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朝死裏整,只是吓她?

他扭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水面的方向帶,腳下潮濕的樹木根結盤錯,蛛網似的絆着跌跌撞撞,被他拽着向前拖。

她想起了被他拖進車裏的那一次,他也是這樣不顧她痛,不顧她的懇求,就這樣發了狠似的拖下了水,“你自己下去救!”

她回不過神來,下一瞬間,他的大手按着盼心的後腦,将她壓進了水裏,冰冷的水從四面八方撲向她,口裏,鼻裏,眼裏,耳裏,渾身上下,鑽着骨頭的往她身體裏融。

她掙紮着,想要活,想要呼吸空氣,他壓她壓得那麽死,那麽狠,根本就不允許她有絲毫的反抗,手撲騰着水面,胡亂的亂摸的抓着他的手臂,冰冷的,顫抖的,柔軟的,她的頭發在水面飄着,一縷縷的蕩漾開來,他看着。感覺到水泡的咕隆變小,她抓着自己的力氣快要消失了,戮天刑揪着她的頭發将她從水裏拿了起來。

蒼白的朱顏,咳到顫抖的小小身軀,濕了頭發貼着小臉往下,凝着她痛苦的用手卡着喉嚨咳水的凄慘,他松開揪扯盼心頭發的大手,在她又要沉入水裏時,兩掌扣着她的肩頭将她擡了起來,她全身無力,全身虛脫,力氣全部用到了希望能夠将水咳出來的動作當中。

“還救不救?救不救!?”他逼問着她。

她咳着,艱難,而凄慘,長睫上一串水珠,她答:“……救……”

下一刻,他暴戾了,他帶着盼心朝更深處走去,然後一頭猛子紮了下去,抓着她往水底游。

水再次灌了進來,她胡亂的掙動,她怕極了,戮天刑抓着她的手不知什麽時候的松開,她在水裏撲騰,腳踩不到底,她怕的睜開眼睛,水刺激了眼球,她看到一片漆黑,無邊無際,深不見底的黑暗,突然間她想起陳暮川說他的母親,他的妹妹還在這水裏……他也在這水裏……

她看不見方向,她看不見光明,她什麽都不看不見,她怕,腳凍得死沉就像被什麽拖着,鬼嗎?會有鬼嗎?……那,那就拖走她……

再一次的,有什麽力量抓着她,她被托出水面,帶到淺灘,她站不起來,跪在急膝深的水裏,面前的男人也全身濕透了,淩亂了頭發,貼着臉往下滴滴答答的掉着水聲。

他扣起她埋垂的小臉,慘白到沒有血色的小臉,黑色的烏發,哆嗦的小小身軀,他凝看,下一瞬,他的嘴唇貼了下來,她再也忍不住,滾燙的眼淚簌簌的順着臉頰流到他的虎口上。

她哭了,他知道,就算全身都濕透了,就算水順着頭發流得她滿臉都濕,可是他知道,她哭了。眼淚是冰涼的,和他們兩個人身上流着的水一樣,凍成冰後融化掉的凍水。明明那麽冰冷卻比火焰還要更燙,比傷口還要更痛,他舔吻着她蒼白的臉頰,苦澀的眼淚全部被他的舌頭一一的吻走:“不哭了,不哭了……”

她卻哭的更厲害:“你……殺人……”

“……是因為誰害的啊?”他收緊抱着她僵硬身體的手臂,溫柔安撫的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她想擡手,卻無力的垂到水裏,凍得讓人發憷的寒冷順着手指爬上心髒,他的聲音很溫柔,他的動作很溫柔,可是他的話,太殘酷:“趁這個機會我就幹脆說清楚好了。消滅妨礙者,有仇必報,這是我的處世原則。就是算你,如果背叛我,我一樣會送你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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