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加更)

琴酒和他對視兩秒, 回應是把槍從衣服口袋裏掏了出來,頂在了希歐多爾頭上:“你拿不拿?”

他的眼尾還泛着紅,聲音也還帶着顫, 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勢不減, 大有下一秒就要開槍的殺氣。

希歐多爾急忙把手舉起, 湊到琴酒唇邊親了他一下,說:“我以為阿陣會更想自己拿出來。”

不……這種事情……太過了。琴酒閉上眼,幾乎要抓不住手裏的槍。

希歐多爾一邊說着,觸手一邊探入摸索,他喃喃地說:“那樣的阿陣一定很好看吧。”

琴酒勾住希歐多爾的脖子咬上他的唇,用親吻把自己無法克制的聲音淹沒, 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失去力氣,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希歐多爾認真地親吻他,分出一根觸手安撫地拍拍他的背, 撫摸他的銀色長發。

不知過了多久, 琴酒才恢複一點意識, 他力氣剛有所恢複,第一件是就是一口咬在希歐多爾的頸側, 這一口咬得不輕, 一下竟咬出血來。

琴酒一怔, 眉頭微皺,希歐多爾卻像是沒有痛覺一樣,還很緊張地提醒他:“阿陣, 小心別磕着牙。”

傻子。琴酒松口, 指揮希歐多爾:“開車, 回家。”自己則整理好衣服坐去了副駕。

希歐多爾沒有立刻發動車, 他有點突然問琴酒:“阿陣,你想不想看星星。”

“不想。”而且剛才不是看過了嗎。琴酒想。

希歐多爾像是知道琴酒在想什麽,他說:“可是阿陣剛才沒有怎麽看。”

琴酒心說這是誰害的。但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他就猛然想起好像是自己主動的,他想說的話卡在喉嚨,不得不換了一句:“這裏沒有什麽好看的。”

但希歐多爾說:“如果阿陣想的話,我可以用魔法,把最好看的夜空投影過來。”

琴酒挑眉:“你不久前,才和我說,你不想用魔法。”

希歐多爾點頭,他專注地看着琴酒,回答他:“但是阿陣,如果是為你施展魔法,多少都沒有關系。”

“……”

琴酒移開視線看向窗外:“不需要,開車回家。”

希歐多爾見他是真的沒有興趣,只好聽話地開起了車。

琴酒看着車窗,忽然想到一件事,開口問:“那是什麽東西?”

他記得……家裏沒有玩具。雖然不排除希歐多爾自己偷偷買了,但……感覺起來不像。

出于對自己身體的看重,琴酒雖然百般不情願,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希歐多爾扭頭看了他一眼:“阿陣居然不知道嗎?”他兩只手穩穩地放在方向盤上,用一根觸手撓了撓頭。

琴酒不喜歡兜圈子:“不知道,說。”

希歐多爾把幾根觸手遞到了琴酒面前,那幾根觸手在他面前扭了扭,好像在說:是我啊是我啊。

琴酒低頭看了眼,臉上露出懷疑的神情。

然後那幾根觸手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當着他的面,互相糾纏打架了一下,寒光閃過,然後琴酒就看見其中一根觸手上掉下了一小截,變成了一只迷你的希歐多爾。

“……”琴酒覺得自己以前白瞎了眼,還覺得迷你希歐多爾挺有意思。

被斬斷的觸手扭了扭又長了回去,迷你的希歐多爾無意識地往琴酒身上爬,被琴酒一把抓住。

琴酒反複作着深呼吸,反複告訴自己現在希歐多爾在開車,是掌控道路命運的司機,才勉強忍住沒有把那個迷你的希歐多爾扔在這個家夥臉上。

迷你的希歐多爾沒有比收回去,它還在爬,試圖爬上他的大腿。琴酒才不會讓他得逞,用兩根手指把他提了起來。

“把它收回去。”

琴酒想把它扔到希歐多爾身上。手剛晃動了一下,迷你希歐多爾就驚慌失措地用小觸手扒住了他的手指,吱吱叫了兩下,然後抱着他的手指猛親。

琴酒記得希歐多爾說過,這個迷你的縮小版只有本能……

那又怎樣。琴酒毫不留情地把迷你希歐多爾扔到了希歐多爾正主的身上。

“哎。”希歐多爾急忙伸出一根觸手把它接住,有點遺憾地說,“我還說想要留給你玩。”

琴酒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很快恢複正常,冷冷地說:“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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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歐多爾和琴酒回家的時候,柯南和灰原也把偵探團的三個孩子送了回去。

博士的甲殼蟲上只剩下了他們倆還有阿笠博士,柯南簡單地和阿笠博士說了一下剛才遇到了什麽。

“什麽?你們剛才遇到琴酒了?”阿笠博士震驚地問,“那,那小哀沒有被他認出來吧?”

