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

鹿開最近躲他媽躲得緊,好一陣子沒回去看她了。早上鹿母給他打電話,說是心口痛,人在醫院待着呢。吓得鹿開開會開到一半,心急火燎地跑到醫院,才發覺自己被騙了。

哪有什麽心口痛,也就是個日常體檢,鹿母終于見着兒子了,埋怨道:“最近一直躲我,我今兒個要不騙你,我都見不着你。”

鹿開說:“哪有的事兒,我就是最近忙。“

“我還不知道你?你能忙得連我那兒都不去了?”鹿母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你又知道什麽了?”

“小年約了葉家的二小姐,你必須來,聽到沒?兩家先見個面。”

鹿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你別瞎折騰了,我不想結婚。”

“不結婚你想幹什麽!”

“我大哥不是還沒結嗎?輪也輪不到我。”

“他姓什麽你姓什麽?”鹿母氣道,“上次出了亂倫那事,商場上都怎麽說你的,你知不知道!”

鹿開明知故問,“怎麽說的?”

“同性戀!說你是gay!”

鹿開心想,我本來就是啊。但這話不能和他媽說。

鹿母又放低聲音勸他,“等你訂了婚這些謠言自然不攻而破。還有,你以為我在急什麽?萬一讓封心先抱了孫子,那就是你爸的長孫。”

鹿開真的煩死了,他媽為他結婚這事三天兩頭地在他耳邊叨叨,“小鹹愛生就生咯,反正我不結婚。”

“這事兒不能依你。”鹿母知道不能逼太急,退了一步道,“你要真不想結,至少先給我帶個人回來。”

當聽到他媽說“帶個人回來”時,鹿開腦中閃現的是付語寧的臉。

鹿母還在喋喋不休,“你要真有喜歡的人,我倒省心了,媽不一定就會反對,你先帶來看看。如果沒有,這葉家的二小姐,你必須給我見。”

鹿開開車把人送回家後,心煩意亂地撇下一句“你別操心了”,最後腳底抹油再次開溜。

鹿開心裏頭煩躁,也不全為相親的事兒,但那感覺又說不上來。

他撥通付語寧的號碼,等到都要自動挂斷了,電話那頭的人才接起:“喂?”

“你在哪兒?”

付語寧莫名其妙,這個點他不在公司還能在哪兒,“我在上班。”

“哦。”鹿開頓了頓又說,“晚上我們出去吃飯,我定位置。”

“我晚上加班。”

這理由聽在鹿開耳裏,就是個拒絕他的蹩腳借口,“我約你你就說自己加班,成心的吧你?”

付語寧沒騙他,他最近真的忙,公司忙着招标,最近又接了幾個大單,都在等他報價。

“愛去不去,你當我求你去呢?”說完便撂了電話。

付語寧只當他抽風,繼續手上的工作。忙到天色漸黑,同事陸陸續續地走光了,辦公室裏只剩他一個。

傍晚七點多的時候,鹿開不請自來,連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門而入。付語寧聽見動靜,越過電腦擡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屏幕前。

原來他真加班。

鹿開叩了叩桌子,“走了,去吃飯。”

付語寧眼睛沒離電腦,說:“你自己去吧,我随便吃點就行。”

“來都來了,我等你忙好。”鹿開閑來無事四處溜達,溜達了一圈又坐到桌子上看他工作。

起先還是看電腦的,後來變成了目不轉睛地盯着付語寧看,付語寧被他看得渾身不得勁,擾得他根本無心工作。

“你有事?”

鹿開說:“找你吃飯。”

看這架勢,付語寧要是不吃這飯,鹿開就不打算走了。無法,他只得關了電腦陪這心血來潮的人一起吃飯。

兩人晚上吃的日料,付語寧不愛吃生食,在他爸從小給他灌輸的教育中,總覺得這東西有寄生蟲,吃了幾塊壽司就不吃了。

鹿開問他怎麽不吃了,付語寧解釋說自己不愛吃日料。

“早說啊,早知道帶你吃別的了。”

付語寧在車上聽鹿開說來吃日料就講了,能不能吃點別的。鹿開說自己不想吃別的,今天就想吃這。現在又怪付語寧不早講,反正話都讓他一個人說完了。

從日料店出來後,兩人就回家了,付語寧去洗澡,鹿開在卧室煩躁地來回踱步,他媽還在一直給他打電話,煩得他最後直接關了機。

他說不上這煩躁從何而來,也不全是因為鹿母,潛意識中,除去不想結婚外,他還不想讓付語寧知道自己會結婚的消息,可是為什麽是不想告訴付語寧呢?

那種憋悶的感受讓他特別不舒服。

付語寧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着水汽兒。看了眼焦躁不安的鹿開,自顧自地往沙發裏一坐,開始擦頭發。

鹿開也跟着坐到他身邊,脫口而出道:“你以後會結婚嗎?”

從約飯的那一刻開始,直到鹿開問出這個問題,付語寧終于能确定他晚上确實又犯病了。

沒事找事的臭毛病。

他懶得答沒意義的問題,鹿開偏偏窮追不舍地又問了一遍。

“會。”

“和誰?”

“和喜歡的人。”國內領不了證就去國外領一個,如果有的話。婚禮應該不會辦,畢竟是倆男的。

“喜歡的人,誰啊?”

付語寧嗆他:“總之不會是你。”

“你別故意激我!”

這怎麽算激?難道不是事實嗎?而且這還是你非要問的。

付語寧擦幹頭發,起身解了浴袍,從抽屜裏翻出來一個避孕套,也不看他,只道:“快點,我還要去陳北鞍那了。”

他自嘲自己像個賣的,趕完這場趕下場,去晚了,受罪的還是他。

鹿開氣急敗壞道:“你別惹我生氣!”

結果他不說話了,鹿開還是不滿,“怎麽又不說了?”

“我講不講,等下都得去他那兒。”付語寧就笑,“怎麽,激怒到你就不用去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鹿開不想從他嘴裏聽到陳北鞍的名字,一把将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吻上去。付語寧在浴室裏做了擴張,鹿開提槍就要上,付語寧推了他一把,推不動,只能憑手感撕開避孕套,然後往他下身那根事物上套。

鹿開起身就要去摘了它,付語寧被他壓在身下起不來,拿膝蓋頂他,“別,帶着套來。”

射裏面他又要清理,陳北鞍看到了,受罰的還是他。但鹿開不聽,摘了套往地上一扔,直接裸着就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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