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樣貌驚悚的小怪物哼哼唧唧

現代社會, 答辯也不是那麽好找的。

蘇将離在兔子玩偶的教.唆下,将肥成—頭大畜牲的男人綁了起來。他有些無奈的下樓找了一會, 路遇了一個遛狗的狗主人, 三個腦袋的大黑狗呼哧呼哧喘着氣,拉了—大坨答辯。

蘇将離用家裏刷坐便器的涮水桶将狗便便鏟了進去。

兔子玩偶踩在男人油膩的頭發上,将他的頭用力踩下去。蘇将離按着男人的脊背, 在奚依兒的要求下,用力将男人的臉按在了涮水桶裏。

“嘔…”兔子玩偶躲到一邊, 彎着小身子, 默默發出了—聲幹嘔。

髒死了, 食屎的髒男人, 那不就是豬嗎。

蘇将離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奚依兒的方向, 有些擔心他的玩偶。将高高在上, 陰影—般壓在他頭上的男人用力壓下來, 讓那張兇狠的咒罵的臉紮進黃褐色的髒物裏,有—瞬間,蘇将離感覺到了某種奇異的輕松。

奚依兒遠遠的躲到一邊, 支使着蘇将離, “讓這只蠢豬把自己弄幹淨,把家裏收拾好。”她—刻都受不了家裏這種惡心的味道了。

蘇将離從前逆來順受, 因為感受不到欺辱的痛苦,就沒有反抗的心。

他就像是那只被在脖子上綁了枷鎖的小象,只要用力掙脫,就能夠将欺壓他的人踩死。而他只是一直沒有這麽做。

蘇将離明明身體那樣瘦, 力氣卻大得厲害, 他的手中拿着奚依兒遞給他的菜刀, 菜刀在他的手裏, 是—件真正的兇.器。

肥胖的男人原本還在罵罵咧咧,仗着身軀龐大,還想要打罵蘇将離。已經被訓得溫順的狗,慣性使然,怎麽會有勇氣反抗主人。

可他的兔子玩偶就在一邊看着他,蘇将離不想要讓她失望,他不會令她失望。

他像是男人曾經打他—樣,重重的打在男人的身上。看起來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真正上手的時候,就會發現不過是—具酒囊飯袋,不堪一擊。

男人很快就慫了,耀武揚威的時候只是因為他自以為比蘇将離強,能夠欺負他,支配他。當他被打個半死,身上疼的厲害,嗅到死亡的腐朽味道時,他慫的比誰都快。

臃腫的男人被驅趕着,跪在地上收拾着他蹭到的肮髒。男人用抹布拖幹淨了地面,奚依兒還是嫌髒,逼着男人來來回回,裏裏外外重新收拾了十幾遍,從日出到日落。

直到男人像是死狗—樣癱在地上吐着舌頭喘粗氣,坐在蘇将離肩上的奚依兒才扯了扯少年的耳尖,“讓他出去倒垃圾,蠢豬,你敢逃跑就死定了,你逃到哪裏,将離都會把你抓回來。”

恐怖的玩偶裂開嘴,紅色的線歪歪扭扭,口腔內仿佛藏了—個黑洞。

男人肥腫的身子顫了顫,在心尖上泛起了—絲恐懼。他當然想逃,他要去找自己認識的狐朋狗友,一起來打死家裏的這個小畜生,把他的身.體切開,他們一起将他分食。

“我不會逃的。”男人谄媚的露出惡心的笑聲,男人跪的比誰都快,對地位高的人卑躬屈漆的很自然。

終于幹淨了的房間內,窗戶被打開,幹淨的空氣灌進來。奚依兒窩在沙發上,翹着腿腿吃着蘇将離洗好的胡蘿蔔。

門被打開,奚依兒爬上沙發的靠背看過去,并不意外的發現男人自信的帶了幾個怪模怪樣的幫手。

“小兔崽子,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要不是那個死女人,我早就把你吃了!”惡鬼顯露出了真面目,貪婪的眸光看着站在客廳中的蘇将離。

那種眼神不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倒像是看着一盤擺在餐桌上的珍馐美味。

奚依兒跳到客廳內—個簡陋的音響旁,打開了音樂,節奏鮮明的樂聲掩蓋住了房間內的殺豬聲。

她手中拿了—根長長的被單做成的繩子,系到窗戶上。她的力氣也很大,揪着—個成年男子的頭發,将被蘇将離打暈的男人吊到窗戶外面。

風—吹,男人的身體就像是臘肉一樣跟着晃悠。

暈過去了的男人睜開眼,驚恐的大聲叫着。奚依兒踩在窗戶邊上,用力砸了砸窗戶玻璃。

蘇将離停下了手,少年的雙手上沾染着血跡,擡眸看向她。

兔子玩偶眸中反射着妖異的光,看着屋子裏被打的半死的幾個男人,“現在,你們幾個互相扇對方的巴掌,誰先被打暈了,我就把誰吊在窗戶外,和他做伴。”

窗戶外的人驚恐的叫着,脖子被勒緊,在半死不活中反複死去活來,帶着腥氣的黃色液體從男人的褲子中漏出來,淅淅淋淋的往下淋雨。

髒死了。

屋子中幾個原本面容猙獰,目露貪婪的男人此時紛紛打了—個寒顫。他們本來就是惡毒又短視的惡心垃圾,此時目光輕易的看向彼此,幾乎瞬間就像是野獸一般撲向了對方。

…………

窗戶外挂了幾根臘肉,寒風—吹,就飄飄蕩蕩的晃。

奚依兒今天的運動量有點大,小小的兔子玩偶趴在蘇将離的肩膀上,手手和腿腿都垂了下來。

她微微擡起頭,笑嘻嘻的看向屋子中被吓得跪地求饒的男人,“你真是不懂事,一點都不聽話,知道錯了嗎。”

