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豪門真假千金3 · ?
覃靜州望着後腦勺還在冒血的秦師兄大步跑出病房, 笑着說,“去搬他能壓陣的老爹去了。”
京城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就在京城大學隔壁,距離京城大學教職工小區以及專家樓……真是過條馬路就是。
即便如此,他依舊足足等了約莫一個小時, 才把久違的原主老師秦院士給等了來。
老爺子差一點七十, 但看起來只有五十多歲, 和他四十多歲的小兒子秦院長……挺有兄弟相的。
老爺子進門, 往覃靜州對面一坐,端詳了片刻才說, “你都瘦脫相了。”而後聲色俱厲,“哪有拿自己試驗的?!簡直胡鬧!”
覃靜州按照原主的性格,腼腆一笑, 生硬地轉換話題,問秦師兄,“測試過心算能力了?”
毫無疑問,秦師兄肯定是一五一十全向老爹交代了,而秦院士連忙趕來,想必老爺子縱然心裏有點嘀咕,但仍舊信了……至少五成吧。
秦師兄絲毫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笑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嗯。反應快得都吓到我自己了。”
雖然沒有用儀器精确地測試過,但秦師兄對自己目前的狀況很有點逼數:以前想不通的難題或多或少都有點線索或者眉目, 而心算能力的提升更是實在得不行的明證!
覃靜州聞言也笑了起來。
明面上還有再配置三杯藥劑的材料,他必然選擇讓秦老爺子也“眼見為實”。于是他滿面殷切地盯住後腦勺貼了快創可貼的秦師兄,“師兄, 一回生二回熟?”
秦師兄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更立即着手操作起來。
剩下的材料可以配置三杯藥劑, 秦師兄就在師弟的指導下,當着自己老爹的面兒順利完成了配置。
覃靜州當仁不讓地做主,“一瓶給老師,剩下兩瓶上交。”
秦院士在默默看完兒子的操作後并不遲疑,也選擇舉起杯子“噸噸噸”,一飲而盡:就好比口蘑西紅柿黃花菜螃蟹蘋果椰子一通亂炒,吃下去最多就是消化不良胃疼拉肚子,中毒卻是不大可能的。
服藥清甜的藥劑,秦院士只來得及挑了下眉毛便一樣仰面就倒。
有了點經驗的秦師兄提早站在自己老爹身後,扶穩他老爹,還饒有興致地問,“師弟,你估計多久老爺子會醒來?”
秦院士在年輕時智力能有19點,随着年紀增長智力小幅下降到了18點,喝下藥劑後智力應該能“暴增”到26點左右,是近距離接觸依稀能感受到團寵系統存在的水平。
老爺子不愧是能六十多歲就拿到花國學術終身成就獎的人物。
覃靜州便耿直地估算,“三四分鐘吧,比師兄你要強一些。”
秦師兄頗為驚訝,“怎麽說?昏迷時間長,效果更好嗎?”
“看天賦。”覃靜州回答他說,“天賦越高,昏睡的時間就越長,不過長也長不了幾分鐘。”
秦師兄小心地問:“那你……”
覃靜州自然能自圓其說,“你忘了我中了神經毒素,光是身體代謝掉毒素就得花費多長時間。”
秦師兄邊琢磨邊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你還是再仔細做個身體檢查吧。”
“當然。很多猜測我也得配合檢查結果來驗證。”
秦師兄還想說話,秦老爺子睜開了眼睛,并緩緩坐起身。
老爺子望着覃靜州,片刻後居然笑出來一對深深的酒窩,“我算知道‘睜眼後整個世界都不一樣’是怎麽個意思了。”他扭頭看了看自己眉開眼笑的小兒子,語氣中滿是愛憐,“原來你是最傻的那個。”然而臭小子眼光是真的好。
秦師兄立時垮了臉,“爸,你能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老爺子不搭理兒子了,又欣慰地看向覃靜州,“你怎麽看?”
