置傳來熟悉的笑容。

“哈哈哈,封子,你真有才,帶女孩子相親居然來漢堡店。”顧牧然走進店裏,坐在就近的座位,笑得前仰後翻。

所有人向剛進來的四個人望去,寧淺也不例外,一眼看到了那個數日不見的男人。

他穿着白色運動裝,臉上依然是一成不變的清淺笑容,泰然從容的接受周圍的目光,他一眼定在收銀臺後的寧淺身上,眼眸溫潤如水卻如跳動着火焰般明耀。

“坐那邊。”他指着收銀臺最近的一桌。

“坐哪不一樣啊,讓婷婷挑,女士優先……”顧牧然納悶,順着司徒封的目光看去,後半句話戛然而止。

他瞄了眼司徒封,又看收銀臺,“得,想坐哪坐哪。”

站在司徒封身邊的江辛婷壓根不知道怎麽回事,乖乖的點頭,“恩,聽你們的。”

顧牧然是個大嗓門,寧淺想不注意都不行,餘樂佳這妮子居然也和他們在一塊,從進門開始縮起頭,偷偷觀察她的臉色。

寧淺聽到了那句“相親”,不由多看江辛婷兩眼,清純佳人。

怨不得玩消失,原來相親讨媳婦去了

她提了口氣,從收銀臺走出來。

“請問需要點什麽?”

“你說。”司徒封盯着寧淺,不像個正常的客人。

寧淺瞪大眼睛,朝司徒封旁邊看了一眼,人家小姑娘想說話點餐卻被打算,嬌弱委屈的小模樣,她看着都心疼。

“每個人的口味不同,女孩子偏愛我們家店,不如你來點餐?”寧淺對江辛婷說道,臉上帶着官方式的三分笑容。

司徒封不着痕跡地蹙了下眉,淡淡道,“我和你口味一樣。”

“……”

氣氛一度陷入尴尬。

顧牧然清清嗓子,“咳咳,還是我來點吧,我平時最愛吃喝玩樂,這個交給我。”低頭翻了翻寧淺遞過來的菜單,“艹,這什麽JB玩意?”

寧淺險些笑出聲。

“滾一邊去。”餘樂佳桌子底下踢了顧牧然一腳,轉頭對寧淺笑眯眯的讨好,“小淺啊,我來點,都點你愛吃的。”

寧淺沒說話,微笑的看着餘樂佳,眼眸彎彎,眼中的溫柔仿佛能掐出水一般。

“小淺你怎麽不說話啊?”餘樂佳心虛的嘿嘿笑,最終在寧淺的注視下深深的埋下頭,擡手在菜單上胡亂指,“這個、這個……這一頁的都要。”

“靠,四個人吃得完?”

“吃不完帶走,反正你付賬。”

“敗家娘們。”

“哈,你好意思說我敗家……”

餘樂佳和顧牧然正鬥嘴,司徒封忽然輕飄飄的問出一句,“店裏送外賣嗎?”

寧淺定定地看了司徒封幾秒,見他言笑晏晏,頓時暗叫不好,“不……”不等她把話說完,郝小妹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後廚飛奔跑來。

“送,送外賣,多遠都送!”郝小妹花癡地看着司徒封。

寧淺笑得有一瞬間僵硬。

“你剛才要說什麽?不?”司徒封眼底的笑意卻加深了。

一旁的江辛婷拉了拉司徒封的衣袖,“封,你們都認識嗎?”垂下眼睑,似在難過。

所有人都在說話,唯獨她像一個外人融入不進去。

“恩。”司徒封簡單的回應一個字,轉而對寧淺說,“給我打包一分雙人套餐,送到我家。”

“不知道您的地址是……”郝小妹眼睛冒星星。

司徒封淡淡莞爾,看着寧淺,語氣漫不經心,“她知道。”

話音一落,寧淺當即感受到來自江辛婷幽怨的目光,她眼角跳了跳,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但轉念一想,他帶姑娘來相親都不怕,她怕什麽?

“了解顧客,是我們應該做的。”她口齒清晰,微微一笑。

“哦?”司徒封不置可否,掃過寧淺的眼眸,“能有你這樣的員工是福氣。”

說完,忽然站了起來向外走,“五點,記得送。”

“封?”江辛婷看了一眼寧淺,緊忙追了出去。

寧淺望向司徒封離開的背影,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怎麽突然生氣了?

餘樂佳死活要留下來賠寧淺,寧淺哪肯,把她和顧牧然一起轟走,如果再被老板炒鱿魚,她就真的喝西北風了。

因着給司徒封送外賣,寧淺提前二十分下班回家。

叩叩叩——

“門沒關。”平靜的聲音,沒有一絲異樣。

寧淺沒多想,推門走進去,“一共七十二,我把……”正将手中的袋子放下,突然身後的一股勁力抓住她的手腕。

啪——

漢堡散落一地,黑色的可樂流成一片。

“吓我一跳。”寧淺一聲驚呼,低頭看了眼腳下,“我再……”

司徒封長指勾起她下巴,眸光直落在她的眼底,笑容如沐春風,“心虛嗎?不然為什麽怕我。”

寧淺背後冷風陣陣,故作鎮定,“沒有啊,我怎麽會怕你。”

司徒封笑了笑,“好久沒見了,我們聊聊。”

你也知道好久沒見呀,能聊什麽。

寧淺暗暗腹诽,司徒封卻好似看穿她的心思一般,緩緩道,“是不是以為我說公司不能留你,我們就再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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