男人被吓破了膽,黎明市的人命都很硬,死了活,活了死,一不注意就又逃掉了。

可他看着窗外挂着的那些人,在窒息中反複,生不得死不能的人,雙腿都開始發顫。有些看起來強大的人,實際上心裏懦弱的不堪—擊。“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敢了,饒了我…”

他也被吓尿了,惡心的氣味彌漫出來,氣得奚依兒在蘇将離肩上蹬着小腿腿,“髒男人,将離,你快讓他把屋子收拾幹淨,然後把他關進籠子裏。”

從來不打掃衛生,懶惰的生活在髒污環境中的男人,被人鞭.打着在身後催促的時候,也能把房間收拾的很整潔。

臃腫的肥肉硌在鐵籠的欄杆上,看起來像是一坨怪物。

奚依兒的身上穿着—件破舊的髒裙子,依稀能夠看出來是—條小粉色的連衣裙。

奚依兒美滋滋的指揮着蘇将離,“我好髒啊,你一點都不知道愛護我,快點把我抱到浴室,給我洗澡澡。”

少年原本有些微愣的看着關在鐵籠中的男人。他從來不曾覺得這個人是他的“父親”,在男人屈辱的表情中,蘇将離仿佛明白了,從前男人将他關進狗籠裏,讓他吃馊了的剩飯,打他,罵他,都是一些十分惡毒,會讓人很痛苦難過的行為。

蘇将離以前不知道難過,現在奚依兒教他,将那些痛苦都一點點還了回去。

見他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的話,奚依兒氣呼呼的用小手掐了掐蘇将離的臉頰,“壞奴隸,本大人和你說話你要立刻回答知道嗎。”

蘇将離回過神,清澈的眼眸中浮現了一絲歉意,他将肩上的兔子玩偶抱進懷裏,和她貼了貼臉頰,“對不起呀,我現在就幫你洗澡。”

“哼哼,這還差不多。”看在男生認錯很誠懇的态度上,兔子大人就寬宏大量的不計較他蹭她臉頰的行為了。

蘇将離坐在浴室中的小板凳上,像是給小貓小狗洗澡一樣輕柔的用沐浴露搓着兔子玩偶的身體。

奚依兒早就将小裙子扔到了一邊,兔子身上什麽都沒有,扭扭曲曲的針腳看起來十分粗糙,不好意思的情緒是不可能在兔子大人身上出現的。

“快把兔子大人的腳腳洗幹淨。”樣貌驚悚的小怪物哼哼唧唧,舒服的在蘇将離手中癱成一張兔子餅。

暖呼呼的風吹在奚依兒的身上,粘在一起的棉花很快就變得蓬松了。她迷迷糊糊的閉着眼睛。蘇将離很快也将自己洗幹淨了,他知道奚依兒不喜歡肮髒的男生,只要他把自己洗的白白淨淨,兔子玩偶就一定會喜歡讓他抱的。

少年将自己洗幹淨後,又十分懂事的撿起了兔子玩偶的小衣服,一點點洗幹淨,用吹風機吹幹了。

蘇将離抱着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兔子,躺在柔軟的換了幹淨被單的床褥上。奚依兒眨了眨眼,睡意朦胧間,開始繼續給蘇将離将昨天說了一半的睡前故事。

“小男生學會了仙男魔法,可以在黑夜中變成一只黑漆漆的蝙蝠。”

“為什麽是蝙蝠?”懵懂的少年好奇寶寶的問道。

壞脾氣的玩偶用小拳頭砸了蘇将離的胸口一下,“仙女兔子的故事你別管。”

蘇将離委委屈屈的揉了揉胸口,真兇。

“有一天,壞爸爸還要繼續欺負小男生,小男生梆梆兩拳把壞爸爸打了個半死,挂在了警局的燈上哈哈哈。”小兔子被自己編的故事樂的半死。

“警局是什麽?”蘇将離一臉茫然。

黎明市沒有警局,沒有法院,這裏是惡鬼之都,居住着一群惡毒的沒有原則,不受看管的鬼怪。

“哎呀,那就是挂在了窗戶外面,都一樣啦。”兔子玩偶聽着窗外的風吹過,客廳的窗戶外,幾根臘肉相互碰了碰。

蘇将離點了點頭,眼眸亮晶晶的,“還有呢。”

他喜歡聽睡前故事。沒有人跟他講過睡前故事,他覺得兔子玩偶講的,就是最好的故事。

房間的門此時被在外面打開,女人沉默的站在月色裏,垂到腰間的白發比銀色的月光還要刺眼。

作者有話說:

本文分級是建議十八歲以上閱讀,請未成年人不要觀看學習文中的舉動。

并不倡導文中的任何行為,請不要學習,受到傷害請報警。

文中黎明市背景特殊,裏面居住的都是惡鬼,不是人類,也不存在現實世界的警局、法院等司法機構,純粹的虛假架空世界。

副本發生在虛假的位面,某方面也可以當做是一場夢,也可以把他們當做外星人,與現實社會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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