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假千金8 · ?

早上, 和叔叔和小熙要休息,尚熹被趕出門,心事少了一大截的他直接下樓,回到自己長大的房子補覺。

父母離婚之前吵得不可開交, 但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雙方倒是頗為平靜, 財産分割也沒有什麽疑議, 作為夫婦的獨子他又已然年滿十八歲, 不存在還需要跟着誰的問題。

位于和家樓下的這套三室兩廳是媽媽“單位分房”,自然跟他爸沒什麽關系, 不過離婚後他爸不能“故地重游”,他卻是能随時回來。

只是現在媽媽出國交流,家裏頗為冷清罷了。

幾乎一夜未眠, 尚熹洗了把臉,就回自己房間窩着去了,左思右想,輾轉反側,他越折騰越沒有睡意。

自己睡不着,當然要拉着哥們兒一起浪啊。

他捧着手機給季淳發消息,“睡了嗎?”

季淳秒回, “一晚上發生這麽多事兒,誰踏馬還睡得着?”旋即下一條又追了過來:“醒了?”

好哥們的“醒了”絕對意有所指,尚熹彎着嘴角回了個“嗯”。

季淳又問:“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尚熹直白極了, “不就是和叔叔醒來後跟得道成仙似的?”

季淳顯然來了精神,“對對對!我離靳荔越遠,腦子就越好使, 等見到和叔叔,就醍醐灌頂, 整個人都悟了!”

尚熹笑了,這次他的笑意從眼底直達內心。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感受,還可能是他因為“再見小熙,能和小熙說話”過于情緒激動而帶來的錯覺,但好哥們也這麽感覺,那就是沒錯了!

季淳連發了十幾條語音信息,仔細解釋他被他老爹拖着離開靳荔,直到見到和叔叔之間無比複雜的心路歷程,最後總結道,“幸虧我機靈,及時用了苦肉計,和叔叔才把我當個屁一樣放了。這陣子我可以用養傷當借口,盡量躲着靳荔,萬一她不依不饒找上來,我可以拿你的名頭去找和叔叔救命。”

尚熹果斷回應,“想挺美。”他對着自己來了兩張自拍,向好哥們展示了他貼着醫用膠布的額頭,“我讓和叔叔跟小熙父女聯合雙打了一頓。”

季淳打了好長一串省略號。

他一聽就心裏有數,畢竟他在靳荔在場的時候也對和純熙甩過特別難聽的話……他就算了,跟和純熙泛泛之交,但鐵哥們尚熹跟和純熙是青梅竹馬,同樣的話說出來殺傷力不止翻倍!

于是他誠心提醒尚熹,“就沖小文哥能被上面指派給和叔叔當秘書這一條,你掏了大幾百萬也稱不上多大恩情。和教授是秦院士的學生,之前倒是不怎麽顯眼,忽然醒來直接放了個大!”

尚熹回複說:“我本來也沒想挾恩圖報。”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小熙雖然打我,但我跟小熙和好了。”

足足三分鐘之後他才看到季淳仿佛每一道筆畫都凝聚着怒氣的:滾!

尚熹哈哈大笑。

他丢開手機,心說可以把亂七八糟的心事暫時放下,好好睡上一會兒的時候,被他丢開的手機響了起來……鈴聲正是小熙專屬。

電話接起來,他先是有些緊張,漸漸神情舒緩,最後嘴角微挑。

小熙挂掉電話,他得意地向季淳報喜,“小熙讓我去買東西!小熙對我最會心軟了,你知道我三歲就知道給老丈人幹活了……”

尚熹一邊出門一邊發消息“騷擾”好哥們,只不過幾十條消息猶如石沉大海,好哥們季淳毫不客氣地來了回“已讀不回”。

中午差一刻鐘十二點,覃靜州從卧室裏走出來,就見寶貝閨女和高文坐在客廳裏面對面有說有笑。

見他出現,換了一身家居服的和純熙又撲了過來,“爸爸。”

覃靜州一把摟住女兒,“又撒嬌。”

和純熙嘻嘻直笑,“爸爸,我給你買了煙和衣服……我許你抽煙可你太瘦了,要多吃點兒東西。”

