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阿哥的背,見他咳得如此難受,又有些後悔剛才的行為,道歉的話他說不出來,只能在動作上更溫柔些。
四阿哥緩過勁來迷迷糊糊睜了下眼,似乎是因為眼前有重影,他使勁晃了下頭:“濟蘭?皇父?皇父……還是濟蘭,嗯……頭暈,頭暈!”
康熙看着眼前的少年軟綿綿敲着頭,正準備嘲笑幾句,卻見四阿哥一頭栽到他身上,又睡過去了。
按道理,康熙應該将人送回去的,可他看了四阿哥酒後的憨态,又不舍、不願讓他人看了去,哪怕那人是他的兒媳婦,所以,他順應自己的心,将人留了下來,留在他自己的床上。
這夜,會發生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3736 真真假假
康熙吩咐人來為他更衣,換了就寝的衣裳、洗漱完,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他揮退奴才,這才掀起床帳爬上床,将四阿哥輕輕往裏挪了挪,躺在了外面這邊。
一如曾經在西暖閣同床而眠時似的,康熙一手穿過四阿哥頸下,一手越過他的腰腹,将他側轉過來抱着,兩人面對面,呼吸相觸、額頭相抵,近得可以看清臉側細小的汗毛。
康熙滿足地嘆了一聲,憑着身體的接觸比較起四阿哥這兩年來的不同。長高了,身子結實了,胳膊和腿上也有肌肉了,嗯,身上的味道還是沒變,還是那種似梅似蘭的冷香,很特別,一如他的人一般。
“唔……熱!”四阿哥忽然低哼了一聲,就着這個姿勢磨蹭了兩下。
康熙整個人一僵,睜大的眼中明暗不定,可觸覺卻瞬間靈敏了十倍,他感受到了懷中少年隔着秋衣漸漸透出的溫度,以及那磨人的挨蹭,他努力回想原因,馬上想到了晚宴最後的那碗鹿血。
是了,醒酒湯服下後解了酒氣,鹿血可不就起作用了?
康熙理智上清楚,他該馬上把四阿哥送回去,該讓四福晉……不,或者找個女人來,但感情上他又忍不住竊喜,心中的陰暗面告訴他,這是老天的意思,看看,老天都在幫他,這孩子飲了鹿血,可四福晉偏偏懷孕了,這難道不是老天在幫他?
四阿哥動作越來越大,無意識地扯起領子,急需尋個發洩口,卻總是不得其法。本就貼在一起的康熙,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如此情形下,某些念頭便如放出籠子的老虎,再也關不住了!
康熙這兩年來崩在腦中的弦瞬間斷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伸出手解起身邊少年的衣裳,盤扣一顆顆松開,腰帶早已搭在一旁的被子上,很快四阿哥就只剩下了一身亵衣。
少年醉得糊塗,又被生理反應控制,起初蹭着床鋪,後來蹭起康熙,他自己還沒怎麽樣,康熙先受不住了。此時的康熙不過四十歲,正當壯年,且常年不綴騎射,身姿矯健而精壯,和四阿哥仍舊青澀的身體比起來,高下立現。
“唔,難受……”四阿哥不自覺地挺腰,糾結着眉頭念叨。
康熙一手攬住讓白色亵衣襯得越發單薄柔弱的少年,一手自他腰間探入,和女子不同,少年的身體纖細卻不柔軟,反而帶着些韌性,這讓康熙另有一番體驗,他老道的捉住少年那裏,引得少年身子下意識一顫,繼而本能地向他的手撞了一下。
康熙一邊親吻着四阿哥,一邊活動着手,他的技巧很純熟,很明白何時慢慢揉、何時加快節奏,說來很久,但其實并不長,四阿哥頭向後一揚,喘息着不動了。
康熙抽出粘膩的手有些愣,親了親仍處于餘韻的少年,低聲笑道:“禛兒果然還小,竟不懂得……朕尚未來得及仔細感受禛兒,你便已經結束了!”