灰原臉色蒼白,搖搖頭,說:“如果他發現了,博士你現在就見不到我們了。”

柯南眉心皺起,顯然是在思考,他對希歐多爾和琴酒的關系很是意外。在之前,他和希歐多爾的接觸中,他以為兩人的關系只是普通的情人關系,希歐多爾很喜歡琴酒,但琴酒對希歐多爾并不重視。

但是剛才他近距離觀察了兩人,卻從發現兩人的關系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那個時候琴酒很用力地抓着希歐多爾的手,兩人挨得很近,琴酒臉色陰沉,看上去占有欲十足。希歐多爾僅僅是和他們講幾句話,就被催促着離開。

“江戶川,你在想什麽?”灰原突然問。

“我在想他們的關系。”柯南回答,“說起來,你覺得他們的關系如何?”

灰原搖搖頭,輕聲說:“我不清楚,剛才我根本不敢和琴酒對視,我擔心被琴酒認出來。”別說去觀察了,她光是站在琴酒面前,都幾乎要驚恐地要昏過去。

那個時候身邊還有工藤,還有孩子們,如果自己被認出……

灰原回憶一下剛才短短幾分鐘的接觸,就讓她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她不敢再想下去,抱着雙臂試圖讓自己暖起來,很肯定地說:“但是我敢肯定……琴酒對我起了殺意。”

柯南一怔:“你不是說他沒有認出你嗎?”他對殺氣的感知沒有灰原那麽敏銳,那個時候也顧不上這個,滿腦子只有怎麽趕緊把偵探團帶走。

“我不知道……但,我能好好地站在這,應該是沒有吧。”灰原低聲說,她只知道琴酒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并不友好,總是有一種自己被看穿的感覺。無數次她都覺得自己會這麽拖累大家死在那裏,最後琴酒的視線卻移開了。

柯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如果沒有發現灰原的身份,那琴酒是因為什麽起了殺意?他努力回想,慢慢想起來了一些,琴酒确實用帶有殺氣的眼神掃過自己和灰原。

柯南想不明白,但聯想到最近灰原身邊出現的那些不明人士和那些不懷好意的窺視感,他在心裏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要讓母親回來幫一下忙啊。

不管琴酒是因為什麽起了殺心,只要把隐患要盡早解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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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希歐多爾一向比琴酒起得早,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給琴酒準備早餐。

按照以往,他做好早餐的時候琴酒差不多也出來了,但今天他奇怪地發現琴酒還在卧室,卧室的門是合上的,和他出來的時候沒有什麽兩樣。

難道是因為昨天太累了?希歐多爾感覺不是。琴酒的體力一向很好,而且身體也有在逐漸适應。

希歐多爾想不通,眼看早餐就要涼了,他只好端着早餐走到卧室門口,想要給琴酒送進去。

但在卧室門口的時候,他聽到了琴酒和別人說話的聲音。

“哼,雪莉……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提供一點幫助。”琴酒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卧室裏面傳來,希歐多爾警惕了起來,但他知道偷聽不是什麽好行為,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

見琴酒沒有發出反對的聲音,他才推門走進去。

琴酒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見他走進來後,對着電話那頭說了兩句就挂斷了。

希歐多爾安靜地端着早餐站在他身邊,在他挂斷後才開口問:“阿陣,是誰啊?”

琴酒回答:“貝爾摩德。”他看了眼早餐,不悅地說:“你知道我不喜歡吃這個。”

希歐多爾無奈地說:“但是家裏能做早餐的只有粥了。”他舀起一勺吹了一下,送到琴酒嘴邊。

琴酒嫌棄地看了一眼,但既然都送到嘴邊了,不需要自己動手,他也就将就地張嘴。

“貝爾摩德為什麽要一大早打電話過來。”希歐多爾不滿地說,“她一定吵到你睡覺了吧,你要再睡會兒嗎?”

琴酒低着頭看手機,手指敲着屏幕,半晌才回答:“沒有,不睡了,這幾天有事比較忙。”

希歐多爾歪歪頭,問:“那……你要出門嗎?”

琴酒搖頭:“暫時不用,回複信息,解決愚蠢的問題就行。”

他放下手機,從希歐多爾手裏接過碗,很嫌棄地把粥喝完了。

“那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嗎?”希歐多爾期待地問。

琴酒把喝幹淨的碗放回他手裏,奇怪地問:“你不可以自己去嗎?去哪?超市?家裏沒東西吃了?”