覃靜州很清楚老爺子想問的是什麽,“關鍵依舊在金參上,我添加的成分只是輔助,輔助金參裏那幾樣暫時不好分離的那幾種化合物起效的。”
秦氏父子對視一眼,都微微點頭。
話說,作為花國特有且珍貴的植物金參,古代藥典裏便把它吹得神乎其神,比如提神醒腦延年益壽,随着科學技術的發展,現在可以确定金參有修複神經元細胞的良好效果,但具體是那種化合物又對應何種功效,目前仍舊沒有搞清楚。
多年成果寥寥,不僅因為金參成分十分複雜,更有金參産量極低,壓根沒有多少團隊有足夠的實力敞開做研究的緣故。
原主若非是京城大學教授,更師從秦院士,他也申請不到大筆經費。
有原主打下基礎,如今覃靜州這麽一引導,再加上實證擺在眼前,秦家父子相信“和靜州”搞出了突破性……不,能震撼全世界的成果,同時不可抑制地猜測“和靜州”當初中毒存在大陰謀。
秦老爺子站起身來,用保鮮膜仔細封好兩杯藥劑,“事關重大,我親自去彙報,”又鄭重囑咐小兒子,“照顧好你師弟。”
秦師兄知道輕重,連忙點頭,“爸你放心。”
老爺子揣着兩杯藥劑快步……甚至可以說是小跑着出了門。
秦師兄目送老爹離去,就坐到覃靜州手邊,說起這兩年裏學校的事兒,之後緊盯着覃靜州的表情,委婉地談起和純熙的狀況。
師弟醒來就聯系他,且要求轉院,他估計師弟對女兒的現狀應該有點了解——在他看來和純熙真是要強,但又有點過于要強。
覃靜州笑了笑,“看看組織上會不會派人來……我到時候申請看看,能不能連小熙也一起保護起來。”
一聽就知道師弟心裏有數,秦師兄就不“多管閑事”了,他正要再說點什麽,他手機響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花國官方依舊果斷堅決,秦老爺子離開病房不超過一小時,專門負責保護他的工作人員……總共四人,包括助理和保镖,悉數到位。
而覃靜州對着四位官方專員提出了他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要求,“用看起來合情理合邏輯的方法把我女兒帶回我身邊。”
大致清楚他搞出來什麽了不得東西的專員們,和秦氏父子一樣,堅信他中毒昏迷成為植物人其中有大陰謀。
為了盡可能長時間的隐瞞“和靜州蘇醒”的消息,之前那家私人醫院的院長以及相關醫護人員都被提醒過“要守口如瓶”,至于那位副院長則被直接打發出國參加研讨會,一個月都回不來。
而在國外拍戲的和純熙京城時間當天半夜,當地時間的中午接到了經紀公司副總親自打過去的電話,告訴她有新工作:一部獻禮片關鍵人物開始試鏡,讓她趕緊回國,機票已經訂好了,一會兒就把航班號發過去,另外她手頭這部戲公司會幫她處理解約,無需要付賠償金。
和純熙得到消息,直接表演了個活生生的喜從天降:她終于可以解脫了!
自從她被季淳的助理——季淳就是她的“男朋友”,塞進這個劇組,她就心生不祥,她并不介意季淳看上別人,但季淳這一手明顯是想一步步毀掉她,好讓新歡開心!
因為這部劇男女主都是選秀出身帶資進組,而她出演的惡毒女配按照劇情要經歷落入冰水,在泥濘裏打滾,被多次扇耳光,最後驅車跌落山崖……這要不是刻意針對,她把頭擰下來!
但當初她為了拿錢,和公司簽下的合同沒有太多主動權,她的經紀人雖然不管拉皮條但只肯聽季淳吩咐,根本不把她這個藝人放在眼裏。
她挂掉電話,忽然又回過味兒來:副總這次語氣出奇的溫柔……別是季淳又回心轉意了吧?可季淳真後悔了,也該讓她的經紀人聯系她……
不管了,回國下飛機就去看一看爸爸,再回公司好了。
話說這次季淳就是專門要給她找麻煩的,所以她的小助理不在身邊,瑣事她只能自理。
等她行李收拾得差不多,手機接到了公司副總發來的好友申請,通過後副總發了段語音還有一張自拍驗明正身,然後把航班號等信息一股腦兒地發了過去。
和純熙複制下來,貼到自己的便簽上。
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終于可以回家”的她還沒意識到副總給她定了頭等艙,她更不知道的是她座位前後右都已經安排上了專人來保護她。
和純熙起了個大早,拎着行禮就出了酒店,她甚至不願意和劇組工作人員告辭。
等導演以及打定主意要給和純熙個教訓的男女主聽說和純熙不告而別時,先是懵逼然後就是惱怒。
這部戲的女主角來頭更大一點,她抓起手機就向金主告狀,然後就撥通和純熙經紀人的電話,直接破口大罵。
此時和純熙的經紀人正在公司副總辦公室裏瑟瑟發抖,而替他接通電話并按下免提的副總面無表情地聽女主角罵完,誠摯地回了一句“自求多福”便挂斷了電話。
副總看向經紀人,“說吧,你們打算怎麽陷害和……小姐的?”
經紀人:……
下午,覃靜州做過全面的身體檢查,正在專業人士的幫助下複健——在病床上躺了兩年,還想活動自如,對于普通人來說實在不太現實。
他一邊活動着身體一邊聽着官方派給他的助理的彙報,當助理告訴他和純熙已經跳了幾次泡着冰塊的泳池,又真在泥地裏打過滾,他忽地扭頭看住助理,“季家季淳?”
戴着眼鏡的助理平生頭一次感應到什麽叫真正的殺氣,見過大場面的他一時間居然有點呼吸困難。
他努力定了定神,“和教授,現在就給季家一個教訓嗎?”
覃靜州笑了下,“暫時不用,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去接我女兒。”
助理小哥推了下眼鏡框,在心裏給季家的小少爺點了蠟。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篇幅不長,下個故事是寵妃她爹,再下面就是星際毛絨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