這會兒四阿哥再不亂動,可康熙卻還沒舒解,他又從不是個在這方面委屈自己的人,輕松将四阿哥往上一提,便将自己的那裏頂入他雙腿之間,由輕至重、有緩至急地動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康熙才緊抱着四阿哥急喘幾下不動了,又過了片刻他方平息呼吸。坐起身的康熙掃了眼亵褲褪至膝彎處的四阿哥,見他大腿根部滿是粘膩的白色痕跡,不經意看着他藏在衣衫下的右手緊攥着床褥,再一次吻了吻那張還是熟睡的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康熙心情很好地從床頭抽出條帕子,慢條斯裏擦了兩人留下的痕跡,為四阿哥重新拉好亵衣亵褲,這才重新躺下。
兩刻鐘後,四阿哥小心往裏挪了挪,慌亂無措地抓起自己的衣裳往身上套,卻因雙手顫抖而屢次扣不上扣子,試了幾次後果斷放棄,注視着康熙,努力不驚動他的逃出龍榻。
這時康熙翻了個身,正在床邊穿衣服的四阿哥猛地一僵,直到發現他未曾醒來,才繼續整理衣服,而後上下檢視,确認沒有不妥了才離開禦帳。
聽得那努力鎮定也隐含無措慌張的腳步聲遠去,連跪安禮都忘了,面向床裏的康熙睜開眼笑了:“禛兒,既然你知道了,那朕就更不會放開了,你……可要聽話呀!”
當解了那孩子的衣裳時,康熙就決定不再壓抑心中所想,他都是活了兩輩子的帝王了,還有什麽好顧慮的?喜歡便喜歡了,想要便要了,哪怕那是他的兒子,他就不信還俘虜不了一個十幾歲少年的心。
康熙本也沒想着隐瞞這份心思,還以為要到明天早上四阿哥才能發現呢,哪知這孩子早早醒了,要不是那緊緊攥着床褥的手,他還真發現不了。
其實,若不是怕四阿哥受的刺激太大、精神會崩潰,他剛剛就會真的要了那少年,不過,如此也好,總歸是讓四阿哥清楚他的心思了,原來打算一點點侵占那顆心的打算,瞬間被康熙棄之腦後,果然他還是比較喜歡強硬點的方式。
回到自己大帳的四阿哥面沉如水,整個人透出一種可怕的死亡之氣,他坐在椅子上不知想些什麽,适才在外面的種種僞裝和假象,通通不見了。
四福晉悄然出現,被他身上那種可怕的氣息吓住了,離着三步遠時就不敢靠近了,只嘆息道:“既然如此難受,又何必呢?”
四阿哥仰頭靠在椅背上,極具嘲諷意味地輕扯嘴角:“難受?你可不知康熙的技術有多好呢,怎麽會難受?”
四福晉無奈搖頭,轉身去休息了。這事她幫不上忙,更無法插手,即使他們同自修真界而來,即使他們各自的門派上百年都關系不錯,可修士間本就防範多過信任,親近之人間殺人奪寶的數不勝數,宇微師兄絕對不可能完全相信她!
九月底,聖駕起行返京,回去的途中康熙倒是一直心情很好,盡管打從那夜後四阿哥就躲着他,除非是不得不出現的場合,否則根本看不到人。
康熙不在意地輕笑,在他看來四阿哥仍舊太過稚嫩,難道忘了他們的身份不成?一個皇帝,一個皇子,躲又能躲到哪兒去?躲又能躲多久?
四福晉坐在馬車裏,無聊地看着外面騎着馬賴在幾個皇子身邊的四阿哥,想起了不久前他說過的話。
“作戲自然要作全套,不然以我這位好皇父的精明,怎麽可能不知道我之前那是故意的?”
“作為一個正常的十六歲少年,遇到這種事逃避是第一反應,慌亂是第二反應,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多餘。”
四福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宇微師兄謀算起他人來,可真恐怖,她都懷疑這樣心思深沉的人真的是以實力說話的修真界出來的嗎?
更讓她好奇的是,宇微師兄想要為之續命的究竟是誰?她真的好崇拜這個人啊!
3837 欠教訓
即将抵到京城,康熙不想再玩這種躲貓貓的游戲了,他扔開手中的書揉着額頭,臉上帶笑道:“梁九功,去宣四阿哥過來。”
“喳!”禦駕外應了一聲,又等了兩刻鐘,四阿哥才姍姍來遲,慢吞吞地上了禦駕。
寬敞的馬車內有一張軟榻、一張小桌子以及一個放着書的小櫃子,馬車地板上鋪着地毯,康熙靠着榻上的軟枕緊盯着走進來的少年。
四阿哥一身灰色常服,跪在離康熙最遠的角落裏請安:“兒臣請皇父安,皇父吉祥!”
康熙頗有些好笑,這孩子以為穿身他不喜歡的顏色的衣裳、跪的遠些、不看他,他就會放過他了嗎?
“起磕,過來!”康熙吩咐道,清楚地看見那少年顫了一下。
四阿哥低着頭以龜速挪過來,卻還是離了一臂半遠,在康熙又強調了一遍的時候,才忐忑不安地走到軟榻邊。
康熙伸手一拽,将眼前的少年扯到懷裏,方向一轉就将人半壓在軟榻上,在四阿哥還尚在吃驚的時候,俯身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