希歐多爾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不想陪自己去,有點失望,他說:“阿陣不想去的話我自己當然也可以,但是我想要和阿陣一起嘛。”

他已經會熟練地撒嬌了,觸手黏糊地纏上琴酒的手臂,輕輕搖晃。然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琴酒,頭埋在琴酒脖子上蹭。

每次他這麽做琴酒都會順手摸一下他的腦袋。

這次也是,琴酒拍了下他的腦袋:“行吧。”

希歐多爾立刻高興起來,繞着琴酒轉了個圈,親了一下他,抱着碗跑出去洗碗了。

琴酒看着他歡快離開的背影,唇微微翹起。

他也不是沒有發現希歐多爾現在喜歡用這一套撒嬌,但是想到反正每次希歐多爾提出的都是一些很細微的請求,他也就沒有拒絕。

昨天逛超市,今天逛街。希歐多爾非常滿意這種每時每刻都有琴酒在身邊的感覺。他哼着歌推着手推車,身邊是沒有什麽表情的琴酒。

“阿陣有什麽想吃的嗎?”希歐多爾問。

琴酒搖頭,口袋裏的手機正好震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眼,對希歐多爾說:“你自己去買,我接個電話。”

希歐多爾知道他會接的電話一般都是組織成員的,理解他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接,揮揮手,自己推着車去買吃的了。

先是把午餐和晚餐買好。然後就去買零食。希歐多爾很喜歡吃零食,因此琴酒總是嘲笑他是小孩。

希歐多爾不服,明明有時候在家看電影的時候,琴酒自己也會吃。

他有觀察過,所以這次買的時候特意買了一點琴酒會喜歡的。

“灰原?”希歐多爾忽然眼尖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正是單獨站在那裏的灰原哀。

灰原聽到他的聲音都有了心裏陰影,迅速地在周圍掃視一圈,沒發現什麽漆黑的身影,但她還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沒有走動:“你一個人來的?”

希歐多爾搖搖頭:“不,我是和我男朋友一起來的。”他實話實說。

灰原一聽這句話立刻就往後退了好幾步,她急促地說:“那我先走了。

想了一下她委婉地補上了一句:“我覺得你男朋友不是很喜歡我。”

希歐多爾一怔,就看見灰原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

啊等等……琴酒不在這裏啊。希歐多爾茫然地站在那裏。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灰原離開是正确的,因為身邊有熟悉的氣息在靠近,琴酒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向灰原離開的地方,輕啧:“雪莉?”

“你看到了?”希歐多爾點頭,“她應該沒看到你吧。”

琴酒眯了一下眼:“你很關心她?”

希歐多爾點了下頭:“她昨天應該被你吓壞了。”

琴酒冷着臉,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氣:“所以呢?你要去關心一下你的這些朋友嗎?”

希歐多爾感覺到他的一點不對,扭頭認真地打量了他一會兒,憂心忡忡地嘆氣,伸出手擠了一下琴酒的臉:“阿陣,你不能殺他們,他們是主角團,你沒有辦法殺死他們的,還可能會讓你自己受傷。”

琴酒揮開他的手:“我知道。”但他偏要試試。

他語氣不耐,停頓了一下,忽然說:“如果他們死了,你應該會很難過?”

希歐多爾想了一下,慢吞吞地說:“大概是會的。畢竟他們是我難得想交朋友的人,是這個世界不多的朋友,他們也很香。”

雖然說柯南的主角光環有點麻煩,但是只要不在有案件的時候,或者是案件結束再過去,就不會感到難受。

琴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嘴角,擡手摸着希歐多爾的腦袋,語氣不是很好:“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麽?”

希歐多爾回答得飛快:“當然是阿陣最香!”他說着這句話,就要撲上來親琴酒,被琴酒擋住了,琴酒把手推車塞進他手裏:“去買東西。”

希歐多爾沒親到也不失落,只要琴酒在他身邊,他就是高興的。

他往前走着,沒注意到琴酒在他背後落下幽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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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琴酒就忙碌了起來,具體在忙什麽希歐多爾并不清楚,只知道是組織的事情,而組織的事情他一向不太關心,琴酒也不會告訴他。

但也從那天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希歐多爾都沒有再見到灰原。

這天,偶爾一次遇到了柯南,他說灰原感冒了在家休息。

希歐多爾沒有懷疑,關心了一下就準備離開,他轉身時看看柯南臉上欲言又止的神情,以為他要說什麽,卻沒被叫住。

回家後發現琴酒也不在家,希歐多爾失望地往沙發上一趴。

這段時間琴酒确實很忙,經常不在家,前一段時間兩人一起出去逛街和逛超市就像是一場沒有發生過的夢。

希歐多爾最近經常犯困,他趴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他本來是可以做一個美夢的,夢境都已經鋪好了,可就在要陷入美夢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襲擊了他

希歐多爾猛地睜開眼,鮮血的味道就在鼻間,他摸了一下臉頰,意識到是自己的臉頰出血了。

不,不對,不是他。希歐多爾反應過來了。

此時他在溫暖的家中,沒有人闖入,沒有人拿槍對着他。

所以是,是阿陣!