覃靜州穿着原主之前的衣服,簡直就像竹竿撐床單,空蕩蕩的,風大點就能連衣服帶人一起吹走。和純熙和高文聊過,當然知道爸爸不會瘦很久,但她還是特地給她爸爸選了合适的新衣服。

覃靜州試穿了一身,誇獎閨女說,“尺碼選得真準。”

和純熙笑盈盈地回答,“抱抱就知道啦。”說完她就湊到她爸爸身邊,自然而然地抱住她爸的胳膊,“剛才尚熹去跑腿了。”

覃靜州刮了下女兒的鼻梁,“你們倆的事情,你要自己拿主意。不論怎麽樣,爸爸都支持你的選擇。”

和純熙點了點頭,“哦。”

中午吃了飯,午休一小會兒,一點半父女倆一起出門,去醫院做複健。

接下來的五天都平安無事,覃靜州尺度拿捏得蠻好,當秦老爺子和秦師兄上門拜訪的時候,爺倆紛紛露出欣喜之情:哎喲,恢複得真不錯。

和純熙經過幾天的休養,人都滋潤了不少,她給秦氏父子倒過茶,就主動離開了書房。

秦師兄語氣有點酸,“你閨女太懂事了。”

秦師兄也有一對雙胞胎兒子。

雙胞胎裏的小兒子要去當電競職業選手,秦家人都很開明,但在尊重孩子的同時秦師兄還是會糾結一下。

覃靜州自顧自地點煙,“羨慕嗎?你和嫂子再生一個。”

秦老爺子端着茶杯笑呵呵地并不說話。

秦師兄認真考慮了片刻,“還真不是不可以。回頭我跟你嫂子商量商量去。”服下智力藥劑,思維急劇提速,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态自然也跟着漸入佳境。

半根煙抽完,覃靜州道,“師兄,有什麽事兒就說吧。重複藥劑配置有問題嗎?”

秦師兄也笑了起來,“就知道瞞不過你。”

智力藥劑以及原主研究出的金參關鍵成分提取方法,都經過特事特辦,一路綠燈帶插隊注冊了保密專利。

官方做事很敞亮,“和靜州”是兩項專利唯一的專利權人。

覃靜州在收到特殊的專利證書後投桃報李,授權官方在一定數量內——目前是五百瓶,使用費是一瓶一塊錢,超出五百瓶,他和官方五五分賬。

實際上誰都明白,就看金參那可憐兮兮的産量,就算都用來配置智力藥劑,一年不過八百到一千瓶的産量。

顯然,雙方誠意都夠到位了。

當時簽下協議,官方就帶走了相關技術資料,而秦師兄親自操刀配置藥劑的時候,和之前帶過去的那瓶藥劑一對比,組分上……差別有點大。

秦師兄做足準備到來,一說就說了一個小時。

覃靜州又點了根煙,默默抽完,“我也去試一試。”

秦師兄頓時眉開眼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都季征,也就是都嘉輝的生父,在靳荔的建議下決心先主動找上門。

而這個時候,覃靜州剛剛在京大的郭嘉級重點實驗室裏手把手教會了秦師兄。

都季征坐在商務車裏,在小區之外等了一陣子——他遠遠地望見一個梳着馬尾辮的小姑娘斜挎着小包蹬着共享單車向着他而來,他和助理保镖們一起下車,正準備攔下和純熙……等他回過味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摁倒在地,別說掙紮,連動彈都不行。

覃靜州很快就從高文這兒得知都季征“上線”了,然後被高文小心翼翼地告知“女兒抱錯了”。

他表情沒什麽變化,“都家是什麽意思?”

高文答道:“都季征的大兒子需要換腎……他不知道您已經蘇醒。”頓了頓他才問,“老板您又是怎麽打算的?”

覃靜州靠在窗邊,點了根煙,“他想我閨女去配型捐腎?”

為老板氣勢所攝,高文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好像是的。”

覃靜州笑了起來,“沒什麽打算,兩個都是我女兒。”

高文重重點頭,“知道了老板。”

作者有話要說:

相好們國慶節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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