是阿陣那邊遇到了什麽!

這個清晰的結論在他大腦像警示燈一樣瘋狂閃爍,希歐多爾猛地站起身,他想要使用魔法瞬移到琴酒身邊,可魔法剛展開,更強烈的疼痛就撲了上來,打斷了魔法的施展。

他最近本就覺得自己施展魔法有些力不從心,此時受到傷害更是無法迅速施展。

這次的疼痛是在肋間,再偏那麽幾厘米就可能會打在心髒上。

更多鮮血濺出,是槍,是

子彈,深深地嵌進了他的體內。希歐多爾在痛苦中分辨了出來,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從來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他嗚咽一聲,一個踉跄跪倒在地,觸手都因為疼痛而無法控制地飛了出來。

希歐多爾半跪在地上,咬緊牙關,觸手聽着命令飛出去拿來了藥物。他對藥物沒有了解,也不知道哪些可以派上用場,但他拿過來也不是為了給自己用的。

他掙紮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抱着小藥箱,用了畢生的意志力去控制,極為艱難地展開了魔法陣,觸手在畫魔法陣時草草地幫他包紮了一下,免得鮮血溢出。

他要去到阿陣身邊。

雖說印記轉移了傷害,阿陣沒有、也不會受傷,但是他擔心,他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擔心阿陣。

魔法陣瞬移只是一瞬間的事,下一秒希歐多爾就出現在了琴酒身邊。

“阿陣!”希歐多爾驚惶地撲上來,緊緊地抱着琴酒。

琴酒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知道自己受傷可能會讓希歐多爾感受到然後出現,但沒想到他會來得那麽快,還是帶着一身鮮血的味道。

琴酒鼻間環繞的是濃烈的鮮血味,他微微愣神,猛然就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明明被槍擊中了卻沒有受傷。

他按住希歐多爾,低吼:“給你自己治療,然後帶我離開。”

但希歐多爾不聽他的,他把感知在琴酒身上掃了又掃,在感受到他确實是沒有受傷後才松了一口氣,才有時間感知周圍,去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随即他就怔住了。琴酒此時和他躲在牆後,附近的氣息是……

柯南,灰原,貝爾摩德……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但同樣是紅方的強大的男人,正在想這邊靠近。

就是他開的槍。希歐多爾的直覺告訴他。

是世界意識。希歐多爾冥冥中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阿陣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不應該,所以會受到本不應該受的傷。

他的紅眼睛裏第一次露出和琴酒極為相似的兇光,琴酒的命令在這個時候他幾乎無法聽見,面前一片血紅,還有暈眩,他想要沖出去,殺掉什麽或者直接把一些毀滅,理智在疼痛中險些消失。

“希歐多爾!”琴酒的聲音沖破血色撞進他耳中,他惡狠狠地吼着他,伸出手試圖堵住他不斷溢出鮮血的胸口,“回去,聽我的,回去。”

希歐多爾的理智回歸了一點,他閉了閉眼,魔法陣在夜色的遮掩下重新展開,帶着琴酒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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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逃走了。”赤井秀一對這個結果感到有些意外,他身邊的朱蒂也是,驚訝地問:“逃走了?你不是已經打中了他嗎?”

“确實是。”赤井秀一點頭,“他本來藏的是不錯的,但我通過貝爾摩德的一些反應判斷出了他的位置,子彈擊中了他,但是我去那裏的時候,只有鮮血在地上了。”

朱蒂有點失望:“可惜了,那,柯南,那個男孩他?”她擔心起被貝爾摩德帶走的柯南。

“畢竟是中槍後還能反擊我的人。”赤進秀一說,“我們先走吧,那個男孩……”

他沒有把話說完,目光投向昏迷在地上的毛利蘭還有灰原,轉移了話題:“琴酒大概是發現這個女孩的身份了,不然也不會對她有那麽強的殺意。

不過也是奇怪,我們都沒想到……”

赤井秀一思考着剛才所發生的事,搖搖頭:“感覺這次就像是上天都站在我們身邊,甚至差一點就能抓到琴酒。我本以為貝爾摩德只會随便叫上一個普通的代號成員,沒想到還叫來了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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